打了個計程車十來分鐘的路,花了一百塊。
蘇逸風來到了奧市最大的賭場門外,高聳的羅馬柱,鍍金的裝飾,浮雕狀的拱門,他步履輕快的走了進去。
金碧輝煌的大堂,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整個賭場大的驚人,如果沒有人指導的話,半天可能都找不到賭球的地方。
就在他準備去找服務人員問問時,一個穿著制式西裝的二十多歲左右的男子就主動朝蘇逸風過來。
“您好先生,我姓張是賭場的經理,我看您樣子,好像是第一次來,需要我給您介紹一下賭場嗎?”
張經理微微躬身,雙手遞過一張名片介紹自己道。
“怎麼收費?”
蘇逸風接過名片隨意問道,現在也確實需要一個“賭遊”。
“不多先生,一個小時只收您五百,一般只要我帶您逛兩個小時,您就能理解整個賭場的所有玩法。”
張經理笑著說道。
“行,下面兩個小時交給你了。”蘇逸風點頭同意,現在還不到七點距離,明天凌晨三點還有八個多小時,把這裡逛一下也行。
畢竟來都來了,肯定得好好逛一下。
“好的,先生!”張經理更熱情了,他笑著拿出POSS機,“請問您,現金還是刷卡?”
付完錢,張經理開始帶著蘇逸風在賭場裡面逛了起來,兩人一邊逛一邊聊。
“先生,您貴姓?”
“我貴姓蘇。”
張經理一愣,按照慣例不應該說免貴姓蘇嗎,這怎麼直接承認了?看來這位金主是一個喜歡聽好話的人
做服務行業的都是孫子,顧客就是爺爺,張經理對此道非常熟練。
張經理在腦中整理好思緒,清了清嗓子道:“這蘇姓,在我國古代最出名的就是“蘇氏三父子”了,蘇轍蘇澈蘇東坡了!”
“所以說啊,蘇姓出能人啊!我看蘇先生,您以後一定也是霞光滿天,肯定不比“蘇氏三父子”差,要是您最後覺得我這服務做得好,到時候我們一起合張影,您再給我籤個名。”
“等您鵬程萬里,登頂大寶之時,我還可以拿出來和同事朋友親戚甚麼的炫耀炫耀。”
蘇逸風意外的打量張經理一眼,心想他肯定屬狗的,這麼幾把會舔,難怪古代皇帝喜歡太監佞臣,聽著確實舒服。
隨後在張經理的帶領下,蘇逸風簡單的瞭解一下賭場,具體和漂亮國的拉斯維加斯沒有太大的區別。
都是百家樂,二十一點,輪盤賭,骰寶,龍虎鬥,法式撲克遊戲等等……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一晃而過,時間來到了晚上八點多,蘇逸風突然察覺到周圍有些賭客身邊多了一個身穿兔女郎服飾的女人陪侍,有的人身邊更是有多個兔女郎作陪。
這些個兔女郎不管是長相身材都不錯。
黑色的緊身衣勾勒出曼妙曲線,光潔的後背一覽無遺。
頭頂的兔耳與臀後短尾,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黑絲從長腿滑落,低跟鞋踏出清脆聲響,每一步都想在人心尖起舞,令人遐想無限。
張經理注意到蘇逸風眼神,他嚥了咽口水說道:
“蘇先生,我正打算帶您去看看呢,這是本賭場特意在世界盃期間推出的服務,時間是每晚八點開始。”
“顧客可以根據自己喜好點一個兔女郎作陪,基礎服務費用是一個三千,並且您在這裡花了多少錢,不管最後是輸還是贏,她們都可以獲得一定比例的抽成。”
蘇逸風點了點頭:“行,帶我去看看吧。”
一個人在賭場太單調了,如果有長得好看的話,點一個兔女郎作陪也不錯,偶爾還能聊聊天,甚至給你喂喂葡萄之類的水果甚麼的。
……
兔女郎更衣室內,賭場的兔女郎都是在這裡換好衣服,出去被來的顧客挑選。
此刻,這裡正有十來個身材火辣,容貌姣好的女人正在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準備換上兔女郎服飾。
何靜韻坐在化妝鏡前,貝齒輕輕咬著嘴唇,一臉糾結看著手中的兔女郎衣服,她正在猶豫自己要不要換。
哪怕在這群容貌身材都不俗的女人之中,她的身材和樣貌還是做到了豔壓群芳 。
二十六歲的年紀,身材卻早已經熟透了,沉甸甸的碩果,每走一步都顫顫巍巍,誘惑屬性直接拉滿。
更加致命的是那一張,長相清冷的臉,可眼神又帶著點學生未脫的稚氣。
種種加在一起,只能說三年血賺,無期……
“靜韻,別猶豫了!你不是正缺錢嗎?你在外面去哪裡找幾個小時三千的活?”
“而且顧客在這個賭場花的錢越多,你的提成就也越多,前天有一個女人,還額外收到了一筆兩萬的小費呢!”
一個妝容嫵媚性感的兔女郎,躬身雙手環繞在何靜韻白皙的脖頸處,輕聲細語的勸說道。
“而且你長的這麼漂亮,別人能得到兩萬的打賞費用,你肯定能得的就更多了!”
就在她還準備繼續勸說時,另一個兔女郎對她喊道。
“小蝶,快走了,老闆們在等我們呢。”
“好,來了。”她應了一句。
早點去就能被更多的老闆看見,被大老闆挑中的機率就更大一點。
小蝶對著何靜韻面前的鏡子簡單整理了一劉海,拍了拍她肩膀,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就扭著腰肢快步走出去了。
此刻,整個換衣間就只剩下何靜韻一個人,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猶豫半晌後,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換!!!
因為她真的很缺錢……
父親早早過世,家裡還有個妹妹正在上高中,以前全靠母親一個人白天打零工,晚上還要出攤去夜市擺攤過活。
可是前段時間,母親突然生病不僅花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還欠親戚家十幾萬,而且後續還得定期到醫院做檢查,以及每月吃掉三千塊的藥錢。
她媽的身體狀況以後也不能出去工作了,家裡的重擔現在完完全全壓在了何靜韻一個人的肩膀上,可她現在還只是一個研究生剛剛畢業的學生罷了。
為此何靜韻甚至都想過,答應那些想要包養她的人,出賣自己的身體,但她知道母親肯定不會希望她這樣,所以最終還是堅守住了底線。
一週前,她經過高中自己玩的比較好的同學,介紹奧市有高薪的兼職,所以就來了,可是沒想到這個兼職竟然是做兔女郎……
此時此刻,何靜韻深吸一口氣,緩緩褪去了身上的衣服,露出讓人看一眼鼻血噴湧的酮體,換上了胸前一部分大一號的兔女郎套裝。
當她穿著兔女郎衣服,低著頭含羞帶怯走出去的時候,此刻這個房間先前出來的兔女郎已經少了幾個,其中就有她的高中同學小蝶。
因為何靜韻是低著頭,又故意含胸駝背的原因,所以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她,大部分男人的目光都在那些大方展示自己的女人身上。
是金子總會發光,時間一長,何靜韻肯定還是會暴露的。
……
與此同時,蘇逸風目光一一從這些女兔郎的臉上身材上掃過,結果還是令他比較失望的。
這些女人雖然長得是不錯,但也就跟酒店前臺林小雪一個級別,連前世暗戀物件李佳瑩這個級別的女生都沒有。
花錢請她們陪自己,還不如叫林小雪來,相信對方非常樂意。
張經理也一直在注意蘇逸風的神色,察覺到對方不滿意,他立馬準備帶蘇逸風去下一個專案。
可他還沒開口,就聽見蘇逸風輕“咦”了一聲,隨後快步朝著一個低著頭含胸駝背的兔女郎走了過去。
“咳咳,好巧啊,在這裡都能碰見。”
何靜韻聽到有些耳熟的聲音,腦中瞬間出現前天那個長相俊朗的少年模樣,震驚的抬頭朝蘇逸風看去。
還有甚麼是比,在做插邊職業的時候,被熟人認出來更尷尬的呢?
雖然兩人還算不上熟人,只是有過一面之緣。
但就算是這樣,何靜韻臉已經紅得透底,此刻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是出來賣……”
“不是!”她抬起頭堅定道,維持心中最後一絲倔強。
“還沒說完呢,你激動甚麼。”蘇逸風依舊露出溫暖和煦的笑容,緊接著道:
“你是出來賣服務的嗎?”
何靜韻看著蘇逸風這個笑容,前天她覺得的這個笑,讓她有一種如沐春風之感,可現在她怎麼看怎麼覺得是在調戲自己。
但最終她無力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道:“是……”
說完,這個字她像是被抽掉了精氣神。
“行,那接下來十天時間,你就跟我了,你的出場費我包了!”
何靜韻本來還想拒絕,但下一秒蘇逸風就已經靠近她,近的可以看清她耳朵上的絨毛,溫熱的氣息打在小巧的早已紅透耳垂上。
蘇逸風可感覺到面前這具嬌軀此刻正在輕微的顫抖,他輕聲細語在她耳畔開口道。
“如果你不被我包的話,那也會被別人包,難道你想被那些大腹便便油膩的中年男人包嗎?”
何靜韻不傻,她也知道這點,剛才只是覺得有些窘迫,冷靜下來後,她最終輕輕的點了點頭。
比起別人,她心裡還是更傾向面前的這個俊朗少年,退一萬步說就算被佔便宜了,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她可是大了整整八歲的姐姐!還能玩不過一個弟弟嗎!
於是,何靜韻就主動牽起了蘇逸風的手,成為了他接下來十天的作陪“兔女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