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巷子,我剛剛已經報警了。”蘇逸風對著已經穿戴好校服的陳洛靈道。
肥大的校服把粉白的嬌軀藏匿起來,只有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暴露在外,如果她站起來校服大概遮蓋到她大腿中部。
此刻,在短短半個小時內,經歷大起大落劫後餘生的陳洛靈,早已經完全脫力,艱難的用手撐起上半身後,她發現自己根本無力站起來。
試了兩次依舊跌回在地,就在她準備再試三次的時候,一雙手臂以公主抱的姿勢輕鬆將她抱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陳洛靈下意識,雙手下意識抓住結實的胸膛,嬌軀緊緊和蘇逸風精壯的上半貼合著,哪怕隔著一層校服,陳洛靈卻依舊能感覺到蘇逸風身體的火熱。
以及一隻緊貼在她大腿面板上的大手,滾燙有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將陳洛靈包裹起來,白皙的臉上飛上紅霞,呼吸也加重了幾分。
在路過那三個因為蛋碎疼暈過去的垃圾,陳洛靈身體不由再次輕微顫抖起來。
抱著蘇逸風的脖頸的手更緊一些,臉頰也貼上了蘇逸風的胸膛,聽著強有力心跳聲,這才徹底安心下來。
這條巷子並不長也就十來米左右,當巷口昏黃的光再次照在陳洛靈的身上時,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脫離危險。
陳洛靈的身體和精神終於到達極限,就像是一個從未接受過訓練的人,堅持去跑馬拉松,其實早在中間意識就已經模糊不清。
腦中只剩下一個聲音“終點,終點終點……”
只有到達終點或者身體精神都到極限,才會停下來,昏倒過去。
此時此刻,陳洛靈就是這樣,“啪嗒”一聲,她兩眼一黑,雙手無力垂下,整個人昏死在蘇逸風的懷裡。
等她再次醒來之後,也很可能會大病一場,這是身體自我保護機制之後的副作用。
……
接下來事情就簡單了,蘇逸風抱著哪怕熟睡的之後也緊緊抱著他的陳洛靈,坐在木質的公共椅子上,靜靜等待警察來到。
大概十分鐘後,警車和救護車先後到達,陳洛靈和三名蛋碎昏死過去的罪犯,被送到了醫院救治。
給三名犯罪人員檢查完下體的男醫生臨走前,還怪異的看了蘇逸風一眼。
蘇逸風則是回以禮貌微笑,看得那個男醫生只感覺自己下面涼嗖嗖的,抓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而蘇逸風則是被帶到警察局,換好警察給他的衣物,就開始做筆錄了。
“姓名。”
“蘇逸風。”
“年齡。”
“十八。”
“……”
一套流程走下來,年輕的男警察看著蘇逸風打趣道:“小子,可以啊!英雄救美一對三,不但打贏了,還一點傷沒受,練過啊!”
“還行吧,也就三腳三拳的事。”蘇逸風很是謙虛。
從男警察的表現可以看出來,明顯就是不知道陳洛靈的身份,想來也是省級幹部的千金,哪裡是一個小警察能知道的。
隨口又扯了幾句蛋,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從門外傳了進來,門被開啟,一箇中年警察匆匆走了進來,肩章標誌是兩道銀色橫槓和兩枚四角星花。
原本年輕的男警察才覺得蘇逸風是個人才,說話又好聽。
他咧起嘴準備笑罵幾句,見到中年人卻神色立馬變得恭敬嚴肅,起立敬禮道:“局長。”
中年警察叫趙建平,副處級幹部,是進縣警察局的局長,他明顯是知道陳洛靈的身份。
對著年輕的男警察揮了揮手,讓對方出去後,把門關上就一把激動的握緊蘇逸風的手。
“你好,小兄弟,我是這個警察局的局長,謝謝你今晚所做的一切!”
說完,他就鄭重對著蘇逸風深深鞠一躬,如果沒有蘇逸風的話,省委書記的千金在他管轄的地區出了事情,那他個官也算做到頭,可以提前享受退休生活了。
就算省委書記拉不下臉和他計較,也會有一些想要討好上級領導的人,跳出來整他。
躺在床上接到這個縣醫院院長電話的時候,趙建平瞬間嚇出一身冷汗,但在得知陳洛靈沒事,只是驚嚇過度身體脫力處於昏迷,他又鬆了一口氣。
趙建平連忙不顧老婆的埋怨,穿起褲子就往警察局趕,陳洛靈在醫院有人照顧,而且正在昏迷,他去了也沒甚麼用,所以他就先來警察局見一下蘇逸風。
蘇逸風見狀連忙起身把人扶了起來,假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道:“別這樣,我只是做了任何一個公民應盡的責任和義務罷了。”
“你這可不是公民應盡的責任和義務,不顧生命危險面對三名歹徒救人,不是所有人都敢這麼做的。”
趙建平重重的拍了拍蘇逸風的肩膀道:“好小子,思想覺悟這麼高,我一定給你申請一個“見義勇為三好市民獎”。”
蘇逸風也不客氣:“那我就提前謝謝,局長叔叔了。”
趙建平聽到對方喊自己叔叔,先是一愣後很快反應過來,想了一下後大笑道:“你都叫我叔叔了,這樣我在額外給你一萬獎金!”
要是省委書記知道我,不僅給蘇逸風申請“見義勇為三好市民獎”,還給他額外一萬塊的獎金,應該不會記掛我了吧?
他心裡這樣想著。
蘇逸風臉上露出喜色,先是表示拒絕一番,但最後還是收下了。
兩人相談甚歡各自目的都已經達到,加完了留下聯絡方式,拒絕了趙建平親自送他回家,蘇逸風找了家賓館隨意開了間房便睡了過去。
等明天一切塵埃落定,自己繼承了遺產也不知道,他的好叔叔嬸嬸知道後會有甚麼表情呢?
兩個人本來就好吃懶做,工作更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工資全用來打麻將賭博了,這麼多年來基本就靠著蘇逸風每月的撫養費過活,可是佔他們一家三口的絕大部分花銷,他們還有個畜生兒子。
而蘇逸風只要給口飯吃活著就行。
回想起前世,這一家三口侵吞他的遺產,等他十年從監獄裡出來,找到三人的時候,這一家三口竟然擠在一個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房內。
不過這也正常賭徒嘛……
蘇逸風沒有猶豫,在他們恐懼後悔怨毒痛苦的眼神下,每個人都割了幾十刀,等他們血流光休克了,才一刀刺進了他們的心臟。
一家人嘛,就要整整齊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