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爸,我們......唉!”
收拾完回來的二大媽看到劉海中還是雙眼無神的躺在椅子上,她開口想說甚麼,卻甚麼也沒說出來,最終嘆了口氣。
“孩子她媽,看到了嗎,三個孩子一個也指望不上了,以後這個家啊,就真的是隻有我們兩個了啊,我們有三個兒子,還不如人家易中海這個一個孩子也沒有的呢。”
劉海中對二大媽說道。
“孩子他爸,難道就沒有甚麼辦法能改變孩子們的心意了嗎?”
二大媽問道。
“沒有了,徹底的沒有了,怨我,都怨我啊,要不是因為我堅信甚麼棍棒底下出孝子,還一直偏心老大,事情哪裡會到今天這個地步,是我錯了,都怪我啊,”
“是因為啊,連累了你和我一起啊,孩子她媽,是我對不起你啊。”
劉海中滿是歉意的對二大媽說道。
“老頭子,沒有辦法就沒有辦法吧,我們兩個人不用人照顧也能過,他們不願意養我們就算了罷了,就當是我們上輩子欠他們的,這輩子來討債的吧,”
“說甚麼對起對不起的,我們這輩子這麼多年都過來了 ,這眼看著最後幾年了,再熬熬也就是一輩子過去了,而且我看啊,閻埠貴和我們情況也是一樣一樣的,你看人家閻埠貴現在看的多開。”
二大媽說起了閻埠貴,頓時覺得很釋懷。
人說不患寡而患不均,古人誠不欺我。
“說的對啊,老閻現在可是凡事都看得很開了,他現在和三大媽好吃好睡,那才叫退休生活呢,這文化人就是不一樣,我們啊,還是不如讀書讀的多人,我們也向他們學習,從明天起,我們倆啊就想吃甚麼吃甚麼,”
“辛苦一輩子了,這最後的幾年,就為了我們自己,也得好好享受幾年!”
劉海中振奮精神道。
“老大,你看這事弄得,我們主動要給咱爸養老,他還不願意了,這可不是我們不孝順啊,這可是咱爸自己要求的。”
一路沉默走出四合院的劉家三兄弟,也許是覺得氣氛有些不正常,劉光天開口對劉光奇說道。
“嘿,”
劉光奇嘿笑一聲:
“老二老三,咱們兄弟這麼多年了,都是一個家裡跑出來的,誰還不知道誰,有些事情坐下了就是坐下了,沒人在你面前說,並不代表你就沒做過,現在你還這麼假惺惺的是幹嘛呢,”
“外面的人不知道家裡事情,可是這四合院老鄰居這麼多,我們又在這裡長大,你真以為別人都是瞎子嗎?”
“我自己做的事情,我是知道我自己要做甚麼,你們倆呢,你們甚麼事情都不明白,也不知道是誰給你們通風報信,讓你們倆巴巴的跑來一頓摻和,現在好啦,你們又得到了甚麼呢?”
劉光奇有些憤怒的說道。
“嗨,看你說的啊老大,我們就只是順路過來看看而已,誰知道你也在家呢,是吧光福?”
劉光天強行解釋,還不忘拉上劉光福為自己作證。
“好了,光福你不用說話,好好好,好啊,你們真是我劉光奇的好兄弟,現在我再問你們一句,過幾天我還會回來勸爸媽跟我走,到時候你們還可以再來攪和一下。”
劉光奇的語氣很是深沉,他看著自己的兩個兄弟。
劉光福:“???”
“老大啊,這事你辦不成了,養老的事情是我們兄弟三個的責任,你小時候爸媽就偏心你,我們雖然捱打捱得多了,可是爸也算對的起我和光福了,給我們娶了媳婦不說,工作也是爸託人給找的,”
“你說的對啊,咱們兄弟都是一個家裡出來的,誰還不知道誰啊,你要是沒甚麼目的會好心的接走爸媽,別開玩笑了。”
劉光天一點也不害怕劉光奇要吃人的眼神,他依舊我行我素的說道。
“二哥說的對。”
劉光福很慶幸,因為他終於說上了話。
“好,好,好啊,我的好兄弟們,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一起揹著不孝的名聲吧。”
劉光奇怒極而笑的說道。
“老大,你說這話是嚇唬誰呢,以你的身份都不怕這名聲,我和光福兩個工人又有甚麼好怕的?”
劉光天繼續搖頭晃腦的說道。
一旁的劉光福也是忙點頭附和自己的二哥。
“哈哈哈。”
劉光奇聽到劉光天的話竟是大小几聲,隨後就與劉光天劉光福分道揚鑣了,竟是不願再多說一句話了。
“光福,看到了沒,老大果然是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呢,你看一說起這個老大就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這說明甚麼,說明我們做的對了啊。”
劉光天看著劉光奇大步而去的身影,回頭對劉光福說道。
“二哥,這次還是多虧了你啊,要不然我們倆還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這個老大啊,目的不純,這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事情,”
“可笑的是,他還一直說些冠冕堂皇的話,這是甚麼,這純粹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他沒安好心啊他。”
劉光福很感激這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劉光天竟然沒有忘了叫上自己。
“光福,咱們兩兄弟相差歲數不大,小時候更是一起捱打,相互上藥,這是甚麼感情,那是老大能比的啊,咱們兩兄弟才是真正的兄弟情,往後咱們兄弟還得繼續親近呢。”
劉光天對著劉光福就打起了感情牌。
“是是是,二哥說的對啊,是該親近,走走走,我那前些日子剛弄了瓶好酒,今晚就去我家坐坐,今天讓我陪二哥好好喝一頓。”
劉光福殷勤的拽著劉光天的袖子往自己家就走。
“好,我去,光福,你不用拽著我,我去就是了,說起來也是啊,我這還是第一次去你分的房子呢。”
劉光天意有所指的說道。
“嗨,分的房子確實是有點小了,二哥要是去了,我是怕委屈了二哥啊,這不,我和你弟妹這兩年是勒緊了褲腰帶攢錢啊,想著能自己買個大一點的房子,原來東方置業建造的房子就很好,那時候價格也低,”
“當時沒買,你看這才幾年,房子現在的價格可是越來越貴了,這次等我們咱夠錢,說甚麼也得弄一套。”
劉光福發狠道。
“光福啊,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你嫂子因為這事都和我鬧了幾回了。”
劉光天頭疼的說道。
就這樣劉海中失去了他人生中唯一一次被三兄弟養老的機會,雖然三兄弟的目的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