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時間終於穩穩的來到了1988年年底。
這一年對賈家人來說是極為喜慶的一年。
這一年賈東旭完成了公司的轉型,有了更多的時間來陪伴家人。
這一年淮花回來了,闊別許久的淮花和小當可不一樣,眼尖的賈東旭和棒梗一眼就看到了邊哭邊四處張望自己家人的淮花。
見到淮花後,賈東旭先是認真的端詳了下她,發現她膚色紅潤,呼吸悠長,秀髮烏黑髮亮有光澤,知道她沒有像小當一樣捨命而上。
賈東旭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一家人兩輛車直奔了飯店為淮花接風洗塵。
一說兩輛車賈家除了小當外都很鬱悶,小當的物件賈家人都見過了,可是兩個人對結婚好像都不著急。
淮花回來後,似乎好運也一下子降臨了賈家。
賈東旭的佈局大獲成功,被賈東旭以技術入股的那些公司,紛紛在產品和銷量上完勝了競爭對手。
至於那些接手賈東旭甩手產業的人,賈東旭調查後發現,呵呵,沒有一個是無辜的,賈東旭連對不起都不想和這些人說。
這些人紛紛在1988年年底的冬天,感受到了透心涼到底是甚麼感覺。
淮花回來後,賈東旭找到了正本中醫院的院長,陳正本。
醫院其實就是賈東旭半賣半送的交給他的。
正本中醫院,成立了藥品研究中心,淮花在裡面盡情的施展自己的所學,有這幫醫術精湛的醫師在,淮花做起事來,事半功倍。
陳正本見淮花聰明好學,後來還收了淮花當徒弟,不過這是以後的事情了。
和賈家的寧靜祥和不同的是,報紙上再次出現了一些聳人聽聞的訊息,每一個都是重磅。
“喪盡天良!某公司旗下的公司生產的食品,加入了許多的對人體有害的新增劑,以下是這些新增劑過量攝入人體後果......”
“致癌......過敏.....發育不良......胎兒先天畸形....”
“駭人聽聞,某公司生產的衣服,原料和染料中有很多對人體不利的成份,以下是這些劣質衣服對人體的危害......”
“對面板過敏刺激......瘙癢、紅腫、炎症,咳嗽、氣喘、喉嚨不適......”
“悲哀,某公司極力推薦洗護用品,竟然危害滿滿,以下是這些產品對人體的影響。”
“脫髮.....面板瘙癢、丘疹、溼疹、過敏性皮炎.....粗糙,面板出現破裂、脫屑,容易遭受外界各種刺激.....”
“天理何在?某公司國內國外同樣的品牌,國內外執行的質量標準竟然是不同的,我們用的都是偷工減料後的?”
“以下是一些,我們掌握的具體證據,證據如下......”
“趾高氣昂?,曝光某知名外資,掙著華夏人民的錢,卻公然歧視華夏人,甚至反對華夏.....以下是是相關時間的認證和照片......”
不同於之前賈東旭的事情那麼熱烈,這些事情的爆出的瞬間,全國的人民都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平靜。
“嘭!”
一個價值不菲的酒杯被其主人憤怒的摔在了地上,馬上就變得支離破碎。
“給我查,這些事情到底是誰爆出來的,給我找到這些人,另外馬上通知公關部門,嗯,就先道個歉吧,就說我們正在核實,過上幾天後就說相關人員是由於人手不夠臨時僱傭的,已經被我們開掉了,嗯,就這麼辦吧。”
杯子的主人也是個胸有城府的人,憤怒不過是很短的時間,對策很快就想出來了。
於此同時,相似的言論,在不同的地方都響了起來。
幾天後。
“老闆,查出來了,是一家名為京城公益檢測中心的公司爆出來的。”
“那還等甚麼,趕快發表宣告,就說我們對於此次事件有訴訟權利,產品只是出了點小問題,很快就會解決,我們對造謠者保留訴訟的權利,”
“然後私下聯絡這個甚麼檢測中心,看看他們是甚麼想法,他們想要甚麼都都答應他們,只是我們要留好證據明白嗎,等他們收下後,我們再起訴他們詐騙!”
“好的老闆,我明白了。”
相似的決定也是同時在不同的地方被下達了下去。
京城市公益檢測中心,其實就是賈東旭應對那些不幹人事的企業兒特意設立的,不過這個公司不在他的名下,是在永和的一個兄弟的兒子名下的。
這也是永和那些人中唯一幸運的上了大學的孩子,真正成才了的,其他的沒有一個趕上好時候,如今大都學著自己的父輩,在社會上闖蕩。
這個公司是真正的公益公司,不為盈利,專門分析各種產品對人體是否有害。
經費也都是賈東旭以個人名義捐贈的。
“老闆,那些人油鹽不進,揚言甚麼都不要,說害怕我們的東西毒死了他們。”
“嘭,嘭。”
這次不但是杯子,酒瓶子也隨著杯子遠去了。
“Fuck!”
之後這件辦公室的擺件統統都糟了秧。
“來,你好好和我說一下這個甚麼公益公司,我就好奇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不要好處的人?”
冷靜下來後,他覺得氣順了不少,於是吩咐道。
“這個京城市公益檢測中心,掛靠在一個相關專業畢業有大學學歷的人名下,經過我們調查,發現確實是不以盈利為目的,所有經費都來自民間捐贈,不過第一筆捐贈人的名字是.....是....”
這位秘書吞吞吐吐的不敢說下去了。
“說!”
“是賈東旭。”
秘書把心一橫,心想我還是把這破罐子摔了得了。
“啊!”
一聲大吼在這個隔音效果很好的辦公室響起,女秘書感覺有那麼一瞬間四周一下子變得很安靜。
“完了,這竟然是賈東旭的手筆,賈東旭,你好狠啊,你好厲害啊,自從我們來到這裡後,真是處處都落在了下風!”
這位老闆咬牙切齒的說道,此刻的他心中升起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挫敗感,這是在自己的國家從不曾有過的。
“幫我聯絡其他公司的人,就說我要和他們見面,現在,去安排!”
這個時候他能想到的只能是一起來華夏發財的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