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京城的現代化越來越快,很多地方都建成了高樓大廈。
還好在相關專家的建議下,南鑼鼓巷這邊保留了下來,因為這些建築都已經有很多年的歷史了,具有很高的研究和觀賞價值。
但就是如此,也讓賈東旭意識到有件事情得做了,這件事就是密室的。
密室賈東旭已經很久沒用過了,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很多事情已經不需要它親力親為了,所以,密室是需要填上的,不但得填上,還得做些偽裝。
這可是個大工程,五六里地說著不遠,可是光是填充物得多少方啊,賈東旭一想到這些就頭疼不已。
可是這種事情還不能假手於人,密室裡可是還有不少的熱武器的,不過還好禁槍的時代還沒有來臨,那要到96年。
老天果然公平,有得有失。
不過賈東旭可不是以前那樣勢單力孤了,他左思右想還是想出了一個解決辦法,移花接木。
有了辦法後賈東旭就迅速做出了決定,不久後賈東旭經過勘測,把所有這條逃生通道上面的建築都以淮東集團的名義買了下來。
然後在假借裝修的名義,運送石料,然後賈東旭經過一段時間的夜晚奮戰,成功的把密室變換了位置。
隨後賈東旭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拿走,其他的就都還留在了下來,之後賈東旭就毀掉了賈家通往密室的入口。
這次移花接木才算宣告徹底完工。
有道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賈承業的存在,一直以來賈東旭都不讓他出現在四合院內,因為他不出現能避免很多麻煩。
賈東旭也不想讓四合院的鄰居知道他賈東旭還有一個兒子,但賈東旭又不能明說不讓賈承業出現在四合院。
這是一種矛盾至極的心理,賈東旭遍覽群書也沒有解決辦法,所以賈承業的存在在四合院除了賈家人知道外,對其他人來說還是個秘密。
至於婁曉娥,她明明白白的說過,四合院是個讓她傷心的地方,還有著讓她恨意十足的人,雖然過了這麼多年,她不會報復,但她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
這天賈承業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這孩子竟然在賈東旭回來不久後,他也提著東西來到了這個他已經無數次聽婁曉娥提過,卻一直未曾一見的地方。
“小夥子,你找誰?”
閻埠貴正陪著三大媽在門口坐著聊天,眼見著一個看面容有些似曾相識的年輕人進了四合院,可是他一時間就是有些想不起來這人到底是誰,真是怪了。
三大爺因為給三大媽治病,家裡的電視甚麼的都已經賣掉了,晚飯後無事可做,他現在也不佔便宜了,只能在門口坐著,這樣還能和過往的鄰居聊幾句,以解落寞的心。
鄰居們的錢到底是沒有用完,三大爺洗心革面後,把剩下的錢都還了回去,並承諾一定會還。
鄰居們並不在意,70多歲的人了,哪裡還能和他在意這些呢?
“哦,我叫賈承業,我來找我爸,您是這個院子的三大爺吧?”
賈承業很有禮貌的解釋道。
“我是這個院子的管事大爺三大爺,你說你找你爸,我看著你倒是很面熟,你爸是誰啊?”
閻埠貴內裡暗暗自責自己年紀大了,怎麼這記性也不好了呢,這個年輕人看著熟悉,可是他爸爸是誰?還姓賈?
“三大爺,我是第一次來這裡你不知道我也正常,我爸就是賈東旭啊,你看我和我爸年輕的時候不像嗎?我媽說我和我爸年輕的時候長得挺像的。”
賈承業問道。
“誰,你爸是誰,賈東旭?”
閻埠貴感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賈東旭不是隻有一個兒子棒梗嗎,甚麼時候還有個這麼年輕的兒子了,這年輕人看著也就20出頭吧?
“對啊,我爸就是賈東旭。”
“等等等等,年輕人,你先稍等一會兒,我們四合院可是嚴禁一切陌生人隨便進入的,我去問下賈東旭,你先等著吧,我很快就會回來了。”
閻埠貴敏感的感覺到事情的不尋常,好傢伙,賈東旭這是在外面有兒子了?
人家現在都找來了,賈家這是可能要出大事了啊。
閻埠貴覺得於情於理都要先告訴賈東旭一聲,賈東旭平時為人還不錯,這怎麼就幹出了這種事情了呢?
這下可好,秦淮如和賈張氏不得鬧翻天才怪。
“這人啊,有了錢就和以前判若兩人了,這都乾的是甚麼事啊,還好我閻埠貴沒錢,這輩子也造不了這種孽。”
莫名其妙的,閻埠貴心裡竟然生出了一些優越感來。
閻埠貴對自己的老伴使了個眼色,就轉身去了中院尋找賈東旭了。
三大媽聞弦知雅意,於是也開口拖著賈承業,向他打聽一下詳細情況。
賈承業是有問必答,心裡也在感慨,這個四合院真好啊,鄰里之間很和睦,也很熱心,管理也很嚴格啊,雖然這管事大爺年紀是大了點。
賈家,正在吃飯的賈東旭被閻埠貴以有幾句話和他說的理由叫到了外面。
“三大爺,甚麼話啊,我剛到家正吃飯呢。”
賈東旭看著閻埠貴神神秘秘的樣子有些不解。
“東旭啊,你糊塗啊,外面有個年輕人自稱是你的兒子,你在外面做的事前也不處理好,人家現在都找到四合院來啦,你趕快想個辦法先把人支走吧,我已經讓你三大媽拖住他了,”
“要不然這人要是忽然到了你家,到時候你這後院可是要起火了。”
三大爺靠近賈東旭後低聲說道。
“三大爺,我沒做甚麼對不起淮如的事情,你肯定是弄錯了,走,我去外面看看。”
賈東旭自問自己的絕大部分的事情秦淮如都是知道的,而秦淮如不知道的事情,根本也不會構成對起對不起的說法。
“嘿,東旭啊,你還不承認,人家都說了嗎,人家自己說自己叫賈承業,說你賈東旭是他的爸爸。”
三大爺對嘴硬的賈東旭很是佩服,但是事實擺在面前,閻埠貴也不介意拿出來塞住賈東旭還在狡辯的嘴。
“承業?他怎麼來了,哎呀,他怎麼突然來這裡了?”
賈東旭一時間感覺自己有些如芒在背了。
就像是被自己小心翼翼保護了很久的秘密,被人忽然暴露了眼光之下。
賈東旭已經預感到了以後一段時間內自己會在四合院承受鄰居們異樣的眼神,還有背後的指指點點。
“算了,本來就是個意外,這事早晚都會被人知道,如今出現也不是不能接受。”
賈東旭心裡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大腦也在不斷地飛速轉動思索著解決的辦法。
能怎麼辦,事情已經出來,想辦法解決就是了唄,這是賈東旭不論前世今生一直以來對待各種事情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