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退休了,但傻柱可沒有退休,傻柱對聾老太太的感情確實是深厚。
傻柱去單位請了三天的假,專門來處理聾老太太的身後事,他是從心裡把老太太當成了自己的親人來對待。
忙忙碌碌兩天,就到了老太太出殯的日子,除了被禁止的事情,這葬禮其實沒甚麼可說道的。
出殯的路上,只有易中海一大媽,還有傻柱哭的成了淚人,其他人更多的是一臉嚴肅,除此之外就再也沒甚麼了。
回來四合院吃吃席時,更多的人還露出了笑容,一時之間大人小孩的嬉笑聲不絕於耳,如果不是易中海和傻柱這兩個‘父子’還紅腫的眼睛,賈東旭覺得這場面就是說誰家在結婚也會有人信。
這次賈東旭沒有全家齊上陣,賈東旭讓賈張氏帶著小當和淮花去吃席,他和秦淮如在家對付著吃點。
原以為,這場事情已經就這麼過去了,但天不從人願,如果不出意外的,還是出了意外。
賈東旭和秦淮如吃完飯收拾完,賈張氏和孩子也回來了,賈東旭正在問小當好不好吃時,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賈東旭連忙隔著窗戶往外看,就見到領頭的是街道辦前幾年風起時才換的蕭主任,他帶著一二十個人來了,看樣子是直奔後院去了。
“街道辦這時候來這麼多人幹甚麼?他們葬禮的時候不是已經來過人了嗎?”
賈東旭心想,這個時候來這麼多人,肯定不是來吃飯的,這麼多人過來,那肯定是來者不善啊。
這個時候的街道辦可不單純的是街道辦,這個時候的街道辦已經被改組了,和軋鋼廠革委會有著差不多的名字,其工作內容由管理居民與經濟事務轉向組織開展接連不斷的運動,街區原有的權力結構遭到嚴重破壞,城市基層社會在一定時期內幾近處於無序的真空狀態。
你沒看錯,就是無序的狀態,在一定的時期內。
正是由於此時街道辦的自身原因,管事大爺的權力才會逐漸加大,就是因為他們能解決問題。
不過萬幸的是95號院這幾個大爺目前還好,他們都退休了,對很多事情已經不在意了,
其他的大雜院裡,那才是每天目不暇接,精彩不斷,賈東旭時常能聽到臨近的大雜院裡召集鄰居開會的破鑼響起,兩天一小會,三天一大會的,開的比廠裡上班還勤快。
“媽,淮如,你們帶著孩子在家不要出去,我去後院看看。”
賈東旭告訴賈張氏和秦淮如一聲,就推門出去,準備去後院。
剛出門就看到前院的鄰居也走了過來,閻埠貴走在前頭。
“三大爺,我剛看到街道辦蕭主任帶了很多人去了後院,後院發生甚麼事了?”
賈東旭問閻埠貴道。
“我目前還不清楚啊東旭,他們來的很快,我還是其他鄰居通知我才知道的,先去後院看看吧。”
閻埠貴搖搖頭說道,不過賈東旭看著閻埠貴凝重的表情,估計他也不認為此次是甚麼好事。
眾人走到後院,發現街道辦的人站在聾老太太門外,易中海和傻柱剛從房間出來,他們剛才在收拾老太太的遺物。
聽到有人叫喊,出來一看街道辦這麼多人,都愣住了。
“蕭主任,你帶這麼多人過來是有甚麼事嗎?”
還是易中海見多識廣,他反應很快,回過神來他連忙問道。
蕭主任這個人其實長相也還可以,可是由於他乾的壞事太多了,現在的他一臉兇相,看著就不好相與。
也是,整體批這個鬥那個的,都是由他來捏造由頭,他能是甚麼好人,相由心生,不過如此了。
“易中海同志,這次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你讓何雨柱同志上前說話,何雨柱同志,你不用怕,你是個好同志,身份清白,不用怕,我們對待同志那是很友善的。”
蕭主任嘴上說著溫和的話,可是搭配上他兇狠的氣質,總讓人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蕭主任,您有甚麼事嗎?”
傻柱無奈只能上前開口道。
這時冉秋葉抱著孩子也從中院過來了,她看著這情形,頓時有些害怕,以為是來鬥自己的,她害怕的站在傻柱後面,緊緊的抱住何念冉。
“何雨柱同志,這是你的妻子和兒子吧,哈哈,真不錯,同志你不用怕,我們是街道辦的,不是壞人,你的身份我們是瞭解的,你已經在改造中了,我們不會多管。”
蕭主任再次對冉秋葉釋放善意,可惜始終沒有收到他想象中的反應,他有些惱羞成怒了。
“是這樣的,何雨柱同志,聽說老太太的房子是你繼承了?”
最後蕭主任還是開口道。
“是我,怎麼了蕭主任?房子是我奶奶自己的產業,我是她老人家的幹孫子,這事兒我們整個四合院的鄰居都知道,我繼承有甚麼問題嗎,我們不是都已經登記過了嗎?”
聽聞此話,傻柱心裡一震,說完後他看向了在場的鄰居們。
“對對對,老太太平時就是一口一個孫子孫子的叫著,她老人家的遺書我們也都聽三大爺念過了,何雨柱繼承沒有問題。”
公道自在人心,任何時代都不缺乏仗義之輩,鄰居們見有人開口了,也就都開口支援傻柱。
蕭主任看這架勢,沒有害怕。
“不是說何雨柱你不能繼承這套房子,我們街道辦是為大家服務的,你繼承這套房子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們街道辦沒有任何異議,這個何雨柱你放心就好了,房本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蕭主任微笑著說道。
“是是是,已經給我了,那蕭主任還有甚麼事嗎?”
傻柱有些疑惑了,既然繼承房子沒有問題,那這些人來幹甚麼。
“是這樣的何雨柱同志,房子是你的,這沒有任何問題,可是這個房子的面積不小,你現在孩子還小,你們一家三口也住不完,”
“而現在京城的住房也確實是緊張,現在可是有很多同志因為沒有解決了住房問題,幾十歲的人了,連婚都不敢結啊,”
“你能不能先把房子交給街道辦打理,街道辦把房子租出去,放心房子是你的,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情,每個月租金還會一分不少交給你,我們街道辦不會少你的。”
蕭主任三句話說完了。
傻柱明白了,這是要‘租’自己的房子?
前幾年房子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傻柱也是知道的,他當然不想同意了,本來昨天三大爺是說過他想租下來的,只怪自己當時沒有同意啊。
“我.....”
傻柱猶豫了下,此情此景,他實在不知道該說甚麼,能說甚麼,他看向冉秋葉,只見冉秋葉抱著孩子渾身顫抖,那是害怕還是氣的?
“何雨柱同志,你是個好同志,這個我們都知道,如今我們是為了解決同志們的住宿問題,大家都在為了建設美好未來而奮鬥,你可不能因為區區一間房子而寒了同志們的心啊!”
“何雨柱同志,為同志們解決一點住宿問題,請問你願意嗎?”
蕭主任問出了聲。
“我願意的。”
傻柱無力的聲音響起,這一刻他又一次想起了何大清,他忽然覺得心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