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級戰備的警報開啟,南鑼鼓巷這邊的所有人都開始了挖防空洞的日子。
京城人民秉承著偉人深挖洞,廣積糧的號召,開始挖起了防空洞,備戰備荒,做起了一切戰時準備。
這場工事不分男女老幼,只要不是行動不便的通通加入了挖洞大軍,這個時候可沒有出現讓誰誰誰先走的言論出現,大家都是平等的。
賈東旭年富力壯,自然也光榮的加入了挖洞大軍。
“東旭,停一下吧,送飯的來了,我們吃了飯再幹,替班的也到了,把工具交給他們吧。”
易中海叫住了兀自揮舞鎬頭的賈東旭。
“好,我知道了一大爺。”
賈東旭放下工具說道。
不多時兩人吃起了女人和孩子送來的飯菜。
粗茶淡飯,就是字面的意思,可是此刻的他們還是吃的很香。
“東旭,你今年都四十了吧,你體力真不錯啊,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沒有你這麼能幹,你看我和老劉和老閻,我們現在真是老了。”
易中海喝了口還算溫熱的湯說道。
“一大爺,你們都是甚麼年紀了,如果日子平安的話,你們都快該退休了。”
賈東旭自然不會在這些事情上多說甚麼。
“唉,是啊,沒有意外的話,我和老劉去年就該退休了,我們的工齡和年齡都到了,是吧老劉?”
易中海嘆氣道。
“嘿,老毛子狼子野心沒一個好東西,再來一次的話,我劉海中非得上戰場殺幾個才解恨。”
劉海中恨恨的說道。
“哈哈,老閆真是個文化人,你看他吃著飯還在不停的喘氣呢,哈哈。”
劉海中看到閻埠貴累的虛脫的樣子低笑道。
“你……”
閻埠貴吹鬍子瞪眼,最後還是沒說甚麼,誰讓老易和老劉這方面確實比自己強啊。
“沒想到挖防空洞這麼危險啊。”
閻埠貴想起前幾天的事情後怕道。
此時由於條件和技術的原因,挖防空洞是件很危險的事情,缺氧,塌方時刻伴隨著進行工事的人。
地下8米到地下十幾米的工作環境,惡劣條件可想而知。
前幾天就出現了一起塌方事件,死了好幾個人,給眾人敲響了警鐘。
而且不巧的是,死的還是幾個女人,她們是為了駁斥社會上那些“女人打洞不生育”“女人打洞洞不通”的流言飛語,才參與工事的,沒想到最後把命丟在了地下。
賈東旭想起那幾個女人也是唏噓不已,嘴上平等的口號喊的再響有時候也沒用,那幾個女人是沒有按照規定打支撐,最後才釀就了苦果。
那一口氣,有時候是沒必要去爭的。
“三大爺說這些幹甚麼,說點高興的吧,聽說了嗎,昨天又有人幹活的時候挖到好東西了。”
賈東旭制止了幾人的傷感,說出了一個大瓜。
果然,還是財帛動人心。
“真的嗎,東旭,都是甚麼好東西,說來聽聽。”
劉海中三人都是一臉的易動,好東西,誰不喜歡?
雖然現在還是集體主義,但是好東西這東西,自己看到了,沒人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大家都看到了才是大家的呀。
城市裡的人吃的不是大鍋飯,這一個個的都是人精,誰會傻乎乎的犯傻呀。
虧得京城是京城,幾百年歷史沉澱,地下不知道有多少好東西,不然一次兩次這個事情人還不知道有這種事呢。
“當然是真的了,我聽說,那個人挖出了一個層層包裹的小匣子,開啟一看都是黃橙橙的金子呀,三位大爺,你們見過金子麼?”
賈東旭有板有眼的說完又問他們三個。
三個人對視一眼,最後劉海中開口了:
“許大茂帶我去查抄資本家家裡的時候我見過,哎喲,那個手感和光澤,嘖嘖……”
一旁一直偷聽的許大茂不願意了:
“我說二大爺,這些事情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你怎麼還時不時的放嘴上,再說了當時我可比你的職位低,沒有你同意,我能帶你過去麼,惡人也不能都讓我一個人當了吧。”
這世上糊塗人就少的很,賈東旭聽許大茂這話就知道,許大茂是知道自己做的是甚麼事的。
“哈哈,都一樣,都一樣。”
劉海中尷尬一笑,衝許大茂說道。
“嘿嘿,既然東旭哥起了頭,我再說一個吧,三天前有人挖出了以前大戶人家藏的金銀珠寶你們知道嗎?”
許大茂嘿嘿一笑,神神秘秘的道。
“啊,真的嗎?”
賈東旭四個人頓時被許大茂的話吸引了過去,賈東旭除了對別人的不義之財感興趣,他對一些無主之物興趣也不小。
不過他對自家房間下的密道毫不擔心,他已經試探過了,四合院的前主人確實很豪,密道建的很結實,再說了,南鑼鼓下下面沒有連綿不絕的防禦工事,那地方人口太密集了,那裡只有幾個入口而已。
三個大爺也催促許大茂趕緊說。
“這事是真的,我出去上廁所的時候見到很多人抬著箱子往外拉,很多人圍著看,拉的人也不避嫌,開啟讓周圍的人看,那光景,看的刺眼睛啊。”
許大茂娓娓道來。
“嗨,你說東西歸公家了啊。”
幾個人很是失望,都有種與鉅額財產擦肩而過的感覺。
“這麼大數額的好東西那個敢動?真當邊上拿著槍的是擺設啊。”
賈東旭表示理解,這麼多人在下面幹活兒,還是有人管理的。
幾個人都是一臉遺憾。
“咱們負責的這條道怎麼沒有這種好事啊,拿不到看一眼也是好的。”
閻埠貴看著面前的通道有些恨鐵不成鋼了。
劉海中深表贊同的點點頭。
“咱們負責的這片地方,近50年都沒有大戶人家,別做夢啦。”
易中海這個在京城生活了半輩子的最後說道。
又一會,幾個人就再一次投入了挖洞大業中,這個時候沒有人敢偷懶。
就這樣眾人排著長隊,把磚頭一塊塊從外面運到空洞中,把從洞中挖出來的土一盆盆運出去,一個一個階梯式傳遞,每個人都面頰都粘著泥土,但沒有人敢叫苦。
這場史無前例,無比好大,縱深總長度超過長城的工程在全國人民的努力下,在一年之後成型了。
賈東旭期間也跟著隊伍換了幾個地方繼續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