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婁在那侃侃而談,賈東旭忍不住了:
“老婁,你可真是不厚道啊,難為你剛才裝的那麼像了。”
“那可不是假的,自從建國後,像你們這種有真本事的人就很少見了,你還是其中最頂尖的,我當然驚訝了。”
老婁解釋道。
賈東旭沒有多問他還見過誰,真有這種本事的人見面了可不一定就是好事。
“爸爸,賈大哥,媽弄了幾個菜叫你們過去吃夜宵。”
這時婁小娥進來對兩人說。
“哈哈,好,東旭老賈你這麼晚過來一趟,走我們去嚐嚐小娥媽的手藝,她手藝可是很好的。”
賈東旭盛情難卻,最後還是跟婁廠長過去了。
看著人家一家三口,賈東旭覺得有些尷尬,稍微吃了點東西就放下了筷子,婁廠長見他拘謹就讓婁母拿了一瓶酒過來,賈東旭淺嘗輒止,沒敢多喝。
沒一會婁廠長就精神不振先去歇息了,婁母去照顧他,賈東旭見狀也要走,婁小娥拉住了他。
“賈大哥,上次我爸說要感謝你要請你吃飯,你都不來,這次好不容易來了,就多做會吧,我家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以後再見面還不知道要甚麼時候呢。”
“你爸已經做好了要走的決定了?”
賈東旭敏銳的從婁小娥的話裡聽出了不同。
“對啊,他早就有這個想法,可是沒人幫他下定決心,哎呀,你等一下,我去拿個好東西。”
說完婁小娥就出去了。
不一會,就見她抱著一個古色古香的罈子走了進來。
“賈大哥,這可是我爸藏得好久,聽說有些年頭,估計我們也帶不走,要不你嚐嚐,好喝的話你就帶走。”
說著她就開啟了罈子的蓋子。
頓時一股醇馥幽鬱的酒香傳來,賈東旭估計不會喝酒的人聞到也會想嚐嚐。
“是嗎,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呢。”
賈東旭湊過去看著酒罈說道。
“反正也帶不走,我給你到點,你嚐嚐吧。”
“好。”
賈東旭兩次人生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好東西。
婁小娥微微一笑給他倒了一小杯。
賈東旭一飲而盡。
“嗯,綿長回甘,優雅細膩,回味悠長好酒啊。”
賈東旭懂甚麼酒,這都是他瞎說的,他只是覺得喝起來和當今買的不一樣,但也只感覺到口感不錯,不過這麼說肯定不會有問題就對了。
“賈大哥,吃菜啊,我爸說這酒度很容易醉人的。”
婁小娥說道。
“是嗎?沒感覺出來啊。”
賈東旭對這些屬實沒有研究,在這方面他的見識和人家豪富之家有有很大差別的。
“賈大哥,你第一次來我家的時候,我就見過你。”
婁小娥一手托腮一手看著賈東旭道。
“這個我聽你爸爸說過。”
賈東旭點頭。
接著兩個人開始說起了以前的事情,又說到四合院,說到聾老太太,說到三個大爺,說到許大茂......
“賈大哥,賈大哥,你醒醒,天快亮了。”
賈東旭感覺自己被一陣搖晃,睜眼一看是婁小娥。
賈東旭慌忙坐起來,發現自己是在床上,不過仔細感受一下,自身沒甚麼異樣。
“哎呀,不好意思,我這酒品太差了,竟然睡著了,誰把我弄到床上的啊?”
賈東旭慌忙問道,在別人家做客竟然喝醉,實在是太失禮了。
“是我媽和我我們兩個人,你可真重啊。”
婁小娥抱怨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就走。”
賈東旭一面道歉一面穿上自己的鞋。
“趁著現在天還沒亮,賈大哥你快走吧,賈大哥我來不及和淮如姐道別了,你帶我向她說聲對不起吧。”
“唉,沒事,淮如不會在意的,只要你好好的就好,她也和我說過對你的擔心。”
賈東旭擺擺手表示秦淮如並不在意這些細節。
“那賈大哥你慢走。”
“好好,不用送,你家現在的宅子,我自己就能出去,你回去休息吧。”
賈東旭急匆匆的走了。
從婁家出來後,賈東旭回頭看看,真的沒人出來送,真是實在人啊。
取了車的賈東旭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回四合院,隱隱感覺哪裡不對。
回到四合院,天已經微亮了,到了家的賈東旭看到賈張氏和秦淮如竟然一夜沒睡,頓時一陣愧疚,老孃和媳婦一直在等自己,自己卻是小酒喝了小菜吃著。
“媽,淮如,我回來了,你們快休息會吧,在婁家商議完事前婁廠長硬要我在那吃了點東西,我收拾一下,等會我做早飯。”
兩個人點點頭馬上鑽進被子裡睡了。
做好飯後賈東旭把飯端到兩人窗前,自己伺候小當起床吃飯,然後把她送去學校就去上班了。
一路上的工人都是竊竊私語,不是說這個打靶了,就是說那個昨晚又被拉去審問了,賈東旭現在聽這些東西都感覺有點麻木了。
路上賈東旭看到了許大茂和於海棠兩個人也去上班。
最近的許大茂跳得很歡,可惜他和於海棠兩個人都鬥不過丁婉,被丁婉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一直壓著這兩個人。
看著這倆人一路嘴裡嘀咕個不停,賈東旭心裡一陣膩歪。
這倆人最近可是幹了不少事情,連續揭發了好幾個走資派,現在兩個人一個不再放電影了,一個除了廣播外,兩個人還都是革委會的成員。
許大茂也看見賈東旭了,不過他沒有如以往那般叫出東旭哥來打招呼,他一臉嚴肅的等著賈東旭主動和他說話,可惜賈東旭扭頭看看他然後走遠了。
“這個賈東旭,這麼看不起我嗎,看到革委會成員一個招呼也不打?”
顯然權力在手的許大茂已經不是原來放電影的許大茂了。
“這人每天只知道幹活,你們多少年鄰居,你還不瞭解他,你找他的茬一點好處都沒有。”
於海棠勸許大茂,四合院的鄰居都是工人,不算年輕人,很多人都幹了不少年頭了,大家互相都很瞭解,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是啊,這種人拉過去一點好處都沒有,對了海棠,上次弄得東西你藏好沒有?”
許大茂問道。
“我辦事,你放心,誰也找不著。”
於海棠得意的說。
“海棠啊,我許大茂,看見你第一眼就知道,咱倆才是天生一對。”
“我也這麼覺得。”
於海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