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無事,賈東旭在家看著難得回家一趟的棒梗寫作業,從棒梗幽怨的神態中,就可以看的出來賈東旭父愛的深沉。
剛想到今日無事四個字,賈東旭腦海中不由又想起了四個字,可惜這是個特殊的時代賈東旭也不是個喜歡聽歌兒的人。
賈東旭在推測如今的四合院自己沒掛牆上,棒梗也被自己教的很好,甚至還增加了兩個從未出現的寡婦,現在已經是64年了,四合院的劇情還會發生嗎?
真是天意難測,賈東旭念頭尚未落下,外面就傳出了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聲音:
“我的雞呢,你見到我的雞了嗎?”
“一大爺,我的老母丟了一隻,那可是我留著補身子的啊,那可是下蛋雞,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本來丟一隻雞也不是很大的事情,再說這雞是人家老鄉送許大茂的。
賈東旭在屋裡聽著許大茂的話感覺很是怪異,現在的狀況是他自己出來找雞就罷了,甚麼叫留著給自己補身子的?
不是應該是留著給婁小娥補身子嗎?
不過賈東旭馬上想到這倆人現在恐怕只有夫妻之名了,婁小娥在後院的時間還沒和秦淮如在一起的時間長。
許大茂現在一下鄉就是半個多月,甚至一個多月的時間都有,後院他房間裡的衣服都沒有幾件了。
傻柱一直想試探下許大茂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去冉秋葉父母面前多嘴,然而現在的許大茂也不簡單,傻柱無功而返。
傻柱對三大爺的試探也是失敗,不管他說甚麼,三大爺都是微笑的看著他說不知道啊,我一心在學校教書,從不關心這些事情。
傻柱感覺四合院裡的人好像忽然間聰明瞭許多,自己的智商明顯是不夠用了。
賈東旭仔細回想許大茂的聲音,嗯,確實是有些中氣不足,出門看下許大茂,臉頰消瘦許多,步履輕浮,這情況是該補身子了,賈東旭都怕再這樣下去許大茂連放映機都扛不動了。
許大茂見周圍的人都不知道,也是一籌莫展。
這是一股燉雞的香味從傻柱家傳來。
哈哈,真相就在眼前,許大茂瞬間來了精神,是傻柱,那就更好了。
他快步走到傻柱的房門前,一腳上去把傻柱虛掩的房門踹開,不過巨大的慣性讓他控制不住的摔倒在地。
“哎呀,我....”
許大茂嘴裡飆出語氣助詞,痛快的躺在地上。
“傻柱,偷我雞,你還坑我?”
許大茂出奇的憤怒,直覺今天真是諸事不順,他索性直接坐在地上不起來了,反正現在是夏天。
“許大茂,這雞不是我偷的。”
傻柱看許大茂這樣子有心想趁機坑他一把,可是看著許大茂雖然身高還是那樣,可是瘦的那個樣子就像個小雞仔一樣,這樣的對手讓傻柱覺得索然無味。
這是這麼多年來,傻柱第一次對許大茂手下留情。
這時在外面的三個大爺已經理清了狀況,一起走到了傻柱門口。
按照院裡有事先由三大爺講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二大爺以‘嗯’‘啊’和一些重複的話來潤色,最後再由一大爺一錘定音的原則,這次仍然是三大爺先開口。
或許是之前傻柱對他的試探讓他覺得被冒犯了,所以他開口就問:
“傻柱,是你偷了許大茂的雞嗎?”
三大爺這話一出,成功引起了在場三個人的面色為之一變。
“三大爺,我沒有偷許大茂的雞。”
傻柱眉毛一挑說道。
易中海也是斂目低眉的看了三大爺一眼,不過他知道傻柱的為人,沒有說甚麼。
許大茂可就樂開了花,三大爺是好人啊,不枉我賺錢的時候想著他,以後有了賺錢的機會,還找三大爺!
“三大爺,這麼多年都沒事,咱們院裡現在是出了賊啊,這還了得?我建議馬上開全院大會,傻柱的雞他只說不是偷得,我建議把這雞當做證物,甚麼時候傻柱洗脫嫌疑了再還給他。”
許大茂從地上站起來大喊道。
易中海站在二大爺三大爺身後看了一眼傻柱,傻柱微微點頭。
三大爺也是看向其他倆大爺,見都沒有意見:
“那就開全院大會!”
賈東旭看著這本該明年才出現的事情竟然現在出現了,只是這次他明確的知道,不是自己的好大兒偷的,今天一天棒梗除了上廁所沒有出去過,不具備作案時間。
過了十年夜不閉戶,門不落鎖日子的四合院鄰居對這次可能出現的小偷很是重視。
不到半個小時,眾人都放下手中的事情趕來參加全院大會。
賈東旭一家在外圍津津有味的看著,賈東旭掃視眾人一圈,也在猜測,這是哪位大神走上了本該是棒梗的道路?
一圈下來,賈東旭就發現了問題,丁婉的兩個孩子不在。
“不好,很可能是唐勝利做的!”
事情早晚會查清楚,丁婉要進宣傳科本來就不容易,這要是再有個小偷兒子,那不是成了笑話?
賈東旭稍微思索一番就想到了破局的辦法。
賈東旭看到丁婉也在人群外圍,於是和秦淮如藉口回家喝些水,緩步路過丁婉身側快速說道:
“可能是你家勝利做的,你回家確認一下,看情況到時候主動把責任承擔了。”
丁婉還在看著熱鬧呢,冷不防聽到賈東旭的這句話,心中一驚,等賈東旭走後,她才假裝身體不適回家檢視。
大會正式開始,按照流程三個大爺按照自己的出場順序又來了一遍,隨著一大爺表示要嚴懲偷竊者的話結束,三大爺就急不可耐的開口了:
“傻柱,之前你說,這雞不是偷得,你有甚麼證據嗎?”
“這雞是我給領導做招待菜,領導吃剩下的。”
傻柱自然不會說是自己留下的,他耍個心眼,偷換了一下概念。
“今天不是休息日嘛?”
“三大爺,今天廠裡聽說是有外派過來,三大爺,我也不能多說,您理解,反正我們後廚上班了好幾個人。”
傻柱話說了半截,就故意不說了,三大爺你有能耐就去廠裡打聽吧。
三大爺閻埠貴聽見傻柱這話也是一陣無語,話說到這份上了,還能去廠裡打聽?自己是甚麼身份自己知道,這種事情恐怕現在的八級工一大爺也不會去打聽的。
三大爺只好說道:
“傻柱,你這話證據不足,還有別的證據嗎?”
“這個還真有,”
傻柱看向了許大茂:“許大茂,你說你丟的是母雞對吧,你去把鍋蓋開啟看看。”
許大茂一聽,馬上去開啟鍋蓋檢視,三個大爺也一起看來,只見兩個雞冠出現在幾個人視線中,肉也沒有多少,看來果然是剩菜,傻柱也沒說謊。
許大茂看到這些指著傻柱一陣‘你你你’的說不出話。
“傻柱,不是你偷的還等是誰啊,這個四合院除了你,還有誰和我過不去?”
“許大茂你去問問你另一隻老母雞吧,它肯定知道是誰偷了你的雞。”
傻柱聽到許大茂的話也是很無語,但也意識到,這許大茂從心裡就認為兩個人過不去啊。
大家一時間互相看看,也是沒有了辦法。
“各位鄰居,對不起了,”
這時丁婉拉著唐勝利走到前排,她先是對大家深鞠一躬,然後開口道:
“對不起各位鄰居,許大茂的雞是我兒子唐勝利拿的,我這段時間在夜校學習,對他屬於管教,”
“她妹妹中午沒有吃飽,可是家裡也沒甚麼東西,他著急之下一時轉不過彎兒,就拿了許大茂的雞先吃了,我一回家他就告訴我了,我趕忙拉著他過來給大家道歉,許大茂是事主,你說說怎麼賠償吧?”
丁婉簡單介紹一下緣由,一字也不說偷,只說拿,理由也是因為妹妹餓了,眾人看著低頭不語的唐勝利也放緩了臉色,到底只是個孩子啊。
“我那雞可是下蛋雞,是老鄉看我放電影辛苦......”
許大茂看到眾人風向已經開始變了,他想提高點籌碼,好讓大家知道自己才是受害人,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丁婉打斷了。
“許大茂,我一個月工資35,我賠償你10塊錢,可以吧?”
丁婉說道。
“哇。”
許大茂還沒說話,眾人卻是一片驚呼,這年月一隻雞的售賣價格也就一塊錢左右,但前提是你能買的著,但不管怎麼說十塊錢對雞來說已經是天價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那就10塊錢吧。”
許大茂覺得自己真的是諸事不順,好像到處都被壓制。
鄰居聽到許大茂竟然同意了,風向就徹底變了,都在指責許大茂貪得無厭,一隻雞竟然收人家10塊錢。
許大茂接過10塊錢低著頭就走了,心想我才是受害者啊,這是弄得丁婉成了受害者了?
算了還是去放電影吧,這裡真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
大會結束後,丁婉家傳來唐勝利淒厲的慘叫聲,持續了很長時間,一大爺和傻柱都看不下去了,他倆都去勸了勸。
賈東旭猜測,丁婉從來沒有這麼打過唐勝利,他偷雞的原因肯定不是像丁婉說的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