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傻柱的主動示好,雖然冉秋葉並沒有答應傻柱甚麼,但是兩個身份無論在當時還是現在看來都非常違和的人還是成了好朋友。
傻柱做事很有耐心,經過一段時間的瞭解他已經知道冉秋葉是一個知書達理文質彬彬三觀極正的人。
傻柱從不做讓冉秋葉為難的事情,所以冉秋葉願意和他成為朋友,傻柱猜測如果此時他逼迫冉秋葉的話,恐怕結局就是分道揚鑣了。
“就這麼相處著也好,萬一哪天她被我感動了呢?”
經歷過丁婉的傻柱,雖然對女人有些抗拒,但在看到如此完美的冉秋葉時,心中仍然升起一些對純粹感情的渴望。
經過時間的治癒,傻柱也明白丁婉的苦衷,他也沒有怨恨丁婉,只是偶爾看到丁婉和李主任在一起,他覺得心痛。
賈家,棒梗上學賈張氏和秦淮如帶著小當槐花出去玩了,賈張氏還可以沒事做鞋底換些錢,秦淮如收拾完家裡就再也沒事了,縫紉機已經閒了好長時間,這個時候做衣服的人少的可憐。
這時,門響了。
賈東旭開啟門,看到又是傻柱。
“柱子,又來借腳踏車啊?”
賈東旭看到傻柱促狹的問他。
“是啊是啊,東旭哥,嘿嘿。”
傻柱搓著手,控制不住的嘿嘿直笑。
“柱子,我說你和冉老師認識時間也有些時間了,怎麼樣了你們兩個,我看你這每週都抽出時間去找人家,這事情是能成啊。”
“唉,東旭哥,當初你說的對啊,我原以為憑藉我這八大員的廚師身份找個媳婦並不難,可是認識了冉老師之後我才知道,我這點身份實在不算甚麼,這和冉老師認識時間一長,人家那談吐,我聽著都懂,可是要讓我說出來,那萬不可能,”
聽到賈東旭的問話,傻柱好像瞬間沒了精氣神,他接著說道:
“還好冉老師和善,並不介意和我這個廚子做朋友,不但給我介紹做席面的機會,還願意幫助我讀書學習。”
傻柱說起冉秋葉時一臉佩服與嚮往。
賈東旭看著傻柱這個樣子,這要是不出意外的話,這倆人可能真的有戲。
賈東旭沒有再說甚麼,把腳踏車借給了傻柱,傻柱就振奮精神推著車走了。
看著傻柱又借賈東旭的腳踏車走了,就有兩個人心裡不高興了。
一個三大爺閻埠貴。
三大爺這個人怎麼說呢,其實是有些看不上院子裡沒有文化的鄰居的,但是這也算不上甚麼缺點,看不起也不是針對誰,三大爺雖然自私自利,但對幫助過自己的冉老師還是不錯的。
原劇中冉秋葉看閻埠貴困難,給過他全國糧票,後來冉秋葉落難時,閻埠貴也對冉秋葉很照顧,後來還帶話給傻柱。
看著傻柱總是去找冉秋葉,閻埠貴的心裡就有些急了,好傢伙,你傻柱甚麼身份,人家冉老師甚麼身份,也是你一個廚子能高攀的麼。
不行,說甚麼也不能讓冉老師往火坑裡跳,三大爺對自己的決定有一種莫名的使命感。
這邊許大茂經過幾個月的沉寂,漸漸地也恢復了往日的個性,不再見到鄰居就躲著不敢見人了。
許大茂正巧從廁所回來看到了傻柱遠去的背影。
“我呸。”
想到上次要孤立傻柱沒成,自己反倒栽了個大跟頭,仇人現在卻是小日子滋潤,許大茂只覺得一股子邪火衝上心間。
再想想現在自己和婁小娥形同陌路的關係,許大茂更是怨恨傻柱。
“都怪傻柱,老子都過不好,你傻柱憑甚麼比我過得好?”
許大茂慣性的在心中開啟了對傻柱的質問。
“不行,得想個辦法給他破壞了,不過這事得做的隱秘一點,我現在名聲剛剛好一點,鄰居都已經開始搭理我了,不能再搞臭了我自己的名聲。”
幹完這一票,我還是接個任務去鄉下待一段時間吧,在這個四合院每天看著這個現在碰也不讓碰的婁小娥,真是夠夠的了。
想到鄉下的幾個相好,許大茂心裡一陣火熱。
許大茂心想道。
這倆人,一個打著我為你好,一個打著傻柱不能比我好的名義同時決定了離間傻柱和冉秋葉,此時的三大爺和許大茂可謂是默契十足。
賈東旭難的享受了一段時間腳踏車自由的日子,不過漸漸地他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不對啊,傻柱最近怎麼沒來接腳踏車了,倆人真吹啦?”
不過賈東旭也沒有那麼閒的去關心傻柱的事情,他正在謀劃幫丁婉調崗的事情,因為丁婉最近學習進步很大,夜校那邊都有她的名聲傳出來了,也許不用一年半,事情就可以進行第一步了。
一天下班,賈東旭正好碰到傻柱。
“東旭哥。”
傻柱看到賈東旭急忙打招呼。
“柱子,下班能碰到你還真不容易。”
人家傻柱打招呼,賈東旭也不能不理,於是下車和傻柱邊走邊說。
“唉,都是為了工作。”
“柱子,最近怎麼不借腳踏車了?你和冉老師怎麼樣了?”
機會來臨,賈東旭還是問了出來。
“冉老師告訴我說她知道我的意思,她說讓我們雙方都先冷靜一段時間。”
賈東旭聽著這有些舔狗的話心裡一陣膩歪,這意思難道不是冉秋葉拒絕了你嗎?
“嗯,冉老師是個很理智的人。”
賈東旭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東旭哥,冉老師還告訴我說讓我不要太相信我們四合院裡的人,我有點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我和冉老師的事情難道還和四合院其他人有關係?為了這話我都想了好幾天了。”
傻柱有些鬱悶的說。
賈東旭腦海中一閃,這事兒莫非是三大爺和冉秋葉說甚麼了?
根據賈東旭對四合院劇情的瞭解,好像只有三大爺離冉秋葉最近,其他人是沒機會接觸到冉秋葉的,自己家也是,自從棒梗上初中之後,也沒有理由去接近冉秋葉。
“柱子啊,我看冉老師是個明事理的人,她這麼說可能是有人對她說了甚麼。”
賈東旭思考一番還是決定告訴傻柱,沒別的原因,現在傻柱和自己處的還算不錯。
“啊,這......”
過了一會,傻柱又開口道:
“冉老師說她父母也知道我們倆的事了。”
賈東旭一陣無語:
“誰這麼無聊能專門跑到冉老師父母那裡去說你們倆的事情啊?不可能吧,你們不是沒有一直沒有確定關係麼?”
“是啊,誰會故意跑到冉老師父母面前去說我們的事情呢?”
傻柱十幾歲當家,其實對周圍的人都有很大的戒心,生怕別人欺負他和妹妹何雨水,也就是他成年之後,又有許多戰敗許大茂的事蹟才好些了,所以傻柱是有一些被害妄想症的。
賈東旭無意中的話為傻柱提供了新思路。
晚上,躺在床上的傻柱還在思索著下班時和賈東旭的對話。
“冉老師讓我注意四合院裡的人,但她又不直接說出來,所以排除冉老師不願意背後說人閒話的原因,那麼能夠在她面前說話的人四合院只有一個人。”
“三大爺閻埠貴?”
“冉老師的父母突然知道我和冉老師的事情,冉老師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這些,一定是有人在她父母面前說了甚麼,而且肯定是關於我的壞話,誰會費這麼大勁去幹這種事?不過這事情感覺著有點熟悉?”
“許大茂。”
幾乎就是瞬間,傻柱的腦海中就浮現出許大茂的名字。
“不行不行,現在凡事都要講證據,我雖然確定是他們,但卻沒有證據,哼,沒關係,等我想個辦法試探他們一下就知道了。”
傻柱不知道的是,雖然有些細節他沒猜對,但人確實對了。
賈東旭也沒想到自己簡單幾句話,就讓傻柱找到了真相,他不想理會四合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要不影響到他賈家,他隨便這些人怎麼折騰,自己看戲就好,這可是比甚麼電影好看多了。
他還在為調動丁婉去宣傳科暗自籌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