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和閻埠貴跟著易中海一起進了易中海家裡。
易中海讓一大媽出去轉轉,兩人坐下後,他親自拿了水壺給三人都倒上水。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是甚麼情況。”
易中海看了兩個懊悔萬分的人一眼開口了。
“是這麼回事......”
“老劉,讓老閻說吧,他是知識分子,應該說的比你更清楚些。”
劉海中剛開口就被易中海打斷了,他只能悻悻的閉上了嘴。
閻埠貴看著情況,坐直了身體又正了一下眼睛說道:
“前些日子許大茂找到我......”
閻埠貴好一通訴說,終於把事情事無鉅細的告訴了易中海,隨後和劉海中滿含期待的望著易中海,等著易中海拿個主意。
“這麼說,許大茂藉著這次機會把你們這幫人籠絡到一起孤立傻柱,你們兩個也是同意的了?”
易中海不愧是一大爺,瞬間就從閻埠貴的一通話中提煉出了中心思想。
“這......,老易,許大茂他確實是這麼說的,不過我們並沒有這個意思,我們是管事大爺啊,怎麼會跟許大茂那小子胡鬧呢,這點上我們還是跟老易你站在一起的。”
閻埠貴和劉海中眼神一對,最後閻埠貴開口道。
“許大茂怎麼沒叫上我也參與這件事呢?”
易中海狀似不在意的問了一句,說完後易中海端起了搪瓷缸子喝水,眼角的餘光卻是始終留意著劉海中和閻埠貴。
“這......,可能是老易你和傻柱關係不錯的原因吧,你也知道,雨水這孩子在你家吃那麼多次飯,許大茂他可能覺得他離間不了你和傻柱。”
閻埠貴盯著易中海試探的說道。
“是嗎?財帛動人心,他怎麼就知道我不會同意了?”
易中海意味深長的看著兩人說道。
“呵呵。”
閻埠貴和劉海中只是乾笑也不說話。
“老閻啊,老劉就不說他了,你可是一個知識分子啊,這事情聽著就不靠譜,你怎麼這麼輕易的就信了許大茂呢,難道你就沒想過要是被騙了怎麼辦?”
易中海有些難以理解閻埠貴怎麼就這麼輕易的就信了許大茂。
一旁的劉海中心想,這二大爺當的,甚麼叫老劉就不說他了?這不是欺負人嗎?
“老易啊,一開始我也是不信的,可是許大茂這小子拿出了將近一千塊錢啊,我想著許大茂都能賺到錢,我先賺一波,到時候我提前抽身就行了,誰知道也沒幾次許大茂就不見人了,唉。”
閻埠貴對許大茂充滿了恨鐵不成鋼,最後重重的嘆了口氣。
劉海中也是一樣,他對閻埠貴的話是真的感同身受。
“那你們倆前後賺了多少錢?”
易中海好奇的道,能讓老閻心甘情願掏錢,顯然老閻是嚐到了甜頭啊。
“我前後賺了700多。”
“我比老閻多點一千出頭。”
閻埠貴和劉海中分別開口。
“好傢伙,”
易中海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麼多,這都抵上你們多久的工資了,你們的膽子是真大啊,這是甚麼年月,這麼高的利潤,那得有多的風險啊,你們是小孩嗎?”
閻埠貴和劉海中都是一臉羞愧,低頭不語,怪誰呢,還不是自己太貪心了?
看他們這樣易中海也不好再說甚麼了:
“你們損失了多少錢?”
“一千多一點”
“我一千六百多。”
閻埠貴和劉海中回答。
“說本金。”
易中海聽到這個數字惱火的說了一句,這倆人真是掉錢眼裡去了。
“300。”
“650。”
易中海很驚訝閻埠貴家裡買了腳踏車收音機,還有這家底,不過他並不是多事的人,對此他沒有說甚麼。
“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就算賠償許大茂也只能賠償你們的本金,其他的你們還是不要多想了。”
聽到還有可能要回本金,閻埠貴和劉海中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真的嗎,老易,都這時候了,還能要回本金?”
兩人其實對賠償已經不抱甚麼希望了。
“你們別忘了,許大茂可是婁廠長的女婿,雖然現在許大茂和婁小娥經常吵架,但發生了這種事情,尤其是你們今天堵著婁小娥那一出,今天婁小娥一定會回家告訴婁廠長的,到時候你們見了婁小娥也別攔著他,這事我看要解決還得落在婁廠長頭上。
易中海背對著兩人侃侃而談,頗有智珠在握的氣質。
兩人聽到易中海這麼說,心裡頓感輕鬆,幾百塊鉅款有希望失而復得,那可真是太讓人高興了。
“那這事我們要不要通知婁廠長一聲,我們該怎麼告訴他呢?”
閻埠貴同時帶著劉海中的疑問問易中海。
“這是你們不要做多餘的動作,只要許大茂和婁小娥不離婚,婁廠長就得讓婁小娥能繼續安全的在這個四合院住著,他一定會處理的。”
易中海很是篤定的說道。
“不過你們這幾天就甚麼都不要做了,婁家可是大資本家,雖然人家勢微了,但是收拾我們這些小人物還不是手拿把掐啊。”
“回頭你們倆就統計一下這次事情中損失的幾家的總數額,記住只記錄本金就行了,人家婁家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任你們說甚麼就是甚麼,我想到時候只要不過分,應該都會賠償了。”
易中海又交代幾句。
兩人這才放心的離開去統計損失了。
易中海看著這倆人的背影,驀地露出了無聲的笑容。
賈家。
賈張氏和秦淮如倆人也是在議論這次的事情,一面後怕幸好賈家沒有淌進去,一面說著這次的事情會怎收場。
賈東旭沉思一會對這婆媳倆說道:
“你們不用擔心,我估計這次事情婁廠長會出手解決的。”
“許大茂和婁小娥都這樣了,婁廠長還會管嗎?”
秦淮如有些不可思議。
賈東旭給出的理由和易中海告訴劉閻兩人的差不多。
“婁小娥跟了這樣的人,以後得日子該怎麼過啊?”
秦淮如向賈張氏感慨道。
“人家有婁家罩著,怎麼也輪不到我們操心的。”
賈東旭覺得秦淮如的腦回路有些奇特,或許是同為女人才會對婁小娥的遭遇同情吧。
婁家的勢力果然不是蓋的,沒幾天就從鄉下揪出了許大茂,把許大茂帶到婁家一番盤問。
許大茂經歷了甚麼四合院這不沒人知道,只知道他和婁小娥兩人的關係更惡劣了。
不久後婁家就有人帶著許大茂和婁小娥回到四合院,挨家挨戶上門道歉,好話說盡,又賠償了他們的損失,當然,只是本金,不過各家都或多或少的多報一點,婁家人也不在意,照數賠償。
四合院裡,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蒲亮看到許大茂又平安躲過一劫,出奇的沒有失望憤怒等情緒,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纏繞在心間。
沒幾天,就有人上門帶走了他,後來聽說他從軋鋼廠辭職和他的家人搬到別處謀生去了,總之之後很多人都沒再見過蒲亮一家。
與此同時還有一些夥同蒲亮一起騙許大茂的人也是各自出了一些狀況,直到徹底銷聲匿跡。
婁家這個沉寂了許久對普通人來說是龐然大物的存在終於在這次露出了他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