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不單單賈東旭自己過得不輕鬆,棒梗也是一樣。
棒梗白天還要上課,晚上還要被賈東旭抓出去操練。
賈張氏都有意見了,整天的後半夜出門折騰甚麼呢?
於是賈東旭就讓秦淮如暫時先和賈張氏小當一起睡,賈東旭帶著棒梗一起睡。
練武回來,賈東旭還要給棒梗推拿活血,要不然他現在的小身板可受不了,賈東旭小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所以說練武真的不只是堅持的事情,還得旁邊有個師父時刻關照指導著你,自己胡亂的練,很容易出問題的。
這天賈東旭帶棒梗回來之後,讓兒子先睡覺。
他卻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於是輕手輕腳的準備出去遛遛彎兒,這常年練武的人精力就是有些旺盛啊。
沒想到還沒出外間的門,就響起了一道聲音,這樣寂靜的夜裡,嚇得賈東旭魂飛魄散。
“你幹嘛去?”
賈張氏的聲音忽然響起。
賈東旭靠近外間的房間,藉著月光看到賈張氏和秦淮如這婆媳倆,都在床邊上靠著,竟然都沒睡覺,看她們的樣子,剛剛是在聊天嗎?自己這超強的耳力怎麼沒聽到。
其實賈張氏就是和秦淮如在小聲聊天,聽到裡間的動靜了,知道這父子倆回來了,兩人都準備要睡覺了,忽然發現,賈東旭竟然鬼鬼祟祟的從裡間出來準備要出去了,這下兩個人是怎麼也睡不著了。
“媽,淮如,你們怎麼不睡覺啊,這忽然出聲嚇死我了。”
賈東旭拍拍自己胸脯說道。
“我問你你要出去幹嘛?”
賈東旭並沒有解釋自己和秦淮如是因為擔心父子兩人所以才一直等著他們回來。
“啊,我能幹嘛,我沒事就是睡不著,就是想出去走走。”
賈東旭說道。
“東旭,我今天不好聽的話,就撂在這裡了,秦淮如是我當年從昌平千辛萬苦才給你找來的媳婦兒,你這輩子都不能對不起她,知道嗎?你對不起她就是對不起我!”
賈張氏的聲音有些斬釘截鐵的堅定。
“媽,看您說的,您兒子我不是那樣的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對不起淮如的,我怎麼會忘記您當年給我張羅媳婦的辛苦!”
賈東旭急忙表明心志。
“我和你一起去外面走走吧?”
這時候賈東旭看到秦淮如已經穿好了衣服了,她輕輕來到賈東旭身邊說道。
“你知道就好,淮如也睡不著,讓她跟你一起出去走走吧,衣服穿厚點,晚上冷。”
賈張氏說完就躺下睡了。
賈東旭握著秦淮如的手,兩個人一起走到四合院外面。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賈東旭慢慢和秦淮如一起走在四合院外的衚衕裡。
時間已經進入深秋了,賈東旭隱約看到遠處的樹上偶爾有樹葉落下,此時的空氣中已經能讓人感受到涼意。
賈東旭抬頭看看天空,漫天星斗,竟是如此的壯闊。
賈東旭交換了一下手,換成左手握住握住秦淮如的左手,右手握住右手,從後面抱住秦淮如,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
“淮如,冷不冷?”
“還好,有你抱著不冷了。”
“淮如,說起來這還是我們倆結婚十年來第一次這樣散步,謝謝你選擇了我,還陪我走過了這麼多年。”
“這樣甚麼呀,你一直為這個家努力,我都看在眼裡,你也很辛苦了,我媽告訴我你弄大棚的事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她說這個世上能找到你這樣一個男人不容易,叫我好好珍惜你。”
秦淮如努力往後躺,她歪著頭靠在賈東旭一邊的肩膀上又說道:
“我從小在農村長大,沒有文化,就現在認識的字還都是你教我的,我嫁給你我就是你的人了,除非你有一天不要我了。”
秦淮如今晚是如此的溫柔,柔弱且堅定。
“傻瓜,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溫柔善良,這麼多年把這個家照顧的這麼好,你這麼好的女人我怎麼捨得不要你呢?你還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好,你是我此生見過最美的女人沒有之一。”
賈東旭說著放開秦淮如然後轉到她正面有抱住她,額頭對著她的額頭,兩人此刻四目相對。
“真的嗎,那你那天還那麼激動?”
秦淮如卻是有些懷疑的問道。
“淮如,你要知道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但這些我都可以剋制,我告訴過你我從小習武,可是你不知道習武也是一件很痛苦但也很鍛鍊人的事情,這麼多年我都堅持了過來,這些小小的誘惑我會過不去嗎?”
“自從我小時候做錯了事情被我爸打斷手腳,我就知道了,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有所付出的,”
“淮如,我這輩子誰都可以不在乎,包括我們的孩子,棒梗和小當,但是你和我媽,是我這輩子無論如何都不會辜負的人,你們兩個我媽把我養大陪我前半生,而你註定是陪我走到此生終點的人,我又怎麼忍心怎麼敢讓你們兩個傷心呢。”
賈東旭抱著秦淮如,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在乎自己孩子的人!”
秦淮茹這時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剛才賈東旭看到的天上的繁星。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只把該教他們的交給他們就行了,等他們都長大成人了,到時候咱倆都一把年紀了,哪裡還能管得住他們呢,到時候我就帶著你到處去轉轉,看看我們國家的大好山河。”
“嗯。”
秦淮如輕輕的在賈東旭臉上印了一下,小聲回道。
隨後就靠在賈東旭懷裡。
夜幕中,漫天星光下,兩個人互相依偎著。
“真想把這一刻的時間暫停,直到永遠。”
賈東旭輕聲說道。
“有時間了我們去照個全家福吧,我們倆到現在連個照片都沒有,我想把我們年輕的時候都記錄下來,到老了也好有個念想。”
賈東旭提議道。
“還是等肚子裡這個生下來吧,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去,一個也不落下。”
秦淮如有些一動,想到自己肚子裡還有一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淮如,此生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賈東旭輕嗅著秦淮如的秀髮說道。
“我也是。”
兩個人也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最後手牽著手回了四合院。
這剛走到中院門口,就看到一個身影,從丁婉家出來,走到傻柱的房間門前。
看身形隱約就是丁婉。
秦淮如也看到了,她大吃一驚。
小聲說道:
“是丁婉,現在這麼晚了,她去找傻柱幹甚麼?她怎麼這樣啊,一個女人家,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臉都丟盡了。”
賈東旭也是震驚莫名,兩世為人,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但想想,最近丁婉的表現,再想想馮蓉,沒想到這兩個同樣境遇的人到現在竟然有了這樣出人意料的反差。
賈東旭一直覺得,就算是改變也一定會是馮蓉變成這樣,絕沒有想到會是丁婉。
這兩個人的氣質反差太大了,是個人都會想到,就算改變也只能是馮蓉。
如今的馮蓉在車間裡倒是沒有以前那麼多話了,每天只是悶頭幹活,默默的磨練自己的技術,丁婉卻變得煙視媚行,這倆人好像忽然間就互換了性格。
賈東旭又一次對人都是會變的這句話有了新的領悟。
賈東旭不知道,明明是差不多的兩個人,為甚麼最後的兩個人的改變是如此巨大?
他的內心忽然對丁婉這個女人感到又是可憐,又是生氣,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好好的像馮蓉一樣工作不行嗎,卿本佳人,奈何為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