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傻柱的話,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心疼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了。
“柱子啊,沒事的,你的年齡不小了,趕緊找個人結了婚才是正事兒,你家現在就兩個人,花銷也不是很大,你可以先張羅著,到時候錢不夠了一大爺我這些年工作還有些存款,到時候可以先借你用著,”
易中海看看傻柱的神色又說道:
“現在年景不好,其實也算是好事,這個時候你的工作更能給你加分啊,現在大家都困難,結婚比以前只能更容易,有口吃的就行了。”
一大爺不愧是一大爺,看待問題總能挑到重要處說。
“這......一大爺,我這麼聽你一說,也是那麼回事。”
傻柱乾笑一聲回答道,感覺自己還是有些狹隘了,一個人計短啊真的是。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認同自己的觀點,更滿意了。
“那行,那你這幾天就可以張羅著讓媒婆幫你找了,我也幫你留意著,有合適就跟你說,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
易中海說完就站起來準備回自己家了。
“哎,一大爺,我送送您。”
“不用了,這才幾步路!”
易中海頭也不回的說道。
賈家,一番運動過後,秦淮如已經沉沉的睡去了,賈東旭躺在床上望著眼前的一片漆黑,又想起了大會的事情。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易中海這是甚麼操作?難道他本來就是個好人?可是這可能嗎,老賈當初借錢的事情自己可是到現在都歷歷在目的。”
賈東旭止不住的鬱悶,自己別說拒絕套路了,這樣的幫襯還得三年啊,三年,別人不知道能困難幾年,自己還不知道嗎?
“我的到來,果然是個意外,我從來就不是個氣運之子,開局就能大殺四方,我就不是甚麼主角,還是老老實實的過自己的日子吧,幸好我還能從秦家村分點糧票。”
想不通就不想,鹹魚的心態一出,賈東旭翻個身抱住身邊秦淮如柔軟的身子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有好幾個人都失眠了,比如馮蓉,比如丁婉。
今天休息,賈東旭準備帶著秦淮如和兩個小傢伙去秦家村看看,他心裡還是有些放不下在這個時代這個國度第一次出現的大棚。
賈東旭前生的時候知道大棚利用的好的話,其實一年四季基本上閒不著,他怕秦家村的人就只是冬季才用,如今時間剛到60年,賈東旭準備去看看,雖然具體的自己不懂,但自己有嘴呀,這東西有了方向應該就能操作吧?是吧?
車上,一家人佔了兩排座,賈東旭帶著棒梗拿著準備好的禮品,這年月都不容易,一家人空著手串門,實在是招人恨啊,老岳父家也不行。
秦淮如帶著小當坐在兩父子前面,小當扭轉身子衝著後面的賈東旭和棒梗咯咯地笑。
賈東旭逗著小當嘴裡開口道:
“棒梗,你也很久沒去過姥姥家了吧,還記得姥姥姥爺長甚麼樣嗎?”
“當然記得了爸爸,我跟你說。我姥爺姥姥對我可好了,姥姥總是偷偷的給我東西吃。”
棒梗興奮的說道。
“那你舅舅他們對你不好嗎?”
賈東旭問道。
“我舅舅他們對我也好,我大舅他還想把我表哥玩的鐵環送給我,可是我看我表哥也沒有其他玩具,我就沒要。”
“好兒子,你做的對,這個世上除了你奶奶和你爸你媽我們一家人,其他人的東西再好,你也不能想要就伸手拿,知道嗎?就算是你和你妹妹長大以後,也只能你幫你妹妹,而你不能白拿你妹妹的,你懂嗎?”
“爸,我現在不懂,但你說的我記住了。”
棒梗小聲說道,沒過一會他又忍不住開口道:
“不過我和我表哥商量好了,我把爸爸你給我做的玩具給表哥,和他交換著玩,到時候不想玩了,再換回來。”
棒梗翻過自己的書包,開啟給賈東旭看,裡面都是賈東旭給他用匕首雕刻的玩具,甚麼小馬,木手槍啊之類的。
“好,知道不白拿人家東西就行。”
賈東旭生怕棒梗變成了盜聖,可是為他操碎了心。
幸好他們出來的早,車上還沒有其他乘客,不然這麼賈東旭也不好意思當著人多的面教育孩子。
“哎呀,行啦,你看看,孩子出來玩兒一趟,你還不放過他。”
秦淮如埋怨道。
“哈哈,好淮如,我不說了,聽你的。”
到了秦家村,秦父秦母看到女婿一家都來了高興壞了,秦母一手抱著小當,一手牽著棒梗,自己女兒都沒空搭理了。
眾人來到堂屋,棒梗馬上揹著他的書包跑去找他表哥了,賈東旭說出來意,秦父卻搖搖頭說道:
“東旭,這些新事物我也不太懂,我讓人把我堂兄叫回來,你問他吧,不過你的擔心是多餘的,那大棚建起來之後,裡面就沒閒著過。”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秦業一身泥土的來了。
“這是幹嘛去了大伯,你怎麼弄成這樣了?”
賈東旭看到一個書記身上弄成這個樣子很是驚訝。
“沒甚麼,現在大家都在忙,我是去大棚裡檢查下工作,不能出錯啊,我們這裡現在都不種糧食都改為大棚了,萬一出點問題那可就全完了。”
秦業一臉鄭重的說道。
“你這次來是甚麼事兒,是不是又有了甚麼好主意了?”
秦業問道。
賈東旭說了自己的來意,秦業一聽哈哈大笑。
“要不說你是城裡人呢,你對我們農村一點也不瞭解啊,你說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我們早就想到了。”
秦業說道。
“這大棚啊,我們早就計劃好用處了,春季種植茄果類的東西,四五月份就能收穫,秋天夏天冬天都流出地方培育秧苗,唉算了算了,反正給你說了你也聽不懂,你只要知道,我們一年四季都閒不了,收穫絕對是比種莊稼要多得多就行了,哈哈哈。”
秦業說完又是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刻,賈東旭感到了淡淡的憂傷,紙上談兵終究是比不上實操更能檢驗人的實力呀,自己還是有些想當然了。
秦業看到賈東旭這樣,勸他道:
“這沒甚麼的,我們本來就是不同的工作,再說了,這也不都是我們想到了,你忘了,我上次給你說的上面派來農業專家過來的事情了?”
“哎呀,對呀,我怎麼把他們給忘了,人家可都是專業的人,可比我這個半吊子強多了。”
賈東旭恍然大悟的說道。
“唉,也不能那麼說,你能說出大棚這個辦法,還是很了不起的,這知識啊,又再多不能用出來也是白學,你說是不是?”
秦業真不愧是領導,說話就是好聽,賈東旭再次感受到自己真不是這塊料。
“是啊是啊,大伯。一會還有事嗎,要不等會來我岳父家,我陪您好好喝一杯?”
賈東旭問道。
“不了不了,地裡面還有很多事情,你們一家人聚聚吧,我就先去忙了,這不去看看心裡實在是放不下啊。”
秦業說完就起身走了,真是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