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和秦淮如兩個人,一個有情一個有意,在媒婆的遊說下賈秦兩家很快敲定了結婚的日子。
日子定下來賈東旭也放下心來,不是他著急垂涎人家秦淮如的美貌,是有一些客觀原因在內的。
四合院距離秦家村路途遙遠交通不便,賈東旭是怕中間再出現甚麼截胡的事情,自己都能來到四合院世界,萬一還有其他人可怎麼辦,真發生了那可就太噁心人了,賈東旭從來不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
結婚前幾天,賈張氏拿了好多錢給賈東旭:
“東旭,你拿著這些錢去買個縫紉機去吧,這是你這些年存下來的一部分工資。”
“媽,幹嘛要買縫紉機啊,一臺縫紉機將近兩百萬,以我現在的工資要攢出來怕是也得一年時間了。”
賈東旭很是不解賈張氏的意思。
這兩百萬聽著很多,可是也就相當於以後發行的第二版錢幣的兩百塊錢而已,現在的錢幣兌換以後發行的錢幣匯率就是一萬比一。
也不怪賈東旭上班這麼多年才攢下這麼點錢,最開始被日本人強徵到軋鋼廠是沒有工資的,日本人走了以後趕上國民時代當時他們瘋狂印錢導致通貨膨脹,花錢論斤花,有些商品是邊賣邊漲價,現在想想都恐怖,那時候錢是真不禁花。
那幾年可以說是工資聽著高,其實養家都不容易。
也就是新時代來臨之後物價逐漸平穩,才好些了,每個月下來能攢點錢,其實也不少啦。
“咱們家就你一根獨苗,這家裡甚麼也沒有,媽和你都年輕,錢慢慢掙就是了,給你你去就置辦個縫紉機,聽說那個東西可以做衣服,買來也是可以賺錢的,淮如從農村嫁過來就是我們賈家的人了,不能讓人看輕了她。”
賈張氏勸兒子道。
賈東旭拗不過,就去商店先去看看。
賈東旭知道現在國內的機械工業還不發達,縫紉機行業一直被美國的勝家所壟斷,一年的產量也遠遠不到一萬臺。
經過店員的介紹最後賈東旭加價買了一臺國產上海勝美牌縫紉機,不加價不行,不然買不到,雖然現在大家都窮,但終究還是有有錢人的啊,沒人買不是因為價格定的貴,有時候也是因為產量太低。
結婚這天因為路途遙遠,只有賈東旭自己打車去接秦淮如。
“一個人去接,兩個人回來,也是好兆頭。”
賈東旭安慰自己道。
到了秦家村,這邊也都準備好了,一應流程走完,賈東旭就領著新媳婦回京城了。
“淮如,我們回去先把結婚證領了好不好?”
賈東旭在車上問秦淮如。
今天的秦淮如穿著賈東旭給她買的衣服,略微打扮過後讓本就過分美貌的她更顯光彩照人。
“聽你的。”
秦淮如羞澀的回了一句。
賈東旭看她有些緊張,握了握她的手讓她安心。
倆人領了結婚證後,賈東旭看了看結婚證,兩個巴掌大小,除了姓名籍貫年齡簽名以及證婚人簽名外,沒有任何絢麗的圖案,也沒有照片。
還沒有變成60年代時的獎狀模樣。
賈東旭望著這個一張床,一個臉盆一個痰盂,一把熱水壺就娶回來的女人,賈東旭想到後世動輒幾十萬的彩禮還要加上房車,真是感慨萬千,這個時代的彩禮都這麼樸素。
酒席的事情當天辦不了了,要準備的東西實在太多,賈家就倆人根本弄不過來,不過賈東旭已經告訴了閻埠貴辦酒席的時間,甚麼意思賈東旭相信閻埠貴肯定明白。
這天休息,一大早賈東旭就和一起來熱心幫忙的閻解成,傻柱,許大茂,劉光奇一起前往菜市場掃蕩蔬菜和肉類雞蛋,因為今天是賈東旭辦酒席的日子。
五人借了兩輛板車前去菜市場,一路上傻柱和許大茂嘴上不停地互損對方,不過卻沒有動起手,閻解成劉光奇則是和賈東旭時不時的聊幾句。
有時四個人還一臉猥瑣的問賈東旭娶了媳婦兒感覺怎麼樣,晚上睡覺是不是都抱在一起。
看著四個個一臉賤笑的青春懵懂少年,賈東旭也很無語,他也很無奈啊,兩世為人也是第一次結婚,沒有應付這種狀況的經驗,從第一個問題就大呼招架不住。
到了菜市場,傻柱上前挑選菜品,賈東旭負責交錢,閻解成劉光奇和許大茂勤快的把打包好的菜裝上板車。
回去路上賈東旭又買了些酒和煙,還有花生瓜子,糖塊之類的。
菜老闆是個伶俐的人,看人那叫一個準,當即送了幾個雞蛋,待知道小小年紀的傻柱還是此次的主廚後,驚詫過後知道傻柱的學廚經歷和拿手菜,更是客氣了,連連殷勤招呼傻柱,商量著介紹傻柱去做席面,好讓傻柱多從他這裡買菜。
當晚,傻柱主廚,院裡的幾個大媽幫忙洗菜摘菜,閻埠貴支了一張桌子和易中海為賈東旭收鄰居們的禮金。
四合院幾十戶鄰居每家一個大人帶著家裡的孩子都坐了過來,
大家對賈東旭和秦淮如說了些早生貴子的祝福,燥的秦淮如面紅耳赤。
大人孩子高高興興的吃喝一番,不時聽到小孩兒大聲呼叫,這個好吃。
閻埠貴更是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得,又省一頓飯錢,還是我老閻會算計啊。
散場收拾完後,賈東旭,賈張氏秦淮如一起圍坐在桌子旁清點收到的禮金和東西。
不是所有鄰居都上的禮金,還有家裡實在困難的送的是糧食或者其他東西。
算完之後三人大眼瞪小眼,竟然小賠,本都沒保住啊這是!
賈張氏當時就不願意了,只聽她嘴裡髒話頻出。
從賈張氏的嘴裡賈東旭反覆聽到了閻埠貴閻老摳幾個字,看一眼禮單,確實上禮金的就他閻埠貴最少,還沒後院已經靠易中海贍養的聾老太太多,真是絕了,不過想想眼下眼下閻解曠還不滿一歲,閻家已經是五口人指著他一個人的工資的局面了,賈東旭就沒多說甚麼。
只能勸賈張氏道;
“別說了,媽,現在大家都不容易,有這些東西已經很不錯了,不是每個人都有您兒子這麼高工資的,以後他們家有事,我們原樣還回去就是了。”
賈張氏還是住口了,不過還是悶悶不樂。
秦淮如也沒想到,這城裡人還有這麼不講究的,還沒老家的農村人敞亮,這麼不要面子的嗎?
賈東旭和秦淮如一起洗盤子的時候,再次對‘光碟’這個詞有了新的理解。
賈東旭秦淮如回到房間,秦淮如勤快的給賈東旭端來洗腳水,服侍賈東旭收拾完,賈東旭就坐在床上看著秦淮如自己收拾。
秦淮如磨磨蹭蹭的最後還是收拾完自己了,也坐在床上,看一眼賈東旭,兩手抓著衣角,低著頭不說話。
賈東旭看看,得嘞,還是自己主動點吧
“淮如,我們也休息吧。”
“嗯。”
聲音低到賈東旭都差點沒聽到。
賈東旭快步吹滅油燈,隨後來到床邊把秦淮如抱到被窩裡。
......
這一夜,很不平靜。
賈東旭的耳朵告訴他,一晚上外面最少有三撥人在牆角停留許久。
就連賈張氏都在門口趴了兩次,直到聽到屋裡賈東旭故意製造出的動靜,她才走開了。
這天,賈東旭辦理好秦淮如的戶口,快步回家,又買了些布準備回家讓秦淮如給三人做些衣服。
再活一次,賈東旭當然不能犯戶籍的錯誤,戶口問題必須解決,而且越快越好,要不然到1958年戶籍固化後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也不應了。
所幸現在城市戶口管理暫行條例剛公佈兩個月,戶口問題還好解決。
賈張氏的戶口也早在1947年就解決了,賈東旭當時就把她的戶口登記到城裡了,現在和秦淮如的戶口一起登記到了城裡。
“嗯,我想想還有甚麼事需要辦的,房子?可是現在不是可以出手的時候,等等再說吧。”
賈東旭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