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國大典過後,各行各業都是一派欣欣向榮之景。
人人都充滿了希望,每天都是幹勁十足,這個民族終於再次完成了蛻變。
這天傍晚,四合院,中院何家飄蕩出酒肉的香味,讓人垂涎。
大人們花樣百出的高聲勸酒中還夾雜著小孩子的不時歡呼。
只見何大清,聾老太太,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東旭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吃飯喝酒,好不熱鬧,傻柱被何大清指揮提著酒瓶不時給酒杯裡沒了酒的倒酒。
“來,老易,老劉,老閻,東旭,這麼多年老鄰居,幹一個。”
何大清滿面紅光,高舉酒杯熱情的招呼道。
眾人連連稱是,喝完杯中酒,杯口朝下,向其他人示意。
聾老太以茶代酒,眾人也渾不在意。
閻埠貴放下酒杯開口道:
“老何啊,還是你這在酒樓工作的好啊,掙得多不說,還能省下大部分飯食的開銷,看柱子這小身板,喲,真是壯實,雨水也是,倆孩子被你照顧的是真不賴。”
其實這時候,何雨柱的外號‘傻柱’已經有了好幾年了,有時候院裡眾人也是這麼叫,但老閻多聰明一人啊,怎麼會在人家長輩面前亂叫外號。
易中海此時已經是一臉苦大仇深,不知道在想甚麼。
聾老太太滿眼笑意的望著傻柱轉圈。
劉海中夾了一筷子肉放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是啊是啊,老何照顧的好啊。”
賈東旭面帶微笑的附和眾人,沒開口,心裡卻暗暗盤算著這何大清,向來是早出晚歸,從來不請客的人,這段時間卻是逢人就笑,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這段時間這是第三次宴請了吧?
這是開始準備跑路了?
不過賈東旭也很是疑惑,何大清真的是像電視劇裡那樣跟著寡婦跑的嗎,這事聽著太離譜了些,反正賈東旭是不信的,肯定有甚麼特別的原因他不得不走才合理。
能讓他現在就要準備跑路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未來伴隨土地改革的成份劃分。
何大清成份有問題?
可是現在大典也才過去一個來月啊,賈東旭可是記得土地改革要到明年6月底才正式開始,這何大清真的是一個酒樓廚子嗎?
這算是訊息靈通了吧,畢竟這等大事不會是毫無徵兆的發生,看來他是有自己的訊息渠道。
“唉,老話說得好,災荒年也餓不著廚子,也就這點好處了,我現在啊,只想著傻柱能聰明點,好好把我這點手藝學去,有一技在身,以後餓不著就行了。”
何大清悄悄瞥了劉海中一眼說。
看一眼易中海又說道:
“老易啊,這幾天我幫你打聽到一個老中醫,趕明兒帶你去看看,別愁眉苦臉的了,來喝酒,小賈,來一起走一個。”
易中海連忙回過神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呀,何叔叔,您太客氣了。”賈東旭也是連忙舉起杯子和何大清碰了一下。
“要說咱們院裡啊,咱們這幾家都是十幾年的老鄰居了,這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咱們家可要多多親近才行,可不能像後院那許富貴一樣,仗著自己是個文化人,跟婁廠長親近,對我們這些鄰居總是愛搭不理的。”
何大清很明顯不是善茬,打著感情牌籠絡眾人的時候,輕輕鬆鬆的給許富貴上了眼藥。
眾人紛紛應和,渾然忘了早年老賈向他們借錢的事情。
賈東旭對何大清其實好奇的很,小日本佔領京城的八年裡,很多適齡兒童都沒有機會上學,一是因為窮,根本就上不起學;
二就是當時的教育資源也被日本人控制,學校對學生的教育也是偏向親日的。
當時就連原來的晨報,華北日報,實報等都被日軍接管,統一由其狗腿子新民報發聲,可以說小日本為統治京城做了很多事情。
賈東旭自己識字的事情可是一直隱瞞了很久,才在合適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漏出一點來,這不去年廠裡有了工人夜校,賈東旭也是積極的去報名學習。
那個時候傻柱自然也是沒有機會上學的,但神奇的是,那個時候的傻柱識字,就連才幾歲的何雨水也是認識一些字的。
賈東旭只知道很多年何家白天基本上都是沒人在家,只有晚上才會都會來,至於白天去了哪裡,賈東旭無從得知。
賈東旭記得傻柱1947年12月,12歲不上學隨何大清學廚的時候傻柱帶回家的是初中的課本,賈東旭偶然見到了,當時還很驚訝來著,沒有想到日本人走後,才上兩年學的傻柱竟然上的是初中。
而且他還學了摔跤,經常把調皮的許大茂揍得哇哇的。
隨後留意了下何雨水,8歲的何雨水上的高等小學5年級。這你能想象嗎,劉海中這個後來對學歷耿耿於懷的人真實學歷就是初小。
而聾老太太對傻柱也是真的好,整天乖孫子乖孫子的叫,賈東旭不止一次見到傻柱從後院回來,手裡還拿著好吃的。
這個年代,大家都沒甚麼好娛樂的,尤其是住在大雜院裡的眾人。
一頓好酒好菜,而且還量大管飽,又讓眾人吃到了月朗星稀,聾老太太早早的便讓她的好孫子攙扶著回後院休息了,眾人也是一一散去。
賈東旭練武后,躺在床上,不再去想何大清這個撲朔迷離的鄰居。
“只要不影響到自己,就隨他去吧,現在的我可不是這些好鄰居能拿捏的住的。”
賈東旭雖說目前在廠裡做的是維修的工作,可是他也不敢放開了只做維修啊,前生那些有限的知識沒有告訴他,八級工制實行後維修的人是如何安排的,他也只能走一步想兩步了,工作之餘,賈東旭也會在車間裡幹活,用來鍛鍊自己的鉗工技術。
因為僅憑記性好是達不到八級鉗工的,這種手工活只能透過日積月累的練習,是一錘一錘再加上不斷地反思改進才能達到的,記性好和多年的習武也不能讓賈東旭一蹴而就,僅僅是能讓他比別人學的快點,但也沒有到離譜的地步。
賈東深深的知道這個道理,儘量避免到時候雙手告訴自己“你會個錘子”的局面。
他也有自己的野望,想試試手搓飛機到底是甚麼感覺。
下班之後也不斷地學習提升自己,家裡那個前幾年請人打造的書架已經放了不少書了。
現在的賈東旭在廠裡的人緣是真的好,是啊,誰不喜歡能幫自己幹活,還能教授自己技術的人呢?
而且此時的賈東旭工資也是四合院裡最高的,比比他早幾年進廠的易中海和劉海中還高一點。
這時候的易中海和劉海中還在苦苦磨鍊自己的技術,他們現在距離八級工七級工還早。
而就是這麼優秀的適齡青年賈東旭,在賈張氏張羅著相了幾次親了,可是一次也沒成。
賈東旭也懷疑是不是四合院的好鄰居給‘幫忙’了?但暗中留心了幾次,除了易中海閻埠貴請了幾次假外,並沒有甚麼實質性的發現。
賈東旭繼續留心,決定好好查探,卻是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是我有些疑神疑鬼了?”
賈東旭心想。
甚麼?你說自由戀愛?
這個年代能進軋鋼廠的人,五大三粗不可能,男人極多女人極少是真的,就是有女的也都是有夫之婦了。
再說了,大家都是一身海昌藍的工裝,能符合賈東旭審美的是真的沒有。
難道我命中註定秦淮如?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