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鐲子被摔碎了!
梁輝在外面招呼賓客開席,但是注意力仍然留在西屋裡,時不時瞧一眼。
亮子取笑他:“輝哥的眼睛時時刻刻眼睛粘在嫂子那邊,生怕一個眼不見就跑了。”
還有小兄弟說:“輝哥,你就放心喝兩蠱。新房子這邊由弟兄們看著,誰也別想進去搗亂。”
梁輝只是笑笑,並不說甚麼,卻仍然時時留心西屋方向。
等到他敬完一盅酒,再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了封雪晴快步進了西屋。
他眉頭頓時蹙起,把空酒盅遞給旁邊的小兄弟,沉著臉色過去檢視究竟。
今天梁海峰沒回來,他絲毫不意外,也根本不願意對方參加自己的婚禮。
卻沒想到封雪晴突然溜進了西屋,他本能預感到不對勁。
封雪晴一向跟於瑤不和,她進去肯定沒甚麼好事兒。
小兄弟見梁輝陰沉著臉色跟過去,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如果有男性進西屋,或者發現梁滿倉和趙春花那兩口子進西屋,他們肯定提高警惕。
但一個年輕小媳婦進去,而且手裡還拿著紅包,似乎沒甚麼可疑,因此他們沒怎麼放在心上。
可是發現梁輝的臉色不對勁,他們也立刻覺察到甚麼,二話不說跟了過去。
*
於瑤看到封雪晴進來,就知道對方不懷好意。
哪怕對方拿著紅包,並且滿臉堆著假笑說一些言不由衷的祝福話語,她都絲毫不為所動。
於瑤盯著對方,抬起了戴著血玉鐲的右手腕晃了晃。
這隻鐲子對封雪晴的殺傷力有多麼強,是經過無數次實戰驗證的,屢試不爽。
封雪晴正準備放開手裡攥著的蛇皮袋,突然看到於瑤手腕上的紅光閃動,不由紅了眼珠子。
這隻鐲子是她的呀!
上輩子,她一直戴到死。
這一世卻被於瑤奪走了,她如何不恨。
哪怕明知道鐲子的空間已經被於瑤認領走了,她仍然本能想奪回來。
當然她很快就恢復了理智,沒有去奪鐲子,而是獰笑著鬆開了手裡的蛇皮袋。
——於瑤,去死吧!
搭在封雪晴胳膊上的外套掉下來,露出了裡面蛇皮口袋。
“叭!”剛從裡面掉出來一條菜花蛇,封雪晴突然就被人摁倒在地上。
那條放出來的小菜花蛇在西屋裡到處遊走,嚇得伴娘們失聲尖叫。
有的伴娘爬上窗,有的伴娘跳上了床,恨不得爬到房樑上去躲避。
幸好梁輝及時摁倒封雪晴,剛好用她壓住了蛇皮袋口。
蛇皮袋子裡鼓鼓囊囊,隔著袋子能看到裡面有東西在蠕動。
封雪晴恐懼地大叫起來:“放開我……有蛇啊!”
原來她也怕蛇。
此時梁輝的小兄弟們紛紛跟了進來,他們很快就抓到了那條到處遊走的菜花蛇。
菜花蛇無毒,被人拿到院子裡摔死了。
新房裡發現了蛇,頓時驚動了院子裡吃席的人。
大家紛紛起身,擠到西屋檢視情況。
被摁在地上的封雪晴連連發出尖叫聲。
因為袋子裡受驚的蛇亂鑽亂咬,有的隔著袋子和衣服咬到了她。
於瑤對梁輝打了個眼色,示意他鬆開封雪晴。
梁輝深吸一口氣,緩緩挪開封雪晴,並且眼疾手快地捏住了蛇皮袋口,拎起袋子就往地上狠狠地摔去。
一下,兩下,三下……
封雪晴終於擺脫了鉗制,她連滾帶爬地起身,還沒站穩就被於瑤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
“毒婦,就連今天這大喜日子也不放過我!”於瑤扇完一巴掌,又換了另一邊扇。
左右開弓,接連扇了對方四五個嘴巴子。
封雪晴被打懵了,就連被蛇咬傷的疼痛都忘記,捂著臉發呆。
梁輝終於摔死了袋子裡的所有蛇,剛轉過身,就聽到“叭”一聲脆響。
原本戴在於瑤手腕上的血玉鐲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外面吃席的人剛擠進西屋,就看到了這驚悚的一幕。
鐲子摔得粉碎,於瑤對著封雪晴又踢又打,哭得撕心裂肺。
“毒婦,你竟然摔了我的鐲子!”
“啊,我婆婆給我的遺物竟然被你摔碎了!”
“你好歹毒啊!賠我鐲子!”
封雪晴反應過來,趕緊否認:“我沒有,是你自己……”
話音未落,她又被於瑤扇了一記耳光。
“毒婦,竟然摔毀我婆婆的遺物,你跟我到底有甚麼血海深仇啊!”
梁輝看到母親的遺物被毀,想殺人的心都有。
他紅著眼睛撲過來,掐著封雪晴的脖子狠狠摁到了牆角。
“你這個死癲婆!一天不發瘋就難受,老三為甚麼不把你關到精神病院去!”
“毀了我媽的遺物,拿你個癲婆的狗命來償還!”
封雪晴被掐得直翻白眼,要不是眾人七手八腳拉開了梁輝,估計她的脖子已經被那隻鐵鉗般的大手扭斷了。
於瑤捂著臉大哭:“毒婦啊,不但摔了我婆婆留給我的玉鐲子,還放蛇咬我!你這是追著我殺,生怕我死不成是吧!”
有人拎起那隻沾染著冰冷蛇血的口袋,倒出了裡面被摔死的蛇。
“啊,五步蛇!”
在場所有人震驚,不約而同後退半步。
山區的人都知道五步蛇的毒性多麼強,被這玩意兒咬一口,除非當場斷肢求生,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被摔死的四五條蛇裡面,儼然有一條三斤多重的五步蛇,太驚悚了。
有人心有餘悸地問:“誰?是誰把這些蛇放進新房裡的?”
於瑤指著剛緩過氣來的封雪晴,當眾控訴:“就是這個癲婆!她拎著一袋子蛇想咬死我,還搶我婆婆傳給我的玉鐲子。看到陰謀失敗,她搶不到鐲子,就奪過去摔碎了!”
“得不到就毀滅,這個瘋女人的心咋這麼毒啊!”
眾人驚駭,再看向封雪晴的目光充滿了憤怒。
群情激憤,她成功引起了眾怒。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打她!打死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