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方士的傳說
封雪晴看到於瑤手腕戴的那隻金燦燦明晃晃的梅花女式手錶,眼珠子頓時就紅了。
她早就眼饞這塊手錶,但是王月蘭說等她結婚的時候讓梁海峰給她買。
上一世,梁海峰用梁輝的錢支付了彩禮,封雪晴則用嫁妝錢買了一臺縫紉機。
梁海峰給她買了塊梅花牌女士手錶,就是這個款式。
重活一世,於瑤不但搶了她的金手指,搶了梁輝,還搶走了她的梅花牌手錶。
封雪晴剛要發作,突然記起來上次的教訓多麼慘痛。
於瑤總是能精準拿捏住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經,惹她發怒甚至是發狂,然後把瘋癲的罪名按到她的頭上。
封雪晴決定這次千萬不能再中計。
她用盡了力氣按壓下了怒火和嫉妒,勉強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你三哥說也要給我買手錶呢,我犯不著搶你的呀。”
“噢。”於瑤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看來還得來點更刺激的才能。
她把手伸進口袋裡,實則從空間裡拿出了血玉鐲。
封雪晴的目光觸到血玉鐲的時候,果然立刻就映紅了。
於瑤當眾大大方方地把鐲子戴到了右手腕上,似乎籲出一口氣。
“三嫂終於變成個正常人,我以後就不用再擔心你搶鐲子……”
話音未落,封雪晴就尖叫起來。
她沒撲上來搶鐲子,而是挑唆現場所有人:“大家快看啊,那隻鐲子裡面有空間,有靈泉水!”
“於瑤已經認領了空間,她有超能力了,應該把她拉去切片研究!”
“誰能控制住她,就能逼迫她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可以治百病……”
眾人魂飛魄散:“……”
天吶,瘋病又發作了!
最後還是趙春花聞聲出來,捂著她的嘴拖進堂屋裡去了。
於瑤拍著胸口,心有餘悸:“我還以為她的瘋病好了呢!”
眾人裡面有人好心地提醒:“瘋病不除根,說不定甚麼時候就犯了。”
還有人指點她:“你以後別當著那個瘋子的面戴玉鐲子了,瘋子受不得刺激。”
封雪晴的瘋病再次被更多的人現場確診了。
於瑤點點頭,把鐲子摘下來重新塞進了口袋,實則又放回了空間。
“唉,”她嘆了口氣,“我真怕她有一天又來搶我的鐲子,還把我的鐲子給摔壞了。”
*
梁輝回來得有點晚,還略帶著幾分薄醺。
於瑤已經洗過澡了,就給他打來了熱水,讓他擦洗。
梁輝拿出了打包的飯菜,說:“今晚吃飯的時候其中兩個包工頭為了些事情差點打起來。後來都喝了不少酒,沒怎麼吃菜。”
雖說這個年代食物很稀缺,但是對於先富起來的包工頭來說不算問題。
更何況他們吃過飯也多數不回家,因此沒有興趣打包。
梁輝當然不客氣,把容易打包的肉菜全部帶走。
於瑤已經吃過飯,她不餓。
接過了打包的飯菜,準備放進櫥櫃裡。
這個年代還沒有塑膠餐盒,也不流行塑膠袋。
打包飯菜的主要材料就是油紙、牛皮紙、紙繩和線繩。
這種情況下除非自帶鋁飯盒或者軍用水壺,否則無法打包帶湯的食物。
因此梁輝帶回來的都是比較容易拿的食材:醬牛肉、幹炸帶魚、肉丸子。
全部都是紮紮實實的乾貨。
於瑤見梁輝正在臉盆前彎腰擦洗,她就藉著把肉菜放進櫥櫃的動作,實則全部收進了靜止空間。
然後她就把櫥櫃的門鎖了,鑰匙自己放了起來。
聽到鎖櫥櫃的聲音,梁輝回頭看了一眼,問:“為甚麼上鎖?”
於瑤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理由:“防止有老鼠。”
頓了頓,她又說:“明早我做飯,你記得叫醒我。”
明天她還得跟著梁輝去鎮上,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忙。
她躊躇滿志,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和憧憬,雄心勃勃。
梁輝擦洗完之後,套了條褲子,出門潑了水。
他把停在院子裡的嶄新摩托車推進了西屋。
因為他曾經借過冬子的摩托車,所以梁家人也沒多問,還以為他又借了誰的車。
梁輝把西屋的桌凳挪移了一番,把摩托車停好。
關上門,拴了插銷。
於瑤打著哈欠,已經上了床。
按照平時的習慣,梁輝此時應該迫不及待地吹熄了燈,直接撲過來。
但他今晚有些反常。
梁輝拿出一個手電筒,翻箱倒櫃,把能開啟的櫥櫃門都開啟看了一遍。
於瑤被他的行為嚇了一跳,問:“你幹嘛?”
梁輝翻遍了櫥櫃,角落旮旯都用手電筒掃視了一遍。
他轉過頭看向她,淡聲問道:“你託人捎回來的東西,都拿回家了?”
於瑤心頭一跳,卻面不改色地點點頭。
“東西都放哪兒了?”梁輝緊接著問道。
那麼多的東西,多半是辦婚禮所需要的,應該佔很大一塊地方。
可是他卻沒看到丁點痕跡。
於瑤的心再度懸起來,沒想到他會在意這些小事兒。
平時他對家裡的一切都放手給他,任何東西交給她保管就再也不過問。
今晚有些反常。
於瑤就知道他肯定是覺察到了甚麼。
“都在那個櫥櫃裡鎖著呢!”於瑤指了指上了鎖的櫥櫃,暗自慶幸自己留了個藉口。
梁輝不再說甚麼,緩緩邁步走了過來。
於瑤還以為這事兒就翻篇了。
哪裡想到他坐到床沿上,又幽幽地開口:“剩菜、衣服料子、鞭炮、長明燈、線香、紅紙……全放一個櫥櫃裡面?”
於瑤:“……”
呃,空間的事情瞞不住了,看來必須得如實交代。
她原本覺得時機還不成熟,想再過段時間告訴他的。
還沒等她開口解釋,又聽到梁輝的聲音響起。
“小時候,我經常纏著我媽講故事。她來鄉下寄養之前看過很多書,尤其喜歡傳奇故事,經常睡前講給我聽。”
“她講過一個故事,讓我印象很深刻。”
於瑤沒料到他突然改變了話題,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問:“甚麼故事?”
梁輝躺上床,輕輕將她攬進自己的懷抱裡。
他裸著結實的上半身。胸肌飽滿,腹肌壁壘分明,手臂肌肉線條緊緻有力,在昏暗的燈光下充滿了雄性的力量美。
剛擦洗過,他身上有股好聞的肥皂清香,混合著獨特的男性氣息,讓他懷裡的於瑤有些迷醉。
但她還不敢醉,因為摸不透這個男人究竟在想甚麼。
梁輝卻給她講了他媽媽講過的傳奇故事:“傳說古代有方士,精通遁甲,幻化、煉丹。銅盆裡盛水能釣魚,憑空大變活人,甚至能把千軍萬馬收入乾坤袋。”
“老婆,你祖上不是屠戶吧?肯定是方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