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要嫁妝
於瑤瞬間看穿了趙春花的想法，直接掐滅了她的念頭。
“我用人也是要挑選的！跟我八字不合，脾氣不對付的，想給我幹活，我都不用呢！”
趙春花臉色一紅一白的，啐道：“呸，誰稀罕。”
儘管如此，她也沒再指使大兒媳婦和閨女去幹別的活兒。
於瑤攬了這麼多裁縫活計，她確實眼紅。但是兒媳婦和閨女能分一杯羹，那她也能跟著喝點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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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湯煮好了，於瑤跟張文慧借了一個保溫壺，盛了進去。
她又把做好的衣服放進櫥櫃裡，順勢收進了空間。
有了張文慧和梁紅的幫忙，攬的活計基本快做完了。
她給了梁紅一把鎖，說：“等你去吃飯的時候，記得把門鎖上。”
梁紅接過鎖，堅定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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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瑤騎腳踏車回到於家溝村，先去了於洪元的家裡。
只有小勇一個人在家。
“爺爺拎著獵刀出門了。”
於瑤把盛著鴿子湯的保溫壺放到堂屋的桌子上，有些納悶：“他身體剛好一些，就急著去打獵……”
“爺爺沒去打獵，他說要幫你出氣。”小勇糾正道。
於瑤怔了怔，隨即明白。
她騎上腳踏車，出了門，直奔肉鋪方向而去。
於洪元肯定是替她找郝立志算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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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蘭搶先一步來到了肉鋪，著急忙慌地跟郝立志說：“不好了，雪晴跑了！”
郝立志沒聽明白：“她跑甚麼？”
“就因為我讓王媒婆主動去梁家商量彩禮減半的事情，她氣哭了，然後……就跑了。”
郝立志問：“跑哪裡去了？”
“不知道啊！她只說以後不回來了。”王月蘭眼神有些躲閃。
郝立志看出了問題：“是不是還有別的事兒？否則不至於這樣！”
王月蘭這才交待出實情：“我就是趁她洗臉的功夫，把那八百塊錢的陪嫁又拿回來了。”
沒想到封雪晴洗完臉回屋子就翻被褥，發現錢不見了，當場又哭又鬧。
郝立志不停搖頭嘆氣：“唉，不就是為了八百塊錢，至於嘛！”
其實王月蘭偷偷拿回來陪嫁的八百塊錢，就是他私下授意的。
但他說只拿回來四百就行了。
因為梁家的彩禮減半了，嫁妝也應該減半。
他又埋怨：“你咋把八百塊錢都拿回來了？”
王月蘭這才慌了：“我沒料到她氣性這麼大啊！怎麼辦？要不要去梁家找一找……”
還沒等兩口子商量出對策，就聽到一聲哄鍾般的怒喝。
“郝立志，你個鼈孫子，給老子滾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郝立志腿肚子頓時直打哆嗦。
他以為自己幻聽了，就問王月蘭：“你是不是也聽到那個死老頭的聲音了？”
不是說於洪元快死了嗎？這咋又詐屍了！
王月蘭同樣瑟瑟發抖，她跟郝立志一樣，平時特別畏懼於洪元。
八十年代的農村還是崇尚武力為尊。
誰的拳頭硬，誰家的兄弟多，誰說話做事腰桿就硬。
於洪元雖然是個孤寡老頭子，但是他的戰鬥力強悍到令人聞風喪膽。
他一巴掌能扇飛野狗，十幾斤重的大砍刀讓野狼和野豬都望而生畏。
收拾這兩口子，就像捏小雞崽一樣。
自從於瑤的外公和親媽先後去世，於洪元就幫她撐起了一片天。
於瑤沒吃甚麼苦，也沒受甚麼委屈，性子特別單純，甚至帶著幾分刁蠻。
平時郝立志和王月蘭兩口子還要哄著她，生怕她不高興就向於洪元告狀。
直到於洪元病重，爬不起床，再也不能來給於瑤撐腰，王月蘭就慫恿郝立志把於瑤賣給了老光棍。
誰能想到這個命不久矣的老頭又活過來了。
做賊心虛的兩口子驚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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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於瑤趕到肉鋪的時候，發現叔公已經把那對狗男女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倆跪在地上，哭眼抹淚，不停地求饒。
於洪元揮舞著十幾斤重的大獵刀，把肉鋪給砍得稀巴爛。
“你們這對狗男女，再敢禍害瑤瑤，我就送你們去見她爺爺和親孃！看他們怎麼收拾你倆！”
於瑤隨親媽的姓氏，因此喊外公為爺爺。
郝立志和王月蘭也不敢再詭辯，只是說對不起於瑤，以後一定要好好補償她。
於瑤剛來就聽到這些虛偽的話，她不由冷笑。
店鋪門口已經圍了一圈看熱的人，只是沒人再敢進去買肉了。
於瑤停下了腳踏車，徑直走進肉鋪。
她大聲說：“我不需要你們的補償，今天來只拿我應該拿的那一份！”
見於瑤來了，郝立志和王月蘭的臉色更難看了。
但是在雪亮刀刃的威脅下，他倆沒敢站起身，更沒敢跑。
王月蘭哭哭啼啼地說：“瑤瑤，你快勸勸你叔公。都是一家子的親戚，何必弄得這麼難看，以後親戚家還怎麼走動哇！”
於瑤沒理睬她，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郝立志。
現實世界的她擁有一個溫良和善的父親，至少她從沒見過他兇殘的一面。
可是這本年代文裡，贅婿父親在封婷婷的刻畫下淪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這不是她的父親！
“你拿了梁輝兩千八百塊彩禮錢，準備給我多少嫁妝？”
她單刀直入，毫不客氣。
郝立志和王月蘭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這個死老頭果然是死丫頭指使來的！
他倆儘管確認了事實，但是在於洪元的面前卻都不敢造次。
郝立志賠笑道：“當……當然給你嫁妝了，一千塊……”
“哐！”於洪元從砧板上拔出大獵刀，再次砍下去。
郝立志嚇得一哆嗦，趕緊改口道：“兩千……”
“哐！”又是一刀。
“兩千五……啊不，兩千八……”
就這樣郝立志不停加價，終於達到了彩禮錢的數額。
於洪元這才滿意，命令道：“趕緊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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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雪晴發現王月蘭偷偷拿走了她的嫁妝錢，一怒之下離家出走了。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趕緊找到梁輝，想辦法讓他愛上她，再拿到血玉鐲。
只要一天不拿到金手指，她所有的身手都沒有施展的機會。
沒有了腳踏車，她只能徒步走到村口。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動用好運異能：“如果能讓我打聽到梁輝現在哪裡就好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動靜。
一群剛從坡地裡幹活回來的婦女邊走邊閒聊。
其中一個婦女特意炫耀：“我侄子買新摩托車了！”
這個年代，農村青年能擁有一輛摩摩托車，簡直跟現實世界裡的人擁有一輛奧迪A6差不多。
同行的婦女果然很羨慕，七嘴八舌地打聽她侄子怎麼賺的錢。
這個婦女就是冬子的姑媽。
“我侄子有本事，聽說在外面做買賣呢！今天他要騎摩托車去鎮上，我讓他帶著他表弟一起去玩。”
“他說要帶著虎坑村的梁老四和亮子一起去鎮上去辦一件重要的事兒，帶不了他表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