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恨他!
封雪晴不敢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簡直是揮之不去的夢魘。
荒僻茂密的玉米地是天然最佳的罪惡作案場所,就算有人路過,聽到動靜也不敢鑽進去檢視究竟。
直到下半夜,那三個小混混才把封雪晴丟在了玉米地裡,騎上腳踏車揚長而去。
封雪晴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件被撕破的上衣,好在夜深無人,她一瘸一拐,連滾帶爬地逃了回來。
聽說封雪晴被糟蹋了,而且那個男人不是梁海峰,甚至不是一個,而是三個,王月蘭和郝立志的天塌了!
王月蘭嘴唇哆嗦,顫聲道:“天殺的畜生啊!你認識他們嗎?”
封雪晴搖搖頭。
其實她看他們有點兒眼熟,似乎也是附近村子裡的,只是不知道具體哪個村的。
郝立志感覺這麼多年堅定的信仰被擊碎了,喃喃地道:“雪晴不是錦鯉命嗎?按理說她只會遇好事兒才對呀!這……這遇上的都是啥倒黴事啊!”
就因為封雪晴小嘴跟開了光似的,說甚麼好事兒都靈驗,他對她比親生女兒都疼愛。
可現在這個富貴錦鯉命的閨女竟然被三個混混給糟蹋了,他有些幻滅也有些懷疑。
再加上此前又是捱揍,又是丟腳踏車,幾乎每天都倒黴。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錦鯉命, 難道以前是他搞錯了?
這麼想著,他再看封雪晴的眼神就多了幾分疑惑,不似以往那般寵溺疼愛了。
王月蘭又罵了那三個畜生幾句,但是卻不能鬧大此事,畢竟關係到封雪晴的名譽。
封雪晴還是個未出嫁的姑娘,如果傳出去了……萬一婆家嫌棄怎麼辦。
“這事兒不能讓外人知道,更不能讓梁海峰知道。”郝立志做出決定。
封雪晴受的打擊太重了,整個人有些恍惚。
她思來想去,終於找到了問題的關鍵,喃喃地:“我就不應該顧忌梁家的人……”
為了保持在梁家人眼裡的好形象,她沒敢輕易使用自己好運連連的錦鯉異能。
主要是她每使用一次,現場就會隨機誕生一個倒黴蛋。
次數多了,恐怕引人懷疑她是個災星。
以後她才不管別人的看法和想法,任何時候需要使用好運異能,她都不會再猶豫。
郝立志來回踱步,最後做出決定:“既然雪晴已經失了身子,就趕緊答應梁家老三的婚事吧!”
對方提出彩禮減半,恰巧封雪晴失了清白,半價倒也不虧。
只是嫁妝的數額需要重新研究,否則他們家就虧大了。
王月蘭含淚看向女兒,問道:“雪晴,你打算怎麼著?”
封雪晴雙手捂著臉,再次哭起來:“我恨梁海峰!如果不是他把我扔在半路,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我恨他,都是他害了我!我不要嫁給他了,我要分手!”
*
梁輝折騰得太狠了,第二天於瑤又睡過了頭。
不過她有靈泉水提神醒腦,喝了一點,頓時就精神抖擻。
趁著梁輝出門,她趕緊閃進空間去檢視菜地的情況。
昨天上午種的蔬菜全部成熟了,碩果累累,摘到手軟。
於瑤試驗過,農場外部白茫茫的一片都是靜止空間。
這片靜止空間有結界,除了她,活雞活鴨都不能進入。
於瑤把摘下的新鮮蔬果放到了靜止空間,就不用擔心保鮮的問題了。
因為她做過實驗,把一杯熱氣騰騰的水放進靜止空間,再拿出來仍然冒著熱氣,跟剛放進去的時候完全一樣。
靜止空間不但保鮮而且還保溫,儲存在裡面的蔬菜無論多久都像是剛從地裡摘下來的。
她順便瞧了一眼雞群和鴨群,放養了一天半,它們就達到了正常飼養了一個半月的體型。
估計再過個三四天就能出欄了。
等到於瑤出了空間,就聽到外面不斷傳來敲門聲,是梁輝回來了。
她故意打著哈欠去開門,揉了揉眼睛,說:“睡過頭了。”
梁輝很清楚自己昨晚使了多少勁,當然不會責怪她。
他去伙房換了塊燒得正旺的煤球,起鍋燒油,開始做飯。
於瑤疊好了床鋪,收拾了屋子。
見男人做飯這麼熟練麻利,她乾脆也不插手了,又坐在縫紉機前忙活起來。
她現在做的是一條七分袖的連衣裙,純色的雞血紅,鮮豔又張揚,比較適合新婚穿。
梁輝把飯菜端上桌,招呼:“媳婦兒,吃飯了。”
於瑤放下手頭的活計,走到飯桌前。
“好香啊!老公,辛苦你了。”她落座之前還沒忘記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下。
果然男人好看的唇角翹了起來,顯然十分享受她的小意溫柔。
早餐主食是煮地瓜,軟乎乎地,掰開就露出裡面的黃瓤,讓人食慾大開。
另外炸了一盤小魚乾,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魚乾,炸得香酥可口。
豆腐雞蛋蝦皮湯,灑了一把小油菜和香菜葉。
於瑤很佩服他做飯的手藝,而且葷素搭配,有主食有蛋白有青菜。
她都懷疑他是不是專修過營養學。
吃過飯,梁輝急著出門:“我有點事兒處理,你收拾一下碗筷。”
於瑤點點頭:“交給我了。”
梁輝剛出門,又折回了身。
“如果有人找你麻煩,先別跟她硬槓,把門反鎖了,等我回來。”
於瑤指了指門口的扁擔,輕笑一聲:“你媳婦可不是吃素的。”
一句玩笑話卻勾起了男人對某些時刻的回憶。
他俯下身,用薄唇輕輕蹭了一下她細膩如瓷的腮頰,低沉的嗓音含著慾望的沙啞:“我知道你不是吃素的,你喜歡吃肉……”
這話也勾起了於瑤對於夫妻親熱時的回憶,她不由紅了臉頰。
她使勁推他一下,嗔道:“你不是有事兒嗎?快去忙吧!”
男人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這才戀戀不捨地忙事情去了。
*
正值秋收農活季節,除了老幼和孕婦,全家人傾巢出動,就連梁海峰今天也跟著下地幹活去了。
院子裡很安靜。
於瑤收拾了碗筷,去井臺邊洗刷。
這時大媳婦張文慧挺著個大肚子,端著一盆髒衣服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於瑤跟她打了聲招呼,準備端著洗好的碗筷回西屋。
張文慧瞅了眼大門口,確定沒有路過的人,這才壓低嗓音開口:“老四家的,有件事兒,我考慮了好久,覺得還是得讓你知道才行。”
於瑤一聽這話大有文章,就停下腳步轉過身。
“大嫂,甚麼事啊?”
儘管院子裡沒有旁人,張文慧還是俯近她的耳邊,竊竊私語了好一會兒。
於瑤越聽越驚悚,不可置信。
“啊!梁海峰竟然連續兩晚蹲牆根,偷聽我和梁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