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公,救我!
於瑤拿到了血玉鐲就直接不演了。
她撒開了梁輝的胳膊,立刻衝進了最近一間屋子。
也不管這是誰的屋子,關上門拴了插銷,再拉上窗簾。
她很快找到了針線笸籮,用針在右腋下扎個小眼。
滲出的一滴血融入到血玉鐲上面,瞬間消失不見。
於瑤的意念進入到血玉鐲剛剛解鎖的空間,很快就找到了靈泉。
空間和靈泉是原女主封雪晴最重要的金手指:前者儲物存糧還有保鮮作用,後者醫治百病,還有調味增鮮作用。
於瑤終於搶先拿到了金手指!
*
屋子裡的梁家人和屋子外的街坊鄰居們都被於瑤的操作震驚住了。
封雪晴最先反應過來,連忙追了過去。
“砰!”房門重重關上,差點兒把封雪晴的鼻子撞破。
她拼命拍門,大聲喊:“於瑤,你在幹甚麼?快開門啊!”
趙春花也反應過來,隨後跟過去一起拍門。
她氣急敗壞:“於瑤,你跑到我和你叔公公的屋子裡做甚麼?沒規沒矩的小浪蹄子!”
原來這是趙春花和梁滿倉的屋子。
任憑外面的人如何大力拍門,無論她們說甚麼,裡面都毫無動靜。
封雪晴快要急瘋了。
她懷疑於瑤是重生的,所以才會來跟她搶金手指。
可是前世於瑤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有金手指的事情,怎麼重生就知道了?
封雪晴想不明白。
她只有更大力地拍打房門,恨不得把門砸碎。
“於瑤,你到底在幹甚麼?”她厲聲尖叫。
所有人都圍到了屋子的門前,封雪晴揚言再不開門就要撞門了。
她並非空口威脅,而是身體力行。
封雪晴豁出了全部力氣,狠狠地撞向房門。
“吱呀!”房門好巧不巧地在此時開啟。
“啊!”封雪晴剎不住步子,一頭扎進了屋子裡。
慣性讓她重重摔在堅硬的地面上,腦袋撞到了桌子腿,發出“咚”的一聲響。
聽著就很疼。
趙春花隨後跟進來,大呼小叫地把封雪晴攙扶了起來。
“雪晴,你咋樣呀……”
她看到兒媳婦的狼狽模樣不禁怔住了。
封雪晴兩邊臉還沒消腫,額頭又鼓起了一個大腫包,還破了皮。
看起來怪異又可笑,哪裡還有平時白白淨淨的清秀小佳人模樣。
她這個未過門的兒媳婦可是遠近聞名的錦鯉命,今兒咋接二連三地倒大黴呢?
趙春花想不明白,就把這一切都怪到了剛進門的於瑤身上。
她對著於瑤罵罵咧咧,大有算總賬的架勢。
此時於瑤手握著一把從針錢笸籮裡找到的剪刀,眼神兇狠,“誰敢搶我婆婆的遺物,我跟她拼了!”
趙春花鼻子都要氣歪了:“誰要搶那個破鐲子了?你神經病吧!”
雖然那隻鐲子很好看,她也有些動心,但是也沒打算硬搶。
主要是老四不好惹,她明搶肯定搶不過。
於瑤對著封雪晴腫起的臉晃了晃鋒利的剪刀,呲牙:“你還要搶嗎?”
封雪晴看到雪亮的剪刀,嚇得臉都白了。
“於瑤,你先把剪刀放下,千萬別……別傷到手指啊!”她聲音顫抖。
看起來她萬分愛惜於瑤,生怕對方傷到分毫。
實際上她是怕她割傷手指,萬一滴出的血弄到玉鐲上面,就讓於瑤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金手指。
於瑤嗤笑一聲,不屑:“假惺惺的裝模作樣!我又不是傻,怎麼會弄傷自己手指!”
“你沒受傷?”封雪晴仔細打量著於瑤,見對方十指完好,不由籲出一口氣:“沒受傷就好!”
梁滿倉黑著臉,喝令:“老四,你管管你媳婦,成何體統!趕緊讓她把剪刀放下,從屋子裡出來!”
梁輝抬了抬眼皮:“你們別圍著她,都先散了。沒人搶她的鐲子,她就出來了。”
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叔嬸一家要搶侄媳婦的鐲子,所以侄媳婦才發瘋。
梁家人:“……”
圍觀者:“……”
於瑤手握剪刀,一路殺出重圍。
看到梁輝在門外接應她,扔了剪刀撲向他。
“老公,救我!”
她閉上眼睛,身子一軟,就倒在了他的懷裡。
梁輝抱起於瑤,對叔嬸吼了一聲:“現在你們滿意了吧!”
說罷他就抱起“昏迷”的於瑤,徑直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留下一堆爛攤子給梁滿倉和趙春花兩口子收拾。
*
封雪晴跌跌撞撞地跟出來,還想著繼續跟在梁輝的後面。
趙春花一把拽住她:“雪晴,你今天來幹嘛的?”
封雪晴這才清醒過來,趕緊描補:“我聽說瑤瑤被我爹許給梁輝,特意過來看看。如果她不情願,我就帶她回去。”
趙春花:“……”
看於瑤像是不情願的樣子嗎?
她撇撇嘴,道:“你顧念姐妹情,關心她。可惜人家不領情,還以為你特意來搶她的玉鐲子呢。”
提起玉鐲子,封雪晴就直按心口。
她的金手指啊,一定要想辦法搶回來。
圍觀的街坊鄰居見沒啥熱鬧可瞧,就各自散去了。
梁老太太把桌子上分好的錢,拿了一份塞給梁紅,低聲叮囑了幾句。
梁紅點點頭,出門去了。
趙春花見狀趕緊把剩下的那一份揣進自己的口袋裡。
她回頭對封雪晴說:“媽先給你收著,等你和海峰需要用錢,再跟我說。”
封雪晴失魂落魄,心思壓根也不在這點錢上面。
她只想著等梁海峰迴來,讓他想辦法把鐲子偷回來,就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趙春花很滿意,暗誇還是自家兒媳婦孝順懂事。
不像老四新娶的攪家星。
想起於瑤,她就一肚子的氣。
兒子的彩禮錢沒了,玉鐲子也沒撈到,還白白讓街坊鄰居看了一頓笑話,真是鬱悶。
趙春花咽不下這口氣,就嚷嚷著要分家。
梁老太太發話:“等海峰迴來,家裡所有人都到場了,沒甚麼意見的話,就分了吧!”
總是這麼鬧也不是個辦法,分了也好,起碼能過幾天清淨日子。
*
梁輝把於瑤抱回自己的屋子,往床上一撂。
“哎喲!”於瑤差點兒被他摔散架。
她睜開眼睛,輕哼:“老公,你咋這麼粗魯?”
“行了,現在沒人。”梁輝黑漆漆的眸子覷著她,語氣淡涼。“不用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