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談妥
只是看到大公主她們有帝后精心挑選駙馬不說,還讓他們和自己未來的駙馬提前培養感情,即使她們早就接受了現實,心裡又怎麼不酸呢!
都是當人父皇的,為甚麼她們的父皇就不像皇帝呢?不是說兒子都像父親嗎?
看看人家這個父皇當的,對女兒的親事都是親自過問,人選也是他和皇后一起挑出來的。
可她們呢?父皇在她們的婚事上雖然也管了,但是也就出點銀子甚麼的,基本上都是她們的母妃做主,父皇只管下旨。
不比還看不出來,一比較她們就很難不怨恨啊!同樣的爹,大家都是皇帝,憑甚麼她們的父皇就從不為自己女兒的幸福考慮一下?
可一代公主有一代公主的父皇,當今皇帝又不是她們的父皇,她們的婚事由不得當今皇帝做主。
不過皇帝願意給她們撐腰,只要她們想和離,皇帝並不會阻止她們和離。
只這一點,又勝過了先帝他們許多,不怪公主們天天吃自己侄女(侄孫女)的醋了,主要是這很難不吃醋啊!
想想同樣是公主,卻沒有一對為她們考慮的父母,所以她們的未來也註定了沒有鎮國公主她們好。
盛陽公主坐在自己的院子裡,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駙馬。
“母親?”
盛陽公主的兒子看她這樣,不放心地上前喊道。
“喊甚麼,我還沒死呢!”
盛陽公主沒好氣地問道。
“母親,他已經昏過去了,讓人把他送回去吧!”
盛陽兒子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作為盛陽和駙馬的孩子,以前盛陽很寵他,現在就差了一點。他要是惹了盛陽公主,一樣會招來一頓罵的。
畢竟他是盛陽的孩子不假,可他也是駙馬的孩子啊?
作為被欺騙的一方,盛陽看這個有頭上駙馬血的兒子不順眼也很正常。
只是作為母親,他又是盛陽的兒子,因此盛陽只是罵他一頓,而不是像駙馬這般用鞭子打他。
說起來這盛陽的駙馬還真是厲害啊!打了五年都沒死,並且看著還能繼續活的樣子。
被送回柴房的駙馬,府醫給他上好藥後就醒過來了。
看著熟悉的柴房,駙馬知道自己今天的鞭子領完了,接下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雖然這麼多年來他每天都要挨鞭子,但是能活著他就不會死。因為相比其他人,駙馬的情況好太多了。
他養的外室早就受不了折磨一頭撞死了,其他人還活著的只有他兩個兒子,剩下的也都死了。
就連駙馬的孫子,也在被抱走後再也沒回來,聽下人們說他們都死了,屍體還被扔去了亂葬崗。
實際上他的孫子們沒死,只是被灌了藥送去了偏遠地區,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普普通通活著。
有皇帝的話,盛陽也不敢太過分,就連外室也是她自己受不了折磨自殺而亡的,並不是盛陽弄死的。
駙馬兩個兒子的媳婦,則是同樣受不了折磨,選擇了與她們的夫君和離,拿著銀子離開了京城。去哪裡沒人知道,反正不會回孃家。
讓她們離開的人可是說了,要是讓他們知道她們在外面亂說話,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抓回來的。
已經被折磨怕的她們,離開了京城就找了個偏遠地區的漢子嫁了,此後再也沒踏入京城一步,更別說送信回孃家了。
和別人的命比起來,當然是她們的命更重要啦!
這駙馬外室一家,散的散死的死,反正都沒有一個好下場。
對於盛陽的折騰,駙馬一直默默承受著。一開始還會求饒打感情牌,可他越是拿以前的事求情,就讓盛陽越生氣,下手時力道更重了。
幾次後駙馬就不敢再提了,求情也不敢求了。
駙馬從未向自己的兒子求助,因為他知道沒用。如果不向他和盛陽的兒子求情,在兩個兒子半死不活,孫子一去無蹤的情況下,世子是他唯一的後人了。
所以駙馬就算是為了家族傳承,也不會和世子求情,就為了保護他不被盛陽遷怒。
世子一開始還為駙馬的行為而惱怒,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心疼起了駙馬,畢竟那是他親父,在事發前對他還不錯的父親。
可世子也知道盛陽的脾氣,因此不敢求情,他還不想落得和父親一個下場。再心疼駙馬也勝不過自己,所以世子只能私下給駙馬上點好藥,在吃食上把麥飯換成了更容易消化的雜糧饅頭和蔬菜湯。
相比麥飯,雜糧饅頭和蔬菜湯可好吃多了,駙馬可不敢嫌棄,因為他知道如果敢嫌棄的話,可能又得吃回麥飯。
要是盛陽狠一點,連麥飯都不給他吃,讓他吃觀音土就慘了。
觀音土吃了會死人的,駙馬可是見識過吃觀音土死掉的難民,他們肚子很大人很瘦。而肚子大的原因則是因為觀音土吃了不會消化,他們都是被脹死的。
多可笑啊!
災民為了不被餓死所以吃觀音土,可觀音土吃多了消化不了,於是他們就撐死了。
這簡直就是個無解的題,為了不被餓死於是吃觀音土,吃了觀音土結果還是個死字。
不知道是餓死慘還是撐死慘,總之災民逃不了一個慘字。
駙馬見過因食觀音土而慘死的災民,所以即使是讓他吃再難吃的麥飯,在知道求助無門後都乖乖地吃下。
也正是因為他的識趣,駙馬才活了這麼多年。同時也讓盛陽公主心驚,一個為了活著甚麼也能忍的男人,他肯定有更大的目的。
盛陽公主已經沒了耐心,她想早點把這個男人弄死,然後她也就解脫了。
當盛陽公主想著甚麼時候進宮找皇帝的時候,顧二嬸在季家也把婚事談妥了。
“你放心,我們顧家不是以勢凌人的家族,和季家結親也是相中了季書這個人。”
顧二嬸看著有些害羞和不安的季書,對他是越看越滿意。
年紀大點也沒關係,人品好就行了。
“就是我次女年歲小了點,得讓季書再等上四年才能成婚,十八歲後才能生子。”
顧二嬸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季家人說道。
“小五歲,也行。”
季母聽到顧慧比兒子小了五歲有些猶豫,可是顧家的誠意也讓她心動。不過是晚幾年成親,又不是不成親。
正好兒子一心科舉,這幾年時間讓他全心全意地考試,不受家庭拖累。
“母親?”
季書沒想到自家一向希望他早點成親的母親,居然會答應顧家晚五年成親的條件。
“太感激親家母的理解了,謝謝,謝謝。”
顧二嬸一高興,連親家母這樣的稱呼都叫出來了。
“親家母,這是應該的,應該的。”
得,季母也叫上了。
季父和季書對視一眼,父子倆雙雙無語。
“明天我就讓人去侯府提親,放心聘禮肯定不寒酸,這是我和老爺早就為書兒準備好的,明兒只需準備一些當天的點心,就能送去侯府了。”
季母一想到自己兒子以後再也不用給人低頭哈腰,看人臉色就高興。
特別是經過了養子想殺他們一家的卅後,季母對權力充滿了嚮往。
她並不是想借著顧家做甚麼,只是想有了顧家的背景,季書就不會被人欺負了。季家在京城有一點產業不假,可和那些達官貴人比起來,他們這點家業也就夠人家塞牙縫。
要不是大周朝吏治清明,又在天子腳下,他們季家早就被人吞了。
沒想到季家人兢兢業業不讓人吞了季家的家產,卻差點斷送在養子的手上。
一天內,季家人經過了養子想殺他們全家,又被皇后娘娘和寧王妃的人救了,再有侯府上門說親等一系列的事後,終於迎來了人生巔峰。
當然差點被殺也成了季家人的陰影,從此以後再也不敢隨便撿人了,哪怕是個嬰兒,撿到了直接送慈幼院,並且把養子的事寫進了族譜警示後人。
顧雅在第二天便知道季顧兩家的親事定了,她還給顧慧送了禮。
顧慧現在也不在外面逛了,換回女兒裝,在季書休沐時與他一起逛街。
“慧兒,這支小鳳釵很適合你。”
季書把鳳釵插在顧慧的頭上,然後就找掌櫃付錢。
“謝謝季哥哥。”
顧慧頂著未婚夫送的小鳳釵,拉著他的袖子開心地說道。
“你我之間不必說謝。”
季書一臉溫柔地看著她。
現在季書當然不可能對十三歲的顧慧產生甚麼愛慕之情,不過是拿她當妹妹對待。
顧慧對季書也差不多如此,一開始還有些遺憾季書這麼好的人居然只是普通長相,可是和他待久了,季書身上溫柔的氣質就讓顧慧對他充滿了好感。
與養子裝出來的溫文爾雅不同,季書是真的很溫柔,從到頭腳都寫滿了溫柔二字。
“好~”
顧慧答應了下來,等季書付完錢後,拉著他往下一家店走去。
“怎麼帶我來這裡?”
季書看著書鋪發愣,沒想到顧慧會帶他來這裡。
“聽說最近書鋪來了一批新書,我讓掌櫃給我留了兩套,今天正好送季哥哥。”
顧慧拉著他走進書鋪。
“掌櫃的,我讓你留的書呢?”
一進門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