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太子大婚
有許多勳貴仗著家世,天天在外面搞事,清官碰上這樣的人都很討厭。
因為出了事,他們仗著身份逃避罪責不說,甚至還有人不把王法放在眼裡,當著他們的面都敢殺人。
當然這類人往往也沒好果子吃,如果是在夏朝他們殺了也就殺了,可現在是大周朝,皇帝對這種人從來都是不喜歡,發現一個砍一個頭。
“妹妹是不知道,陛下這人也太喜歡吃醋了,連為兄的醋都吃。”
顧林見了顧雅後,悄悄和他抱怨。
“大哥,你別和陛下計較,他如今正是孩子脾氣,回頭讓他知道你小心捱罵。”
顧雅提醒她哥。
“哼,我才不怕呢!”
顧林表示大舅子無所畏懼,反正皇帝也不能拿他怎樣。
“當年大哥見了陛下可不是這種態度?”
顧雅沒好氣地對顧林說道,以前的小心謹慎呢?被狗吃了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哪怕是陛下,也不能吃大舅子對妹妹好的醋吧?偶爾一次就算了,陛下次次都吃,醋缸都不夠用了。”
顧林對這一點尤其不滿。
他養大的妹妹,憑甚麼不讓他親近,說幾句話皇帝都探頭探腦地盯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想抓姦呢!
“……”
顧雅聽大哥這麼說,頓時有些不知道說甚麼好。
她總不能告訴顧林,皇帝總覺得她會跑吧?
以前還不明顯,隨著年紀增長,皇帝越來越怕她跑了,因此盯人盯得很緊,現在都到了一個月有二十天宿在她宮中不說,平時不宿鳳陽宮白日也得來看看她。
也就顧雅性子淡泊,不計較皇帝這種盯人手法,換個人早就受不了了。
“他肯定在和雅兒說朕的壞話。”
皇帝躲在柱子後面,盯著殿中的兄妹說道。
“……”
汪德海看著皇帝不敢吭聲,這事皇帝說得,他一個太監總管可說不得。
“哼,看他們笑得這麼開心,朕不開心了。”
皇帝小心眼地說道。
“……”
汪德海就站在皇帝身後,看著他一個人表演了一出吃醋大戲,總覺得自己對皇帝還不夠了解,不然怎麼沒看出皇帝居然是這麼愛喝醋的人呢?
皇帝不知道汪德海在心裡蛐蛐他,兩隻眼睛盯著鳳陽宮大殿不放。
當顧雅送顧林出來時,發現了躲避不及時的皇帝。
“大哥你先回去吧!有事往宮裡遞牌子,別一個人扛著。”
顧雅說的是他們父親和祖父的事,畢竟作為長輩,他一個兒子和孫子,實在不好和長輩們硬剛。
“娘娘放心,有二叔在,父親不會作妖,祖父也被祖母管著。”
顧林把老國公是弟控的事和顧雅說了。
“為兄現在懷疑祖父之所以變得如此糊塗,可能和咱們叔祖早亡有關係。”
顧林的猜測並不是兒戲,因為他和顧林就是妹控。
他們父親是弟控,據祖母回憶,叔祖還在時,祖父從未行差踏錯過,每件事都做得很有章法。
“……”
顧雅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些不敢置信。
這弟控還能遺傳?總覺得有些不靠譜呢?
“母親也說過,姑母還在時,父親時時惦記姑母,很有長兄如父的架勢。”
雖然顧林聽的時候覺得可能有些誇張,但是看他們父親面對二叔時的表現,似乎好像有些道理。
二叔在,父親就正常得很,也不和他爭權奪利,甚至不用母親提醒,就把國公府暗中的勢力都交到了他手中。
“你們當哥哥的都這樣嗎?”
顧雅表示大為不解,並且很是震撼。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顧林三連否。
“不過娘娘在宮中要照顧好自己,想吃甚麼就派人去國公府告訴臣,要做甚麼宮中不方便的話也去國公府找臣,臣一準給娘娘辦好。”
顧林想到顧雅在宮中各種不方便,為了讓妹妹過得更好一些,便如是說道。
“……”
還說不是?你現在的行為和父親有甚麼兩樣?雖然在心裡蛐蛐了大哥幾句,但是面上顧雅還是很受用的。
有一位時時刻刻惦記著自己的兄長,顧雅覺得自己晚上睡覺時都會笑醒。
可不得笑醒嘛,國公府有甚麼好東西,不僅祖母、母親時刻記得自己給她送進宮來,顧林還把自己那份也送進宮給妹妹。
也就顧雅的大嫂喜歡顧雅這個小姑子,換嫂子早就吃醋了。
“娘娘在宮中難免孤獨,你要是有時間,就多進宮陪陪娘娘。”
回到家中,顧林在更衣時和夫人說道。
“我知道了,相公放心吧!”
顧林夫人接過他的官服掛好,又拿雞毛撣子撣去上面的浮灰,方便他明兒繼續穿。
官服不能私下做,因此官服都是平日穿了掛好打理一下,第二日繼續穿。
其他季節還好,夏日就得洗一遍才能再穿,不然官服上都是汗味。
也就現在是春日,京城的溫度比較清涼,顧林的官服穿在身上沒汗味,不然也得洗過後才能再穿。
“我這官服有些舊了,回頭我去禮部多買幾套換著穿。”
顧林看了下有些發舊的官服,普通官員的官服要麼是朝廷發放的,要麼是皇帝賞賜的。
只是賞賜和發放得有數,這官服穿一段時間就舊了,沒錢的只能繼續穿舊官服,哪怕褪色了也沒法子,畢竟官服私人是不能製作的。
還有就是像顧林一樣去禮部買,這是大祖給禮部的福利,禮部是個清水衙門,沒有自己的進項,就靠賣官服賺點零花錢。
因為考慮到有些官員家境貧寒,所以官服的價格並不貴,幾乎只要是當官的人家都能買得起。
畢竟古代的衣服料子都是天然的,洗的次數多了極易脫色和發舊,穿久了就不太體面了。
有錢人的衣服穿過幾次後就不能再穿出去了,不然會被人笑話的。
“是得多買幾套,夏天到了這衣裳一天要換好幾回呢!”
顧林夫人無奈地說道。
他們這樣的人家,即使平時不鋪張浪費,也不能和那些貧困官員一樣,一套官服穿到補都補不好了才換。
“對了,我記得娘娘喜歡吃咱們莊子上的瓜,回頭瓜熟了記得送一些進宮給咱們娘娘。”顧林前些年不在家,只能在信裡叮囑自己媳婦。
“放心,我都記著呢!不會忘記的。”
顧林夫人之前幫著老夫人管了好幾年的家,這件事一直是交給她辦的,因此不用顧林特意叮囑,她就提前安排好了。
“麻煩夫人了。”
顧林看著自家夫人,上前把人輕輕擁在懷裡。
雖然他的夫人給自己安排了通房,在她不方便時伺候顧林,但是顧林沒有去她們那裡。
哪怕自家媳婦不方便那幾天,顧林也是去書房睡的。
主要是他爹和祖父讓顧林覺得這有庶子不一定好,人丁是增加了,可麻煩也相對地增加了。
而且他又不是沒有孩子,夫人年輕也能生,他真沒必要搞幾個庶子出來給夫人添堵,讓顧炎以後犯難。
喊冤的事解決了,顧林也有心情和自家夫人生二胎了。
這件事在他回來後就提上了日程,只是之前他一直在吃藥,御醫說了最好是停藥後再要孩子,免得影響到孩子的健康。
現在顧林已經停藥了好幾天,終於可以和自家夫人再要個二胎了。
是男是女都可以,都是他的孩子,顧林一樣疼,絕對不會偏心任何一個。
國公府喊冤的案子很快就審理好了,國公府也接受了處罰,至於三房顧永和顧舉父子被判死刑,其他人流放邊關。
至於他們多年來的違法所得,當然是被沒收了。有苦主的還回去,沒有苦主的只能收入國庫了。
那個指點老者到國公府外喊冤的人,他雖然不懷好意,但是看在他也是被顧舉騙了的份上,國公府這一件沒和他計較,只是把人關了幾天就放了。
那人知道自己認錯了人,覺得自己做的事給國公府添了麻煩,一心想留在顧林身邊當個幕僚,不過被顧林拒絕了。
雖然中年男人誠心想彌補自己的做法,但是顧林對他並不相信。
一個前腳差點害了國公府的人說要留下來幫你,顧林心裡很難沒有疙瘩,把人留在身邊只會讓自己難受。
再說了他也不缺幕僚,真沒必要留一個讓自己心裡有疙瘩的人在身邊膈應自己。
沒能留下中年男人很失望,不過他見這條路行不通,很快就放棄了,回到了滄州,做了新知州身邊的其中一個幕僚。
事情在太子娶太子妃前解決,然後整個皇宮開始披紅掛綠起來。
特別是東宮,那大大的喜字貼滿了整個宮殿。
迎親當日,顧雅和皇帝坐在高堂的位置上,受了太子和太子妃的禮。
世人見狀,只覺皇帝對繼後是真愛。
太子作為元后嫡子,又是儲君,哪怕是繼後也不是誰都有資格坐在高堂的位置上接受太子跪拜的。
繼後不僅做到了,甚至太子本人看上去還沒有一點勉強,就連鎮國公主本人也樂呵呵地看著太子跪拜繼後。
作為繼後,顧氏與其他繼後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她怎麼和元后的嫡子嫡女感情這麼好呢?這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