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哭腫了眼
傭人過來叫季懷洲吃飯,但是季懷洲根本就不下去,“我不吃飯,不用叫我了。”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絲鼻音。
傭人只能下去跟季嶽說了,“少爺說不吃了……”說話的時候傭人還欲言又止。
季嶽疑惑,“說,怎麼了?”
傭人:“少爺好像在哭。”
季嶽:?
季嶽都呆愣住了,懷洲在哭?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他兒子他還不瞭解?只能讓人哭的存在……
等一下……的確有人能讓他哭。
“他今天一直這樣嗎?”季嶽又問道。
傭人搖頭,“少爺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很是高興的,等中午回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季嶽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應該是跟顏家那孩子吵架了,不然季嶽不覺得有甚麼能讓自家兒子哭的,家裡人又沒有出甚麼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傭人跑了進來,“先生,大少爺回來了。”
季懷霄走了進來,一身軍裝,身材高挺,氣勢威嚴,“爸。”
季嶽很是高興,“懷霄回來了!”他起身過來跟大兒子擁抱,“這是放假了?還是……”
季懷霄:“有事回來一趟,過幾天就走。”
“好,好!這兩天好好待在家裡,我立馬跟你媽媽說你回來了。”大兒子常年在軍隊,回來的時間都很少。
“懷洲呢?”季懷霄看了一眼沒有看到自家弟弟,“在家有沒有惹禍?”
季嶽一聽就笑了起來,“沒有,在樓上哭呢,哈哈哈,哈哈哈!”
季懷霄看著笑得很是歡樂的爸爸,一時間不明所以,“弟弟怎麼了?被人欺負了?”
“誰能欺負得了他?”季嶽甩甩手,“先坐,給大少爺拿飯碗來,先吃飯。”
“懷洲不吃嗎?就算在哭也要吃飯。”季懷霄皺眉。
季嶽:“去叫二少爺下來吃飯,說他大哥回來了。”
“是。”
沒一會,季懷洲就從樓上下來了,季嶽和季懷霄很快就看到了他紅腫的眼睛,季嶽:“兒子你的眼睛像蛤蟆一樣,哈哈哈!”
季懷霄:“……弟弟你怎麼了?”
季懷洲更傷心了,他都這樣了,爸爸還嘲笑他!
他擤了擤鼻涕,“沒事,哥哥你怎麼回來了?”
季懷霄:“你看著可不像沒事的樣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季嶽:“哪有人能欺負得了他?肯定是被顏家那孩子給甩了。”
季懷洲立馬道:“沒有被甩,我們又沒有分手!”說完他又想到顏知意說的分手就分手,更難受了。
“我不想吃飯,我上去了。”季懷洲起身準備離開,不過被季懷霄給壓住了,“坐下吃飯,怎麼能不吃飯?到底怎麼回事?”
季懷洲本來就不知道要跟誰說,現在大哥一問,他也坐下來說了這件事,“……我明明是為了她好,她卻兇我,而且我說分手也是想要讓她選擇我,她怎麼能那樣說?”
說著季懷洲又開始哭了起來,拿著紙巾開始擤鼻涕,“我就是為了她好,若是她能多多安撫我,我也可以答應的。”
季嶽:“……”沒眼看。
季懷霄疑惑,“你不是要跟她分手嗎?”
季懷洲立馬道:“分甚麼手,我就是說說而已,明天我們也許就和好了。”
說完他又有些惴惴不安,之前那次就兩個小時,他跟顏知意就分開了兩年多,這一次不會吧……季懷洲又開始擔心起來。
季懷霄皺眉,“既然不想分手那你說甚麼分手?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幹甚麼?怪不得人家跟你分手。”
季懷洲:“你懂甚麼,顏知意就喜歡我這個樣子。”
季嶽捂住眼睛,沒眼看沒眼看。
季懷霄:“你看你哪裡像男人?男人就應該把女人放在身下保護好,她想要甚麼就給她,她想去就去,你最重要做的就是應該做好防禦措施保護好她。”
“就知道哭,怪不得人家不要你。”季懷霄對於自家弟弟這樣子很看不起。
季懷洲瞪眼:“我都說了顏知意就喜歡我這個樣子!”
季懷霄:“那怎麼不見人家過來安慰你?”
季懷洲:“……”
不行了,又想哭了。
季嶽:“……好了好了,你流淚給我們看也沒有用,你該去流給想要的人看,成甚麼樣子!你大哥說得對,一個男人需要擁有解決問題的能力,而不是哭哭啼啼的。”
“你剛才說了,你不想她去,是怕她危險,但是你只是他男朋友,朋友關係是可以分手的,那你應該先告訴他父母說這件事。”
“如果她父母答應了也沒有你甚麼事情,你要做的的確是確保她的安全。”
季嶽畢竟人生經歷更加豐富,“或者說,你阻止了她去,如果那個男孩最後死了,你覺得她會怎麼樣?那個男孩是不是成為她的白月光?而你,就是害死白月光的兇手?”
季懷洲瞪大眼睛,再也不敢哭了,“甚麼白月光!顏知意對他沒有絲毫感情,白月光只有我這麼一個。”
季嶽:“誰知道呢?當初我也以為我是你媽媽的唯一呢,後來……”
剛說這話,梁晚就回來了,“說甚麼呢?懷霄回來了?哎喲,懷洲你怎麼了?怎麼跟個蛤蟆一樣。”
季嶽:“哈哈哈!”
季懷洲:“……沒事,過敏了。”
梁晚:“過敏,趕緊叫醫生過來,開個過敏藥吃吃,你笑甚麼,你兒子都這樣了!”梁晚瞪了一眼季嶽。
季嶽:“咳咳,你兒子是哭成這樣的,過甚麼敏,還不想吃飯。”
梁晚看向季懷洲:“怎麼回事?哭得那麼厲害?家裡沒有誰出事吧?”
季嶽:“沒有,跟顏家孩子吵架了唄,小年輕就是這樣的,偶爾摩擦,以後感情會更好的。”
梁晚也就放心了,“怎麼吵架了,之前不是每天高高興興的?我之前旅遊還讓我給你女朋友買禮物來著,怎麼吵架了?人家不要你了?”
季懷洲:“沒有!我們好著呢。”
季嶽:“好著呢,你趕緊打電話給人家道歉,不然的話我看你明天哭得更厲害。”
季懷洲噘著嘴,“我知道了,我現在不想吃飯了,我上去打電話。”
季懷洲說著趕緊跑了上去,梁晚看向季嶽,“到底怎麼回事啊?哭成這樣,這是哭了一天吧?”
季嶽:“半天吧,早上出門還高興著呢,因為一件小事跟女朋友吵架了。”
梁晚:“起碼能吵架。”她看向季懷霄,“懷霄啊?組織有沒有給你介紹?還是讓媽媽問問你大姨給你介紹一個?你年紀也到了,你爸爸到你這年紀你都出生了,你也抓緊點。”
季懷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