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搖鐵鈴鐺,神鬼盡皆驚。”
“鐵車並鐵鎖,上下有尖釘。”
“掃蕩梁山清水泊,剿除林沖上東京。”
“生擒趙長生,活捉神運算元。”
“曾家生五虎,天下盡聞名。”
就在趙長生踏入凌州地界,曾頭市突然散佈這一首歌謠。
這首歌謠同時以極快的速度傳遍整個大宋。
啊!
“曾頭市甚麼鬼?”
“膽子如此大,竟敢叫板梁山,還要打上東京?”
“這特麼比田虎、王慶、方臘稱王還要猛啊!”
“你還別說,你看他們有鐵鈴軍陣,威懾梁山。”
“還有陷車,鐵欄專門抓捕梁山好漢!”
“這曾頭市任你牛逼啊。”
“怎麼就不牛逼了,你沒聽最後一句話麼,他們有曾家五虎啊。”
“這還不止,聽說曾家還集結山東境內的大大小小的勢力,加起來約五萬兵馬。”
“嘶~”
“五萬兵馬?這麼多!”
“看來梁山這一次徹底兇險了!”
“梁山本就處於內亂之中,趙寨主卻已消失幾個月了。”
“梁山這一次看來凶多吉少啊!”
“趙寨主到底去了哪裡?”
“少君侯啊,你快去救救梁山好漢啊!”
而同一時間。
江南方臘:“長生小兒活該,他氣數已盡,好啊,好啊!”
淮西王慶:“趙長生,哈哈哈,你特麼也有今天,來人,快給那曾頭市送信,說本王支援他,希望他能一舉拿下樑山。”
而他下首的老黑貨宋江卻在思考著甚麼。
他身後的吳用頭皮發癢,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他好像想到了好幾個不錯的主意。
聽說蔡京的女婿又要開始籌備生辰綱了……
河北田虎:“烏梨這一個月了,怎麼連個鳥信都沒有?他到底偷偷摸摸的在幹甚麼?”
“哼,那長生小兒到底死哪裡去了,梁山都不管了麼,他不想管可以讓本王替他管。”
“曾頭市那群金人不配!”
下首的道長喬道清掐指算了起來。
然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大王,不如讓孫安,汴祥,山奇士去曾頭市湊湊熱鬧?”
“甚麼意思?”田虎狐疑。
“聽說曾頭市有戰馬兩萬匹!”
田虎猛地站起身來:“去告訴他們三個,這是他們最後贖罪表忠心的機會。”
喬道清領命笑著走了出去……
一片林中山坡上!
趙長生騎著馬站在高坡之上,用望遠鏡探查著曾頭市的佈防。
身後是梁山情報部的暗探。
岳飛在一旁也拿著一個望遠鏡探查起來。
“哥,我們不先救蕭讓哥哥麼?”
趙長生放下望遠鏡道:“你也看到了,這曾頭市防禦戒備森嚴,敵人又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我們即便劫獄成功,救出蕭讓兄弟,那麼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又要犧牲多少兄弟呢?”
岳飛撓撓頭卻反問道:“哥,那當初你不也帶人去東京汴梁救林沖大哥麼?”
嘿,這小子,知道反問的了。
趙長生用手輕敲了一下岳飛的腦袋笑道:“問的好。”
“那一次麼……”
“一、環境不同於此。二、我當時年輕氣盛,腦子一熱就去了。”
“啊??”
岳飛瞪著圓溜溜的眼睛,不可思議啊,他沒有想到趙長生會這麼說自己。
“當然,最重要的是哥哥我有九成的把握。”
“汴京城自然和這曾頭市不同。”
“這曾頭市是金人的賊窩。”
“被金人經營得水洩不通。”
“我們不能保證不死一個兄弟救出蕭讓兄弟。”
“而最重要的是,我們這次來,自然不會只是救人。”
岳飛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哥,我們要覆滅它們對麼?”
“對!”
趙長生點點頭然後又考驗起岳飛來。
“嗯,那你說說我們不直接去救蕭讓兄弟,甚至弱化他的存在,有甚麼好處?”
岳飛頓時撓撓頭,然後認真地思考了片刻後開口道:“這樣可以杜絕敵人把蕭讓哥哥當籌碼。”
“聰明,繼續說!”
“嗯,還能暫時保護蕭讓哥哥,讓他們不確定蕭讓哥哥對我的重要性。”
“嗯,還有呢?”
“嗯,還有,還有,哥,我暫時想不出來。”
岳飛又撓了一下腦袋。
趙長生再次摸摸岳飛的圓溜溜的腦袋道:“沒關係,想不透,慢慢想,帶著問題去做,總會找到答案的。”
“晚上回去寫下來,一條一條地積累。”
“寫下的東西莫要弄丟了,以後還要去翻看。”
“如此,你才能進步!”
“哥哥,你寫了麼?”
額!
趙長生的手一頓,這臭小子自從那天醒了後,就越來越喜歡和自己鬥嘴了。
“你不寫,哥哥我可要揍你!”
“哥,那麼有一天你打不過我了,我是不是就不用寫了!”岳飛滋溜一下就從馬背上滑了下去。
跑了!
“你小子……”
趙長生笑罵一句。
這一刻,他分明感覺岳飛反而比以前活潑快樂很多。
“寨主哥哥,這就是那小岳飛吧,這小子真招人稀罕。”
此刻,一個聲音從樹林中傳來。
“梁山情報三部段景住向寨主哥哥報道。”
下一刻,一個精幹的漢子從馬背上跳下,快步上前抱拳跪拜。
趙長生同樣翻身下馬,一把扶住對方的胳膊。
“不是規定不允許再跪拜了麼?”
“嘿嘿,寨主哥哥,已經習慣了,一時間改不了了。”
“得改!”
“遵命!”
趙長生又打量了一番段景住:“嗯,不錯,變得有自信了,沉穩了。”
“就是黑了很多啊!”
“哈哈,多謝寨主哥哥誇獎!”段景住頓時笑了起來,不過笑了兩聲,又滿是不安與低落。
“怎麼了,這是?”趙長生問道。
段景住低下頭道:“就是,這次為寨主哥哥從那金國皇子那裡偷來一匹珍貴的夜照獅子馬,被這該死的曾頭市給搶了。”
聞言趙長生拍著段景住的肩膀笑道:“區區一匹馬兒,怎麼比得上某家弟兄們的命珍貴。”
“馬兒丟了,人沒事就好!”
當趙長生說完,段景住頓時悲痛不已,豆大的淚水就從這個精幹的漢子臉上砸落。
這一刻,趙長生意識了甚麼,收起笑容開口問道:“他們殺了我們多少弟兄?”
段景住狠狠地抹了一把淚抱拳道:“回寨主哥哥,他們殺了我們三百弟兄,連帶夜照獅子共一千匹戰馬!”
段景住說完頓時雙膝跪地:“還請寨主哥哥責罰,都是我沒當好這個頭領,沒有保護好兄弟們和馬匹。”
趙長生再次一把將段景住從地上撈起。
“這不是你的錯!”
趙長生自然清楚其中的原委。
那曾頭市擺明了車馬,就要與梁山為敵,就要打劫梁山的馬隊。
自然是防不勝防。
如果是段景住的錯,那麼他這個梁山寨主就應該第一個被責罰。
因為他早就知道會發生這麼一件事,卻沒有提前告知防範。
趙長生心中嘆息,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提前知道,就能阻擋的了。
“錯是敵人的!”
“既然是敵人犯的錯!”
“那麼就用他們的命來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