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戰在正式比賽中並不常見,和大多數普通玩家一樣,職業選手也不是很喜歡這玩意,每次都是硬著頭皮練習。
導播視角隨之切向水下,因為水流湍急,這條河的水下能見度不高,鏡頭前漂浮著泥土和浮游生物,灰濛濛得像是起了霧。
下一秒,本就視野不佳的水裡炸開了一團綠色的濃霧,裡面還電閃雷鳴的,一會兒迸發出白光一會兒閃爍著紅光,劇烈而迅速的色彩轉換讓不少觀眾都感覺到了頭疼。
“榮耀職業聯盟提醒您,如果您在觀看此刻畫面時感覺到頭昏眼花,視幻覺,眼部或臉部抽搐等症狀,就說明您有潛在的光敏性癲癇風險,請立刻停止觀看比賽並及時就醫。”
儘管彈藥專家的技能特效中沒有藍色光源,但為了以防萬一,兩名解說還是快速唸了一遍免責宣告,然後才繼續關注起比賽。
溫酒如刀和百花繚亂落水的地方隔著一段距離。無論子彈射速還有角色移速,在水下的阻力都是一視同仁的,因此作為遠端職業的彈藥專家依舊佔據著優勢。
百花繚亂入水後迅速擺脫了吼叫的影響,緊接著就用絢爛多變的光影掩護住了自己的身形。範圍技用掉後,除非用騎士精神重新整理,否則不管是衝鋒還是挑釁都需要選中目標才能有效使用,這就是百花式打法令人頭疼的地方之一。
每當這個時候,導播都會在大螢幕上切出受害者視角,這次也不例外。
只見溫酒如刀的視線已經全然被絢爛的技能特效佔據,除了她的介面UI和技能欄,整個電腦螢幕像是壞掉了一樣。
“溫鳩選手……為甚麼沒用騎士盾?”雖然知道解說用疑問句很不合適,但潘林還是忍不住道。
“難道是想減水下阻力重提高移速?”揹包裡的物品自然是還會有負重的,溫鳩這樣做,應該是想讓自己儘可能地遊得快一些,畢竟榮耀小白都知道近戰想打遠端必須先近身。
“李指導說得很有道理,不過這樣接近百花繚亂的話,溫酒如刀很容易被帶有異常狀態的子彈命中。要知道在有盾牌的前提下,騎士在面對彈藥專家、神槍手這些職業時會有一定優勢。”
潘林才說完,畫面裡的溫酒如刀就一個衝鋒離開了百花繚亂的攻擊範圍,讓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要不是對如今的聯盟硬體設施有信心,他都要懷疑比賽席上的溫鳩聽到自己的聲音了,不然她為啥秒和自己對著幹……
“溫酒如刀似乎是想戰術性撤退……”李藝博說得很遲疑,因為兩邊雙雙落水的局面顯然是溫鳩積極主動創造,這一戰術順利達成後,她緊接著就應該有所行動——難道是百花繚亂落水的地方和她想的有差距?
“這一個衝鋒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開了,除非是元素法師或是槍炮師,即便百花繚亂的銀武有攻擊距離上的加成,恐怕也沒法在原地不動的情況下攻擊到對方。”李藝博開始客官描述起了場上的局勢,才說完,他就看到溫酒如刀又開了一個疾跑,連忙繼續道:“是疾跑!水下耐力的消耗會比陸地更迅速,同時也會影響到角色在水下待的具體時間。騎士的基礎速度沒有彈藥專家高,溫酒如刀就算開了恐怕也不能躲多久。”
張佳樂的角色敏捷一向不低,很快便如他所說飛快地縮短著兩人間的距離。比賽進行到這裡,儘管前面溫鳩用挑釁陰了張佳樂一把,但目前來看終究還是張佳樂佔了上風……或許國內外的比賽還是有所不同的吧?
今晚這場常規賽開始前,不少人都唯冠軍論地認為溫鳩能打兩個王傑希。
“首次面對張佳樂這種風格的選手,溫鳩應該也受到了不少的影響。”潘林補充,然後道:“溫酒如刀已經進入到百花繚亂的射程了——追蹤式/手/雷!”
這枚手/雷的特點就是會自動飛向鎖定的目標,屬於比較難纏的那一類技能,然而溫酒如刀就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似的,直接轉身一個星落將騎士劍飛出把手/雷打爆。
這一下的操作不可謂不精彩,現場響起了掌聲,兩位解說也打算適時地精彩回放一下,變故卻在此時發生了。
“公正的英勇跳躍!”事發突然,李藝博只來得及喊了最關鍵的那一聲。事實上,溫酒如刀猝不及防地按出了好幾個技能:英勇跳躍、衝鋒、騎士精神、公正的英勇跳躍和英勇衝鋒。
前面兩個技能的CD沒有很長,這會兒早已結束了冷卻。四個技能的加持下,即便水下的阻力再大,也無法阻攔騎士箭似的射出水面,然後又大荒星隕一般地砸向百花繚亂。因為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急忙切到全景視覺的導播也只來得及讓觀眾看了一下後半程。另一邊,後臺將溫鳩此時的APM打在了螢幕上:五百,一個放在職業圈也令人望塵莫及的數值。
單純按下那五個技能是不需要這麼高的手速的,但為了讓這一下的襲擊配得上出其不意這四個字,溫鳩除了騎士精神外的每一個技能都沒有完全用完,而是在達到她的預期後取消。
許多事想起了她和三零一度的那一戰,刺客的出招不可謂不快,她的反應速度卻猶在對方之上……騎士原來也需要這麼高的手速嗎?莫非這就是聯盟過去一直沒有特別優秀的騎士選手的原因?
“精彩的表現——大家可以看到,溫酒如刀人如其名地斬開了百花繚亂的光影——張佳樂換彈了,同時還丟出了一枚手/雷看來是想將對方推開,他會成功嗎——盾牌!是騎士盾!溫酒如刀又將騎士盾裝備上了,還藏了一個盾擊……她成功命中百花繚亂了!”
要在一片大範圍的光影裡找到百花繚亂並不容易,解說暫時無暇顧及她是怎麼做到的,因為現在場上的局勢著實令人有些意想不到。
藉著自由落體和英勇衝鋒,溫酒如刀直接一盾牌把彈藥專家拍到水底了!
“百花繚亂必須趕緊脫身!”李藝博這一聲說得十分果決,不僅是張佳樂此時正在被騎士貼身,更是因為百花繚亂的氧氣條已經很危險了!
榮耀中的角色生來就會游泳潛水,卻無法一直待在水下。長時間的水戰裡,他們必須抓住時機浮上來換氣,否則的話,一旦氧氣條見底,等待他們的就是百分比的生命值減少。
作為一名職業選手,氧氣條的控制和藍條的控制同等重要,張佳樂自然不會忽視。他原本的位置離水面不遠,上去換氣並不能,現在嘛……遠不說,他的身前還有一堵難以逾越的高牆。
“難道擂臺賽的第一輪要以這麼戲劇性的方式結束了嗎?”潘林忍不住道。
在水下憋死,以往的正式比賽裡沒有的吧?!更何況淹死的還是張佳樂這種級別的大神選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百花繚亂的生命開始一截一截地往下跳,看得百花這邊心都要碎了。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就算張佳樂能衝破溫鳩的封鎖,餘下的血量也不樂觀,最多也只能打掉一個對手了,剩下的兩個只能交給奇蹟。
但溫酒如刀就連這個創造奇蹟的機會都沒有留給百花繚亂。她在此時將騎士的優勢發揮到了最大,百花繚亂在她面前就像副本里的BOSS,無論如何都沒法突破她更近一步。
“了不起,藉助百花選擇的擂臺賽地圖,溫鳩用很小的代價擊殺了第一位對手!”雖然還沒想清楚她是怎麼精準命中百花繚亂的,但這並不妨礙李藝博激情彭拜地宣佈比賽結果。
彈藥專家的血條剛一見底,騎士也迅速朝著水面游去。溫酒如刀在英勇跳躍時浮出過水麵,不過那會兒補充的氧氣已經基本都在圍追堵截張佳樂時消耗殆盡了。擂臺賽的血和藍都會保留,她當然要儘可能地減少自己的損失,而裁判也不可能將選手留在水下就宣佈比賽正式結束,於是今晚的擂臺賽就多了那麼幾秒的游泳表演時間……
“好,讓我們看看百花下一位守擂選手是……”
擂臺賽還在繼續,卻沒多少人願意關心接下來的兩場組隊賽了。百分之二十的生命擊殺百花繚亂,今晚還會有比這更勁爆的事情嗎?絕對不會!
一時間,掏出手機給好友發訊息的,拿出筆記本就開始寫稿子的,趕緊爬上論壇去直播樓看網友反應的,還有倒吸一口涼氣小聲嘀咕不會又要一挑三的比比皆是。
百花這邊,王牌選手落敗無疑讓他們計程車氣有些低落。張佳樂下來後看了看他們,直接點出了下一個要上場的選手的名字,交代了他幾處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後就讓對方上場了。
十五分鐘後,組隊擂臺賽正式結束。
百花沒讓煙雨在自家主場打出個一挑三,卻也沒能守住擂臺,雙方的比分定格在二比三。
“拿下團隊賽!”兩邊在上場前說了同樣的一句話。
百花的團隊賽用途是和魔法幻界一母同胞的星域:一片超出榮耀大陸之外,離群星很近的地方,地面如水一般流動,倒映著天上的星河;地圖內還有或大或小的魔法“噴泉”,會週期性地向四周噴射帶有傷害的魔法光影,同時這些光影迸射點也可以為選手提供掩護,總體而言是一張吃熟練度且需要注意的關鍵點很多的複雜性地圖。
如果這張圖上還會重新整理一個張佳樂的話,那麼令對手頭疼的點就又多了一個,那就是百花繚亂的技能光影會被地圖放大,變得更加絢爛和讓人眼瞎。
楚雲秀剛進來就感覺到頭疼了,頓時就在公共頻道譴責起了對方。
星域是第七賽季才出的新圖,兩支隊伍其實都沒怎麼練習過,但論起魔法幻界的熟練度的話,那還是張佳樂更勝一籌。
“請新人們看流星!”張佳樂如此回覆道,擂臺賽的失利看上去並沒有影響他,起碼沒有影響到他身體裡的浪漫細菌。
“然後被流星砸腦袋嗎?”接話的是溫鳩,她的冷幽默很快就讓煙雨的選手們排著隊發文字版捶桌笑。剛才的張佳樂雖然沒被流星砸腦袋,卻是被騎士給砸了的。
“我靠!當心我馬上就派老張把你捉過來!”老張就是張偉,百花的魔道學者,擁有著全榮耀最強力抓取技之一的暗影斗篷。
不過,張佳樂說是這樣說,實際上卻不一定這樣做。他當了快三年的隊長,戰術水平沒有也練出來了,開局的這些言語交鋒都是其中的一種。
團隊賽主客雙方的重新整理點通常都離得很遠,對地圖感到陌生的煙雨眾人很有職業素養地環視了一下四周,因為百花除非開掛否則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殺到他們周圍,所以大家還較為輕鬆地討論了一番。
“這張圖目前最難搞的就是這些光影了,我懷疑這是張佳樂賄賂****弄出來的地圖。”該選手在說話時聰明地隱去了他所認為的張佳樂賄賂的物件,避免吃黃牌。
“地面也不好搞,走一下都會有漣漪。”孫亮說著移動了幾下自己的角色,拳法家的腳下立馬散開了幾圈帶著光影的漣漪,和水面一模一樣。
“魔法幻界那些玩意的傷害有多少來著,還有人記得不?”楚雲秀作為隊長提問。
“120點魔法傷害。具體多少要根據角色屬性來決定。”很有學院派氣息的溫鳩答道,說著就看向了離重新整理點不遠的那處魔法噴泉:“但魔法幻界的傷害不帶元素加成,這張圖的難說。”
“我去試試?”孫翔躍躍欲試,得到了楚雲秀的白眼。
狂劍士這種近戰猛男職業的法抗都不高,元素抗性也弱,去了簡直就是找死。
“我來吧。”楚雲秀說,風城煙雨很快便來到了那處噴泉前,帶著火光的魔法光影落到她身上,造成了78點傷害。
“風城煙雨的火抗是……”她住了嘴,沒把這種機密廣而告之,反正她相信溫鳩記得。
“噢。”溫鳩的反應果然沒有辜負她的期待,“那還是挺高的。大孫和二孫小心一點。”
聯盟提供的電腦上的輸入法沒有記錄常用詞,所以大家基本都是用一些好打、打得快的字詞替代隊友的全名。
“聽到了嗎二孫!你可不要吃到魔法傷害!”自認為自己是大孫的孫翔說,年齡比他大了一條代溝的孫亮哭笑不得,但他不是會在這種小事上計較的性格,瞬間也就接受了。
“往哪邊走?”測試完了地圖傷害,楚雲秀問。
星域沒有主要道路,或者說它哪兒哪兒都是路,這也讓人很容易迷失方向。
“暫時貼邊。”溫鳩說,貼邊的邊就是指這張圖的空氣牆,不是絕殺圖的地圖通常都有這玩意:“陣型變一下,圓白菜到中間,大孫墊後,小心張偉。”
有暗影斗篷還不抓奶那簡直太浪費了,他們立馬就將自家這顆水靈靈的白菜保護了起來。
調整好隊形,煙雨頗有些猥瑣地出發了。
貼邊算是迂迴戰術的一種,對於不熟悉的地圖來說也可以說是先摸清楚地圖的屬性。不過……
“溫鳩沒想到的是,張佳樂預判了她的做法。”擁有上帝視角的潘林說,因為早在煙雨開始行動之前,百花就在貼著地圖邊緣移動了。
“對於星域這種一馬平川的地圖來說,魔道學者具有一定的視野優勢,同時還可以透過靈活運用光影隱藏自己的身形。”百花有張佳樂在,隊內的其他人對於光影這一塊多少都有研究,不然比賽就是被隊長痛擊了。
“張偉已經看到煙雨一行了,他要先手進攻嗎?”
“他動了!直接就是暗影斗篷!”
藉助著流淌在附近的紫色光影,特效相近的暗影斗篷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飛向了敵方。
“不過就算張偉隱藏得再好,煙雨這邊也不會完全地……靠!”李藝博喊出了聲,但此刻沒人怪他:“森羅的暗影斗篷將煙雨的五人都捆住了!”
張偉也沒想到自己這個抓取技用得如此成功,暗影斗篷一口氣把對面包圓,這種事也算是絕無僅有吧?但他根本就沒時間高興,因為他本意是想抓一個人出煙雨陣容到已方這邊,可現在卻一下子抓到了五個——
這樣的話他才是羊入虎口的那個吧!!!
張偉大驚,立刻調轉掃把跑路,手下的角色卻寒光一閃,赫然是被凍結了。
在他丟出暗影斗篷前,楚雲秀已經奢侈地用了一個移動施法,然後就是在他的周邊埋雷。
暫時無法動彈的魔道學者立馬迎來了一波強攻。森羅雖然會飛,但魔道學者的飛行不是常態,而是需要操作者透過各種技能的銜接來進行的,不然這職業也太bug了。同理,地面上的角色也不是完全攻擊不到他,而煙雨今天不僅有孫翔還有孫亮這個拳法家,攻擊性這一塊可謂是拉滿了。
“散!”隨著森羅生命的下降,溫鳩也在團隊頻道做出了新指示。
數枚手/雷在他們的腳下炸開,伴隨而來的是足以讓他們看不清彼此的五彩特效。張佳樂這一波攻擊不為了削減他們的生命,而是為了掩護羊入虎口的森羅。
張偉脫險,但沒有像最初那樣往百花的大部隊跑,而是默契地配合著隊長展開了進攻。
熔岩燒瓶、酸雨燒瓶、酸雨乾冰……一個個範圍技能丟進了那團光影之中,擠壓著煙雨選手的站位和走位空間。落在後邊的朱效平也指揮著自己的召喚師從各個方位包圍對面,和隊友一起控制著煙雨的五人往最近的魔法噴泉移動。
“衝!”火候差不多了,溫鳩選中一個方向手持盾牌開始了衝鋒,其他人立即跟上。
他們的速度雖然不如衝鋒狀態中的騎士那樣快,卻也足夠跟著溫酒如刀開闢出的道路暫時擺脫百花繚亂的干擾。
“西北!”別人打電子競技打得戴上了眼鏡,張佳樂打電子競技則是視力越來越好,幾乎是瞬間就發現了光影中的五人在移動。
落花狼藉立即跟著風刻的召喚獸一起跳向了那邊,但還沒站穩就被騎士撞翻,又被追隨著騎士的四人踩了幾腳……
“霸體霸體霸體,說了幾次了這種時候要開霸體!”公共頻道里的張佳樂儼然一個教導主任,孫哲平退役後,接手落花狼藉的是一個資質相當平庸的選手,大部分時候都無法理解他的戰術意圖。
隊友的失誤光罵是不行的,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彌補。
百花繚亂槍口一轉,繼續追著對方炸煙花,卻還是給了煙雨幾秒鐘的空隙。
“就他!”溫酒如刀騎士劍一舉,對著離自己最近的落花狼藉就是一個挑釁。神聖之火和聖誡之光立馬跟上,狂劍士拼命閃過了這倆幾乎能把自己按死在地上的技能,剛一轉身,猛虎亂舞的超高速拳腳已至,視野的另一邊還有橫刀的重劍。
百花繚亂的掩護這次沒有快速到達,因為楚雲秀也抓住了剛才的機會瞬發了烈焰風暴。
這樣一個大招,不躲是不可能的,但楚雲秀似乎也借鑑起了他的百花式打法,一個又一個帶有異常狀態的範圍法術不要藍似的砸了下來,不求完全命中,只為了干擾。
“這種打法……是box-1?”解說有些難以置信。
所謂的box-1,就是專門派遣一位選手對對方陣容中起到關鍵作用的選手進行騷擾,通常是貼身,因為遠端的話會有不可控性且消耗也大。派出的選手由於要專心干擾而會無法再對團隊進行配合,但目標選手同樣也會脫離己身的戰術體系。
“對於百花這種單核的隊伍來說,張佳樂一旦被牽制住還是很致命的。”
“不過彈藥專家並非固定施法職業,風城煙雨的大範圍法術也是有限的,即便現在建立起了box-1戰術,恐怕也無法牽制百花繚亂太久。”
“如果他們交換呢?”
李藝博也是職業選手出身,這次倒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派去執行騷擾的選手之所以會難以再進行團隊配合,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這名選手是近戰,不如隨時可以調轉炮火的遠端靈活。
“……”潘林沉默了一瞬,然後就因為騎士的英勇跳躍拔高了音量:“太對了!溫酒如刀來了!”
擂臺賽的一幕似乎重演了。
彈藥專家的子彈再度被騎士攔截,百花的其他人鉚足了勁想要來解救自家隊長,但要論單個選手實力的話,這賽季的煙雨是很可怕的。
絕對的一線選手實力的楚雲秀、半鎖定最佳新人獎項的孫翔,和冠軍隊出身的袁柏清。
即便他們在落花狼藉斃命前並未支援溫酒如刀,可騎士的血量和防禦絕對不是狂劍士能碰瓷的,再加上落花狼藉本就被打掉了不少血以及……溫酒如刀在轉火前還把他推進了魔法噴泉裡。
毒圈泡腳,就是落花狼藉死亡前的寫照。
“奶落花。”張佳樂中途意識到了關鍵,對百花的牧師傲風殘花道。
只要落花狼藉不死,煙雨的其他人就不會有空閒對自己集火。然而落花狼藉現任操作者的短板在這種激烈的戰鬥裡暴露無遺,最終還是沒能為百花繚亂爭取到太多時間。
“牧師。”落花狼藉率先出局,煙雨賽前制定的戰術很成功。
牽制百花繚亂、強攻任一其他隊員,主打一個人數優勢。
而隨著傲風殘花被重點關照,張偉和朱效平對百花繚亂的支援不得不分一些給牧師,煙雨的box-1戰術也實施得更加穩固。
“百花這塊試金石……終究還是被煙雨試成功了啊!”團隊賽的最後,李藝博和潘林這樣說道。
他倆的心中同時還有些感慨。因為照煙雨現在的這個架勢,尼瑪就是妥妥的冠軍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