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著馬車來到了渭河岸邊,望著對面。
河面清澈無比,可以清楚的看到岸邊幾米多深的河底下,有魚蝦在遊動著。
河邊還有許多平民百姓在洗衣,洗菜,玩耍,甚至下游不遠處還有在放牧的。
“哇,對面就是咸陽宮的所在之地了吧。”看著渭河對面的建築群邊寧寧開心的說著。
現在他們離老祖宗就只隔了一條渭河,怎麼能夠不激動啊。
邊流海的眼神也多次的看向那遠處的建築群,灰色的房簷高聳入雲。
韓信也死死的盯著,那就是始皇帝所居住的位置嗎,權利的中心,他的內心野心勃勃。
而金子甚麼都不知道,正坐在河邊的石頭上玩著水。
“這裡好多人啊。”
看著周圍無比熱鬧的人群,河邊嬉鬧的小孩,看到他們幾個生人也不怕,邊寧寧都抓到了好幾次他們看過來的眼神了。
“這座城人口起碼百萬。”邊流海一路上是觀察著走過來的。
再加上對面的渭北,秦國的中心地帶,也差不多了。
邊寧寧也不知道,她和三哥一家只隔了一條河。
“走吧,去找吃飯的地方。”坐在石頭上的邊寧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葉。
“好。”
很快就來到了市集這裡,主路和外面一樣寬約三四米,賣的東西更加的多樣性。
時不時的有官兵在巡視著,行人也更加的小心謹慎,生怕觸碰到了甚麼。
畢竟在這裡大大小小的官員和貴族豪強可太多了。
“客官,要買胡餅嗎?”
“一個只要兩錢?”
“要不要試試啊?”一個七八歲的農家孩子揹著竹簍熱情的在他們身邊推銷著。
邊寧寧在他期待的眼神下,買了兩個。
“要兩個吧。”
“好咧!謝謝客官謝謝客官!”小男孩把竹簍放下,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拿出來兩個胡餅,用葉子包裹著遞給了她。
沿著道路繼續走著路,馬車已經在進市集的時候就被要求放在專門放馬車的地方了。
邊寧寧也沒有想到,在古代居然就已經有停車場的存在了,同樣也是要收取=錢的,不過人家停一天也只收兩錢,比現代的實惠多了。
“賣栗子咯~新鮮採摘的栗子咯~”
“賣羊肉了!賣羊肉了!賣肥羊肉了!”
“這裡真熱鬧,和之前逛街差不多了。”她把胡餅分成了四份,每人吃一點點,畢竟等會還要吃飯呢。
有賣水果的,比如棗,栗子,柿子,山楂之類的。
還有直接賣肉串的,在門口這裡站著把肉串烤的呲呲冒油,那個香氣一直往他們這裡飄著。
“好香啊!”
“香!”旁邊的金子也跟著點點頭。
“哈哈哈,你也知道甚麼是香了啊!”
路邊找個家看起來人多的地方走了進去,立馬就有人走了過來。
“客官,要吃點甚麼,我們這有羊肉狗肉豬肉魚肉,如果不喜歡還有鹿肉……”
“要四碗小米飯,四份羊肉羹,四份菜羹,和三個煎雞蛋。”
“好咧,煎雞蛋,可是雞子?”
聽到雞子兩個字,邊寧寧還愣了一下,原來秦朝把雞蛋叫做雞子的嗎,連忙點點頭,“額……對!”
說是肉羹,其實也是把肉切塊,加點粟米或者豆子青菜熬煮而已。
在筑陽的時候邊寧寧吃過幾次,不說難吃,只能說是能入口,有些還有點腥。
金子和韓信老老實實的坐在席子上,面前是矮桌等著放飯。
韓信不認為自己甚麼也沒有做就不配吃這些,畢竟等他發達了肯定會報答她的。
過了一會兒,菜就端上來了。
“快吃快吃!”
“好。”
……
咸陽宮邊流瑾的住處內。
他們一家人正和扶蘇兩個人坐在凳子上,也正在吃著中午飯,他們吃的可比邊寧寧的好多了。
雖然說現在還沒有鐵鍋,可他在的地方可是咸陽的最中心哎,難道想要個鐵鍋很難嗎。
一點都不難,特別是他給秦始皇做過兩次菜之後,第二天他的小廚房裡面馬上就出現的了一個鐵鍋,以及幾個廚子。
雖然這個鐵鍋有點厚還有點重,可它好歹也是鐵鍋啊!
炒了幾天菜之後他感覺自己的肱二頭肌都要練出來了。
“老公,星星和月月吵著要出去玩。”
兩個孩子天天不是待在屋子裡面就是待在院子裡面,早就待煩了。
他們可是記得剛進來了的時候外邊有好大一條河的。
“等會吧,我去問問政哥。”
“爸爸,我要出去玩!”
“爸爸!我也要去!”
“星星月月乖啊,別吵爸爸了,先吃飯吧。”
“吃完飯就去看書。”
“不要哇——”
“媽媽——”
扶蘇羨慕的看著這一家人,父子女之間感情極好,如果他和父王的感情也這麼好就好了。
吃飽了飯,許多多帶著兩個孩子去睡午覺了,邊流瑾還要去找老祖宗呢。
嘿嘿嘿,他記得,陛下可是說過了要給他的孩子再升一下爵位的,順便去拿一下聖旨咧。
他轉身出門的時候,發現扶蘇跟著走了上來,“唉,扶蘇,你也要找陛下嗎?”
“嗯。”扶蘇點點頭。
畢竟父王可是叫他推廣水車的,他的跟進與監督,到時候還要做一份奏書給到父王。
“那我們一起去吧。”
邊流瑾感覺他們來的不是時候,因為裡面正在發著火,他伸出個頭小心的偷看著。
“庸奴!”
“去年剛修好的大壩怎麼今年就踏了!”
“李斯!”
“臣在!”
“詔御史,即刻遣使奔赴災區,勘驗提防,檢核官員。”
“怠慢失修,瞞報災情者,逐一上報,毋得徇私遺漏!”
“限十日,若不查實,使者與罪同倫!”
“阻撓者,藏匿者,夷三族!”暴怒的帝王如同即將來臨的颱風。
地上跪著的人瑟瑟發抖,他正是南陽郡守。
知道祁縣大壩塌了之後,筑陽肯定要被水淹的,去看的兵卒回來稟告說,筑陽縣只能看到一點點頭了,其餘的全部都被淹了。
他直接兩眼一黑暈了過去,醒來之後緊趕慢趕的直奔咸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