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之怒,絕不輕饒
麟德殿內的燭火猛地搖曳了一下,柳清鳶尖銳的指控如同淬毒的冰稜,狠狠扎進滿殿的歡聲笑語中。原本喧鬧的宴席瞬間陷入死寂,唯有鎏金銅爐中龍涎香的輕煙依舊嫋嫋,卻似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戾氣凍得凝滯。
沈微婉周身的血液彷彿在剎那間湧上頭頂,又在下一秒沉至丹田。她望著柳清鳶那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水綠色的宮裝凌亂地貼在身上,鬢邊的點翠步搖歪斜欲墜,往日裡清麗的容貌此刻只剩下猙獰與瘋狂。方才跳舞時的得意與驕傲蕩然無存,只剩下瀕臨崩潰的歇斯底里。
“作弊?” 沈微婉緩緩抬眸,聲音清潤如玉石相擊,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冷冽,“柳小姐此言,可有憑據?”
她的目光平靜無波,如同深潭靜水,映得柳清鳶愈發狼狽不堪。沈微婉清楚地知道,柳清鳶此刻已是窮途末路。當眾潑酒未能讓她出醜,獻舞較量反被襯得黯然失色,如今竟只能用 “作弊” 這種毫無根據的汙衊來挽回顏面,實在可笑又可悲。
可這份可悲,卻不能成為她肆意汙衊的藉口。
柳清鳶被她問得一噎,眼神閃爍不定,卻依舊強撐著底氣尖叫:“何須憑據?你一個庶女出身,從前在沈府不過是個無人問津的小可憐,怎會突然琴藝精湛、舞姿絕妙?定是提前得知今日要獻藝,偷偷排練了上百遍,甚至買通樂師配合你,故意在眾人面前炫耀!”
她的話語如同機關槍般掃射而出,字字句句都帶著惡毒的揣測,彷彿親眼所見一般。周圍的賓客們竊竊私語起來,看向沈微婉的目光也變得複雜起來。確實,沈微婉從前在京中並無才名,如今突然大放異彩,難免會引人猜忌。
沈微婉心中冷笑,庶女出身便不能有才華?無人問津便只能永遠平庸?柳清鳶的眼界,終究是太過狹隘了。她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辯駁,卻被蕭景淵緊緊握住了手。
蕭景淵的掌心溫熱而有力,傳遞過來的力量讓沈微婉躁動的心瞬間安定下來。他緩緩起身,玄色織金蟒袍隨著他的動作滑落出繁複的暗紋,龍涎香與雪松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柳清鳶,” 蕭景淵的聲音如同萬年寒冰,沒有一絲溫度,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怒火,“你可知,汙衊靖王妃,是何等重罪?”
他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射向柳清鳶,那眼神太過凌厲,太過可怕,讓柳清鳶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雙腿發軟,幾乎要再次跪倒在地。但她心中的嫉妒與怨恨支撐著她,讓她硬著頭皮說道:“王爺,清鳶所說句句屬實!她就是作弊!若不是作弊,她怎會突然變得如此厲害?”
“放肆!” 蕭景淵怒喝一聲,聲震寰宇,殿內的燭火劇烈晃動,案几上的酒杯都跟著嗡嗡作響,“婉婉的才情,豈是你這等胸無點墨、滿心嫉妒之輩所能理解?她自幼便苦學琴棋書畫,只是不願張揚罷了。如今在宮宴上展露鋒芒,皆是她日積月累的成果,與作弊何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賓客,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之事,絕非偶然!柳清鳶先是故意潑灑酒液,妄圖讓婉婉當眾出醜,未能得逞後,又獻舞挑釁,如今更是惱羞成怒,當眾汙衊!這背後,定是有人在暗中指使,或是她早有預謀!”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是啊,柳清鳶今日的所作所為,確實太過反常,步步緊逼,不像是一時衝動,倒像是蓄謀已久。難道真的有人在背後指使她?
吏部尚書柳大人此刻早已嚇得面如死灰,連忙從席位上站起身,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陛下,皇后娘娘,臣女無知,衝撞了靖王妃,還請陛下皇后恕罪!臣回去之後,定會好好管教她,絕不讓她再胡言亂語!”
他心中悔恨交加,早知道柳清鳶如此不懂事,今日說甚麼也不會帶她來參加宮宴。如今她不僅得罪了靖王夫婦,還當眾說出這般無狀的話,若是觸怒了龍顏,整個柳家都要跟著遭殃!
柳清鳶見父親跪倒在地,心中也生出了一絲恐懼,但她依舊不願認輸,梗著脖子說道:“爹,女兒沒有錯!是沈微婉她作弊!您不能就這樣讓她矇混過關!”
“你住口!” 柳大人氣得渾身發抖,狠狠瞪了柳清鳶一眼,“還不快給靖王妃和王爺賠罪!”
柳清鳶卻倔強地扭過頭,不肯道歉。她心中認定了沈微婉是作弊,也咽不下這口氣。
皇帝的臉色早已沉了下來,他坐在龍椅上,目光威嚴地掃視著殿內眾人,沉聲道:“柳清鳶,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放肆!宮宴之上,當眾挑釁王妃,汙衊他人,毫無貴女風範!若不嚴懲,何以正綱紀?”
皇后也皺著眉頭,語氣嚴厲地說道:“柳小姐,哀家本以為你是個知書達理的姑娘,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善妒成性,心思歹毒。靖王妃寬宏大量,不與你計較潑酒之罪,你卻得寸進尺,實在是咎由自取!”
柳清鳶被皇帝與皇后的訓斥嚇得臉色慘白,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陛下,皇后娘娘,清鳶真的沒有說謊!沈微婉她就是作弊了!求你們相信我!”
可此刻,再也沒有人願意相信她的話。她的指控毫無憑據,反而暴露了她的狹隘與惡毒。
蕭景淵看著柳清鳶那副死不認錯的模樣,眼中的怒火更盛。他轉向皇帝,拱手行禮道:“陛下,柳清鳶今日在宮宴之上,三番五次挑釁臣的王妃,不僅讓婉婉受了委屈,更是擾亂了宮宴的秩序,有損皇家顏面。臣懇請陛下,徹查此事,還婉婉一個公道!”
沈微婉也跟著起身,對著皇帝行禮道:“陛下,臣妾並非想要追究柳小姐的責任,只是柳小姐當眾汙衊臣妾作弊,若是不查明真相,恐怕會讓眾人誤以為臣妾的才情都是虛假的,也會有損靖王府的聲譽。還請陛下明察。”
皇帝點了點頭,沉聲道:“此事確實需要徹查。景淵,朕便命你全權負責此事,務必查明真相,嚴懲幕後黑手!”
“謝陛下!” 蕭景淵心中一喜,連忙謝恩。他早就想好好教訓一下柳清鳶,讓她知道,欺負他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柳大人聞言,心中更是惶恐不安,連連磕頭道:“陛下,臣女年幼無知,一時糊塗才會犯下大錯,還請陛下從輕發落!”
皇帝卻擺了擺手,語氣冰冷地說道:“柳大人,你教女無方,也難辭其咎。待查明真相後,朕自會連同你的罪責一同處置!”
柳大人心中一涼,知道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善了了。
蕭景淵不再理會柳大人父女,而是轉向殿外,高聲道:“來人!將柳清鳶帶下去,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探視!另外,立刻去調查今日宮宴之上,柳清鳶是否與他人有過勾結,以及她潑灑酒液、汙衊王妃的真相!”
“是!” 殿外的侍衛連忙應聲上前,架起地上的柳清鳶便要往外走。
柳清鳶掙扎著,尖叫著:“放開我!我沒有錯!沈微婉,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聲音淒厲而惡毒,卻只引來眾人的鄙夷與厭惡。侍衛們毫不留情地將她拖了出去,殿內的喧囂終於平息了下來。
柳大人癱軟在地,面如死灰,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柳清鳶這一次,是真的闖下大禍了。
沈微婉看著柳清鳶被拖出去的背影,心中沒有絲毫的快意,只有一絲淡淡的感慨。若是柳清鳶能夠收起心中的嫉妒,好好做她的吏部尚書嫡女,想必也能擁有一段美好的人生。可她偏偏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做出瞭如此愚蠢的事情,最終落得這樣的下場,實在是咎由自取。
蕭景淵走到沈微婉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心疼與愧疚:“婉婉,讓你受委屈了。都怪我,沒有早點察覺到柳清鳶的圖謀,讓你在眾人面前受了這麼多刁難。”
沈微婉搖了搖頭,對著他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王爺,這不怪你。是柳清鳶自己心胸狹隘,善妒成性,與你無關。而且,有你在我身邊保護我,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的暖陽,瞬間驅散了蕭景淵心中的陰霾。他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道:“婉婉,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明真相,讓柳清鳶以及所有幕後指使之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誰敢動我的人,我絕不輕饒!”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濃濃的愛意與保護欲,讓沈微婉心中充滿了安全感。她靠在他的懷中,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中暗暗發誓,往後無論遇到甚麼困難,她都會與他並肩同行,共同面對。
宮宴因為這場變故,氣氛變得有些沉悶。皇帝看著眾人臉上的神色,開口說道:“好了,今日之事,只是一場意外。大家不必太過在意,宴席繼續進行。”
有了皇帝的發話,眾人也漸漸平復了心情,宴席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熱鬧。只是,經過了剛才的事情,眾人看向沈微婉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與敬佩。他們都明白了,這位靖王妃不僅才情出眾,氣度不凡,還有著一位對她寵愛有加、權勢滔天的王爺做後盾,往後再也沒有人敢輕易招惹她了。
沈微婉與蕭景淵回到席位上坐下,蕭景淵依舊緊緊握著她的手,生怕她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沈微婉心中溫暖,一邊應付著周圍賓客的問候,一邊留意著蕭景淵的神色。
她知道,蕭景淵此刻心中必定還有怒火,也必定會徹查此事。她並不擔心柳清鳶的下場,她只是有些好奇,柳清鳶今日的所作所為,是否真的有幕後之人指使。若是真的有,那這個人是誰?又為何要針對她?
沒過多久,負責調查的侍衛便匆匆趕了回來,在蕭景淵耳邊低聲彙報著調查結果。蕭景淵的臉色越來越沉,眼中的怒火幾乎要燃燒起來。
沈微婉心中一緊,輕聲問道:“王爺,調查結果如何?是不是有幕後之人指使?”
蕭景淵點了點頭,聲音冰冷地說道:“確實有!根據調查,柳清鳶今日之所以會三番五次地挑釁你,是受到了慧貴妃的暗中指使!”
“慧貴妃?” 沈微婉心中一驚,眼中滿是不解,“她為何要針對我?我與她素無交集,往日裡也從未得罪過她。”
慧貴妃是當今聖上寵愛的妃子,出身名門,家世顯赫,在宮中的地位僅次於皇后。沈微婉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得罪這樣一位大人物。
蕭景淵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沉聲道:“想必是因為我。慧貴妃一直想讓她的侄子娶一位身份尊貴的王妃,從而鞏固她家族的地位。之前她曾向我暗示過,想要將她的侄女許配給我,卻被我拒絕了。她心中必定對我心存怨恨,如今見我對你寵愛有加,便將這份怨恨遷怒到了你的身上,想要透過柳清鳶來給你難堪,讓我不痛快。”
沈微婉恍然大悟,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寒意。沒想到,她竟然因為蕭景淵,而被一位貴妃記恨上了。這深宮中的人心,果然是險惡難測。
“那柳清鳶呢?她為何會聽從慧貴妃的指使?” 沈微婉又問道。
“柳清鳶一心想要嫁入皇家,而慧貴妃答應她,若是她能讓你出醜,讓我厭棄你,便會在皇上面前為她美言幾句,讓她有機會成為安王的側妃。” 蕭景淵語氣中滿是不屑,“柳清鳶被名利衝昏了頭腦,竟然真的相信了慧貴妃的話,甘願成為她的棋子。”
沈微婉心中冷笑,柳清鳶真是愚蠢至極。慧貴妃不過是利用她罷了,就算她真的成功了,慧貴妃也未必會兌現承諾。就算真的兌現了,成為安王的側妃,又能如何?安王早已心有所屬,對她也不會有真心,她最終也只能落得一個孤獨終老的下場。
“王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慧貴妃是皇上寵愛的妃子,我們若是動她,恐怕會引來皇上的不滿。” 沈微婉有些擔憂地說道。
蕭景淵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慰道:“婉婉,你放心。慧貴妃雖然受寵,但她暗中指使柳清鳶在宮宴上挑釁王妃,擾亂宮宴秩序,已是觸犯了宮規,也有損皇家顏面。皇上一向公正嚴明,絕不會因為她受寵而偏袒她。而且,我手中握有她指使柳清鳶的證據,她就算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今日之事,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慧貴妃既然敢動我的人,就必須付出代價!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無論是誰,只要敢傷害你,我蕭景淵,絕不輕饒!”
沈微婉看著蕭景淵眼中的堅定與狠厲,心中既感動又安心。她知道,蕭景淵一定會保護好她,一定會為她討回公道。
宴席結束後,蕭景淵便帶著調查結果,獨自前往了皇帝的御書房。沈微婉則在宮女的陪同下,回到了靖王府。
回到王府後,沈微婉心中依舊有些不安。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月白色的宮裝依舊清麗動人,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絲疲憊與憂慮。
她不知道蕭景淵與皇帝談話的結果會如何,也不知道慧貴妃會受到怎樣的懲罰。她只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儘快結束,她能夠與蕭景淵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沒過多久,蕭景淵便回來了。他一走進房間,沈微婉便立刻迎了上去,焦急地問道:“王爺,怎麼樣了?皇上是如何處置慧貴妃和柳清鳶的?”
蕭景淵看著她眼中的擔憂,心中一暖,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柔聲道:“婉婉,別擔心,事情已經解決了。”
他頓了頓,緩緩說道:“我將調查結果告訴了父皇,父皇大怒。慧貴妃暗中指使柳清鳶挑釁王妃,擾亂宮宴秩序,已屬大罪。父皇下令,將慧貴妃禁足於長樂宮,閉門思過半年,並且剝奪了她的貴妃封號,降為嬪位。至於柳清鳶,她故意潑灑酒液,汙衊王妃,罪加一等。父皇下令,將她貶為庶民,流放三千里,終身不得回京。柳大人教女無方,父皇也罰了他三個月的俸祿,並且讓他在朝堂上公開檢討。”
沈微婉聞言,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慧貴妃和柳清鳶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也算是為她討回了公道。
“太好了,王爺。” 沈微婉抬起頭,對著蕭景淵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麼多。”
蕭景淵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眼中滿是寵溺:“傻瓜,為你做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你是我的王妃,是我蕭景淵要用一生去守護的人。誰敢動你,我就毀了誰!”
他的話語霸道而深情,讓沈微婉心中充滿了愛意。她緊緊抱住蕭景淵,感受著他的溫暖與堅定,心中暗暗發誓,往後無論遇到甚麼風雨,她都會與他攜手同行,不離不棄。
夜色漸深,靖王府內一片靜謐。沈微婉靠在蕭景淵的懷中,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漸漸進入了夢鄉。她做了一個甜甜的夢,夢中,她與蕭景淵攜手漫步在桃花林中,陽光明媚,花香四溢,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濃情蜜意。
而此刻,長樂宮內,慧貴妃正坐在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中滿是怨恨與不甘。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陰謀,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場。不僅沒有讓沈微婉出醜,反而讓自己失去了貴妃的封號,被禁足於長樂宮。
“沈微婉,蕭景淵,你們給我等著!” 慧貴妃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今日之辱,我定要加倍奉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經此一事,蕭景淵對沈微婉的保護更加嚴密,再也不會給任何人傷害她的機會。而她自己,被禁足於長樂宮,失去了皇帝的寵愛,往後的日子,恐怕只會更加艱難。
宮宴之上的風波,最終以慧貴妃被降位禁足、柳清鳶被流放告終。這件事情在京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所有人都知道了靖王妃沈微婉才貌雙全、氣度不凡,也知道了靖王蕭景淵對王妃寵愛有加,護妻狂魔的名聲傳遍了大街小巷。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敢輕易招惹沈微婉,無論是宮中的妃嬪,還是京中的貴女,都對她敬而遠之。而沈微婉與蕭景淵的感情,也在這場風波中變得更加深厚。他們攜手並肩,共同面對宮中的風風雨雨,一起守護著屬於他們的幸福。
沈微婉知道,這深宅大院、宮廷之中的爭鬥從未停止過,往後她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與挑戰。但她並不害怕,因為她知道,蕭景淵會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為她遮風擋雨,為她保駕護航。而她自己,也會變得越來越強大,用自己的智慧與勇氣,守護好自己的愛情與家園。
正如蕭景淵所說,誰敢動他的人,他絕不輕饒。這句話,不僅是對所有人的警告,更是對沈微婉一生的承諾。在往後的歲月裡,這份承諾如同最堅固的鎧甲,保護著沈微婉,讓她在這複雜多變的環境中,始終能夠保持初心,綻放出屬於自己的耀眼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