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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王爺撐腰護嬌妻,金殿怒懟無禮人

2026-04-17 作者:OK仔新屋

王爺撐腰護嬌妻,金殿怒懟無禮人

晨光穿透靖王府的硃紅宮牆,將汀蘭院的雕花窗欞染成暖金色。沈微婉一夜安睡,醒來時身側的被褥尚有餘溫,蕭景淵已起身處理公務,案頭留著一封字跡遒勁的便箋:“婉婉安心待府,沈府之事,為夫自會處置,無需你再費心神。” 墨跡未乾,字裡行間的寵溺與堅定,讓她心頭暖意融融。

她正對著銅鏡梳理長髮,云溪捧著一襲煙霞色繡折枝牡丹的羅裙走進來,喜滋滋道:“王妃娘娘,王爺特意讓人從內庫取來的雲錦,說今日可能要陪您入宮,讓您穿得體面些。” 煙霞色的錦緞在晨光下流轉著柔和的光澤,牡丹刺繡栩栩如生,金線勾勒的花瓣邊緣泛著微光,襯得沈微婉肌膚勝雪,眉眼如畫。

“入宮?” 沈微婉微微一怔,指尖撫過錦緞上的紋樣,“王爺並未提及此事。”

“許是臨時有旨意呢。” 云溪一邊為她繫上裙帶,一邊笑道,“昨日您在府門前那般硬氣,沈夫人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已經鬧到宮裡去了。王爺這是早有準備,要親自為您撐腰呢!”

沈微婉心中一動,想起蕭景淵昨夜說的 “靜觀其變”,原來他早已料到沈夫人會狗急跳牆。她望著鏡中自己眼底的從容,不再是昨日強撐的堅定,而是有了依靠後的安穩。是啊,她的夫君,從來都不會讓她獨自面對風雨。

梳洗完畢,剛到前廳,便見蕭景淵身著玄色織金蟒袍,腰束玉帶,身姿挺拔如松。見她進來,他眼中的冷冽瞬間化為溫柔,上前牽住她的手:“婉婉,準備好了?父皇傳旨,讓你我即刻入宮,沈夫人在御書房外哭訴,說你不孝不義,父皇要親自問話。”

他的掌心溫熱有力,沈微婉心中的那點忐忑瞬間煙消雲散,仰頭望他:“王爺,我不怕。昨日我說的都是實情,從未有過半分虛言。”

“為夫知道。” 蕭景淵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吻,語氣斬釘截鐵,“有我在,誰也不能讓你受半分委屈。今日,我便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靖王府的王妃,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

兩人並肩走出王府,早已備好的馬車緩緩駛動。車內鋪著厚厚的狐裘軟墊,暖爐散發著淡淡的龍涎香。蕭景淵將沈微婉攬在懷中,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低聲道:“沈夫人定然會在父皇面前顛倒黑白,你無需多言,一切有我。你只需記住,無論她說甚麼,我都信你,父皇也會明辨是非。”

沈微婉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中百感交集。從前在沈府,她孤立無援,連一句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如今,她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為她遮風擋雨的港灣。她輕聲道:“王爺,其實我並非怕被人指責不孝,只是不願讓這些糟心事玷汙了我們的日子。”

“我懂。” 蕭景淵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但有些事,躲是躲不過的。今日徹底解決了沈府的麻煩,往後我們才能清淨度日。婉婉,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利用親情綁架你,更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馬車一路駛進皇宮,穿過層層宮闕,最終停在御書房外。遠遠便聽到沈夫人淒厲的哭喊聲,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控訴,引得不少宮人駐足觀望。

“皇上啊!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沈微婉那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嫁入靖王府就忘了本,不僅不認臣妾這個親孃,還當眾羞辱臣妾與明軒!她如此不孝不義,怎能配做靖王妃?怎能母儀一方啊!”

沈明軒站在一旁,亦是滿臉悲憤,時不時附和幾句:“皇上,臣妹此舉,實在有違綱常倫理,還請皇上嚴懲,以正風氣!”

御書房的門緊閉著,顯然皇上還未召見。蕭景淵牽著沈微婉緩步走來,玄色蟒袍在陽光下泛著暗金的光澤,周身散發的威壓讓周圍的議論聲瞬間消失,宮人紛紛躬身行禮,連大氣都不敢喘。

沈夫人見他們來了,哭喊聲愈發淒厲,撲上來就要拉扯沈微婉,卻被蕭景淵身邊的侍衛一把攔住。蕭景淵眼神一冷,如寒潭般深不見底,沈夫人被他的氣勢震懾,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沈夫人,” 蕭景淵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皇宮禁地,豈容你在此撒野哭鬧?驚擾了聖駕,你擔待得起嗎?”

沈夫人心中一怯,但想到自己背後有五王爺撐腰,又鼓起勇氣,指著沈微婉道:“靖王爺!你管管你的王妃!她不孝不義,忘恩負義,讓沈家顏面盡失,讓皇家蒙羞!你若是還顧及皇家顏面,就該休了她,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休了我的王妃?” 蕭景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銳利如刀,直直看向沈夫人,“沈夫人,你算甚麼東西,也配來管本王的家事?婉婉是本王親自求娶的王妃,是父皇御筆親封的靖王妃,她的品行,本王比誰都清楚!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御書房外,沈夫人臉色瞬間慘白,難以置信地看著蕭景淵:“你……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她的親孃!我管教自己的女兒,有何不妥?”

“親孃?” 蕭景淵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強大的氣場讓沈夫人幾乎喘不過氣,“當年婉婉在沈府,受盡苛待,寒冬臘月無炭火取暖,酷暑盛夏無薄衫蔽體,親生母親留下的嫁妝被你盡數霸佔,她險些凍死餓死在那個偏僻院落,這就是你所謂的‘管教’?”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字字句句都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宮人們滿臉震驚,看向沈夫人的眼神充滿了鄙夷。沈夫人渾身發抖,想要辯解,卻被蕭景淵接下來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你口口聲聲說婉婉不孝,可她嫁入靖王府後,從未忘記過沈府。每月按時送去的月例,比一般官員的俸祿還要豐厚;沈府有困難,她也從未袖手旁觀,只是不願違背朝廷法度,為沈明軒謀取不義之官。” 蕭景淵的目光掃過沈明軒,帶著濃濃的譏諷,“沈明軒自己遊手好閒,揮霍無度,欠下鉅額賭債,惹下無數禍事,如今卻想依靠婉婉一步登天,這難道就是你們所謂的‘孝道’?”

沈明軒面紅耳赤,惱羞成怒地吼道:“你胡說!我沒有!是沈微婉她……”

“住口!” 蕭景淵厲聲打斷他,“本王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京城百姓也清楚!沈明軒,你若真有本事,便該憑自己的能力考取功名,而不是依仗妹妹,更不是夥同你母親,在這裡顛倒黑白,汙衊王妃!”

沈夫人見勢不妙,知道今日若是不能扳倒沈微婉,日後再無機會。她猛地跪倒在地,朝著御書房的方向重重磕頭:“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屬實!沈微婉她不僅不孝,還勾結靖王爺,藐視朝廷法度,意圖包庇沈家!皇上,您快出來為臣妾做主啊!”

她磕得頭破血流,額頭滲出血跡,與臉上的淚水混合在一起,看起來格外悽慘。沈明軒也跟著跪倒在地,連聲附和:“皇上,求您為臣做主!”

就在這時,御書房的門 “吱呀” 一聲開啟,太監總管尖細的聲音傳來:“皇上有旨,宣靖王爺、靖王妃、沈夫人、沈明軒入內覲見。”

蕭景淵扶著沈微婉,兩人並肩走進御書房。殿內檀香嫋嫋,龍椅上坐著的大靖皇帝,面容威嚴,眼神深邃。兩側站著幾位大臣,五王爺蕭景瑜也在其中,見他們進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沈夫人一進殿,便立刻跪倒在地,哭喊道:“皇上!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沈微婉她……”

“放肆!” 皇帝眉頭一皺,語氣帶著怒意,“御書房內,豈容你如此哭鬧?有話好好說,若是再敢喧譁,即刻將你拖出去!”

沈夫人被皇帝的威嚴震懾,不敢再哭鬧,只是抽抽搭搭地說道:“皇上,臣妾…… 臣妾是來狀告沈微婉不孝不義,忘恩負義的。她嫁入靖王府後,便不認臣妾這個親孃,還當眾羞辱臣妾與明軒,讓沈家顏面盡失。臣妾懇請皇上嚴懲沈微婉,以正綱常倫理!”

皇帝的目光落在沈微婉身上,沈微婉從容上前,屈膝行禮:“臣妾沈微婉,參見皇上。臣妾冤枉。”

“冤枉?” 沈夫人立刻反駁,“你有甚麼冤枉的?昨日你在靖王府門前,當眾與沈家劃清界限,說沈府的事與你無關,這難道不是事實?”

沈微婉抬眸,眼神清澈而堅定:“回皇上,昨日臣妾所言,句句屬實。但臣妾並非不認沈府,而是不願被沈夫人與嫡兄利用,做出違背原則、損害靖王府聲譽之事。沈夫人今日前來,並非為了所謂的‘孝道’,而是為了讓臣妾說服王爺,為嫡兄謀取官職。嫡兄無功無德,且聲名狼藉,若讓他為官,只會危害百姓,敗壞朝廷風氣。臣妾身為靖王妃,豈能因一己之私,而置朝廷法度與百姓利益於不顧?”

她的聲音平靜卻有力,條理清晰,讓人無法辯駁。皇帝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蕭景淵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婉婉所言句句屬實。沈明軒的品行,京城百姓有目共睹,若真讓他為官,只會淪為朝堂笑柄,甚至可能貪贓枉法,危害社稷。兒臣以為,婉婉堅守原則,不為親情所困,正是王妃該有的品行,何來‘不孝不義’之說?”

五王爺蕭景瑜見狀,立刻上前道:“父皇,兒臣以為,靖王妃此舉,雖有道理,但終究有違孝道。百善孝為先,沈夫人畢竟是她的親孃,她怎能如此絕情,當眾與沈家劃清界限?這若是傳出去,怕是會讓天下人笑話我皇家無情無義啊。”

蕭景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五弟此言差矣。真正的孝道,是明辨是非,而非愚孝。沈夫人苛待婉婉多年,如今卻想利用親情綁架她,謀取私利,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孝道’?婉婉已經仁至義盡,是沈夫人與沈明軒貪得無厭,咎由自取。”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兒臣再次宣告,婉婉是兒臣的王妃,是兒臣心尖上的人。她的尊嚴,不容任何人踐踏;她的決定,兒臣無條件支援。日後,若再有人敢汙衊我的王妃,敢對她指手畫腳,無論是誰,兒臣都絕不會輕饒!”

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滿殿皆驚。大臣們紛紛看向蕭景淵,眼中滿是震驚與敬佩。皇帝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又看向沈微婉,見她與蕭景淵並肩而立,神色從容,氣度不凡,心中更是滿意。

沈夫人見皇帝神色微動,連忙哭道:“皇上,靖王爺這是在包庇沈微婉啊!您不能被他們矇蔽了!沈微婉她……”

“夠了!” 皇帝厲聲打斷她,“沈夫人,你以為朕不知道你心中的算計?你縱容兒子游手好閒,揮霍無度,如今又想借助靖王府的勢力為他謀官,達不到目的便哭鬧不休,甚至跑到皇宮來汙衊王妃,你可知罪?”

沈夫人臉色煞白,癱軟在地:“皇上,臣妾…… 臣妾沒有……”

“沒有?” 皇帝冷哼一聲,看向身邊的太監總管,“李總管,你來說說,昨日靖王府門前之事,你派人查得如何了?”

李總管躬身道:“回皇上,昨日沈夫人帶著沈明軒,在靖王府門前哭鬧不休,汙衊靖王妃不孝不義,引來眾多百姓圍觀。據百姓所言,靖王妃當時只是平靜地陳述了事實,並未有任何不妥之舉。反而沈夫人與沈明軒,言語激烈,甚至想要動手傷人,實在有失體統。”

“你聽到了嗎?” 皇帝眼神冰冷地看著沈夫人,“事實真相,朕早已查明。沈微婉不僅無罪,反而堅守原則,值得嘉獎。而你,沈夫人,縱容兒子,圖謀私利,汙衊王妃,擾亂宮闈,罪不可赦!”

沈夫人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皇上饒命!臣妾知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饒命啊!”

沈明軒也嚇得渾身發抖,跪倒在地:“皇上,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五王爺見勢不妙,想要為他們求情,卻被皇帝一個眼神制止。皇帝看向蕭景淵:“景淵,此事你看該如何處置?”

蕭景淵躬身道:“回父皇,兒臣以為,沈夫人與沈明軒雖有錯,但念在他們是婉婉的親人,不宜過重處罰。但必須讓他們認錯悔改,日後不得再騷擾婉婉,不得再試圖謀取不義之利。否則,兒臣定不饒他們!”

皇帝點了點頭:“准奏。沈夫人,沈明軒,朕念在你們是靖王妃的親人,今日便饒了你們。但你們必須即刻向靖王妃認錯,日後安分守己,不得再滋生事端。若再有下次,朕定嚴懲不貸!”

沈夫人與沈明軒不敢不從,只得轉向沈微婉,不甘心地磕了個頭:“臣婦(臣)知錯了,還請王妃娘娘原諒。”

沈微婉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快意,只有一絲釋然。她輕聲道:“起來吧。我從未想過與你們為敵,只願日後各自安好,互不打擾。”

皇帝又道:“沈微婉,你身為靖王妃,堅守原則,明辨是非,實為女子楷模。朕賞你黃金百兩,錦緞千匹,以資嘉獎。日後,你更要以身作則,輔佐景淵,為皇家增光添彩。”

“臣妾謝皇上恩典。” 沈微婉屈膝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離開御書房時,沈夫人與沈明軒灰溜溜地跟在後面,再也沒有了來時的囂張氣焰。蕭景淵牽著沈微婉的手,步伐沉穩,周身的威壓讓兩人不敢靠近。

走到宮門外,沈明軒忍不住怨毒地看了沈微婉一眼,卻被蕭景淵敏銳地察覺到。蕭景淵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著他:“沈明軒,若再讓本王看到你用這種眼神看婉婉,本王不介意廢了你的手腳,讓你一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

沈明軒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沈夫人拉了拉他的衣袖,兩人匆匆離去,生怕晚一步就會遭到蕭景淵的報復。

看著他們倉皇離去的背影,沈微婉輕輕嘆了口氣:“王爺,就這樣放過他們,會不會……”

“婉婉,” 蕭景淵打斷她的話,握住她的手,眼神溫柔,“今日之事,已經給了他們足夠的教訓。若他們不知悔改,日後再敢來招惹你,我定不會再手下留情。如今,我們只需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必再為他們費心。”

沈微婉點了點頭,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她抬頭望向蕭景淵,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輪廓,眼中滿是對她的珍視與寵溺。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馬車緩緩駛回靖王府,車內,蕭景淵將沈微婉擁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婉婉,今日在御書房,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你是我的王妃,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任何人都不能對指手畫腳。往後餘生,我會一直護著你,讓你永遠都能笑得如此安心。”

沈微婉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深情的告白,眼眶微微溼潤。她伸出手,緊緊抱住他:“王爺,有你在,我甚麼都不怕。往後餘生,我也會一直陪著你,與你攜手並肩,共同面對所有的風雨。”

馬車一路前行,窗外的風景緩緩後退,如同他們過往的那些不愉快。而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是充滿希望與幸福的未來。

回到汀蘭院,云溪早已備好豐盛的午膳。蕭景淵陪著沈微婉一起用餐,時不時為她夾菜,眼神中滿是寵溺。沈微婉心中暖意融融,每一口飯菜都覺得格外香甜。

“王爺,今日真是多虧了你。” 沈微婉一邊吃著菜,一邊說道,“若不是你在皇上面前為我說話,我恐怕……”

“傻瓜,” 蕭景淵打斷她的話,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為你撐腰,是我的責任,更是我的心願。我怎麼捨得讓你受委屈?婉婉,你記住,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

沈微婉看著他眼中的深情,心中滿是感動。她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嫁對了人。

午膳過後,蕭景淵處理公務去了,沈微婉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看著庭院中盛開的牡丹,心中一片寧靜。云溪端來一杯清茶,笑道:“王妃娘娘,您看您現在多幸福啊,王爺這麼疼您,皇上又這麼器重您,沈夫人和沈明軒也不敢再招惹您了。”

沈微婉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心中滿是感慨:“是啊,以前在沈府,我從未想過自己也能擁有這樣的幸福。如今,有王爺在身邊,有靖王府這個家,我真的很滿足。”

“這都是您應得的。” 云溪笑道,“您心地善良,又有膽識,配得上王爺的寵愛,配得上這靖王妃的位置。”

沈微婉笑了笑,沒有說話。她知道,自己今日的幸福,來之不易。是蕭景淵的愛,給了她勇氣;是靖王府的庇護,給了她安穩。她會好好珍惜這份幸福,好好守護這個家。

而此時,五王爺府中,蕭景瑜正對著手下大發雷霆:“廢物!都是廢物!我讓你們去搜集沈微婉的罪證,你們蒐集到了甚麼?反而讓蕭景淵和沈微婉在皇上面前風光無限,還得了皇上的嘉獎!你們說,你們到底是幹甚麼吃的?”

手下們紛紛跪倒在地,不敢吭聲。蕭景瑜氣得臉色鐵青,狠狠一腳踹在旁邊的桌子上,桌上的茶杯摔落在地,碎裂開來。

“蕭景淵!沈微婉!” 蕭景瑜咬牙切齒,眼中滿是陰狠,“你們別得意得太早!今日之辱,我定要加倍奉還!我就不信,你們能一輩子都這麼風光!”

他的心中,早已埋下了仇恨的種子。他發誓,一定要扳倒蕭景淵,讓沈微婉付出代價。

而靖王府中,沈微婉並不知道五王爺的陰謀。她正坐在窗邊,為蕭景淵縫製著披風。燭火搖曳,映照著她溫柔的側臉,每一針每一線都凝聚著她對蕭景淵的愛意。

她知道,未來的路或許依舊充滿風雨,但只要有蕭景淵在身邊,她就有勇氣去面對一切。他們的愛情,經過了重重考驗,已經變得堅不可摧。她相信,只要彼此心意相通,攜手並肩,就沒有甚麼能阻擋他們追求幸福的腳步。

夜色漸濃,蕭景淵處理完公務回到汀蘭院。看到沈微婉正在為他縫製披風,他心中一暖,走上前從身後輕輕抱住她:“婉婉,夜深了,別再繡了,早些休息吧。”

沈微婉回過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好。王爺,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坐下歇歇。”

蕭景淵坐在她身邊,拿起披風看了看,只見暗金的龍紋在燭光下熠熠生輝,針腳細密,做工精緻。他心中滿是感動:“婉婉,辛苦你了。”

“不辛苦。” 沈微婉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道,“能為王爺做些事情,我很開心。”

兩人相擁在燭光下,溫馨而美好。窗外,月光皎潔,星光璀璨,彷彿在為他們的愛情祝福。

沈微婉知道,這只是她與蕭景淵幸福生活的一個開始。未來,他們還會一起經歷更多的事情,一起面對更多的挑戰。但她堅信,只要他們彼此相愛,彼此信任,就一定能夠克服所有的困難,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那些試圖傷害他們的人,最終也只會自食惡果,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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