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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寒疾侵體,柔情護佑

2026-04-17 作者:OK仔新屋

寒疾侵體,柔情護佑

夜色褪盡,晨曦如碎金般穿透靖王府的琉璃窗,卻未能驅散書房中沉沉的滯悶。蕭景淵伏案已逾徹夜,燭火燃盡了三支,燭淚凝固成蜿蜒的琥珀色,映著他眼底的紅絲與眉宇間的倦色。案頭堆積如山的奏摺與密報,字跡密密麻麻,有關於九龍銀餐具失竊案的追查進展,有五王爺黨羽在朝堂的異動,更有邊境送來的加急軍報,樁樁件件都容不得半分懈怠。

他抬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xue,指腹冰涼,觸到額角時,卻驚覺一片灼人的滾燙。喉間乾澀發癢,咳嗽聲壓抑在胸腔,震得他胸腔隱隱作痛。龍涎香與墨香混合著淡淡的藥味,在空氣中瀰漫,那是昨夜暗衛送來的提神湯藥,他只匆匆飲了半盞,便又投入到公務之中。

“王爺,已近卯時,該上朝了。” 貼身侍衛林忠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見他臉色蒼白如紙,額上覆著一層薄汗,不由得大驚失色,“王爺,您這是怎麼了?臉色如此難看!”

蕭景淵強撐著想要起身,剛直起背脊,一陣天旋地轉襲來,眼前發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林忠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扶住他,入手一片滾燙,驚得他聲音都發顫:“王爺!您發燒了!這朝會……”

“無妨。” 蕭景淵氣息微弱,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扶本王起來,不能誤了早朝。” 他掙扎著想要站直,可四肢百骸都透著痠軟無力,稍一用力,便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得他胸口發悶,嘴角竟溢位一絲淡淡的血跡。

林忠又驚又急,連忙勸道:“王爺,您這身子實在撐不住了!不如先請太醫來看診,朝會之事,屬下這就去給陛下遞摺子請罪!”

“不可。” 蕭景淵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執拗,“五王爺虎視眈眈,邊境亦不平靜,此時本王若是缺席朝會,定會讓他們有機可乘。”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喉間的不適,可剛一邁步,便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王爺!” 林忠驚呼一聲,連忙將他穩穩抱住,焦急地朝外喊道,“快!傳太醫!快去通知王妃娘娘!”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迅速傳到汀蘭院。沈微婉剛梳妝完畢,正準備去檢視生辰宴的籌備情況,聽聞蕭景淵在書房暈倒,還發著高燒,嚇得她心頭一緊,手中的玉梳 “啪嗒” 一聲掉落在地,摔成兩半。

“怎麼回事?王爺昨日不是還好好的嗎?” 她聲音發顫,抓住前來報信的丫鬟追問,指尖冰涼,微微顫抖。

“回王妃,王爺昨夜在書房處理公務到徹夜,今早準備上朝時突然暈倒,林侍衛已經去請太醫了,讓奴婢來請您過去。” 丫鬟低著頭,語氣中滿是擔憂。

沈微婉再也顧不得其他,拔腿就往外跑,裙襬掃過廊下的蘭草,帶起一陣細碎的風聲。她一路疾行,心中滿是惶恐與心疼,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蕭景淵昨日在月下的模樣,他眼中的疲憊與無奈,他掌心的薄繭與微涼的溫度,此刻都化作尖銳的刺痛,扎得她心口發緊。

趕到書房時,蕭景淵已經被林忠安置在軟榻上,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眉頭緊緊蹙著,嘴唇乾裂起皮,額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衣襟。太醫正坐在榻邊,為他診脈,神色凝重。

“太醫,王爺怎麼樣了?” 沈微婉快步走上前,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太醫起身行禮,嘆了口氣道:“回王妃,王爺是連日操勞,心力交瘁,又受了風寒,引發了急疾,高燒不退,脈象虛浮無力,需得好生靜養,切不可再勞心費神。”

“風寒?” 沈微婉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昨日夜裡,他送自己回汀蘭院時,衣衫單薄地站在門口,那時夜色已深,露氣濃重,想來便是那時受了寒。她心中一陣自責,若是昨日自己能多勸他一句,讓他早些歇息,若是自己能留意到他衣衫單薄,或許他便不會病得如此嚴重。

“太醫,還請您務必救救王爺。” 她福身一禮,語氣誠懇,“只要能讓王爺痊癒,無論甚麼代價,臣妾都願意付出。”

“王妃言重了,臣定當盡力。” 太醫說著,從藥箱中取出紙筆,寫下藥方,“這是退燒凝神的方子,需得用溫水煎服,每隔三個時辰喂一次。另外,王爺高熱不退,需得用溫水擦拭身體降溫,還要時刻留意他的脈象與體溫,若是有任何異常,即刻派人通知臣。”

“臣妾記下了,多謝太醫。” 沈微婉接過藥方,小心翼翼地收好,轉頭對身後的丫鬟吩咐道,“立刻去藥房抓藥,親自盯著煎,務必按照太醫的吩咐來,一絲一毫都不能出錯。”

“是,王妃。” 丫鬟接過藥方,連忙退了出去。

沈微婉走到軟榻邊,輕輕坐下,伸出手,想要觸碰他的額頭,又怕驚擾了他,猶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將手背貼在他的額上。滾燙的溫度傳來,讓她心頭一揪,眼淚險些落了下來。

“王爺,你醒醒啊。” 她輕聲呼喚著,聲音溫柔得像是怕驚碎了夢境,“臣妾在這裡,你別怕。”

蕭景淵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眉頭蹙得更緊了,口中喃喃自語,像是在說夢話,又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沈微婉湊近了些,才聽清他斷斷續續的話語:“母親…… 孩兒不孝…… 邊境…… 將士……”

她心中一酸,知道他即便在昏迷中,也惦記著過往的遺憾與肩上的責任。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滾燙,卻依舊帶著熟悉的薄繭。她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他的手背上,聲音帶著哽咽:“王爺,都過去了,你不要再想了,好好歇息。有臣妾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試圖用自己的溫度給他一絲安慰。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蒼白的臉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輪廓,可那平日裡深邃有神的眼眸緊閉著,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脆弱,讓沈微婉心疼不已。

不多時,丫鬟將煎好的藥端了進來。藥汁呈深褐色,散發著濃郁的苦澀氣味。沈微婉接過藥碗,吹了吹,試了試溫度,才小心翼翼地扶起蕭景淵,讓他靠在自己的肩頭。

“王爺,該喝藥了。” 她輕聲說道,用小勺舀起一勺藥汁,遞到他的唇邊。

蕭景淵眉頭緊蹙,似乎本能地抗拒著這苦澀的味道,抿著嘴唇不肯張口。沈微婉耐心地勸說著:“王爺,良藥苦口,喝了藥,病才能好得快。你乖乖喝了,臣妾給你準備了你最愛的蜜餞,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動作溫柔而耐心。或許是她的聲音太過溫柔,或許是身體的痛苦讓他渴望痊癒,蕭景淵終於緩緩張開了嘴,喝下了那勺藥汁。

苦澀的藥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喉間一陣發緊,險些將藥吐出來。沈微婉連忙用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又舀起一勺蜜餞遞到他嘴邊:“來,吃點蜜餞,就不苦了。”

甘甜的蜜餞入口,瞬間沖淡了藥味。蕭景淵下意識地咀嚼著,眼神依舊有些渙散,卻似乎清醒了幾分。他看著眼前的沈微婉,她的髮絲有些凌亂,額上沁著細密的汗珠,眼中滿是擔憂與心疼,那一刻,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驅散了些許病痛的折磨。

“微婉……” 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虛弱。

“臣妾在。” 沈微婉連忙應道,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王爺,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舒服一點?”

蕭景淵輕輕點頭,想要說話,卻又一陣咳嗽,咳得他胸口發悶。沈微婉連忙拍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等他咳嗽平息下來,才繼續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藥。

一碗藥喂完,沈微婉的額上已經佈滿了汗珠。她將空碗遞給丫鬟,又小心翼翼地將蕭景淵放平,給他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王爺,你再睡一會兒,等醒了,臣妾再給你準備些清淡的粥食。” 她輕聲說道,坐在榻邊,握著他的手,不願鬆開。

蕭景淵閉上眼睛,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心中一片安寧。連日來的疲憊與壓力,在她溫柔的呵護下,似乎都漸漸消散了。他知道,有她在身邊,自己便甚麼都不用怕。

沈微婉坐在榻邊,一刻也不敢離開。她每隔半個時辰,便會用溫水浸溼帕子,輕輕擦拭他的額頭、脖頸、腋下與四肢,幫助他降溫。她的動作輕柔而細緻,生怕弄疼了他,也生怕驚擾了他的睡眠。

帕子擦過他滾燙的面板,帶來一絲清涼。蕭景淵在睡夢中輕輕哼唧了一聲,眉頭舒展了些許。沈微婉看著他的模樣,心中滿是憐惜。她想起他平日裡的沉穩威嚴,想起他在戰場上的英勇無畏,想起他在朝堂上的運籌帷幄,可此刻,他卻像個脆弱的孩子,需要她的守護。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指尖劃過他眉宇間的細紋,那是歲月與責任留下的痕跡。她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他能早日痊癒,希望他能卸下一身的重擔,好好歇息片刻。

不知不覺間,日頭漸漸西斜,陽光透過窗戶,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蕭景淵的體溫終於降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般灼人,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沈微婉鬆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腿,起身活動了一下。她這才發現,自己從早上趕到書房,一直守在他身邊,連午飯都未曾吃。丫鬟端來溫熱的粥食,她卻沒有胃口,只匆匆喝了幾口,便又回到榻邊坐下。

“王妃,您已經守了王爺一天了,也該歇息片刻了。” 貼身丫鬟云溪看著她疲憊的模樣,心疼地勸道,“這裡有奴婢看著,若是王爺有任何動靜,奴婢即刻通知您。”

“不必了。” 沈微婉搖了搖頭,眼神堅定,“王爺病重,我怎能安心歇息?我要在這裡陪著他,直到他痊癒。”

她知道,蕭景淵此刻最需要的便是陪伴。他一生孤獨,習慣了獨自承受所有的苦難,如今他病了,她想要讓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她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為他遮風擋雨。

夜幕再次降臨,書房裡點起了柔和的燈火。蕭景淵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不再是之前的渙散,多了幾分清明。他轉動眼眸,看到坐在榻邊的沈微婉,她趴在床邊,似乎睡著了,眉頭卻依舊微微蹙著,像是在做甚麼不好的夢。

他心中一暖,想要抬手撫摸她的頭髮,卻發現自己的手臂依舊有些無力。他輕輕動了動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

沈微婉猛地驚醒,看到蕭景淵醒了過來,眼中立刻閃過一絲欣喜:“王爺,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她連忙起身,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已經恢復了正常,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好多了。” 蕭景淵聲音依舊有些沙啞,卻比之前有力了許多,“微婉,你守了我一天?”

沈微婉點了點頭,眼眶有些泛紅:“王爺,你終於退燒了,真是嚇死臣妾了。”

“讓你擔心了。” 蕭景淵看著她疲憊的面容,心中滿是愧疚,“都是本王不好,沒有照顧好自己,讓你這般辛苦。”

“王爺說甚麼傻話。” 沈微婉搖了搖頭,握住他的手,“臣妾是你的王妃,照顧你是臣妾的本分。只要王爺能早日痊癒,臣妾再辛苦也值得。”

她起身端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溫水滋潤了乾澀的喉嚨,蕭景淵感覺舒服了許多。他看著沈微婉,她的眼中佈滿了紅絲,顯然是一夜未眠,又守了他一天,疲憊不堪,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卻依舊滿是溫柔與愛意。

“微婉,你瘦了。” 蕭景淵輕聲說道,心中一陣憐惜。他想起自己昏迷中感受到的溫柔觸碰,想起她在耳邊的輕聲細語,想起她喂自己喝藥時的耐心與細心,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

他這一生,經歷了太多的爾虞我詐,見慣了太多的虛情假意,很少有人會真心待他。母親去世後,他更是將自己的心封閉起來,不願輕易相信他人。可沈微婉的出現,卻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她不在乎他的身份與權勢,只在乎他是不是蕭景淵,她會為他擔憂,會為他心疼,會在他最脆弱的時候,給予他最溫暖的守護。

“王爺,只要你沒事就好。” 沈微婉笑了笑,笑容中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明媚動人,“太醫說,你需要好好靜養,不能再勞心費神。府中的事情,還有失竊案的追查,你都暫且放下,交給其他人去處理,好嗎?”

蕭景淵點了點頭,眼中滿是順從:“好,都聽你的。” 他知道,此刻自己最重要的便是養好身體,不讓她再為自己擔心。而且,有她在身邊,他也願意卸下所有的防備與偽裝,做一個只需要被她呵護的普通人。

沈微婉見他答應,心中十分高興。她又讓人端來清淡的粥食,一勺一勺地喂他吃下。蕭景淵胃口不佳,卻還是強撐著吃了小半碗,不想辜負她的一片心意。

喂他吃完粥,沈微婉又按照太醫的吩咐,給他擦了一遍身體。她端來一盆溫水,將帕子浸溼,擰乾,然後小心翼翼地解開他的衣襟,輕輕擦拭著他的胸膛與手臂。

她的動作溫柔而細緻,指尖劃過他溫熱的面板,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蕭景淵的身體微微一僵,臉頰有些發燙。他看著她專注的模樣,她的睫毛長長的,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神情認真而溫柔,讓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

這是他們成婚以來,第一次如此親密地接觸。以往,他總是剋制著自己的情感,保持著王爺的威嚴,可此刻,在病榻之上,在她溫柔的呵護下,他所有的剋制都土崩瓦解。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沈微婉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王爺,怎麼了?”

蕭景淵看著她清澈的眼眸,心中的情感如同潮水般洶湧。他拉著她的手,將她帶到自己身邊,輕輕擁入懷中。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帶著淡淡的藥香與熟悉的龍涎香,讓沈微婉心中一暖,下意識地靠在他的肩頭。

“微婉,謝謝你。” 蕭景淵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沙啞,卻充滿了真摯的情感,“謝謝你一直陪著我,謝謝你在我最脆弱的時候,沒有放棄我。”

沈微婉的眼眶一紅,淚水忍不住滑落,浸溼了他的衣襟。她伸出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聲音帶著哽咽:“王爺,你是我的夫君,我怎麼會放棄你?無論你遇到甚麼困難,無論你變成甚麼樣子,臣妾都會一直陪著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她的話語如同最溫柔的誓言,在他耳邊迴盪。蕭景淵心中一緊,將她抱得更緊了,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她身上淡淡的蘭香,心中滿是安寧與幸福。

“微婉,有你在,真好。” 他輕聲說道,語氣中滿是珍惜與愛意。

沈微婉靠在他的肩頭,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充滿了安全感。她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經過這次的患難與共,已經變得更加深厚與堅定。從今往後,無論未來會遇到甚麼風雨,他們都會攜手並肩,共同面對。

夜色漸深,燈火搖曳。蕭景淵因為身體虛弱,又漸漸睡著了。沈微婉沒有起身,依舊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沒有陰謀詭計,沒有勾心鬥角,只有彼此的陪伴與愛意。月光透過窗戶,溫柔地灑在他們身上,像是為他們披上了一層聖潔的紗衣。

第二天一早,蕭景淵醒來時,看到沈微婉依舊靠在自己懷裡,睡得正香。她的眉頭舒展著,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笑容,顯然是做了個好夢。

他心中一暖,小心翼翼地想要將她扶到床榻上,卻不小心驚醒了她。

沈微婉揉了揉眼睛,看到蕭景淵正溫柔地看著自己,臉上立刻露出一抹笑容:“王爺,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蕭景淵笑了笑,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你昨晚就這麼靠在我懷裡睡了一夜?”

沈微婉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昨晚不小心睡著了,沒能回房。”

“辛苦你了。” 蕭景淵眼中滿是憐惜,“快回房梳洗一下,再歇息片刻,這裡有林忠看著。”

“不用了,臣妾沒事。” 沈微婉搖了搖頭,“臣妾去給你準備早飯,等你吃完,太醫也該來了,讓他再給你診診脈。”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便轉身朝外走去。看著她的背影,蕭景淵心中滿是暖意。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便是遇到了沈微婉。

不多時,沈微婉端來了清淡的早飯與湯藥。太醫也隨後趕到,為蕭景淵診脈後,笑著說道:“王爺的脈象已經平穩多了,只要再好生靜養幾日,便能痊癒。王妃照料得十分周到,真是王爺的福氣啊。”

沈微婉臉上一紅,心中卻十分高興。蕭景淵看著她羞澀的模樣,眼中滿是寵溺。

接下來的幾日,沈微婉依舊衣不解帶地守在蕭景淵身邊,悉心照料著他的飲食起居。她每天都會親自為他煎藥、喂藥、擦身,為他準備清淡可口的飯菜,陪他說話解悶。

蕭景淵的身體也漸漸好轉,精神一天比一天好。他不再像以前那般沉默寡言,時常會主動與沈微婉說起一些朝堂上的趣事,或是小時候的經歷。沈微婉也會耐心地聽著,偶爾發表自己的見解,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融洽,感情也在不知不覺中愈發濃烈。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沈微婉扶著蕭景淵在庭院中散步。庭院中的蘭草在陽光下生機勃勃,紫藤蘿也抽出了新的枝芽,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花香。

“王爺,你看,西跨院的蘭草已經發芽了,等到春天,一定會開滿鮮花。” 沈微婉指著不遠處的西跨院,臉上滿是期待。

蕭景淵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眼中滿是溫柔:“等到春天,本王便陪你一起去賞蘭。”

他握住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在石子路上,陽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

“微婉,” 蕭景淵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眼中滿是真摯的情感,“本王以前總覺得,自己一生都要為權勢與責任所困,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天,能與你這般平靜地散步,享受片刻的安寧。”

沈微婉看著他,眼中滿是愛意:“王爺,以後這樣的日子,還會有很多。臣妾會一直陪著你,無論風雨,無論晴暖,都與你相守一生。”

蕭景淵心中一暖,俯身吻上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陽光的溫暖與花香的甜蜜,彷彿要將彼此的心意都傳遞給對方。

陽光正好,花香四溢,兩人相吻在庭院之中,眼中滿是幸福與安寧。他們知道,經歷過這次的患難與共,他們的感情已經堅不可摧。未來的路或許依舊充滿挑戰,但只要彼此相伴,便無所畏懼。

而此時,李氏的院落中,卻一片陰沉。李氏得知蕭景淵已經痊癒,心中滿是不甘與怨恨。她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失竊案,不僅沒能動搖沈微婉的地位,反而讓他們的感情愈發深厚。

“王妃,靖王爺已經痊癒,還與沈微婉在庭院中散步,看起來十分親密。” 貼身丫鬟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擔憂。

李氏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中的帕子被她緊緊攥住,幾乎要撕裂。“哼,不過是暫時的安穩罷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生辰宴越來越近了,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得意多久。”

她心中已經有了新的計劃,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沈微婉好過,更不會讓蕭景淵與她安穩地相守一生。

一場新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生辰宴上,究竟會發生甚麼?李氏的計劃能否得逞?蕭景淵與沈微婉又將如何應對?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但他們知道,只要彼此攜手,同心同德,便沒有甚麼困難是克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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