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掌中饋事,執手共晨昏
晨光熹微,透過汀蘭院的雕花窗欞,將案几上的宣紙染成暖金色。沈微婉坐在窗前,指尖捏著一支狼毫筆,望著紙上剛寫好的 “勤儉持家” 四字,眉頭微微蹙起。墨痕雖算工整,卻少了幾分力道,正如她此刻的心境 —— 既期待著蕭景淵昨日許諾的 “學管家”,又忐忑自己能否擔起這後宅中饋的重任。
房門被輕輕推開,蕭景淵身著月白錦袍,帶著一身晨露的清冽走進來。他一眼便看到了她眉宇間的糾結,走上前俯身打量著宣紙上的字跡,指尖輕輕拂過紙面,語氣帶著笑意:“剛學寫字便能有這般模樣,已是難得。往後本王親自教你,不出三月,定能寫出一手好字。”
沈微婉臉頰微紅,連忙將筆放下,起身行禮:“王爺早。”
“坐吧。” 蕭景淵扶著她的肩頭讓她落座,自己則坐在她身側,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昨日你說想變得強大,與本王並肩,今日便從管家開始如何?”
沈微婉心中一動,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卻又帶著幾分猶豫:“王爺,後宅事務繁雜,臣妾從未接觸過,怕…… 怕做不好,反而給王爺添亂。”
“傻丫頭,誰也不是生來就會的。” 蕭景淵拿起案上的狼毫筆,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在宣紙上寫下一個 “穩” 字,“管家如寫字,需心穩、手穩、眼穩。本王會親自指導你,府中還有柳側妃與蘇云溪幫襯,你不必有壓力。”
他的掌心溫熱,帶著熟悉的安全感,筆尖在宣紙上落下沉穩的力道,墨痕飽滿而有力。沈微婉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心中的忐忑漸漸消散,輕聲應道:“好,臣妾聽王爺的。”
吃過早膳,蕭景淵便帶著沈微婉前往王府的賬房。賬房先生早已等候在那裡,見到兩人進來,連忙躬身行禮:“參見王爺,參見沈小主。”
“免禮。” 蕭景淵擺了擺手,示意賬房先生起身,“今日帶微婉來,是想讓她熟悉府中賬目,往後這後宅中饋,便交由她打理。”
賬房先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卻也不敢多言,連忙應道:“是,王爺。”
他將厚厚的幾本賬冊搬上桌案,一一攤開:“回王爺、沈小主,這是府中上月的收支賬目,分為田莊租稅、商鋪盈利、日常用度、僕從月例等幾項,每一筆都有詳細記錄。”
沈微婉看著密密麻麻的賬目,只覺得頭暈眼花。她自幼在沈府備受冷落,從未接觸過這些事務,那些繁雜的數字與名目,讓她一時間無從下手。
蕭景淵察覺到她的窘迫,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溫和:“別急,我們慢慢看。先從日常用度開始,這部分與後宅關聯最密。”
他拿起一本賬冊,指著其中一頁說道:“你看,這是上月各院的用度開銷,汀蘭院、柳側妃的汀蘭水榭、蘇云溪的知味齋,還有府中公用的柴米油鹽、花草養護等,都記錄在此。你要做的,便是核對每一筆開銷是否合理,有無虛報冒領的情況。”
沈微婉認真地聽著,點了點頭,學著他的樣子,逐行逐字地檢視賬目。遇到不懂的地方,便輕聲詢問,蕭景淵都耐心地為她解答,從賬目分類到記賬方法,從採買流程到核查技巧,一一細細講解。
賬房先生在一旁看著,心中暗自驚訝。他跟隨靖王多年,從未見過王爺對誰如此有耐心,即便是對待朝中重臣,王爺也向來是言簡意賅,如今卻對著一個庶女出身的姬妾,不厭其煩地講解賬目,這份偏愛,真是令人動容。
不知不覺間,一上午的時間便過去了。沈微婉雖然依舊有些生疏,卻也漸漸找到了門道,能夠獨立核對一些簡單的賬目。她放下賬冊,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卻也有著一絲成就感。
“累了吧?” 蕭景淵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中滿是心疼,“我們先去用膳,下午再繼續。”
“嗯。” 沈微婉點了點頭,跟著蕭景淵走出賬房。
午膳時,柳輕眉與蘇云溪也在。柳輕眉看著沈微婉略顯疲憊的模樣,笑著說道:“婉婉妹妹,聽說王爺今日帶你去賬房熟悉賬目了?後宅事務繁雜,妹妹若是覺得累,便多休息幾日,不必急於一時。”
“多謝柳姐姐關心。” 沈微婉笑著回應,“雖然有些累,但學到了很多東西,也覺得很充實。”
蘇云溪也點了點頭:“是啊,婉婉妹妹,你若是在管家過程中遇到甚麼困難,儘管跟我們說,我們定會盡力幫你。”
“多謝蘇姐姐。” 沈微婉心中滿是暖意,靖王府的後宅與沈府不同,沒有嫡庶之分的刁難,沒有勾心鬥角的算計,柳輕眉溫和善良,蘇云溪直爽開朗,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蕭景淵看著三人和睦相處的模樣,心中也很是欣慰。他最怕的便是後宅不寧,如今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吃過午膳,稍作歇息後,蕭景淵便帶著沈微婉前往府中的庫房。庫房分為衣料庫、首飾庫、藥材庫、雜物庫等,裡面堆滿了各種珍貴的物品,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這是府中的庫房清單,你拿著。” 蕭景淵遞給沈微婉一本厚厚的冊子,“每一件物品的名稱、數量、存放位置,都記錄在上面。你要做的,便是定期核查庫房,確保物品完好無損,沒有丟失或私藏的情況。”
沈微婉接過清單,認真地翻看起來。清單上的物品繁多,從綾羅綢緞到奇珍異寶,從名貴藥材到日常雜物,一一記錄在冊,十分詳細。
“庫房鑰匙由專人保管,你若是需要取用物品,只需憑你的手令便可。” 蕭景淵繼續說道,“不過,府中除了日常用度,非必要不得隨意取用庫房物品,尤其是珍貴的首飾與藥材,需經本王同意方可。”
“臣妾知道了。” 沈微婉點了點頭,將清單收好。
庫房管事帶著兩人逐一檢視庫房,詳細介紹著每一件物品的來歷與用途。沈微婉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地在清單上做著標記,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便及時詢問。蕭景淵一直陪在她身邊,時不時地補充幾句,耐心地指導著她。
在衣料庫中,沈微婉看到了許多名貴的衣料,有云錦、蜀錦、蘇繡、杭繡等,色彩斑斕,質地柔軟。管事介紹道:“這些衣料都是各地進貢或是王爺派人採買的,專供府中主子們做衣物。沈小主即將成為王妃,這些衣料,您儘可以隨意挑選。”
沈微婉看著那些華麗的衣料,心中有些動容,卻還是搖了搖頭:“多謝管事,不必了。臣妾如今已有足夠的衣物,這些衣料還是留著日後再用吧。”
蕭景淵看著她懂事的模樣,眼中滿是寵溺:“喜歡便選,不必節省。你是未來的靖王妃,理應享用這些。”
“王爺,臣妾真的不需要。” 沈微婉笑著說道,“衣物不在名貴,舒適便好。臣妾更想將這些衣料分給府中的僕從,讓他們也能感受到王爺的恩惠。”
蕭景淵心中一暖,他沒想到,沈微婉不僅聰慧堅韌,還如此善良體恤下人。他點了點頭:“好,都聽你的。”
離開庫房時,已是夕陽西下。沈微婉雖然疲憊,卻覺得收穫滿滿。她不僅熟悉了府中的賬目與庫房,還學到了很多管家的技巧,更重要的是,她感受到了蕭景淵的耐心與支援,心中的底氣也足了許多。
回到汀蘭院,青禾連忙迎了上來,為兩人端上茶水:“姑娘,王爺,您們回來了。今日累壞了吧?”
“還好。” 沈微婉接過茶水,喝了一口,緩解了口中的乾澀,“青禾,往後府中的一些事務,我可能會交給你去做,你要多用心。”
“是,姑娘,奴婢知道了。” 青禾連忙應道,眼中滿是欣喜。她看著姑娘一步步從一個受委屈的庶女,成長為即將執掌後宅的王妃,心中也為她感到高興。
蕭景淵看著沈微婉與青禾說話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他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今日辛苦了。要不要去庭院中散散步,放鬆一下?”
“好。” 沈微婉點了點頭,跟著蕭景淵走出內室。
庭院中的蘭草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幽。晚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讓人心情舒暢。兩人沿著石子路緩緩散步,並肩而行,沉默卻並不尷尬。
“王爺,今日多謝您耐心指導臣妾。” 沈微婉輕聲說道,眼中滿是感激,“若是沒有您,臣妾恐怕連賬目都看不懂。”
“傻丫頭,跟本王還客氣甚麼?” 蕭景淵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要好好教你。再說,看到你一點點成長,一點點變得強大,本王也很開心。”
他抬手,輕輕拂去她髮間的一片落葉,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沈微婉的臉頰瞬間泛紅,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王爺,臣妾還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以後還要請您多多指教。” 沈微婉低下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
“好。” 蕭景淵低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寵溺,“本王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能獨當一面。”
兩人繼續散步,聊著今日管家的心得與遇到的問題。沈微婉發現,蕭景淵不僅在朝堂上運籌帷幄,在管家方面也有著獨到的見解。他的指導既細緻又實用,讓她受益匪淺。
聊著聊著,沈微婉突然想起了甚麼,抬頭看向蕭景淵:“王爺,昨日深夜的刺客,後來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將您的話帶到?”
提到刺客,蕭景淵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冽起來:“他已經逃走了,想必已經將話帶到了。不過,蕭景琰、麗妃與沈夫人絕不會就此罷手,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認真:“今日讓你學管家,除了讓你變得強大,也是為了讓你更好地掌控府中的動靜。後宅是女人的戰場,若是連後宅都管理不好,很容易被人鑽了空子。你要記住,無論何時,都要保持警惕,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沈微婉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臣妾知道了。王爺放心,臣妾會好好管理後宅,絕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
她知道,蕭景淵不僅是在教她管家,更是在教她如何在這複雜的環境中保護自己。她定不會辜負他的期望,不僅要成為一個賢淑的王妃,還要成為一個能為他分憂解難、與他並肩作戰的人。
回到內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青禾準備好了晚膳,兩人相對而坐,享用著溫馨的晚餐。席間,蕭景淵依舊耐心地為沈微婉講解著管家的注意事項,從僕從管理到人情往來,從應急處理到防患未然,一一細細叮囑。
沈微婉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地提出自己的疑問,蕭景淵都耐心地為她解答。燭光搖曳,映照著兩人的身影,溫馨而美好。
晚膳過後,蕭景淵陪著沈微婉在燈下核對賬目。沈微婉坐在案前,認真地看著賬冊,時不時地在紙上寫寫畫畫。蕭景淵坐在她身邊,手中拿著一本書,卻並沒有看,而是目光溫柔地看著她認真的模樣。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的臉上,映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她的睫毛長長的,像兩把小扇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蕭景淵的心中滿是溫柔,他覺得,這樣歲月靜好的時光,便是他此生最想要的幸福。
“王爺,您怎麼不吃東西?” 沈微婉抬起頭,發現蕭景淵一直看著自己,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看著你,便覺得滿足了。” 蕭景淵的語氣溫柔,眼中滿是愛意。
沈微婉的心跳驟然加快,像有小鹿在心頭亂撞,砰砰直跳。她連忙低下頭,繼續核對賬目,卻發現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連手中的筆都有些握不穩了。
蕭景淵看著她羞澀的模樣,低笑出聲,笑聲低沉而磁性,在靜謐的夜色中格外悅耳。他沒有再打擾她,而是靜靜地坐在她身邊,陪著她核對賬目。
不知不覺間,已是深夜。沈微婉終於核對完了手中的賬目,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卻也有著一絲成就感。
“累壞了吧?” 蕭景淵看著她,眼中滿是心疼,“快歇息吧,明日再繼續。”
“嗯。” 沈微婉點了點頭,跟著蕭景淵走到床邊。
蕭景淵為她蓋好被子,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溫柔:“今日表現得很好,本王很滿意。往後繼續努力,本王相信,你一定能成為一個優秀的靖王妃。”
“嗯,臣妾會的。” 沈微婉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蕭景淵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晚安,我的王妃。”
“晚安,王爺。” 沈微婉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羞澀。
蕭景淵看著她閉上眼睛,才輕輕起身,走出內室。
回到自己的書房,蕭景淵並沒有休息,而是召來了自己的貼身侍衛:“查得怎麼樣了?五王爺、麗妃與沈夫人最近有甚麼動靜?”
“回王爺,” 侍衛躬身行禮,“五王爺最近頻頻與一些江湖人士接觸,似乎在密謀甚麼。麗妃娘娘也多次派人出宮,與沈夫人暗中聯絡。屬下還查到,沈夫人最近從外地買了一批毒藥,不知用途。”
蕭景淵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果然不出本王所料。他們定是想在婚禮前對微婉下手。”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凌厲:“繼續密切監視他們的動向,一旦發現有任何異動,立刻稟報。另外,加派人手保護汀蘭院,尤其是在微婉外出或處理府中事務時,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
“是,王爺!” 侍衛領命而去。
蕭景淵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的夜色,眼中滿是冷意。他知道,這場婚禮註定不會平靜,蕭景琰、麗妃與沈夫人定會不擇手段地阻止。但他並不畏懼,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只要他們敢來,他便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拿起桌上的一張宣紙,上面是沈微婉今日寫的 “勤儉持家” 四字。字跡雖略顯稚嫩,卻透著一股認真與堅韌。蕭景淵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他輕輕撫摸著紙面,心中暗暗發誓,此生定要護她周全,讓她永遠幸福快樂。
與此同時,五王爺府中。蕭景琰坐在書房裡,聽著屬下的彙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王爺,靖王殿下已經開始讓沈微婉學習管家了,還加派人手保護汀蘭院,我們派去的刺客也失敗了。” 屬下低著頭,語氣帶著幾分惶恐。
“廢物!都是廢物!” 蕭景琰怒吼道,猛地將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留你們何用?”
屬下嚇得連忙跪在地上,不敢出聲。
蕭景琰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怒火。他知道,蕭景淵已經有了防備,想要暗中刺殺沈微婉已經很難了。但他並不甘心,他絕不能讓沈微婉順利地成為靖王妃。
“看來,只能用那招了。” 蕭景琰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去,告訴沈夫人,讓她按照原計劃行事。在婚禮當天,當眾揭露沈微婉的醜聞,讓她身敗名裂!”
“是,王爺!” 屬下連忙應聲退了下去。
蕭景琰看著屬下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已經讓沈夫人找到了沈微婉在沈府時的一個貼身丫鬟,那個丫鬟手中握著沈微婉的一個 “醜聞”,只要在婚禮當天當眾揭露,沈微婉便會成為眾矢之的,靖王殿下也會顏面掃地,這場婚禮自然也就無法繼續了。
而沈府中,沈夫人接到蕭景琰的命令後,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她看著站在面前的丫鬟,語氣冰冷:“你記住,婚禮當天,一定要按照我說的做,當眾揭露沈微婉的醜聞。若是成功了,我便給你一大筆錢財,讓你遠走高飛。若是失敗了,你便等著死吧!”
“是,夫人,奴婢知道了。” 丫鬟顫抖著說道,眼中滿是恐懼。
沈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下去吧,好好準備一下。”
丫鬟連忙躬身行禮,轉身退了下去。
沈夫人看著丫鬟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已經等這一天很久了,她絕不能讓沈微婉那個賤種如願以償地成為靖王妃。只要沈微婉身敗名裂,她的女兒沈月瑤便有機會嫁給靖王殿下,成為人人羨慕的靖王妃。
汀蘭院的內室中,沈微婉已經沉沉睡去。她並不知道,一場針對她的陰謀,正在暗中悄然醞釀。但她並不畏懼,因為她知道,蕭景淵會一直陪著她,護著她。而她自己,也在不斷地成長,不斷地變得強大。她相信,只要彼此攜手並肩,同心同德,就一定能夠化解所有的危機,粉碎所有的陰謀,迎來屬於他們的幸福與光明。
這場管家的學習,不僅是沈微婉成長的開始,也是她與蕭景淵默契加深的過程。在往後的日子裡,她會在蕭景淵的指導下,一步步熟悉後宅事務,一步步掌控後宅中饋,成為一個真正能與蕭景淵並肩作戰的靖王妃。而這份在管家過程中滋生的默契與信任,也將成為他們愛情中最堅實的基石,陪伴他們走過往後的每一個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