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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王爺解圍,意外維護

2026-04-17 作者:OK仔新屋

王爺解圍,意外維護

賞花宴後的第三日,靖王府的西跨院依舊瀰漫著初夏的清潤。沈微婉正與蘇云溪在汀蘭院的庭院裡晾曬新繡的帕子,柳輕眉則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擦拭著她那柄從不離身的短劍 —— 自從那日李曼妮放話 “走著瞧”,三人便多了幾分警惕,柳輕眉更是時刻做好了護著姐妹的準備。

庭院裡的蘭草長勢正盛,翠綠的葉片上綴著晨露,與晾在繩上的繡帕相映成趣。沈微婉的蘭草帕、蘇云溪的荷花帕、柳輕眉的竹紋帕,三色錦緞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透著一股姐妹同心的溫馨。

“婉婉妹妹,你看這帕子的顏色,在陽光下是不是更鮮亮了?” 蘇云溪指著沈微婉繡的蘭草帕,眼底滿是笑意,“再過幾日,咱們把這些帕子送給老夫人與各位管事嬤嬤,也算是略表心意,往後行事也能更順暢些。”

沈微婉點頭輕笑:“蘇姐姐想得周全。老夫人那日對我們頗為讚許,送上這些親手繡的帕子,既不張揚,又能盡到禮數,再好不過。”

柳輕眉收起短劍,站起身走到兩人身邊,目光掃過院門外的迴廊,語氣帶著幾分警惕:“只是那李曼妮姐妹向來心胸狹隘,那日吃了虧,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我已讓丫鬟盯著她們的動向,聽說李嬌這幾日頻繁出入林侍妾的院子,怕是在密謀甚麼壞事。”

話音剛落,院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李嬌尖利的嗓音,打破了庭院的靜謐:“沈微婉!你給我出來!”

三人對視一眼,眼底同時閃過一絲瞭然 ——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沈微婉定了定神,與柳輕眉、蘇云溪並肩而立,迎向院門口的不速之客。

只見李嬌身著桃紅色羅裙,身後跟著李曼妮與幾位丫鬟,還有一位神色慌張的婆子。李曼妮依舊是那副驕縱模樣,眼神裡滿是怨毒,彷彿要將沈微婉生吞活剝。

“李嬌妹妹,不知今日到訪,有何要事?” 沈微婉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戒備,“若是無事,還請回吧,免得擾了我們姐妹清靜。”

“清靜?” 李嬌嗤笑一聲,上前一步,指著身後的婆子,“沈微婉,你還好意思說清靜!我母親前日送給我的赤金鑲珠手鐲不見了,方才這位婆子親眼看到,是你的丫鬟青禾鬼鬼祟祟地在我院外徘徊,定是你指使她偷了我的手鐲!”

那婆子連忙上前,對著沈微婉福了福身,語氣卻帶著幾分篤定:“沈小主,老奴今日清晨確實看到青禾姑娘在李侍妾院外徘徊,形跡可疑。如今李侍妾的手鐲不見了,還請沈小主把青禾姑娘交出來,讓我們搜查一番,也好還李侍妾一個清白。”

青禾聞言,氣得臉色發白,連忙上前辯解:“我沒有!我今日清晨一直在院內打掃,根本沒有去過李侍妾的院子,是你們汙衊我!”

“汙衊?” 李曼妮上前一步,語氣刻薄,“不是你偷的,難道是我們自己藏起來了?沈微婉,我看就是你指使丫鬟偷了手鐲,想拿去變賣,補貼你那寒酸的汀蘭院!畢竟以你的身份,一輩子也買不起這般貴重的手鐲!”

蘇云溪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開口反駁:“曼妮小姐,說話請拿出證據!青禾是婉婉妹妹的貼身丫鬟,向來老實本分,絕不會做出偷竊之事。你們僅憑一面之詞,便汙衊他人,未免太過分了!”

“證據?” 李嬌冷笑一聲,“婆子的證詞就是證據!沈微婉,我勸你識相點,趕緊把手鐲交出來,再讓青禾給我磕三個響頭賠罪,此事便作罷。否則,我定要鬧到老夫人面前,讓她治你個縱容丫鬟偷竊之罪!”

柳輕眉眼底寒光一閃,上前一步擋在沈微婉與蘇云溪身前,語氣凌厲:“李嬌,你別太過分!僅憑一個婆子的片面之詞,便想栽贓陷害,當我們姐妹是好欺負的?我告訴你,想要搜查汀蘭院,想要青禾磕頭賠罪,除非我死了!”

“柳輕眉,你少在這裡仗勢欺人!” 李曼妮也不甘示弱,“這是王府的規矩,丟了東西自然要搜查嫌疑人的住處。沈微婉縱容丫鬟偷竊,本就該受罰,你若是再阻攔,便是同謀!”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瞬間僵持下來。周圍的丫鬟僕婦聞訊趕來,圍在院門口看熱鬧,卻無人敢上前勸解 —— 一邊是吏部侍郎家的小姐與侍妾,一邊是將軍府出身的柳側妃與剛得老夫人讚許的沈微婉、蘇云溪,誰也不想得罪。

沈微婉始終保持著平靜,她知道,此刻越是慌亂,越是給了對方可乘之機。她仔細觀察著李嬌與李曼妮的神色,發現兩人雖看似篤定,眼底卻藏著一絲慌亂;再看那位婆子,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神閃爍,顯然是在撒謊。

她心中已有了計較,緩步上前,目光落在那婆子身上,語氣平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嬤嬤,你說你今日清晨看到青禾在李侍妾院外徘徊,不知是何時辰?具體在哪個位置?青禾當時穿著甚麼顏色的衣服,做了甚麼動作?你且細細說來,若是有半句虛言,便是欺瞞主子,按王府規矩,當如何處置,你應該清楚。”

那婆子被沈微婉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眼神愈發慌亂,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 我是清晨…… 辰時左右…… 看到的…… 她就在院門外…… 穿著…… 穿著素色的衣服……”

“辰時左右?” 沈微婉輕笑一聲,轉頭看向青禾,“青禾,今日辰時左右,你在何處?做了甚麼?”

青禾連忙回道:“回小姐,今日辰時,我正在院內打掃,還幫蘇小姐晾曬了衣物,蘇小姐的丫鬟可以作證!我今日穿的是藍色的布裙,並非素色!”

蘇云溪的丫鬟也連忙上前,恭敬地說道:“回沈小主,今日辰時,青禾姑娘確實在院內忙碌,奴婢可以作證。青禾姑娘今日穿的是藍色布裙,絕非素色。”

沈微婉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婆子身上,語氣愈發清冷:“嬤嬤,你聽到了?青禾辰時正在院內忙碌,且穿著藍色布裙,與你所說的‘素色衣服’‘院外徘徊’完全不符。你還敢說,你沒有撒謊?”

那婆子嚇得雙腿發軟,“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老奴…… 老奴知錯了…… 是李侍妾逼著老奴撒謊的…… 老奴再也不敢了…… 求沈小主饒了老奴吧……”

李嬌與李曼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李嬌還想狡辯:“你…… 你胡說!我甚麼時候逼著你撒謊了?是你自己看錯了!”

“李嬌妹妹,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沈微婉語氣冰冷,“你丟了手鐲,不去好好尋找,反倒指使婆子栽贓陷害,汙衊我與青禾,究竟是何居心?今日若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定要鬧到老夫人面前,讓她評評理!”

李曼妮見狀,知道今日的栽贓怕是難以得逞,心中又氣又急,卻依舊不肯罷休:“沈微婉,就算不是青禾偷的,也定是你身邊的人!今日若是不搜查汀蘭院,我絕不罷休!”

說罷,她便要下令讓身後的丫鬟闖入庭院搜查。柳輕眉見狀,立刻拔出短劍,橫在身前,語氣凌厲:“誰敢動一下試試!”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冷冽低沉的聲音從迴廊盡頭傳來,像淬了冰的寒刃,瞬間凍結了空氣中的火藥味:“本王倒是想看看,誰敢在汀蘭院放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蕭景淵身著玄色錦袍,腰束玉帶,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他身後跟著幾位侍衛與貼身太監,緩步走來,目光掃過院門口的眾人,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圍在院門口的丫鬟僕婦連忙跪倒在地,齊聲行禮:“參見王爺!”

李嬌與李曼妮臉色驟變,連忙收起囂張的氣焰,屈膝行禮:“參見王爺。”

沈微婉、柳輕眉與蘇云溪也一同行禮:“參見王爺。”

蕭景淵沒有讓眾人起身,目光落在李曼妮身上,語氣冰冷:“曼妮小姐是吏部侍郎的嫡女,不在府中好好待著,跑到本王的汀蘭院來撒野,是誰給你的膽子?”

李曼妮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解釋:“王爺,不是臣妾…… 不是民女放肆,是沈小主的丫鬟偷了我妹妹的手鐲,民女只是想來討個說法……”

“討說法?” 蕭景淵冷哼一聲,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婆子,又看向李嬌,“僅憑一個婆子的片面之詞,便認定他人偷竊,還想強行搜查本王的院落,這就是吏部侍郎教給你的規矩?”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震懾人心的力量,讓李嬌與李曼妮臉色愈發慘白。

蕭景淵的目光又落在沈微婉身上,語氣依舊冷冽,卻沒有了剛才的怒意:“沈小主,此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且細細說來。”

沈微婉定了定神,緩緩起身,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稟報,從李嬌指控青禾偷竊,到婆子證詞前後矛盾,再到李曼妮想強行搜查汀蘭院,條理清晰,句句屬實。

她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刻意博取同情,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眼底帶著一絲從容與堅定。

蕭景淵聽完,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轉向李曼妮與李嬌,語氣愈發冰冷:“事情的原委,本王已經清楚了。李嬌,你丟失手鐲,不去報給管事嬤嬤徹查,反倒指使婆子栽贓陷害,汙衊他人,按王府規矩,當罰禁足一月,抄寫《女誡》百遍。”

李嬌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求饒:“王爺,臣妾知錯了,求王爺饒了臣妾吧!”

“還有你,李曼妮。” 蕭景淵沒有理會李嬌的求饒,目光落在李曼妮身上,“你身為外客,卻在王府內尋釁滋事,挑撥離間,本王念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但從今往後,不準再踏入靖王府半步!”

李曼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想要辯解,卻被蕭景淵冰冷的目光嚇得不敢出聲。

蕭景淵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婆子,語氣冷厲:“你身為王府下人,卻受人指使,撒謊欺主,按規矩,杖責二十,逐出王府!”

“謝王爺饒命!謝王爺饒命!” 那婆子連連磕頭道謝,被侍衛拖下去行刑。

李嬌與李曼妮也被侍衛 “請” 了出去,臨走時,李曼妮怨毒地看了沈微婉一眼,卻不敢再多說一句。

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蕭景淵才讓眾人起身。

院門口的丫鬟僕婦紛紛退去,庭院裡恢復了平靜。

沈微婉、柳輕眉與蘇云溪一同上前,對著蕭景淵行禮:“多謝王爺解圍。”

蕭景淵的目光落在沈微婉身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卻依舊保持著冷冽的語氣:“不必謝本王。本王只是在維護王府的規矩,並非特意護著誰。”

話雖如此,他的態度卻早已表明了一切 —— 若是真的只是維護規矩,便不會對李曼妮與李嬌如此嚴厲,也不會特意強調 “本王的汀蘭院”。

沈微婉心中泛起一絲暖意,卻依舊保持著恭敬的態度:“王爺說的是。不管怎樣,今日之事,多虧了王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柳輕眉也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感激:“多謝王爺。若不是王爺及時趕到,我們姐妹今日怕是要被那兩個女人欺負了。”

蘇云溪也跟著道謝:“多謝王爺為我們做主。”

蕭景淵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庭院裡晾曬的繡帕,又看向沈微婉,語氣緩和了幾分:“沈小主,你在汀蘭院的日子,過得倒是清靜。”

“回王爺,託王爺的福,微婉在汀蘭院過得安穩。” 沈微婉輕聲回道,眼底帶著幾分真誠。

蕭景淵看著她素衣素裙、清雅脫俗的模樣,想起她方才應對李嬌姐妹時的從容不迫,想起她在賞花宴上的不卑不亢,心中泛起一絲莫名的漣漪。這個看似柔弱的庶女,身上總有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究的力量,像一株在風雨中頑強生長的蘭草,不張揚,卻自有風骨。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書房,她送的雨前龍井,清冽甘甜;想起她在庭院裡種花、刺繡的安穩模樣;想起她與柳輕眉、蘇云溪並肩而立,互相扶持的堅定姿態。

“安穩便好。” 蕭景淵的語氣愈發柔和,“往後在王府裡,若是再有人敢尋釁滋事,不必忍讓,直接報給本王便是。”

這句話,無疑是給了她們姐妹三人最大的底氣。沈微婉心中一暖,連忙道謝:“多謝王爺體恤。”

蕭景淵沒有再多說甚麼,轉身離去。走到迴廊盡頭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沈微婉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轉身消失在迴廊深處。

看著蕭景淵離去的背影,三人都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婉婉妹妹,今日真是太險了!若不是王爺及時趕到,咱們怕是真的要被李嬌姐妹刁難了。” 蘇云溪拍著胸口,語氣帶著幾分後怕。

柳輕眉也點了點頭,眼底滿是慶幸:“是啊,沒想到王爺會突然出現,還這般維護我們。看來王爺對你,並非毫無在意。”

沈微婉的臉頰微微泛紅,想起蕭景淵剛才的話語與眼神,心中泛起一絲淡淡的暖意。她知道,蕭景淵或許並非是特意維護她,更多的是為了維護王府的規矩,但他的出現,確實解了她們的燃眉之急,也讓她在這冰冷的王府裡,感受到了一絲難得的庇護。

“王爺只是在維護王府的規矩罷了。” 沈微婉輕聲說道,卻難掩眼底的喜悅。

“不管怎樣,王爺今日確實幫了我們。” 柳輕眉笑著說,“往後有王爺這句話,看誰還敢輕易欺負我們姐妹!”

蘇云溪也跟著點頭:“是啊,有王爺為我們做主,往後在府中行事,也能更順暢些。”

三人回到庭院裡,青禾連忙上前,對著沈微婉磕頭道謝:“多謝小姐救了奴婢,若不是小姐,奴婢今日怕是要被人汙衊了。”

沈微婉連忙扶起她,語氣溫和:“起來吧,此事與你無關,是她們故意栽贓陷害。往後行事,多加小心便是。”

“是,小姐。” 青禾感激地說道。

三人坐在石凳上,聊著今日的事情,心中都充滿了感慨。

“婉婉妹妹,你今日應對李嬌姐妹的模樣,真是太厲害了。” 蘇云溪眼底滿是敬佩,“若是換了我,怕是早就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是啊,婉婉妹妹,你總能在關鍵時刻保持冷靜,想出應對之策,真是太讓人佩服了。” 柳輕眉也附和道。

沈微婉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感慨:“這都是在沈府磨練出來的。在沈府時,嫡母與嫡姐時常刁難我,我若是不學會冷靜應對,怕是早就活不下去了。如今有了你們,我更是不能輕易慌亂,不能讓姐妹們為我擔心。”

她看著身邊真誠相待的姐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自入府以來,她從未想過,自己能在這冰冷的王府裡,擁有如此真摯的姐妹情誼。有柳輕眉的颯爽護持,有蘇云溪的溫婉陪伴,還有王爺今日的意外維護,她在這王府裡的日子,似乎漸漸變得明亮起來。

“婉婉妹妹,往後我們姐妹三人,定要更加同心協力,互相扶持。” 蘇云溪握著沈微婉的手,語氣堅定,“不管遇到甚麼困難,我們都要一起面對,絕不退縮。”

“嗯!” 柳輕眉也握住沈微婉的另一隻手,“我們姐妹三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誰若是敢再欺負我們,定要讓她們付出代價!”

沈微婉看著兩人堅定的眼神,心中滿是感動,用力點了點頭:“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三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們身上,溫暖而耀眼。庭院裡的蘭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與繡帕的錦緞香氣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難得的溫馨與堅定。

而此刻,蕭景淵回到書房,坐在太師椅上,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沈微婉的身影。想起她應對李嬌姐妹時的從容不迫,想起她道謝時眼底的真誠,想起她素衣素裙、清雅脫俗的模樣,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身邊的貼身太監見王爺神色異樣,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是否要傳晚膳?”

蕭景淵回過神,眼底的柔和漸漸褪去,恢復了往日的冷冽,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傳。另外,讓人給汀蘭院送些上好的綢緞與點心過去,就說是本王賞的。”

“是,王爺。” 太監連忙領命而去。

蕭景淵看著窗外,心中泛起一絲莫名的期待。他忽然覺得,這場由聖旨牽起的聯姻,或許並非是一場意外的枷鎖,而是命運的饋贈。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庶女,或許會給這冰冷的靖王府,帶來一絲不一樣的生機與溫暖。

夜色漸濃,汀蘭院的油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映著庭院裡的竹影,顯得格外溫馨。沈微婉、柳輕眉與蘇云溪坐在庭院裡,吃著王爺賞賜的點心,聊著今日的趣事,歡聲笑語在庭院裡迴盪。

沈微婉看著身邊的姐妹,心中一片安穩。她知道,後宅的風雨從未停止,李嬌姐妹雖然受到了懲罰,林侍妾也依舊虎視眈眈,但她不再畏懼。

有柳輕眉的颯爽護持,有蘇云溪的溫婉陪伴,還有王爺今日的意外維護,她在這深宅大院裡,終於有了可以依靠的力量。這場始於意外的姐妹情誼,這段始於聖旨的婚姻,似乎都在朝著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段關於友情、愛情與成長的故事,正在這靖王府的深宅大院裡,緩緩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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