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楹哪能容忍外人當著她工作室那麼多人的面扒拉她,那她不要面子?
工作室的安保人員直接上前把人分開,攔在梁初楹身前:“這位小姐,請您注意分寸。”
而梁初楹揉著手腕,面容有些沉:“做甚麼?”
工作室不少人看著,一雙雙眼睛紛紛瞄來瞄去,人站起來剋制著沒有發聲,憂心地看向自家上司。
“梁初楹你如今開心了?”白令宜臉色煞白,狠狠瞪著她,唇瓣顫抖,“毀了我和徐家的婚事你是不是很得意?”
毀了她跟徐家的婚事?
梁初楹撫了撫眉心。
有些事情不想暴露在員工面前,輪到她猛地攥住她手腕,把人扯到自己辦公室。
嘭地一聲關上門。
梁初楹一甩手,到冰箱那拿了瓶冰鎮礦泉水,眼神沉靜:“說說看,我怎麼毀了你?”
白令宜眼淚唰地流下來:“如果不是你寄北會跟我退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有甚麼理由拒絕?你跟謝明越分手後勾搭一個兩個謝家人不夠,把寄北也拿來當你備胎?”
“梁初楹,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貪得無厭的女人!”
梁初楹:噗……
本就畫稿子畫到心煩氣躁,聽到她的話水嗆出來。
她就不該在姓白的女人胡言亂語時喝水。
“你自己講點道理!”她擦了擦水漬,深呼吸一口氣,“我幾時找過你麻煩?”
“幾時拿徐寄北當過備胎?”
“徐家退婚你不去找徐家人,找我有用?”
“妄想柿子挑軟的捏?”梁初楹一句句駁回去,“不敢舞到徐寄北面前,就只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別搞笑了你,就你家現在那一團亂糟的情況,還敢找我麻煩?”
“真以為我大伯和伯母是吃素的?”
她每說一句,白令宜臉就白一寸,到最後腿腳都有些軟。
是啊,梁初楹就算跟謝明越分開,她還有伯父伯母。
至少在外看來,她依然是梁家的一份子,每年吃到嘴裡的股票分紅不少。
不像她家一片狼藉,死死把徐寄北當救命稻草。
“你敢說寄北退婚與你無關?”白令宜抹著眼淚,惡狠狠道,“你是沒做甚麼,但你知道嗎,我最厭惡的就是你明明沒做甚麼還能讓寄北喜歡你!”
梁初楹:“……”
她懂了。
她只要呼吸那就是錯。
梁初楹走到她面前,低聲警告她:“你想跟徐寄北結婚你就跟,你和他的事少牽扯到我,再亂找我麻煩……你想想你公司那個小藝人現在甚麼情況了?”
小藝人……於見星,她家瀕臨破產,手底下的娛樂公司運轉艱難,藝人把部分合約轉簽到其他公司,大多數混得談不上好。
“你威脅我?”白令宜抬眼,眼睛一暗,抬手一揮,腕子被牢牢摁住。
“是提醒,你那麼喜歡徐寄北,有那個心力不如想想怎麼搞掂他,少在我這搞一堆無用功。”梁初楹摁著她的手。
在辦公桌上摁了個通話鈴,對保安說:“送客,白小姐在我這待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