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接吻,那我們就接吻。”
謝宴珩低頭注視她,喉結上下滑動,氣息和她交纏,鼻尖試探性地觸碰。
梁初楹瑟縮。
心跳猛然爆炸,呆愣愣看著他。
是隻有她想接吻嗎?
梁初楹腦袋暈乎乎,不落圈套,嘀嘀咕咕說道:“聽起來像是隻有我一個人想,大哥不想嗎?”
性吸引力這點,謝宴珩對她沒有感覺嗎?
她嘰裡呱啦。
“其實你搞錯了,我不是很想,我怕孫媽誤會,她現在肯定很不喜歡你們謝家人,吉叔可能也在樓下等你等焦急了。”
“大哥說得對,我們還需要更多時間接觸,然後轉變關係,有些事情我不著急。”
謝宴珩握住她的手,聲線沙啞,打斷道:“我想。”
像她那樣蜻蜓點水地親下顎線不夠。
遠遠不夠。
梁初楹眨了眨眼,臉熱乎乎:“你想就想,幹嘛要對我說。”
難道接吻還要問她嗎?
要她的准許?
果然。
謝宴珩把領帶扯下來,盯著她形狀如花瓣的唇瓣,嗯了聲:“在徵求你的同意。”
“……”
梁初楹啞口無言。
她彆彆扭扭道:“我不同意怎麼辦?”
謝宴珩抬手把她的低馬尾松開,濃郁如黑巧克力的髮絲散開,手掌扶著她腦袋,微微一笑道:“真不同意?”
梁初楹眸光瀲灩,有羞惱,有緊張:“你親就親,還要問我那麼多話。”
謝宴珩眼眸深暗,給她打預防針,放緩聲線道:“可能親得會有點兇。”
梁初楹眼睛睜圓:“?”
謝宴珩垂首,貼上她柔軟飽滿的唇瓣,試探地吮,輾轉親吻,軟綿綿的觸碰,很輕很細膩。
見她睜著眼睛愣神。
謝宴珩溫和揉揉她腦袋。
梁初楹訥訥道:“也不兇啊。”
下一瞬,她整個人被抱下盥洗臺。
梁初楹驚慌失措地摟上男人脖子。
他單手抱著她,緊緊禁錮,肌肉蓬勃暴起,一邊親一邊往浴室外走。
人被放倒在綿如雲朵的沙發。
謝宴珩強勢壓上去,一隻手握住她裸露在外的肩頭,唇舌長驅直入,憑感覺吮著她舌尖,吻得重,深深佔有。
呼吸被掠奪,梁初楹被親得眼角溢位淚水,推著他結實胸膛,發出細微的唔唔聲。
不懂他。
接吻要換地方。
還要壓著她。
他好重。
她更不知道,自己被親狠了哼哼唧唧發出來的聲音有多勾人。
謝宴珩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室內只有黏糊糊的接吻水聲。
梁初楹快呼吸不過來,另一隻手使勁拍打他肩膀,透過質感考究的襯衫感受男人肌肉緊繃。
被親得眼睛失去焦點。
梁初楹差點喘不過氣。
唇瓣口紅徹底花了,嫣紅狼狽,唇腫得厲害。
良久,謝宴珩鬆開她,呼吸同樣凌亂:“抱歉,讓你疼了?”
梁初楹呆住。
不只是唇瓣火辣辣的感覺無法忽視。
他更是讓她無法忽視……
梁初楹說不出話:“你!”
和謝宴珩接吻不疼,舒服沉醉得暈暈乎乎。
她不討厭他的氣息。
親得身體綿綿發熱,軟得像熟透的櫻桃,多汁可口。
可是,梁初楹想不到謝宴珩第一次親她,就親成那樣。
貼著她。
難道他以為她感覺不到嗎?
謝宴珩起身,搭在沙發的外套被他掛到臂彎,眼神暗沉,試圖冷靜問道:“我怎麼了?”
“你別以為遮住我就不知道。”梁初楹捂著眼睛。
想想丟臉的又不是她。
她幹嘛要捂眼睛。
梁初楹耳後根熾熱滾燙,把襯衫拉好,臉還是好紅,不敢看人。
謝宴珩極力緩和氣息,看著她,語調淡定自然,聲音格外的啞:“我是男人,楹楹,你得體諒一下。”
“有些反應並非想暴露在你面前,和你接吻……你喘成那樣,我很難剋制住。”
梁初楹:“……”
說起來她的錯?
她喘成甚麼樣!
梁初楹唇瓣顫軟,拿抱枕砸他:“謝宴珩!”
門外。
想著端點水果檢視情況的孫媽一個激靈,揚起聲音:“小楹,你怎麼了?”
梁初楹驚住,連忙到鏡子前看了眼自己,隨便擦了擦溢位唇線的唇膏口紅。
“我沒事,我跟大哥有點問題聊不開,我罵一句。”
她收拾整理,好一會兒才開門。
孫媽對上她燦若緋霞的一張臉,心裡一個咯噔,“你跟謝先生有話聊,也不能在你房間聊吧?”
“等會兒他也像他堂弟那樣……”
臉這麼紅,吵得很厲害?
孫媽擔心:“你跟謝先生得避嫌,就算從小一起長大,也不能讓他進你房間。”
梁初楹心虛道:“我知道,謝明越有東西沒拿走,我拜託大哥幫忙拿回去。”
孫媽隱約感覺不對勁,但還是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我切了點水果。”她把果切遞過去,“讓謝先生拿完快點走人,小楹,你注意點他。”
梁初楹尷尬:“嗯嗯。”
-
送走孫媽,她關上門。
謝宴珩瞧她如臨大敵的樣兒,薄唇勾起個淡笑。
到浴室簡單休整。
出來時,梁初楹吃著葡萄,“大哥,樓下謝明越沒拿走的首飾,得麻煩你幫忙送回去。”
謝宴珩不語,片刻後說道:“你跟我,甚麼時候擺在明面上?”
梁初楹垂眼:“最近不行。”
為了避免謝宴珩又問她一些難回答的問題,她塞了塊草莓到他嘴裡。
“你快走,幫我把東西都帶走。”梁初楹推他出門。
謝宴珩盯著她看。
最後黑色邁巴赫開出京華園。
原本打電話給她,是想約她去傅家新開的一家珠寶店逛逛,就在中晟大廈附近商場,或許她會喜歡。
吉叔不想僭越他的私事,但不得不問問:“先生,您跟梁小姐獨處了很長一段時間。”
謝宴珩闔眼,在回味那抹柔嫩的觸感,汁水豐盈,胸口發燙,表情卻很嚴肅:“吉叔,你當臥底當上癮了?”
吉叔羞愧:“您明鑑,我從未被宋女士收買過,一心站在您這邊,我這是關心您。”
把四少押回謝家祠堂。
謝家免不了有一場腥風血雨。
宋女士要是發現她兒子牽扯到梁小姐和四少的感情當中,扒出點不可說的苗頭,可不得完了。
吉叔已經開始擔心回謝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