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越想跟她做愛?
做一次試試……
她跟他確定關係三年,的確還沒有嘗過禁果。
梁初楹對那種事想法模模糊糊,赧然好奇,緊張擔心,生理課上得認真專注,知道女生在那方面容易吃虧。
她見過謝明越休閒散步時穿灰色運動褲。
腿超長,巨顯眼,天賦異稟。
她連經期塞衛生棉條都怕疼,對於自己的身體並非完全瞭解,需要一點點摸索,怎麼受得住謝明越。
她很害怕。
但梁初楹想過和他嘗試。
她的畢業典禮,提前預訂了酒店,拿出了那套和朋友一起逛商場內衣店買的黑色蕾絲,偷偷準備condom。
誰知謝明越放她鴿子。
一切白準備。
特意訂的米其林餐廳燭光晚餐,化好精妙妝容,她還帶了拍立得,想和謝明越一起度過。
結果呢?
畢業典禮只有商務出差的謝宴珩,她還把大哥認成他。
規規矩矩吃頓便飯。
她也不可能和大哥膩膩歪歪拍照。
歐洲畢業旅遊泡湯。
甚麼旖旎曖昧更無從談起。
現在他跟她說做一次試試?
梁初楹隱忍著火氣,冷眼看他:“謝明越,你要臉嗎?”
“肯定不要臉!”
“不然說不出這種話,在外邊劈腿,和別的女人做完還不夠?”
想和她分手炮,她缺他一個男人?
謝明越輕挑眉稍:“我只想跟你做。”
梁初楹道:“你不怕鐵杵磨成針?”
謝明越慵懶神情僵住,氣得血壓急劇攀升。
享受她的溫柔多了,偶爾小調皮也像調情,忘記她這張嘴有多利害。
她沒用過就敢咒他是針?
“梁初楹!”
他七竅生煙,額角脹痛,“你甚麼時候學的這些鬼話?”
梁初楹嬌豔面容全是冷意:“不是鬼話,是事實,分手,婚事取消,以後出門在外別說我們認識,我嫌掉價。”
謝明越試圖阻攔:“你跟我分手,以後還有誰敢要你?”
梁初楹狠狠推開他:“我怎樣都用不著你多管閒事。”
謝明越心口微窒,空落落的,急急道:“梁初楹,你非要跟我鬧是吧?好端端談分手,我們不訂婚了?”
梁初楹打斷:“是好端端嗎?”
她揚起手機,隨即點開一段錄音。
——【謝總的外套,怎麼會隨身攜帶避孕套?】
——【你以為是給你用的?】
——【不是用在我身上,難道謝總想和別的女人用嗎?】
謝明越腦海裡的絃斷了,話語急促:“楹楹,你聽我解釋,會戴避孕套是因為我想和你用,我的確沒和那女人做……”
梁初楹忍住泛紅的眼眶,用力一巴掌甩過去。
啪!
“你連我打電話過去都不知道,怎麼好意思在我面前狡辯,你敢說自己跟她沒有半點邊緣性行為?”
心口窒悶得可怕。
謝明越偏過臉,薄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
梁初楹抹了下眼淚:“你不如想想怎麼跟你父親那邊解釋清楚。”
她毫不留情離開,徒留一個決絕背影。
靜悄悄的包廂。
俞歸鴻沉默而立:“保重。”
“滾!”
謝明越猛地一砸酒杯,碎片零零散散濺在地上:“你不會說話趁早把嘴捐了。”
俞歸鴻若有似無勾唇:“如果謝總不允許那個女藝人接近,梁小姐不會如此生氣,把控不住的人是您。”
潛臺詞,罵他也沒用。
謝明越胸膛起伏不穩。
俞歸鴻見狀,沉默片刻,嘆息出聲:“或許梁小姐會對您餘情未了,相處那麼多年的感情做不了假。”
“就我個人而言,如果真的心死,意味著對方的一切都無足輕重,情緒是很寶貴的東西,不會浪費在無關人員身上。”
“梁小姐情緒那麼激烈,一時半會兒能輕易放下您嗎?”
謝明越眼睛閃了閃,冷冷瞥了眼他。
說的有道理,他的楹楹不會那樣狠心。
-
走出那家餐廳,八月暑氣撲面而來。
梁初楹鑽進副駕駛,還未驅車,就看到謝明越母親時桂月給她打電話。
畫了十幾版袖釦的設計稿,最後她選擇了最初的那版圓形方案。
梁初楹降低音量,裝作沒看到來電。
她已經把單子交給工作室其他員工來幹,願意接手已經夠好了,不可能親力親為。
轉頭拉著陸妍湘去了一家女士清吧喝酒。
“你跟謝明越分手了?”陸妍湘震驚失聲,惹得不少人紛紛看來。
她連忙捂嘴,笑聲窸窸窣窣:“恭喜脫離苦海!”
梁初楹一杯一杯灌酒。
她酒量很好,但也禁不住這樣灌。
“和你談戀愛還出軌,那女明星又不是甚麼天仙,天仙才不會看上出軌的狗男人,謝明越真的賤!”
“我跟你講,老天奶保佑謝明越絕對會下地獄,本來他親媽就上位不正,這麼多年靠你掰回了多少名聲,還不懂珍惜!”
陸妍湘罵罵咧咧。
梁初楹趴在圓桌上,臉蛋酡紅:“你都不知道他說的甚麼屁話,他隨身攜帶避孕套是想和我用……呵呵。”
陸妍湘跟著吐槽:“謝明越跟那個女明星都不會有好下場的,怎麼會有人會看上有女朋友的男人?”
“要資源走捷徑?”
“還是說有物件的男人經過了市場檢驗?能被一個女人看上證明有可取之處?所以也能被其他女人看上?”
“我不理解,謝明越在我看來很一般啊,當初我就覺得你失了智才看上他,現在終於脫離苦海了,不用吊死在一棵樹上。”
梁初楹痛苦閉眼,嗓音喑啞道:“好了寶貝,你不要再提他了,黑歷史讓它過去吧。”
陸妍湘心疼地摸摸她腦袋。
一下午窩在清吧吃吃喝喝。
天色漸暗,日暮降臨。
梁初楹趴在桌子上像是睡著,呼吸輕輕。
陸妍湘琢磨了下自己的力氣,果斷撥個電話出去:“大哥,你快派個人過來幫幫忙,楹楹喝醉了,我抱不動。”
-
另一邊,陸從謹正處於一則視訊會議中。
私人手機震動,垂眼一看是妹妹的電話。
拒接電話,選擇點開微信聊天框發訊息給她:【找我甚麼事?】
那邊回得快:【初楹喝醉了,哥你現在快派個人來接我們。】
陸從謹挑眉:【地址。】
收到回覆後,他反手把地址轉發給謝宴珩:【你家初楹妹妹喝醉了,你讓謝明越順道去接,我派人去接我妹。】
不是他不想接送梁初楹。
而是從未聽說過樑初楹出門在外會喝醉酒,即使是跟他妹妹一起,兩個小姑娘最多在家裡開派對才會喝醉。
裡邊或許有些他不清楚的事。
謝宴珩:【好,我去接。】
陸從謹:【?】
-
陸妍湘用盡全身力氣扶著搖搖晃晃的梁初楹,爛醉如泥,169的身高四捨五入170,她家楹楹對她來說重重的。
兩個女生艱難往停車場走。
商業街流裡流氣的男人吹個口哨,眼神輕慢油膩:“美女,朋友喝醉了啊,喊聲哥哥我載她回家怎麼樣?”
陸妍湘頓時心生警惕。
不待她開口呵斥,身旁傳來道冷厲嗓音:“這位先生,請自重。”
是謝先生身邊的林特助。
他身後,謝宴珩有保鏢開道,深灰色西裝,黑襯衫,質感低調不失風度,貼合身材的剪裁勾勒出挺拔身形。
氣場莊嚴,一看便知出身顯赫。
試圖調戲的男人一見她們有人護著,頓時心生退意,悻悻走遠。
陸妍湘震驚:“大哥怎麼來了?”
謝宴珩溫和點頭,眸光望向靠在她身上的女孩,蹙了下眉心,從她懷裡把喝得醉醺醺的小醉鬼抱過來。
陸妍湘有點不可思議:“哎?”
梁初楹唔了聲,迷迷糊糊抬眼看,捲翹眼睫眨眨,視線看到男人飽滿結實的胸膛。
他胸口好大。
想扒開他衣服,想埋進去,想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