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恨自己沒有再早一點發現張橘的異常,如果再早一點的話,張橘可能就不會死了。
“橘子,要是我早一點發現就好了,再早一點,你或許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了…”
張橘笑著搖了搖頭:“橘子,幸運的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童年一生都在治癒,這是我自己的命,跟你沒有關係,而且我活著的每一天都很煎熬,或許死了才算是解脫…”
因為說真的,她現在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生活無比輕鬆,比活著的時候好太多了,所以有些時候,死亡並不是結束,而是另外一種新生的開始。
“所以你不必自責,這是我自己的命…”
然後張橘還告訴姜楠花要跟她們一起去,姜楠花有些震驚,看向孟羨錦,孟羨錦感受到了姜楠花的眼神,點了點頭。
姜楠花也知道肯定是發生了甚麼,孟羨錦才同意張橘跟她們一起去的,所以也不再問,只是和孟羨錦一樣,叮囑張橘,如果有危險就先走,別管他們,她們自己會有辦法的。
張橘點了點頭。
跟著柯天華和陳克還有姜楠花作了自我介紹,四個人開始檢查裝備,半個小時後,四個人一個鬼出發前往了紅楓葉景區。
柯天華是開車來的,一輛騷紅色的賓士車,孟羨錦想,果然幹這一行的人都是有錢的。
所以一行人就直接坐柯天華的車去往目的地。
“這個紅楓葉景區近一年來,請了很多的人,都勸退了,一個月以前,去了一個道士團隊,一行六個人,死了一個,剩下的五個都是重傷,所以我們要小心一點…”
柯天華說著自己得到的資訊,除了姜楠花臉色有些凝重之外,孟羨錦和陳克臉色如常,孟羨錦是覺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很多事情要去了才知道其本質到底該如何解決和避免。
用柯天華說完,姜楠花拿出平板,裡面有她連夜做的資料:
“據說這個紅楓葉景區下面是屍群,這個訊息估計是沒錯的,但以前未開發前,這個紅楓葉景區的周邊是一個古寨子,這個古寨子很多年前是一個少數民族的居住地,這個民族有一個習俗,就是人死以後,是不能下葬或者是土葬的,就是火化都不可以的,他們實行的是水葬,將人用紅布裹成嬰兒時期蜷縮的姿勢,沉入水中,而且還必須是立著下去的,七天之後的回魂夜,再舉行葬禮祭祀儀式,而這個葬禮祭祀儀式,會有辦事的先生下到湖面下,如果屍體還是立著的,那麼這個家庭就平安無事,如果是漂浮著的或者是其他的甚麼姿勢,那麼對於這個家庭來說,就會有滅頂之災。”
水葬孟羨錦她知道,但是水葬之後還有這種禁忌,她是沒想到的。
“少數民族下葬的儀式禁忌很多,這一點倒是不為奇怪,有沒有記載,如果水葬之後,屍體是漂浮的或者是其他的甚麼姿勢,他們要怎麼解決?”
姜楠花滑動平板,搖了搖頭:“沒有,沒有任何記載,但是記載了這個民族在三十年前,一場大火帶走了這個民族的最後一戶人家,所以就是說這個民族幾乎是已經絕跡了…”
“三十年前?”
“是的,三十年前,而且關於這個民族首都的電視臺一期走進文化的紀錄片,特意來採訪過,裡面關於這個民族的描述也少的很,但提到了這個民族絕跡於三十年前的一場大火…”
姜楠花將平板遞給孟羨錦,電腦裡面的紀錄片剛好就是在紅楓葉景區拍攝的。
“但是為甚麼這紀錄片拍攝的背景那麼模糊?”
除了那滿山的紅楓葉知道是紅楓葉景區,涉及到那片民族的居住地,幾乎全是模糊的。
“這個是節目特意剪輯的,節目最後有批註,說是因為這個民族的禁忌,不能夠將整個民族文化的居住地全部展現出來,這是他們的文化禁忌…”
這樣一個禁忌諸多的文化民族,孟羨錦還是第一次知道。
“不過這個紀錄片放出來的時候,有網友說這個民族之所以不能夠將自己民族的居住地全貌放出來,是因為這個民族的居住地的牆上藏著一座千年古墓的地圖,但是這些東西的真實性至今無人證實…”
一行四個人都對這個紅楓葉景區充滿了好奇,來之前他們以為可能也只是一個簡單的委派任務,但是越前往,越覺得這個紅楓葉景區遠不止只是一個景區被開發那樣的簡單。
這個少數民族三十年前因為一場大火而絕跡。
怎麼想都不太可能,既然是少數民族,那肯定是受國家保護還有重視,到底是有多不小心,居然會起大火,這個就不是他們陰謀論了,而是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牆上有千年古墓的地圖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麼三十年前的大火導致這個民族絕跡,大火的原因究竟是人為還是天災,就有點意思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陳克,忽然冷冷的說出了這句話,三個人都沉默了,因為他們知道陳克說的是合理的。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麼紅楓葉景區的事情那就不單單只是鬧水鬼那麼簡單了。
車子繞過一個又一個的盤山公路,下午四點鐘的時候,他們到了紅楓葉景區的門口。
車子就停在紅楓葉景區門口的停車場裡面。
從這裡走三百米就到了紅楓葉景區的入口,現在已經是早秋了,兩座山上的楓葉已經開始呈現了紅色,等再過一個月,兩座山的美景,是令人歎為觀止的程度。
往前到那個時候,這裡的人流聯合都是絡繹不絕的,可如今再美都不敢有人來。
就連停車場都變得很破敗了。
四個人帶著一個鬼,剛下車,拿著東西往景區的入口走,撲面而來的就是一陣陰氣,冷的四個人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好重的陰氣…”姜楠花說道,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景區裡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