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開始的時候,還挺正常的,但是船隻劃到湖面中央的位置的時候,吹來一陣一陣風,影片裡面還能聽到風聲。
風吹過,帶來一陣燒紙錢的味道。
影片裡面的女生嬌怪了一聲:“甚麼味道?好難聞…”
男生也是皺起了眉頭:“還有點嗆鼻,但是這味道怎麼那麼像誰家燒紙錢的味道啊…”
“就是啊,真的好像是燒紙錢的味道啊…”
船隻停滯不前,動不了半分了。
無論工作人員怎麼劃,船都不能動了。
那對情侶明顯有些慌亂起來:“怎麼船劃不動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慌亂不已,以為只是自己的船隻有問題,但是看了看周圍,周圍的船隻也都全部停滯不前,劃不動半點。
工作人員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問題,拿起自己隨身帶來的對講機,就開始呼叫岸上的工作人員,對講機沒有任何作用,從裡面發出來的聲音,只有一陣陣電流聲。
那些人立馬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但是手機已經全部失去了訊號。
甚麼都接收不了。
孟羨錦看到這裡,大概是能夠猜出來,他們遭遇了鬼打牆,底下的東西要出來了。
但目前影片裡面沒有看到任何髒東西。
孟羨錦接著往下面看,那些人慌亂的不行,這樣的大規模船隻停滯在一個不大不小的湖中央而不動,這樣的情況,說實話,前所未有。
甚至還有人掏出了自己的衛星電話。
毫無疑問的是,衛星電話也沒有任何作用。
“啊…”
影片之中傳來一聲尖叫,然後錄影儀黑屏,甚麼都沒有了,只能聽見聲音從裡面傳來。
“臥槽……那是東西,湖底下面好像有人…”
“真的有人啊,好多人啊,但是她們穿的衣服好奇怪…”
“不對,不對,湖底下面怎麼可能有人…”
“這裡面是水,活人怎麼在裡面待那麼久,是死人,臥槽,肯定是死人……”
“他們來了,他們來了,天吶,真的是死人……”
“啊啊啊啊啊,有鬼啊有鬼…”
“真的有鬼啊,真的有鬼…”
“來了,那些東西過來了,趕緊走啊…”
“但是我怎麼動不了…”
隨著嘈雜喧鬧的聲音響著。
“撲通…”
“撲通…”
“撲通…”
三道落水聲,影片恢復正常,影片也剛好錄到有人落水的畫面。
“有人掉水裡面了,快點,救人,救人啊…”
“救人,救人啊…”
“不能救,不能救,那下面都是鬼,不能救…”
“不能下去,啊啊啊,肯定是水鬼找替身了,肯定是的…”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影片嘎然而止。
孟羨錦往後面倒回去看,回放到剛好有人落水的那裡,雖然很模糊,但是孟羨錦還是看到了,船隻的周圍有很多雙眼睛,那些眼睛沒有眼白,全部都是漆黑的瞳孔。
都在直勾勾的看著船隻上面的人。
而在船隻的邊緣,有很多手在船隻的四周扒住船隻,所以船隻動不了。
這麼多手,那麼下面就有很多人。
有很多人才有那麼大的力氣,能夠扣住船隻不動。
而整段影片之中,關於那個小夥子提到過的那些人臉,影片裡面沒有,想來應該就是那一段空白的影片畫面了。
孟羨錦多看了幾遍影片,也只得出一個結論。
紅楓葉景區的下面,估計是有屍群,但是屍群從而何來,又為何在哪裡?
也只有明天去看看才知道了。
所以明天晚上估計是一場很硬的戰爭了。
孟羨錦問姜楠花,張橘的出殯日期定在那一天?姜楠花說三天後,孟羨錦說好,然後也告訴了姜楠花,她明天晚上有任務要出去,讓姜楠花明晚過來看看張橘就可以了。
姜楠花問孟羨錦:“你接了甚麼委派?”
孟羨錦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跟姜楠花說是紅楓葉景區。
“臥槽,紅楓葉景區?那可是玄門紅A級別的…”
玄門之中,一般將那種陰溼之地分為好幾個等級,就像鬼魂一樣,有紅衣,攝青之類的。
那麼這種陰溼之地就分為ABCE四個等級,其中a級就有紅A甲等,代表著極其極其兇險之地。
紅A上去還有一個S加a等,那就是禁地,能被玄門稱之為禁地的。
就比如說是著名的封門村,某廢棄的紅日三甲醫院,還有一座很著名的棺材山,以及整個小鎮都搬遷的千日縣等等…
這些就是S加A等,禁忌之中的禁忌。
孟羨錦自己也知道紅Aa級別的是甚麼級別,她早就在影片裡面看到那麼多手的時候,就知道了。
“我知道,我明晚先去看看,實在危險的,我就推了。”
孟羨錦這麼說著,但姜楠花知道不可能:“小錦,帶上我一起吧,叫上陳克,前不久也他們說過,他們也有想去紅楓葉探究的想法,因為紅楓葉一地要是真的如傳說之中有屍群的話,屍群一旦成煞,那麼對整片地區都會造成極大的影響,三個人總比一個人去好的多,要是出甚麼事情,我們還能有個幫襯…”
孟羨錦也覺得可以,因為雖然說這個任務是她接的,但是她也不介意特殊調查局給的費用,大家平攤。
她一個人吃不下那麼大的餅子,也明白不能逞能。
但是…
“花花,你也知道是紅a級別的,這危險程度…”
“小錦,入了這一行,就是把命扔在腦後,這種覺悟我是有的,你放心吧,我會跟姜女士說的,而且我想去,我也會照顧好自己,不拖後腿,小錦,我既然選擇了這一行,我不想當一個廢物…”
姜楠花都把話說到這裡了,孟羨錦也不再多說甚麼,只是跟姜楠花說一定要跟家裡面報備。
而陳克那邊,姜楠花說她會跟陳克講,但去不去,都是陳克自己決定的事情。
才和姜楠花把電話掛掉,張橘就從客房裡面出來了。
她幽幽的飄到前臺的位置,好死不死的真的嚇了孟羨錦一跳。
那生前的死狀,孟羨錦看一次就難受一次:“橘子,你想說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