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女生看著就很瘦弱,不敢想象要是這個力度的礦泉水瓶被扔到身上,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這已經不是乘務員能處理的了,他們直接喊來了乘警,因為有人動手,差點導致他人受傷。
“憑甚麼帶我老公走?!他才是被傷到的人啊!”寶媽徹底破防,在車廂裡大喊大叫起來。
和她那個大喊大叫半個小時的孩子,簡直是一模一樣,怪不得是母女呢!
“你的意思是,你老公被一個不滿五歲的孩子,給傷到了?”乘警都給氣笑了,他們已經查過監控,如果不是那小孩眼疾手快,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後果!
這話讓寶媽卡了殼,忘記了動手的是個幾歲的小女孩,而且還是她老公先動手的!
後續這一家三口被帶走了,車廂終於安靜了下來。
“剛剛謝謝你們了!要不然我肯定會受傷的!”女生很是感激地,對著蘇清還有吞玥說道。
“不客氣,我也被吵得不行了,就算你不說的話,我也會讓她小聲一點的。”蘇清不在意地說道。
“姐姐沒有受傷就好,剛才那個叔叔的力氣,真的用得很大!”吞玥滿臉嚴肅的說道。
本來軟糯的包子臉,整這麼一個嚴肅的表情,都把女生給逗笑了。
到了地方以後,出了站口,蘇清在人群裡,一眼就看到單主,是個身形消瘦的年輕人,整個人都是陰沉沉的,就算站在陽光裡,也是一副陰鬱的模樣。
“你就是蘇大師?”年輕人抬眼看了蘇清一眼,皺著眉頭問道。
他還以為接下他單子的人,是個看起來就很厲害的人,沒想到是個年輕的女孩,身邊還帶著一個更小的孩子。
“你叫我蘇清就行了。”蘇清點點頭,自我介紹道。
青年也不好多說甚麼,畢竟對方真的太年輕,甚至比他看著都還要小許多。
上了車以後,青年就把自己家裡發生的事情,通通說了出來,不管對方是不是真的有本事,他現在也是沒轍了。
而且他下的單子一直沒有人接,好不容易才找到接單的人。
“我家姓石,從我太爺爺那輩開始,家裡人全都活不過五十,前段時間我的父母也去世了,兩人也是沒能活過五十。”石河抿著唇說道。
“你家裡從太爺爺那一輩開始,還是之前也是一樣的?”蘇清皺眉問道,怪不得沒有人敢接這個單子。
一般這種家族詛咒的,確實不好弄,要是處理不好,很可能會惹禍上身。
“從太爺爺那一輩,之前聽說都是正常的,也都是聽別人說的,我們家族的人都死的早,以前出過甚麼事,我們也不知道。”石河表情有些無可奈何。
現在他們家族裡面,只剩下他一個人了,說不定甚麼時候也會莫名其妙地死了。
這種情況首先要看看是不是家裡風水出了問題,其次是祖墳問題,所以先去他家裡看看。
他家是一棟自建的三層小樓,外面還帶一個小院子,種了些花花草草,看著倒是沒有甚麼問題。
進屋以後,發現家裡供奉著不少神像。
“這些都是我父母在世的時候請的,可惜並沒有甚麼用。”石河語氣諷刺地說道。
這些神像倒是有不少,都是帶著神韻的,也就是說神像沒有問題,請回來確實能保平安,但是這家的東西在這些神像之上。
“家裡風水沒有問題,而且佈局的很好,應該是找了專業的風水師做的。”蘇清點點頭說道。
“對,確實是請了業界很有名的風水師佈置的。”石河跟著說道,沒想到她看著年紀輕輕,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既然房子沒有問題,那麼就是太爺爺的祖墳出了問題,可是石河並不知道他太爺爺的祖墳在哪裡。
沒辦法,只能到他父母墳前,直接把他們請上來問問。
現在的人大多埋葬在公墓裡,其他的墓穴還好,但到了石河父母的墓前,感覺卻不是那麼好。。
蘇清點燃香,請了兩位上來,問他們知不知道太爺爺的墳在哪裡,結果兩人都不知道,又問了知不知道家族為甚麼會這樣,是不是以前做了甚麼孽,報應到後代身上。
兩人都說是太爺爺那輩在石河做了孽,至於到底做了甚麼,他們也不是很清楚。
這就有點難辦了,就在蘇清想著怎麼辦的時候,吞玥忽然拉了拉她的衣角。
“怎麼了?”蘇清轉過身問她。
“是血咒,這家人被人下了血咒!”吞玥皺著小臉說道。
而且這並非一般的血咒,而是以獻祭自己生命的方式,來完成對石家人生生世世的詛咒。
“你怎麼知道的?”蘇清挑眉問道,她知道神獸能溝通陰陽兩界,也能接觸到她所接觸不到的東西。
但是她還是很奇怪,吞玥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我就是知道,他的太爺爺當初負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是太陰一脈的傳人,而且還懷了孩子,可是沒想到他太爺爺居然跑了回來,等著女子找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太爺爺其實在這裡是有家室的!所以做法讓他太爺爺死於非命,接著先一步帶著肚子裡的孩子,自殺到了埋他太爺爺的地方。”(那個女子)還用了其他的手法,利用她和孩子的命,造就了這場生生世世的血咒。
“這個血咒,能解嗎?”石河一直在旁邊聽著,整個人都呆住了,沒想到源頭居然是在這裡嗎?
“解不了,因為她連鬼都不是,是獻祭了自己,完成對你們的詛咒。”吞玥冷冷地說道。
而被詛咒的人,也是能入輪迴的,只是會在陰間待很長的時間,才能轉世投胎。
“到他這一代,其實剛好是三代,這血咒也應驗了。”蘇清挑眉說道。
想要解開血咒並不容易,先要去讓此地的管事神幫忙,還要去城隍廟找城隍爺。
經過三方的努力,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蘇清見到了血咒的原型。
那是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懷裡還抱著一個紅彤彤的嬰孩,正目露兇光地盯著蘇清。
“沒想到這麼久了,還真的有人敢多管閒事!”女子聲音淡淡的,從四面八方傳過來。
“我知道你和石家太公有舊怨,不過他家也只剩下這麼一個,就不能放過嗎?”蘇清很是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