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閉嘴！混蛋！”東方夜雪直接把藥包裝一扔起身，“不要再叫我大姐了！我才19歲！你以為我有那時間幫你麻醉再塗藥？醒了就一邊躲著去！”
‘嘟——’汽笛聲起伴著鞋根落地的脆響，幾番纏鬥下來，馬平她的長劍也無法砍動骨頭。
“夜雪。”馬平側面看了東方夜雪一眼，馬平便向後退開。
“55元。”司機探頭。
緊接著馬平的聲音傳來。“胡夢夢趕緊的過來扶人！”
胡夢夢趕緊的跑進教堂。
東方夜雪從發後拿出錐子，精鋼材質的總比薄劍有力幾分，這一砍大約入了骷髏怪手骨6分，但很明顯的吃力砍入也沒甚麼大用，東方夜雪準備拔出來，卻不想一股大力襲來，幾乎跟著骷髏怪揮手的動作被拋開，她趕緊棄了錐子向後跳了半步，一擊未得逞，腳跟剛落地趕緊的她再次向骷髏怪衝去，骷髏怪本是要把錐子拔下來，伸手還未到達，已經被東方夜雪雙雙挾制，一手小刀卡在骷髏手骨關節處，另一手拿住錐子把柄，落腳就踏在骷髏的肋骨上撐起，雙眉一皺，“馬平。”
幾乎是同一時間，三位一體，胡夢夢趕緊託著夏如歌退開，卻被夏如歌推開，馬平開始捏訣，明顯骷髏怪害怕的是神龍，越見恐慌起來，它不停掙扎，東方夜雪感覺到了骷髏怪的擔憂，更明白它即將有的下場，九字真言，每一字出音，都能感覺到骷髏怪加劇的掙扎和惶恐，東方夜雪終於放開骷髏怪並跳開，卻沒有完成當初的目的，她沒有帶走錐子，錐子實不過是東方夜雪為了方便站在骷髏怪身上故意卡在骷髏手臂上的。
骷髏怪的指尖充滿絕望和不甘的停在時空，破空而出的金色是神龍的光芒，令骷髏怪化作碎片落下，接著骨片化作灰燼風吹而散，錐子便掉在地上才被東方夜雪拿起。
“夢夢是坐車來的麼，你可真舒服。”東方夜雪眉角一挑轉面向胡夢夢，卻看見她做了一個息聲動作。
“很標準，真信徒？”
平靜在十字架下，夏如歌默默的閉上了眼。
記得那時清新的空氣，微暖泛涼的清晨，他拉著媽媽的手，跟著她走過嶄新的座椅，牧師在臺上攤開聖經，向著她們微笑的點了點頭，媽媽開始祈禱，做和牧師一樣的動作，然後他也學樣，但只是學樣。
“媽媽你在做甚麼呢？”他全無耐性的問道。
媽媽微笑低頭伸手颳了刮他的鼻子，“媽媽在祈禱，希望主能賜予你幸福安樂。”
他猶豫一下說道，“可是我現在就很幸福啊，因為有媽媽在！”
“好孩子，媽媽很感激還能看著你長大，這是奇蹟，或許是主聽到了媽媽的禱告。”
“爸爸去哪了？為甚麼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他呢？”他好奇的問。
“他達成了他的目的，所以已經離開了。”媽媽眼中的哀傷卻始終壓抑著。
“甚麼目的啊，爸爸為甚麼要離開，他是不是再也不會回來了？”他看見媽媽傷心的眼神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傻孩子那就是你啊。”媽媽蹲下摸著他的頭，“如果只有媽媽，也不會有你，可是即使說是為你也留不住他。”
“媽媽我不懂，爸爸不要我們了嗎？他為甚麼不要我們？”他的眼神裡哀傷全部映在媽媽心底那樣疼那麼無奈，然後媽媽抱緊他。
“還有媽媽呀，這些年也明白了，與其等待一個惡魔回心轉意，更該珍惜我們現在所擁有的幸福，孩子我會永遠的為你祈禱。”媽媽的眼睛那麼純淨的目光，一時間他看的痴了，點了點頭。
“媽媽我愛你……”
夏如歌張開眼，轉而微笑著看十字架巨大的壓抑，似乎被白色光芒包裹，然後一切寂靜已化作塵埃，破舊的十字架，牧師早已離世，混亂的城市，教堂的信徒消失了，虔誠的媽媽，消逝於吞噬她的火海。
直到最後一刻，爸爸都沒有出現，消失如同從來不存在，可是確實存在，不然現在他也不會站在這裡了。
夏如歌默默看著巨大的十字架，雖然如當年一般巨大壓抑，雖然破舊的如此衰敗，卻依然讓他無法不肅穆。
腿上的傷口忽然不疼了，他默默的向著十字架走近，沒有資格，他從來就沒有資格，為著他的出生，媽媽難產險死，好不容易活過來的媽媽開始信主，那般虔誠，一直在為著他和那個毫無悔意背叛的爸爸，卻依然逃不過被害。
“夏如歌？”東方夜歌站到了他身邊問道，“你還好吧？包一下傷口吧！”
但是夏如歌卻沒有回應，依然沉默任血液流淌。
“對不起，我不懷疑你了好吧，你不知道你現在臉色發白，都像鬼了！”東方夜歌皺眉，真是才知道這個夏如歌這麼固執。
“求你們……一定要我幫我報仇。”夏如歌扭頭看向東方夜雪。
寂靜了好幾分鐘，東方夜雪雙手插著腰滿臉黑線鬱悶至極，但是看這副病怏怏慘兮兮的模樣還真不忍心罵他，她又不是復仇聯盟，莫名其妙的找誰去報仇報仇，真是閒得慌。
其實交接以來反而顯得有些閒了，到底要不要幫一幫這個小子，東方夜雪皺眉看向夏如歌，他的神色非常堅定，她總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是在裝軟弱？
“你家人不是被劫殺的嗎？”馬平先說話了，“記得上次你妹妹說了。”
話說有大半個月了馬平居然還記著這事？東方夜雪面色微驚看了馬平一眼，但馬平似乎沒有意識到，如此東方夜雪更加驚愕了。
“我沒說錯，怎麼看著我？”馬平回神，對東方夜雪吃驚的表情表示疑惑。
“沒甚麼，後來夏影和他有說他媽媽是被魔怪害死的，這個我沒告訴你們了，因為鬧出了點事，我忘記說了。”
“辣椒水那事麼，這個在飯堂你說過額。”胡夢夢說道。
東方夜雪聳聳肩，“上次這貨找我麻煩，證明自己是人，還當我面喝了辣椒水，真的蠻自以為是呢。”
“甚麼是我找你麻煩？是你莫名其妙發脾氣，我都給你嚇死了。”夏如歌很不滿，“而且我也不是自願的好吧，那瓶哪裡是甚麼辣椒水，簡直跟火堿一樣！我差點給她坑死了！”
“呵呵，坑死也不關我的事，你妹妹捨不得你流血，那你就只能流淚唄。”東方夜雪冷冷一笑，“甚麼叫我莫名其妙發脾氣，我為著胡夢夢的事煩著呢，你半路觸我黴頭自找死。”
“這我怎麼知道！”夏如歌無語。
“你擔心我？你擔心我甚麼？發生甚麼事了？”胡夢夢一臉傻傻的看著東方夜雪，當即被東方夜雪近身給了一個爆慄，“發生甚麼事？還不是鋼琴廳那事，你是不知道你一臉藍色的在街上亂走的樣子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