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公共教室最後一排，輪番看過厚大的檔案書，但是沒有人認得上面的人名，馬平老家在西區說西區有一個院校，只是不知是不是西區的東西，剩下的東區和南區不得而知。
“這上面這麼多人名也不可能是捏造吧，捏造也沒有意義吧？”東方夜雪將書本合上。
食堂裡，她們視野共同關注著東方夜雪的左側，夏如歌一個人在那沒有點餐，看起來幾分怪異，平時陪著一起的夏影今天也不見，這會兒就不怕她這個表哥給誰欺負了麼？
東區牽連不能斷，要弄清楚東區隱藏著甚麼。
“那邊的！”然後東方夜雪看向夏如歌，直到這個略顯呆滯的男生回應，她才招手，“夏如歌你過來一下。”
倒聽話，夏如歌站起來直接走了過來坐在旁邊座位上，“你叫我過來……難道你同意幫忙了嗎？”夏如歌很是激動，叫她們心底在奇怪。
“同意甚麼？哦！上次那頓飯是欠著人情要還，所以你想吃啥，這頓我請，或者去外面吃也行，反正我們也沒點。”東方夜雪說話時打量，這會兒這夏如歌倒沒啥小心思的樣子。
“就這事？”夏如歌顯然是失望的，也沒懂東方夜雪的意思，但怎麼覺得她態度有點變化。
胡夢夢一笑，拿手肘子蹭了蹭東方夜雪，“這貨只理你耶！”
“甚麼？”東方夜雪不明白，不過胡夢夢倒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咳，記得上回欠一頓飯。”馬平咳了一下說道。
“那就這吧……”夏如歌眼珠一回說道，變得無害，“大姐你又想幹嘛！這次我沒騷擾你吧！”
“沒啊。”東方夜雪微笑，“別那麼說嘛！我很恐怖嗎？”
二話不說夏如歌一個勁猛點頭，把東方夜雪給氣的捏的五指發白，可是不能發作，馬平淡淡一笑，雖然還不知道東方夜雪想做甚麼，不過應該有她的考量，配合就好。
“給，飯卡！”東方夜雪咬牙，交出飯卡給夏如歌，“就在這吧！飯堂更適合你！”
夏如歌拿飯卡看了一下，滿臉無奈，“你是不是又要試驗我？”
“隨便你怎麼想！”東方夜雪故作鎮靜，一回生二回熟，居然讓他猜到想法。
桌邊兩人，馬平與胡夢夢對視一番，馬平目光嚴肅轉向東方夜雪道，“夜雪你是不是懷疑這個夏如歌。”
東方夜雪點頭，“雖然上次他喝了辣椒大蒜水來證明，但是辣椒大蒜水又不是真的有效，飯食才是主要的，其實我一直就在懷疑他，而且他現在是東區往來我們北區的唯一線吧。”
“他上次不就吃過飯麼，在他家裡啊。”胡夢夢插嘴但看夏如歌已經回走，便眼神示意東方夜雪。
舉著四人份看了三人一眼，夏如歌說道，“不吃白不吃，我隨便點的，用的你的飯卡。”托盤放下分菜飯，還有模有樣的。
“你還挺溫柔的。”胡夢夢吐了吐舌頭小聲說著。
“我寄養在姨媽的家裡，這是小事，平時我和小影是分工的。”夏如歌分好，就坐下扒了口飯菜剛入口，發現三女盯著他，夏如歌怔住，想了想倒是明白是為甚麼，可是真心尷尬啊，勉強咀嚼，而且面對三雙眼睛緊緊盯著你看你蠕動的嘴，這種感覺，食而無味，喉頭一動好為難的才嚥下去，夏如歌面色瞬間蒼白，“大姐，我真的是人……”
“我沒說你不是啊。”東方夜雪很無害的看著他，“我只是懷疑而已。”
“……”
夏如歌很無奈，他這次算是故意躲著讓著這個東方夜雪的，結果還是一樣無語，要是沒有甚麼魔怪甚麼的，他真心想一次清解決！可是現實卻是不能鬧僵，不能！
“說吧你還想怎麼樣？”夏如歌就看著東方夜雪，只期望她別再鬧了。
“都說了請你吃頓飯還人情而已，你好囉嗦啊！吃完快閃人。”東方夜雪皺眉看了夏如歌一眼，後者無語，然後她又問道，“夏影呢，怎麼沒看到她？”
“早跑了，給她男朋友慶生去了。”夏如歌說著拿出紙伸手擦起嘴，手腕底處泛著紅，還有些潤潤的。
“你手怎麼了？”馬平遠遠看了那損傷處並說道。
胡夢夢一怔深吸了一口氣。
“不知道，剛剛打飯的時候好像被甚麼割了一下，我也沒注意。”夏如歌翻看一下，就隨意的放回桌面。
“記得處理一下。”東方夜雪說道，“你也真粗心，這樣也能弄傷，這可不是小傷口，居然沒察覺。”
“我真的不知道。對不起，我先走了。”夏如歌目光一瞬失神，然後很直接的站起身，“多謝。”
……胡夢夢眼神有些呆滯的望著夏如歌的背影，突然喃喃道：“好香。”
“你說啥呢？”馬平問。
東方夜雪皺眉，“甚麼好香？”
“他的血真香，對魔怪來說他也是一種唐僧肉，而且是很好吃的那種。”
聽到胡夢夢的話，東方夜雪扭頭看向夏如歌的背影似乎看到一閃而過的黑影和它死白的齒縫間溢位的黑血，而東方夜雪的目光卻是偷偷的轉回胡夢夢，目光裡幾分懷疑。
還不知道怎麼走，路卻更漫長了，也許因為自己無能為力，也許是方向一開始就錯了。
耳鳴源自急速剎車的激刺，本是趁著綠燈過馬路，綠燈幾秒了還是充斥這種危險的聲音。
街道瞬間變的熱辣，躋身人群裡，清清楚楚的感受四周的躁動，車輪下碾過的黑髮，開啟的車門，車主下車一看，頭也不回地跑了。
“妖怪呀！”
四散逃開的人影在男子眼前拉鋸，眉頭皺起男子看見地面上，沒有絲毫血跡流淌。
車輪下那個男屍正向外爬著，試圖從車輪下出來，突然抬起了頭，破碎的臉在笑，死白的尖牙一直延伸到了頜骨邊緣。
詭異如斯時空停頓，天驀的一下刷黑，一個紅色的皮球跳了出來，煞有節奏的一起一落竟是去向那個怪物。
“球，我的球球……”女孩含糊的聲音在耳邊響過，這個弱小的身影倔強的追了出來，十米外突然開出的紅色大巴，男子看見大巴司機猛的睜大的的眼瞼！
一切滾過腦海，男子已動容。
“不！”意料中會出現的女人的尖叫阻止不了剎車聲的響鬧，女孩的身影那麼渺小，天真的似乎還不知一切險惡。
“嘭！”紅色皮球一下子就在車輪下爆裂開來。
天旋地轉，曲膝在路邊懷抱著女孩，眼中盡是無奈，無奈女孩的懵懂。
“小妹妹，球球有那麼好玩嗎？”
女孩沒有意料中的哭鬧，冷靜的不符年齡，忽然的伸出手點了一下他的嘴唇，“哥哥的牙為甚麼是尖的？”
側面左耳黑髮有夕陽渲染的殘豔，低頭唇豔似血染，男子微微一笑放開女孩，退入混亂的人海里，女孩被媽媽一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