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 章 搜尋
這部劇黎晚晚以前看過,看得興致缺缺。
換了幾個臺也沒找到想看的,她隨手扔開遙控器,輕手輕腳走向江翊然的房間。
門半掩著。
黎晚晚放輕了腳步,偷偷溜了進去,走近才看見他在瀏覽網頁。
再湊近些,就能看清網頁上搜尋歷史裡的字句:
“如何讓女朋友更舒服”
“怎樣找到敏感點”
“多長時間才算優秀”
“第一次20分鐘算短嗎?”
“女朋友不滿意怎麼辦?”
“7種方式讓女友****”
“…………”
“江翊然,你幹嘛呢!”黎晚晚沒想到他偷偷摸摸的竟是在查這些。
按江翊然平時的警覺性,早該發現有人進來,可這次也許看得太投入,注意力全在網頁上,被她突然一喊,嚇得渾身一震。
他慌忙關掉頁面,隨手點開一個軟體:“沒幹嘛,學習呢。”
黎晚晚輕笑出聲,走到他身後,奪過他不願意撒手的滑鼠,作勢要重新開啟瀏覽器:“學甚麼呀?讓我看看!我看看!”
江翊然回過頭,一把捂住她的眼睛。
只是他的手太大,連她大半張臉也一起蓋住了。
黎晚晚抱著他的胳膊掙扎:“鼻子!江翊然你捂我鼻子幹嘛?惱羞成怒想捂死我嗎?!”
江翊然把手往上挪了挪,讓她能呼吸,另一隻胳膊卻直接環住她雙腿,一把將人扛了起來。
黎晚晚突然騰空,失重感讓她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小聲尖叫:“幹嘛?光捂死還不夠,還要野外拋屍嗎?”
話音落下,她被拋到了床上。
柔軟而彈性十足的床墊沒讓她感到絲毫疼痛,身子反而輕輕彈了兩下。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江翊然跟著俯身下來,若有所思地說“只是想試試我的學習成果。”
黎晚晚一臉驚恐:“江翊然你還是人嗎!”
“這叫學以致用,知行合一!”
…………
夕陽從窗簾縫隙擠進一道橙光,灑在了床上。
雪色與粉紅交織的畫面被暖光一照,生出另一種動人的光景。
黎晚晚蜷縮在床上,已經是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
不過嘴巴還是能動的:“江翊然,我以前沒看出來你竟是這種人。”
一旁的江翊然只搭了條空調被在塊塊分明的腰腹上,半撐起身,懶洋洋地看著她:“甚麼人?”他想摸摸女朋友頭髮的手,被一把拍開。
“不是人!”
“怎麼會,只有人才有學習能力,我的學習能力怎麼樣,你不是最清楚嗎?這樣……應該還算讓你滿意吧?”江翊然笑了一下,轉而去給她輕輕揉起了腰。
黎晚晚被按的舒服也沒阻止,只在享受的差不多的時候,開始嫌棄了:“把褲子穿上,做個人吧!”
“做個人”的江翊然,出去給黎晚晚打包了豐盛的晚餐,伺候她吃完,兩人當晚總算睡了個安穩覺。
因為生產隊的驢都得休息,18歲的男大經過這番辛勤耕耘,自然也需要回回血的。
荒唐的週末過後,大一正式進入學習節奏。
以前老師總說“上了大學就輕鬆了”,黎晚晚在清華上完第一節課就知道,這話純屬謊言。
能在這兒讀書的,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重活一世又辛苦考上清華,她不願屈居人後——更何況她的目標是保研。
白天上課、晚上泡圖書館,成了她的常態。
兩人最常約會的地方就是圖書館。
連言情小說裡“男主陪女主上課”或反過來“女主陪男主上課”的戲碼,他們都沒試過。
原因很簡單:課都太多,偶爾沒課的時間,更願意在宿舍休息一會兒,或是去球場打場籃球放鬆一下。
尤其江翊然,他比女朋友還多一件事:保持運動,維持身材。
因為女朋友發話了:“身材必須保持好,不然我可沒興趣再睡你。”
一週七天有五天盼著週末到來的18歲青春血氣方剛的男大,哪裡能聽得了這種話?
轉頭就加入了學校的籃球社團。
結果就憑藉英俊長相和瀟灑球技,他在校園論壇上小火了一把。
不過兩人經常一起吃飯、散步、去圖書館,讓許多人都眼熟了這對“金童玉女”。
大學生活確實是快樂的。
不必考慮太多,只需認真學習、認真享受青春。
週末的時間。
要不就是荒唐去了,要不就是和小夥伴一起去周邊遊玩。
日子瀟灑自在,轉眼就到了首都的嚴冬。
黎晚晚的行李換了一輪,厚厚的羽絨服也穿上好一段日子後,期末考終於來臨。
江翊然有一門考試安排偏後,所以回宜市的幾人沒能同行。
黎晚晚考完後,室友都已收拾行李回家。
她在江翊然的房子裡躺了兩天,等他考完試,才一起踏上歸途。
到達省城機場時,黎曉西和吳女士早已等在那裡——他們是專程開車來省城接她的。
國慶時機票難訂,她沒回來,這還是孩子第一次離家這麼久。
別說王秀蘭和黎老頭天天唸叨,他們做父母的也思念想得緊。
因為是下午才到的。
有些晚,所以他們婉拒了江家的留宿,直接開車往家趕。
“想家了嗎?”吳女士來來回回打量著女兒,見她整個人白裡透紅,氣色紅潤、神態舒展,顯然在外過得不錯。
“想!想爸爸媽媽,想爺爺奶奶,還想家裡的燉鍋!爸,回去我想吃風乾羊肉鍋仔燙菜!”
“燒好了燒好了!你說想吃,我早上出門前就燉上了,回去就能吃!”黎曉西笑呵呵應道,“還讓你奶奶蒸了臘腸和醬肉,今年新做的,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他這麼一說,黎晚晚立馬饞了。
北方甚麼都好,就是飲食上不太習慣。
週末他們偶爾會去找家鄉菜館,可總覺得味道不對。
黎晚晚有時也自己做,叫上小夥伴一起吃,大家都誇好吃,說“不愧是黎叔叔的親女兒”。
但黎晚晚自己知道,那味道終究不像爸爸做的。
這份饞,一直沒能真正解掉。
車子直奔小飯館。
宜市的冬天雖沒北方冷,卻另有一種溼寒。
老遠就看見黎老爺子裹著軍大衣坐在飯店門口——這麼冷的天又沒太陽,也不知道進屋烤小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