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彬這句鏗鏘有力的反問,猶如一塊巨石砸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在國際法庭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全場媒體的鏡頭死死鎖定在蘇文彬的身上,閃光燈瘋狂閃爍。
在眾目睽睽之下,夏國律師團將一份份微微泛黃的早期科研圖紙和實驗文獻,鄭重地提交給了法庭的專家鑑定組。
經過十幾名國際頂尖技術專家長達半個小時的緊張鑑定與低聲討論後,大法官敲響了法槌,當眾宣佈:
法庭認可這批文獻的真實性與合法性!
這代表著,夏國在計算機領域,確確實實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立研發軌跡!
這是肯定的...
這就是早期林凡所以提供的伏羲-0號圖紙....
只不過去掉了核心部分。
然而,看到這一幕,原告席上的辛普森卻猛地站了起來,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大聲反駁道:
“反對!法官閣下!”
“這份檔案裡記載的,只是一些早期的外殼結構、電源分配和基礎配件的設計圖!”
“它根本沒有觸及到晶片架構和底層系統的核心程式碼!”
“這絕對不能作為他們沒有抄襲的實質性證據!”
面對辛普森咄咄逼人的質問,蘇文彬毫不退讓,他不慣著對方這種西方霸權的臭脾氣,直接丟擲了一記絕殺:
“辛普森先生,要是你們IBM公司,今天願意當庭把你們最機密的核心底層資料和原始碼全部公開,提供給法庭做透明對比……”
“那麼,我們伏羲集團,也絕對願意毫無保留地提供我們的核心資料!”
轟!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響起了一片壓抑不住的唏噓聲。
誰也不是傻子!
對於這種超級科技巨頭來說,核心程式碼和晶片架構那是比命還重要的最高商業機密!
一旦公開,就等同於底褲都被人看穿了。
就像之前IBM拿出來的那一疊厚厚的所謂“鐵證”,其實也只是一些用來虛張聲勢的邊角料佐證罷了,根本不可能把真正的核心技術拿出來見光。
蘇文彬這招“以退為進”的陽謀,直接把辛普森架在了火上烤!
辛普森瞬間被噎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站在那裡下不來臺。
讓他公開IBM的核心資料?
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
他咬著後槽牙,大腦飛速運轉,沉思了片刻後,決定強行偷換概念。
他無賴地說道:
“法官閣下!根據國際專利法律第1736條關於‘相似性侵權’的界定。”
“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夏國的伏羲-3號在眾多的硬體配件、外圍排線樣式上,都存在和我們IBM第四代計算機極其高度相似的地方!”
“我認為,這已經構成了實質性的侵權嫌疑!”
“為了司法的絕對公正,我認為伏羲-3號必須立刻向法庭公佈其核心技術,並且交由我司的頂尖技術團隊來親自觀察、逆向比對,以此來鑑定他們是否構成侵權!”
譁——!
這種不要臉的“強盜邏輯”,讓在場的不少中立記者都暗暗皺眉。
這哪裡是來打官司的?
這分明是打著法律的幌子,想光明正大地竊取夏國的核心機密啊!
“辛普森先生,既然你主動提到了國際專利法……”
面對這種流氓行徑,蘇文彬依然穩如泰山,平靜地開口打斷了他:
“那麼,你應該也清楚現代法系的一個最基本原則——疑點利益歸於被告!”
“按照你這種‘樣式相似就等於侵權’的荒謬邏輯,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
“我們夏國在幾千年前的古代,就已經發明瞭馬車和輪軸。”
“既然輪子是我們老祖宗發明的,那西方現在滿大街跑的汽車,全都是四個輪子在地上滾,樣式相似!”
“所以,你們西方所有汽車工業的專利權,其實都是屬於我們夏國的?”
“我們需要對你們西方的所有車企,進行核心技術的侵權徹查嗎?!”
“噗嗤——”
聽到這個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的比喻,旁聽席上終於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全場再次爆發出一陣唏噓與鬨笑。
“一派胡言!!!”
辛普森被蘇文彬當眾當猴耍,氣得臉紅耳赤,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跳了起來,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了這句話。
“辛普森先生,你既然自己也知道這是一派胡言的強盜邏輯……”
蘇文彬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銳利且冰冷:
“那就請你收起這些上不了檯面的雙標把戲,拿出點真本事來證明你們的指控吧!”
“好!”
“很好!”
辛普森怒極反笑,他狠狠地拍了拍手,眼神中透著一股必勝的瘋狂與狠毒:
“既然你們夏國人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就如你所願!”
“今天,我就讓全世界好好睜大眼睛看看,這兩臺機器,在檢測儀器上,究竟有甚麼天壤之別!”
伴隨著辛普森的命令。
法庭側面的厚重大門被推開。在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護送下,兩臺被黑色防靜電布料嚴密遮蓋著的機器,被小心翼翼地推上了法庭的展示臺。
唰!
這一刻全場上百臺攝像機的鏡頭瘋狂拉近,法官、陪審團、以及全球觀眾...
所有的視線,全都死死地匯聚了過去!
.......
林凡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視上的直播,也忍不住笑了。
伏羲計算機在構造上和IBM公司是完全不一樣的,或許在外表上看不出來,但如果上機器去測試,那就差遠了。
就在林凡沉思間,門被敲響,林凡說了一句進來,隨後就看到羅飛以及夏國石油的總負責人楊東萊走了進來。
後者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林凡,但這種面對面,楊東萊還是覺得有些拘謹。
“楊總,坐。”
林凡看出了他的拒絕,起身打招呼,並給他遞了一杯茶。
可林凡的這一聲楊總,嚇得他差點茶杯都接不住。
羅飛哈哈大笑,說道:
“老楊,林總師又不吃人。”
楊東萊尷尬地瞪了一眼羅飛,林凡倒是笑著說道:
“今天辛苦你們跑一趟,是想和你們商議一下石油問題。”
看到林凡主動說正事,兩人臉色立馬變得認真起來,特別是楊東萊,他很專業地問道:
“不知道林總師指的是購買還是開發?”
沒想到林凡說道:“我說的是...戰備!”
此話一出,味道都變了。
林凡繼續說道:“夏國會不會有大戰,我們不清楚,但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你們應該知道,我們南部海域儲存的石油不少。”
楊東萊和羅飛聽到這個就來氣。
南部海域由於距離大陸遙遠,加上先前夏國海軍較弱,所以像菲國,樾國這些周邊國家,瘋狂地在南部海域打井,偷取夏國的石油。
“林總師,您是要...”楊東萊激動得站起來。
他曾經多次向燕京提議,要開一個會議管一管南部海域的石油。
楊東萊本以為燕京沒聽進去,沒想到燕京是一直都記得的。
“沒錯。”林凡說道:“我們是時候管一管這些跳樑小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