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天，林凡終於把事情都交代完了。
他把技術拆分為兩部分：
機械和理論。
機械方面由沈工負責，而理論方面由宋自明負責。
要不然估計還要花費多十天時間。
現在林凡沒空留在這裡，他需要趕回去，開啟真空閥的征程。
“...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林凡開口，宋自明兩個比林凡大一倍歲數的男人站起來，恭恭敬敬地說聲謝謝。
林凡輕輕點頭，說道：“以後這裡就靠你們了。”
隨後他回到住處，叫來了夏雪等人，告訴了他們明天返程的事情。
“我現在就去聯絡機場那邊...”夏雪說道：“李主任也親自來電，說祝賀您，還說到時候親自來接機，您看需要不？”
“這個看你們了。”林凡說道：“我想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
“你們先回江東，我先去一趟燕京。”
眾人一愣，王建國率先說道：“嘿嘿，肯定是部長讓廠長過去，要親自嘉獎。”
“不，陳部長並不知道。”林凡說道：“我這一次去是有其他事。”
眾人疑惑，不過也不敢繼續多問，倒是夏雪說道：“廠長，我和你一起去吧？”
林凡看了她一眼，夏雪就繼續說道：“燕京複雜，很多事情我可以幫你處理，畢竟我以前是在那邊讀的書。”
林凡一想，夏雪自從入職後，的確幫助自己解決了很多麻煩，就說道：“好，那你跟我去。”
林凡似乎很疲憊了，眾人就識趣地退去。
夏雪曾經詢問林凡是不是要先通知陳曉城，結果林凡說不用，到了燕京再說。
倒是王建國他們憂心忡忡的。
“你說，林廠長不會去了燕京不回來了吧？”
袁興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讓王建國也是渾身冒汗。
其實他們都明白，林凡並非池中之物，小小江東，容不下他。
只是王建國沒曾想這一天來得這麼快，他現在已經努力在學習了，但效果還沒有出來。
旁邊的夏雪沒出聲，因為林凡會不會留在燕京，她也不清楚。
只是直覺告訴夏雪，林凡這一次去燕京，事好像不小。
“夏小姐...”王建國突然來到她的跟前，臉色為難。
“王工有事？”
“你是燕京大學的高材生，我想問一下你，我這種年齡的人，有沒有甚麼途徑快速提升？”
夏雪立馬明白，王建國這是想進步。
很顯然，他意識到自己跟不上林凡的腳步了。
她笑著說道：“快速提升肯定是沒有的，知識是要一步步去學的。”
王建國失望。
“不過學習肯定是有方法的...”夏雪說道：“你是機械方面的，看的是機械方面的書籍，而有些書籍是不對外公開的，不過你想要的話，可以找我，我可以試著幫你找一下。”
“真的？”
王建國歡喜，他想要的就是這個，所以他連連說道：“多謝夏小姐。”
.......
第二天，林凡他們準備離開，宋自明他們提出要送他們離開，結果被夏雪給拒絕了。
沒錯。
是她這個助理拒絕的。
“抱歉...”夏雪快速地說道：“我並不是阻止你們的好意，而是必須有顧慮。”
“有甚麼顧慮？”袁興好奇地問道。
“你們造出石油的事情已經登報了，現在不僅僅國內轟動，我想國外也是一樣。”夏雪說道：
“現在間諜很多，誰也不排除出去以後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間諜。”
“林廠長的名氣不出眾，不招眼球，但宋總工就不一樣了，大家都知道你是慶大的技術總工。”
“現在大家肯定都在猜測這份技術是誰造的，但肯定的是，你肯定是知情人。”
“鑑於這種情況，為了林廠長的安全，我覺得...”
眾人錯愕，皆是瞳孔放大地看著夏雪。
這還是助理？
意識居然這麼超前。
林凡也驚訝不已。
夏雪被這麼多人注視著，愣了一下。
壞了...
不小心又說多了。
她腦筋一轉，連忙說道：“哈哈，你們別這樣看我，這不是我說的，是陳部長叮囑我的。”
夏雪這時是心虛到頭也不敢抬了。
雖說暴露身份也沒甚麼，可是自己的身份有些特殊...
一旦被林凡他們知曉，必然會有隔閡。
不過她並不後悔說這話，她從小在燕京長大，知曉國內其實成分很複雜。
不僅僅有米國蘇國的間諜，還有島國等國的間諜混淆其中。
雖然燕京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可依然防不勝防。
眾人釋然，紛紛感慨陳部長真的心細。
“那就送到這裡吧。”林凡伸出手，對宋自明說道：“希望未來，我們還有機會合作。”
“好。”宋自明雙手緊緊握著林凡的手，重重地點了點頭：“再見，林廠長。”
“再見！”
眾人揮手，最終告別。
宋自明遠遠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直到最後看不到了，這時他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在林凡成功的那一刻，他心中一座大山倒塌了，但有一座更巍峨的山正在立起來。
.......
燕京
工業部最高階會議室
“...不不不，黃金少一克，我們都不賣。”會議中，來自蘇國的談判代表馬洛裡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坐在對面的陳曉城聽到翻譯後，握緊了拳頭。
這是真空閥的談判現場，上一次他除了給林凡請功外，也商談了有關真空閥的事情。
明確指出一點：
哪怕是砸鍋賣鐵，都要造出原子彈。
長期在國際上搜尋無果的情況下，陳曉城被迫尋找蘇國，重新開啟談判。
可蘇國獅子大開口，從之前的三噸黃金，改為六噸黃金。
今天這一場會議，已經是他們第八次商談會議了。
“陳部長，我希望下一次會議是最後一次談判了，你們要早些定下來，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馬洛裡說完就起身，整理西裝快速離去，陳曉城雖然憋屈，但還得以禮相送。
只是等回到會議室的時候，陳曉城握起拳頭，狠狠地敲擊在桌面上。
啪！
肉體和麵積的撞擊聲在會議室上空迴盪，旁邊的助理翻譯等人大氣也不敢喘息。
甚至有人眼睛都紅了。
陳曉城憋屈，他們也感到憋屈...
這是一個國家的憋屈。
六噸黃金，這對於如今極度缺少外匯的華夏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
但如今的華夏，似乎沒有更好的方案。
“小秦...”沉默了許久，陳曉城突然抬頭。
“您說。”
“聯絡一下國事部，讓他們統計一下，國庫還能拿出多少？”
周圍的人聽聞後皆是閉上眼睛。
目前國內需要錢的地方太多了，要花這麼多黃金放在這個地方，實屬心疼。
像改善民生工程，醫療工程，農業工程，工業打底等等。
蘇國這就是知曉真空閥只有他們有貨，所以狠狠地敲詐他們。
明知道是敲詐，可他們卻毫無辦法。
能夠造出真空閥的，除了蘇國，那就是米國了。
米國從未與國內親近過，所以想讓他們售賣真空閥，那是必不可能的事情。
布肯尼對國內的敵視，全世界皆知。
所以，無力去反抗，這才是最可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