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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賭石大會 37

2026-04-15 作者:大黃呀

硯清說完這話,眼睛遙遙看向周承恩的方向,“少爺,是我對不起你,今日若是我死了,請你原諒我之前所做的一切。”

“我千不該萬不該鬼迷心竅,在大雨滂沱那晚,我和書遠捲款攜逃,可走到半路我就後悔了,想回去的時候卻被書遠打暈,等我醒來已經是一天後的事情了。”

“所有人都說整個清河村被淹了,我沒辦法,只能一條道走到黑,跟書遠一起回他隴州老家。”

“或許連老天爺都覺得我活該,書遠嗜賭成性,短短半個月時間就花光我們所有積蓄,甚至還將我賣到了楚風館,只為換得銅板去賭坊裡翻身。”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活下去的意義,可偏偏這時候徐明翰的人又將我帶到了這裡,我不僅再次見到你們,也見到這個將我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他該死!欠了賭坊一屁股債,叫賭坊的打手打碎全身骨頭,扔在街上乞討,幸好老天爺讓我再次遇見他,這就是他背信棄義的下場!”

說著,硯清眼底閃過一抹決絕,隨後撲向書遠。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硯清一口咬在了書遠那乾瘦的脖頸上。

書遠瘦得離譜,骨頭脆得像剛出鍋的麵餅子,硯清一口下去,咔嚓聲伴隨著血液噴湧而出,濺紅了硯清的臉。

“啊———”

吳念驚懼交加,頓時瘋狂大叫起來,她轉身想逃,卻被身後的男人狠狠摔在地上。

“敢輕舉妄動,老子捏碎你的骨頭!”

黑色夜幕下,吳念整個人瑟瑟發抖,渾身都透著一股恐懼。

周承恩看到這一幕,扯著嗓子大哭起來。

沈五郎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周承恩,只能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周承恩,別哭了,不就是個書童,他現在先死,說不定過段時間我們就要下去找他了,這有甚麼好哭的。”

周承恩:······

安慰人是這麼安慰的嗎?

周承恩悲傷的心情瞬間被瓦解,除去眼角還掛著淚珠,那副如遭雷擊的神情怎麼看也不像是大哭一場的樣子。

“不過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周承恩看向說話的沈五郎,便聽他道:“你祖母給你弄這兩個書童,為的就是陪你讀書,可這兩個書童,一個叫硯清,一個叫書遠。”

“研臺還是清的,書還是遠的,你能讀好書才怪。”

一道無形的驚雷對著周承恩當頭劈下,令他整個人有種頭頂冒煙的震驚之感。

明明是鬼扯的胡話,可這些話就像鬼一樣纏上他,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迴放。

詭異的是,周承恩竟然覺得沈五郎的話很有道理。

說不定當初還真就是因為名字取錯,所以他才讀不好書。

周承恩渾然不覺,此時有三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見他真的深信不疑,沈家三父子不約而同地深吸一口氣,這真是前所未有的默契。

他們恨不得沈五郎不姓沈,更加恨不得他們不認識沈五郎這個傻子。

一個大傻子配一個小傻子,簡直了!

卻說徐明翰這邊。

書遠被硯清咬死後,徐明翰再也控制不住內心深處那股嗜血的慾望。

只見他猛的抽出徐瑞馳腰間的佩劍,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劍將硯清身體貫穿。

“硯清——”

距離最近的平安被濺了一身的血,此時那瘋狂湧進鼻間的血腥味,令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真囉嗦!”

“這場比試越來越無趣了!還是殺人好玩!接下來輪到誰了,讓我看看。”

徐明翰嗜血的眼神從每個人身上掠過,直到定格在渾身都透著恐懼的吳念身上,他像是找到了心儀的物件,嘴角緩緩上揚。

“就你了。”

吳念下意識往後退,卻發現身後站著人,她退無可退。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這裡還有好多人,你先殺他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死!”

“江謹賦一直頂撞你,你不是想殺了他嗎?他現在就在那裡,你快去找他!”

“實在不行還有沈嬌嬌,沈嬌嬌也很討人厭,再不濟還有我兒子周承恩啊!你去找他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吳念嚇得渾身哆嗦,此時臉上早已一片狼狽,叫人分不清她臉上到底是淚水還是鼻涕。

而最受打擊的人,儼然就是周承恩了。

他沒想到,生死關頭,這個曾經拋棄他的娘又一次將他推出去擋刀。

可轉念一想,他又忍不住慶幸。

幸好,他還來沒得及跟這個女人相認,他還沒有當著這個女人的面喊他娘,他還可以裝作這個女人還在他們周家的祖墳了。

想歸想,溫熱的淚水還是順著周承恩的臉頰滑落下來。

然而這只是吳唸的一廂情願,徐明翰哪裡肯如她的願。

他舔著嘴角,眼睛裡面閃爍著瘋狂的神色。

“你們一個都跑不掉,現在就從你開始。”

“不——”

吳念東奔西逃,徐明翰卻慢悠悠地走在身後,任由劍尖在地上拖行,發出滲人的摩擦聲。

其他人下意識退到一旁,遠離徐明翰和驚慌失措的吳念。

“我們要上去幫忙嗎?”

平安有些糾結,“那畢竟是周承恩他娘,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話音剛落,江謹賦便示意平安看向周承恩,“你覺得我們還會見死不救嗎?”

順著江謹賦手指的方向看去,嬌嬌和平安便看見周承恩此時看得比誰都激動。

“上啊!徐明翰,不要讓我瞧不起你!”

嬌嬌:······

平安:······

“這樣真的好嗎?那不是他娘嗎?”

嬌嬌不忘補充:“那是拋棄他兩次的娘。”

像周承恩這種性子,一連被親孃拋棄兩次,他早就不把她當娘了。

俊生媳婦看著被逼到角落裡的吳念,一向心軟的她竟然朝著吳唸的方向啐了一口,罵道:“這種女人也配為人母!簡直是丟了我們女人的臉。”

“哪個當孃的不是竭盡所有扶持自己的孩子,哪有人將自己兒子往刀口上推的。”

嬌嬌此時忽然有些慶幸。

幸虧周老太太被大哥打暈,要不然她聽見吳念將周承恩推出去送死,恐怕現在拎著劍要砍人的就不是徐明翰了。

此時,吳念退無可退,面前的徐明翰舉起手中長劍朝她刺來。

“啊——”

吳念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原來那刺向吳唸的劍尖,千鈞一髮之際被一顆石子打偏方向,所以吳念才僥倖逃過一劫。

在場之中,唯一能夠做到如此行為的,除了沈大郎沒有別人。

徐明翰朝沈大郎看去,便對上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

“你說得對,這場比試的確不用再繼續下去。”

“因為,你死到臨頭了。”

徐明翰嗤笑,“就憑你?一個廢物?”

“你先看看下面,再來跟我說這種話。”

“一個廢物,也能要你的命。”

徐明翰臉上的笑頓時僵硬,他快速走到比試臺邊緣向下望了一眼。

僅一眼,徐明翰整個人徹底傻眼了。

照正常來說,現在底下應該全是他的人才對。

可那些身穿鎧甲計程車兵顯然不是他的人。

是誰來了?

徐明翰深吸了一口氣,眼角餘光瞥見一個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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