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要是他們都有令牌,是不是就不會跟你爭了?”
嬌嬌:······
“你該不會是想······”
嬌嬌腦海中剛生出一個想法,下一刻就看見自己空間多出了十二塊令牌,其中一塊令牌還砸了小管家一下。
可憐的小管家只是勤勤懇懇地種田,沒想到天降橫禍,將他的鐵皮肩膀砸出了一道細微的劃痕。
嬌嬌此時卻顧不得別的,整個人就差沒有在地上打滾了。
對啊!這些人爭來爭去不就是為了這塊令牌,要是有令牌在手,他們還比甚麼試。
徐明翰之所以敢這麼猖狂,不就是吃定這些人為了搶奪令牌,無論如何不敢走漏風聲,可若是這些人不需要徐明翰手上那塊令牌,那局勢可就不一樣了。
敢來這裡冒險的人都不是善茬,他們或許不能拿徐明翰如何,可要想躲開徐明翰的追捕,似乎也不是甚麼困難的事。
徐明翰沒有錯過嬌嬌的任何一絲表情,雖然不理解她怎麼忽然高興,但是看到敵人高興,徐明翰就不高興了。
“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
嬌嬌:“誰死還不一定,你就這麼篤定你一定能贏?”
“該不會是你還有甚麼幫手吧?”
嬌嬌狐疑地看著徐明翰,沒能從他臉上看出甚麼端倪,卻正好看見徐明翰臉皮之下似乎有甚麼東西涌動了一下。
夜色正濃,風將頭頂的雲層吹走,潔白的月光從頭頂灑下。
嬌嬌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在瞬間瞪大了一倍,眼睛深處都透著驚恐。
而這一幕恰好被徐明翰捕捉到,他驚慌地伸手擋住臉,眼睛透過指縫直直瞪向嬌嬌。
這一剎那,好似他那最見不得光的秘密被讓人窺探,才引得他失了分寸。
“你看到了甚麼!說!”
徐明翰忽然拔高聲量,隨即還想伸手來抓嬌嬌,不過卻撲了個空。
“你想做甚麼?”
沈大郎一臉防備地將嬌嬌藏在身後,傷口再次被扯動,就連沈大郎這麼能忍的人都皺著眉頭。
其餘眾人也被徐明翰嚇了一跳,見他們之間的氣氛似乎不太尋常,後知後覺徐明翰之所以這麼生氣,應該是剛才有甚麼秘密被嬌嬌無意間看到。
“死廢物!現在可不是你逞能的時候!給我滾開!”
徐明翰大力推開沈大郎,伸手再次想抓藏在後面的嬌嬌,結果一個人影朝他撞來。
徐明翰一時不備,被撞得踉蹌數步才穩住身子。
“江韶漣,你這個瘋子!你竟敢撞我!”徐明翰暴怒。
“徐明翰,她還是個孩子,你有甚麼事衝我來!”
江韶漣擋在沈家兄妹面前,一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徐明翰的眼神要是能殺人的話,恐怕江韶漣現在已經死了好幾回了。
“你算甚麼東西!一個兩個都攔著我,你們這是甚麼意思?在我面前表現你們的大度,讓我心軟放過你們?”
“別做夢了,你們每個人都得死,尤其是你!江韶漣,待會兒最先死的人就是你!”
江韶漣面對徐明翰的諷刺無動於衷,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嗎?那你最好先衝我來。”
反正這麼多年,她早已習慣了。
比起徐明翰做的那些事,辱罵威脅只是最微不足道的。
明知如此,看見徐明翰那雙灰色的眼眸時,江韶漣還是忍不住會想起以前發生的點點滴滴。
可那個人早已不在。
就在江韶漣失神的這一剎那,她沒注意到徐明翰徹底被她激怒,抬手就朝她扇來。
凌厲的掌風颳來,江韶漣回過神的瞬間,一隻小手忽然大力地將她向後拽去。
江韶漣整個人趔趄倒退了好幾步,卻正好避開徐明翰那隻扇來的手。
見此,徐明翰瞪了始作俑者嬌嬌一眼。
“你這個該死的······”
嬌嬌梗著脖子打斷他的話,強裝淡定地迎上徐明翰的眼神。
“你才該死!你這麼壞,你才是最該死的人!”
“經此一事,我覺得以後還是不能看你的臉,要不然每一次看見我都會被嚇到,而每一次嚇到,你就要動手打人。”
“你長得這麼醜,我剛才就看了你一眼,現在心跳還很快,恐怕待會兒要影響我發揮了。”
徐明翰:······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說他長得醜。
徐明翰的眼神看起來不像是相信,不過見嬌嬌並沒有拆穿他,也暫時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
“死鴨子嘴硬,我倒要看你接下來還能怎麼嘴硬!”
徐明翰抬腳走向賭石區,可臨走前的那個眼神,卻令嬌嬌後背發寒。
嬌嬌看著徐明翰的後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生生,剛才應該不是我眼花了吧?”
“我怎麼看到徐明翰臉皮下面有東西在動?那該不會是蟲子吧?”
光是想起那個場面,嬌嬌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早知道視力好會吃這種虧,當初她死活都不會滴那瓶視力矯正的眼藥水,也不至於要看到那種恐怖的畫面。
相比於嬌嬌的害怕,同樣目睹一切的生生卻終於恍然大悟。
“宿主,我知道了,徐明翰之所以會這麼奇怪,是因為他體內長了蟲子。”
嬌嬌剛邁出去的腳立即收了回來,連忙追問起生生:“你是說徐明翰體內長了蟲子嗎?”
“你知不知道那是甚麼蟲子?”
人喝了沒煮開的水,肚子裡面會長蟲這件事嬌嬌是知道的,可她實在無法想象,到底是甚麼蟲子,竟然能將人的臉皮撐起一個小土包。
一想到那個畫面,嬌嬌又有種想要作嘔的衝動。
“嬌嬌,忍著點。”
嬌嬌回頭看向大哥,就聽沈大郎沉聲道:“他們現在已經啟程了。”
大哥說的是穆禎他們。
嬌嬌強忍著噁心點了點頭,臉上頂著視死如歸的神情朝賭石區走去。
周承恩愣愣地看著嬌嬌離去的背影,喃喃道:“她這是甚麼表情?看起來好像要去送死一樣。”
“虎兒,不許胡說!”周老太太瞪了自家孫子一眼,隨即擔心地看向湯氏,生怕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湯氏再度崩潰。
不過湯氏的情況顯然還好,她只是看著沈大郎的方向默默流淚,像是甚麼都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