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恩的話剛說完,嬌嬌就伸手掐在周承恩腰上,疼得他大叫出聲。
江謹賦跟沈老頭不約而同都被嚇了一跳。
“好疼!你幹嘛啊!我又沒說錯。”
周承恩氣呼呼地瞪了嬌嬌一眼,伸手快速揉著被掐疼的地方。
“誰叫你說我壞話!”嬌嬌叉腰反駁。
沈老頭見狀,心虛地看了周老太太那邊一眼,卻見她只是看了這邊一眼,甚麼話也沒說。
於是,沈老頭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嬌嬌,女孩子家家,還是要溫柔一點。”
沈老頭佯裝說教,臨了不忘補充道:“下次要掐就掐輕點,太重了要留痕跡。”
周承恩:······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沈老頭見閨女沒被欺負,便滿意地離開了。
那邊,湯氏自然沒錯過沈老頭的偏心舉動。
等沈老頭在她身旁坐下後,湯氏才不動聲色地掐了他一下。
沈老頭疼得面目扭曲,不過卻沒像周承恩那樣沉不住氣。
相比於這邊的輕鬆氣氛,此時林縣令的處境可就沒那麼好受了。
朱奉明將林縣令帶到煙館第三層,到處都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
林縣令被兩個壯漢押了上來,看到這一幕頓時腳軟,險些跪了下去。
“怎麼?怕了?”
朱奉明眼底閃過諷刺,“現在知道怕了,當初劫我東西的時候,不是膽子很大嗎?”
“你誤會了,這一切都是何嘯天的離間計,他說的話你怎麼能相信?”
“我跟你合作這麼久了,難道你連我的人品你都不瞭解嗎?當初說好一起發財,我怎麼可能自斷財路,你說是吧?”
“何嘯天就是個土匪,一個草莽出身的土匪,你還能指望他嘴裡有多少句真話,難不成真的要因為他一句話,你就跟我翻臉嗎?”
朱奉明神情狠戾,大手一把掐住林縣令的脖頸,很快就讓他喘不上氣。
“我耐心有限,你最好快點告訴我,你到底將那批貨藏在哪裡,否則有你好果子吃的。”
林縣令膽戰心驚,此時無比後悔當初怎麼就沒直接弄死何嘯天那夥土匪。
要是當初搶完貨物後將他們滅口,如今哪會被朱奉明這般威脅。
可貨已經搶了,現在只能咬死不認,等待楊振將那些東西轉移到別的地方。
要不然以朱奉明的狠辣勁,被他找到那批貨物,他一定會死無全屍。
“我真的不知道,話是何嘯天說的,你倒是叫他拿出證據來啊!憑甚麼他說甚麼你都信,我說的話你一句也不信,難道你連我都不信了嗎?”
“是嗎?”朱奉明簡直被氣笑了,“那你最好咬死了不說。”
林縣令還想狡辯,朱奉明已經順手抄起桌上的一把斧頭。
“把人給我按住了。”
林縣令還沒明白,按在他身上的手,力道就大到快要將他的骨頭按碎。
“啊——”
隨著一斧頭落下,鮮紅的血液從林縣令手上飆出。
一節白嫩的手指滾出一段距離,最後穩穩停在地上。
林縣令臉色蒼白,上下兩行牙齒止不住地碰撞。
“你、你竟然敢······”
朱奉明微微一笑,手起刀落後,屋內又是一聲慘叫。
“啊——”
地上的血液越來越多,林縣令感覺自己就快要自己死掉了。
“還是嘴硬?”
朱奉明挑了挑眉,戲謔道:“你有幾根手指可以嘴硬?原本有十根,現在只剩下八了。”
“你說,我剁到第幾根的時候,你才會嘴軟?”
朱奉明手中的斧頭再次抬起,林縣令聲嘶力竭地喝住了他。
“住手!我說,我說!”
林縣令臉上鼻涕、淚水、汗水三種混合,看起來格外狼狽。
“那些東西被我藏在書房密室裡,方才我已經叫楊振去將東西轉移了。”
朱奉明連連說了幾個好字,隨即將手中的斧頭重重扔在地上。
“把人給我看住了,回來我要是見不到人,那我就剁了你們幾個!”
朱奉明丟下這句話後,揚長而去。
此時的楊振早就帶著一家老小悄悄離開了南通,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等朱奉明帶著人趕到楊振家時,只看到人去樓空的宅子。
“老大,現在怎麼辦?楊振家裡人都沒在,說不定他們已經躲起來了。”
朱奉明神情陰鷙,頓了一會兒才道:“看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準備。”
“不過這未嘗不是一個好訊息。”
“楊振短時間內能夠帶著家裡人消失不見,那就說明他根本沒去轉移那批貨物,也許我們現在趕去密室還來得及。”
然而當朱奉明帶著人來到密室,卻仍舊撲了個空。
看著空蕩蕩,連牆皮都被扒下來的密室,朱奉明感覺自己又被林縣令耍了。
“老大,這會不會是那群土匪搞的鬼?”
“不可能!何嘯天那傢伙我清楚,他知道我背後的勢力,之前要不是姓林的指使,他根本不可能有膽子敢動我的東西。”
“如今他已經跟姓林的反目成仇,他恨不得繞著我走,生怕我找他秋後算賬,怎麼可能敢來動我的東西?”
“這一定又是狗官搞的鬼!我們走,我就不信那傢伙的骨頭有多硬!我還能撬不開他的嘴!”
躺在煙館內奄奄一息的林縣令還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比死還痛苦的折磨。
卻說嬌嬌這邊。
他們離開的時候,不忘將周家醫館內的林大夫和藥童也帶上。
林大夫的天花早就好了,沈大郎給他送過不少藥,不過他如今的身體還有些虛弱。
“師兄,我們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南通的百姓不能不管啊!”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是眼下你有甚麼辦法?”
老大夫也很憂愁,“不說那個姓朱的硬茬,單單那個狗官整出來的事情就夠我們頭疼了。”
“有他在,我們也別想指望能幫到那些百姓,除非先解決掉那個狗官。”
“哪有那麼容易?他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縣令,哪裡是我們這種老百姓說解決就能解決的,除非現在有一個比他更大的官能出來制衡他。”
聽著師傅他們的對話,嬌嬌悄悄和自己的兩個小夥伴交換眼神。
“那邊甚麼情況?”江謹賦問。
“不太好,林縣令現在被折磨得很慘,朱奉明非要他交出那批貨。”
周承恩聽到嬌嬌的回答,趕忙將腦袋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