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剛亮的時候,嬌嬌就收到生生傳來的訊息。
“宿主,狄媱那邊有訊息了。”
嬌嬌心中一喜,就看見生生已經將狄媱那邊的畫面傳播過來。
只見狄媱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身旁站著兩個蒙面男人。
黑衣人:“那藥確定沒問題嗎?這個女人怎麼到現在還沒醒?”
白衣人:“肯定沒問題,主子給的藥,難道你連主子都信不過?”
黑衣男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語氣中滿是煩躁:“那她怎麼還沒醒?”
語音剛落,床上緊閉雙眼的狄媱口中忽然嚶嚀一聲。
待她悠然醒過來的時候,黑衣男人忽然掐住狄媱的脖子,惡狠狠地問道:“那個東西呢?趕緊交出來!”
狄媱說不出話,整張臉憋得通紅。
“可惡!這兩人好壞!他們到底想幹甚麼?”
嬌嬌氣得不行,就看見狄媱艱難地從口中吐出一句話。
“那個東西我已經藏起來了,要是我出事,你們一輩子都別想找到!”
黑衣男人暴怒,盯著狄媱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
“你信不信我真的殺了你!”
狄媱冷笑:“那你動手啊!我就不信你敢殺我!”
“你們這些人手裡的人命不知有多少,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你們殺我是易如反掌!”
恰在此時, 安靜了好一會兒的白衣男人終於開口。
“既然你甚麼都不說,那我們只能從你的同伴那裡下手。”
“早在楚彥雄死的那天晚上,我們已經讓縣令將姓沈那家人抓了起來,如今他們還在牢裡待著,你說他們會不會知道那個東西在哪裡?”
狄媱的眼睛幾不可見地閃了一下,不屑地冷哼道:“隨便你,那家人是死是活,我根本不在乎!”
“我倒是想看看,是你們主子命長,還是沈家人命長。”
嬌嬌看著他們的對話,全程一頭霧水,於是便讓生生將這一幕錄製下來後,起床找江謹賦去了。
江謹賦看完影片後,臉上若有所思。
“江謹賦,你說他們說的東西到底是甚麼?媱姐姐不是秀才的女兒嗎?怎麼會跟這種人牽扯上?”
“嬌嬌,你還記得媱姐姐離開前塞給你的那枚玉佩嗎?”
嬌嬌下意識點頭,從空間裡取出那枚玉佩看了好幾眼。
“可是這枚玉佩並沒有甚麼奇特之處,就連生生也說就是一枚普通的玉佩。”
江謹賦嘴角含著笑,眼底閃過一抹亮光。
“如果這枚玉佩沒有意義,媱姐姐怎麼可能會偷偷塞給你?”
“或許她早就知道這些人來者不善,所以特地留了一手,你別忘了,媱姐姐很聰明。”
嬌嬌陷入沉默,腦海中的生生卻忽然叫了一聲。
“宿主,我知道了,那枚玉佩也許是那些人的信物,又或者是代表身份之類的東西。”
“要不然那些人怎麼會這麼緊張?肯定是因為這枚玉佩很重要。”
嬌嬌瞪大了眼睛,說道:“要是這個東西這麼重要,那我們不是得立刻跟我大哥說,說不定能儘快救出媱姐姐。”
江謹賦也覺得有道理,於是兩個小孩拿著玉佩就找到了沈大郎。
沈大郎接過玉佩,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嬌嬌和江謹賦剛從沈大郎屋裡出來,走沒幾步路就被周承恩扯進屋內。
“你們兩個趕快交代,你們是不是隱瞞了我甚麼事?為甚麼瞞著我偷偷去沈大哥屋內?”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有事情瞞著我,難道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們別想瞞著我!”
江謹賦忍不住為自己和嬌嬌辯解了一句:“我們沒打算瞞著你,我們只是覺得你不一定聽得懂。”
嬌嬌點頭。
周承恩咬牙切齒,將手指關節按得咔咔響。
“欺人太甚,你們兩個讀書厲害就了不起嗎?我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笨好不好!”
嬌嬌跟江謹賦相視一眼後,將狄媱沒死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然,他們默契地將影片的事情轉化成暗衛跟蹤發現的。
聽完全程的周承恩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忽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小夥伴。
“我知道了,媱姐姐一定是把那些人的財寶藏起來了,所以那些人才擄走她!”
“可是不對啊!如果是這樣,那些人殺楚彥雄做甚麼?難不成媱姐姐跟楚彥雄是一夥的?”
“可這樣更不對了,媱姐姐不是跟你二哥眉來眼去嗎?怎麼可能跟楚彥雄有關係?”
周承恩一頓胡亂分析,等他回過神來,就發現嬌嬌跟江謹賦搖著腦袋走了出去。
江謹賦無奈擺手:“你看吧!我就說不用告訴他,反正他也聽不懂。”
嬌嬌嘆氣搖頭:“我怎麼知道他越來越笨。”
周承恩:······
就連生生也忍不住吐槽:“他沒救了,這個小胖子看小說看到腦子壞了。”
周承恩追著嬌嬌跟江謹賦跑了出去,走道上吵吵鬧鬧,充斥著他們的吵鬧聲。
然而沈老頭他們這邊。
監獄內,沈二郎一臉頹廢地靠在牆上,一雙眼睛充滿了紅血絲。
沈五郎睡在地上,此時睡眼惺忪地坐了起來,看見沈二郎還睜著眼睛,忍不住說道:
“二哥,你都一天一夜沒睡了,多少也睡點,要不你遲早撐不住的。”
躺在床上的沈老頭被沈五郎的說話聲吵醒,不滿地踹了他一腳,罵道:“吵死了!你們不睡老子還要睡呢!安靜點!”
沈五郎揉著被踢疼的地方,舔著臉湊了過去,問道:“爹,我蹲大牢是常事,可你怎麼好像也是常客一樣?”
“你看二哥膽子那麼小,連閉上眼睛都不敢,膽子比耗子還小,在我們這間牢房格格不入。”
沈老頭背對著沈五郎,心中忍不住生起幾分得意。
臭小子!你爹當年差點死在牢裡,現如今只不過是被關幾天,有甚麼好害怕的!
不過得意過後,沈老頭還是板著臉給了沈五郎一個暴慄。
“臭小子!你還好意思說,牢獄之災那麼有面子是吧?”
沈五郎被沈老頭追著打,鬼哭狼嚎地四處逃竄。
相比於牢房內沈家父子的嘻嘻哈哈,沈大郎這邊的心情顯然已經跌到了谷底。
看過暗衛快馬加鞭送回來的書信,沈大郎一掌拍碎身旁的桌子。
趙子松接過書信一目十行看後,臉色也不太好看。
“那個女人睚眥必報的性子,說不定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主子,我回一趟涪陵鎮吧!”
沈大郎沒有說話,好一會兒才語一臉嚴肅地看向趙子松。
”小心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