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江謹賦在哪?”
周承恩一把揪住許永文的衣領,許永文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江謹賦?江謹賦是誰?”
“就是你說的那個新來的學子,他在哪?快帶我們過去!”
許永文嚥了咽口水,伸手指著藏書閣的方向。
“聽說他被那些人帶到藏書閣那邊去了,你們要找他就自己過去,我可不過去送死!”
說著,許永文就掙脫了周承恩的束縛,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這裡。
“聽到了嗎?他說藏書閣,我們快過去吧!”
嬌嬌剛想往藏書閣的方向跑過去,結果周承恩卻猶豫地拉住了她的手。
“等等!”
“幹甚麼!再不過去,萬一他們人多,欺負人少怎麼辦?江謹賦會吃虧的!”
周承恩一咬牙,彷彿下定了決心。
“藏書閣地處偏僻,所以那些人欺負人的時候,就喜歡把人往那邊帶,我們兩個空著手過去也幫不了甚麼忙,還不如先找一下趁手的武器再過去。”
嬌嬌覺得周承恩說的有道理,於是也同意了這個說法。
可是他們現在可是在書院,書院裡哪有甚麼武器。
周承恩急得抓耳撓腮。
嬌嬌忽然想到空間裡的彈弓,於是趁周承恩不注意,偷偷從空間拿了出來。
“這個彈弓我們一人一個,快點過去吧!”
周承恩愣愣地接過彈弓,一時間也沒想起問嬌嬌這兩把彈弓是哪來的,嬌嬌卻已經跑在前頭了。
周承恩見狀,也只能連忙跟了過去。
然而,他們兩人剛走到藏書閣附近,就聽見前方傳來慘叫聲。
周承恩兩條腿一下子就軟了。
“完了完了,他們那麼多人,肯定把江謹賦打得很慘!我們現在過去也是死定了!”
嬌嬌瞪了周承恩一眼,鄙視道:“你這個沒有義氣的傢伙,你可別忘了,江謹賦還救過你一命了!”
“而且你不覺得這個聲音有些奇怪嗎?這個聲音好像既不是江謹賦的聲音,也不是平安的聲音。”
“我從來沒聽過這個聲音。”
聽到嬌嬌這麼說,周承恩也不得不靜下心來認真分辨這個聲音。
結果就是這麼一聽,周承恩也察覺到這個聲音的主人並不是江謹賦或者平安。
“可是,許永文不是說江謹賦被那些人帶到這邊來了嗎?”
嬌嬌腦海中靈光一閃,下一刻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周承恩。
“對啊!說不定是江謹賦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就像話本里一樣!”
嬌嬌越想越激動,“我們快點過去看吧!”
嬌嬌也不等周承恩,話沒說完,撒腿就往前面跑去。
周承恩見狀,只能跟了上去。
然而,當兩個小傢伙看到前面的場景時,忍不住齊齊哇了一下。
在前方的草地上,只見江謹賦一人背手而站,在他的腳邊躺了七八個錦衣華服的公子哥。
那些公子哥捂著身體躺在地上,左右翻滾,口中鬼哭狼嚎,顯然剛才正經歷了一場惡戰。
而江謹賦,此時就宛如一個武功高手,風輕雲淡地站在那裡,彷彿沒有任何人能夠靠近他。
“江謹賦!”
嬌嬌喊了他一聲,開心地朝江謹賦跑了過去。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江謹賦看到朝自己跑過來的嬌嬌,以及不遠處站著的周承恩也很開心,不過一時間也沒能想明白他們怎麼會出現在書院裡。
“我們是跟朱掌櫃一塊來的,朱掌櫃想要拿下你們書院供食那一單。”
嬌嬌壓低聲音在江謹賦耳邊小聲說著,生怕被地上的那些人聽到後會影響到朱掌櫃。
江謹賦點點頭,看了看周圍後,便拉著嬌嬌的手往一旁走去。
當然,江謹賦也沒有忘了周承恩。
當兩人被江謹賦帶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後,周承恩便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江謹賦,你來書院的這些天,他們都是這麼多人欺負你一個人嗎?”
江謹賦很是淡定,只見他略加思索後,才道:“前天人數最多,今天還算少的。”
“前天好像是有十四個人一塊來的,不過那時候我也不是一個人,平安也跟我一塊。”
提到平安,周承恩也忍不住擔心起來。
相比於江謹賦這種不同尋常的身手,平安顯然就不是讓人很放心了。
“他該不會被人打的很慘吧?”
“那些人下手都很重的,我以前在這裡讀書的時候,曾見過他們打人,那時候還把一個人的牙齒給打掉了。”
“聽說那個被打的人,後來實在堅持不下去,就直接退學了。”
每次想到這件事,周承恩就忍不住慶幸。
雖然他爹的官並不是很大,但起碼是官,因此徐明澈等人欺負他的時候,鮮少會在他身上留下甚麼痕跡。
頂多就是打他幾拳,踹他幾腳。
相比於那些牙齒被打掉的人,周承恩算是很幸運了。
江謹賦的臉色不太好看,提到平安,他的語氣也忍不住多了幾分沉重。
“平安的狀況確實不是很好,我之前一直以為那些人不敢太過分,但我沒想到他們會如此變本加厲!”
“那些人簡直罪該萬死!在這書院裡,像平安一樣的人簡直數不勝數!不瞞你們說,平安的狀況還不算最糟!”
嬌嬌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江謹賦不是會說大話的人,可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顯然書院裡的情況確實很糟糕了。
一旁慫唧唧的周承恩猶豫了好久,才道:“要不你跟平安還是退學,我不想有朝一日看見你們裹著草蓆就回來了。”
江謹賦:……
嬌嬌:……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江謹賦深吸了一口氣,才忍住想暴打周承恩一頓的衝動。
你才裹著草蓆回家呢!
既然跟嬌嬌和周承恩都碰面了,江謹賦打算先帶他們去跟平安見一面,說再多的話,也不如讓他們見一面來得清楚。
於是,在江謹賦的指引下,三人東拐西拐地來到學生院落。
“這是現在我跟平安住的院子,之前跟他一起住的那些人都讓我打跑了。”
周承恩忍不住佩服地看著江謹賦,要是當初他也有這樣的身手,哪裡會被那群人欺負那麼久。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吶!
憑甚麼江謹賦這小子文也行,武也行,樣樣都行,就連他的長相似乎也挺行!
周承恩越想越覺得心裡不平衡,可當他抬起頭,卻發現嬌嬌和江謹賦已經推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