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嬌嬌半夜偷偷跑出去後,湯氏現在看她就跟看眼珠子似的,嬌嬌想抽空到山上一趟都不行。
如今見林佩容這麼反對,嬌嬌也沒抱甚麼希望了,沒想到宋引真卻一口答應下來。
嬌嬌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宋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願意讓我跟你到山上去?”
“表哥,你怎麼能答應呢?嬌嬌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嗎?她才多大呀?”
相比於林佩容的不贊同,宋引真卻是微微一笑,隨即溫柔地看著嬌嬌。
“我相信嬌嬌是個聰明的孩子,就算到了山上,她也不會到處亂跑,所以她的安全我可以保障。”
這下子,嬌嬌和生生都開心起來。
生生甚至興奮地說道:“宿主,到時候你們到了山上,你可千萬要記得答應過我的事。”
“我想辦法搞點動靜,把這群人吸引走,你就趁著這間斷的功夫,趕緊把那頭熊給收錄了。”
嬌嬌連忙應下。
要是再不答應,生生一定會急得跳腳,自從上一次為了救她,生生可是耗費了所有的積分。
如今是窮的叮噹響,整天悽悽切切,自怨自艾,嬌嬌聽到它的聲音都感覺頭皮發麻。
於是嬌嬌和宋引真的約定就這麼定下了。
江謹賦和周承恩在得知這件事後也紛紛表示要跟著他們。
只有平安一臉怯怯地表示不要。
“上山多危險呀!這段時間時不時就能聽到熊叫聲,你們還是不要跟著去好!萬一出了事,家裡人會很傷心的!”
周承恩一巴掌拍在平安肩膀上,笑哈哈地說道:“怕甚麼,有我從表兄在,甚麼熊啊虎啊,都不足為懼!你真的不跟我們一塊兒去嗎?”
平安堅決地搖搖頭。
他才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冒險,他們家現在就剩他和他娘了,要是連他也不在了,他娘一定會被奶奶和小叔欺負死的。
對此,周承恩也只能表示惋惜。
江謹賦見狀便站出來說道:“行了,你就別慫恿他了,再慫恿下去他都快動搖了。”
“山上也沒甚麼好玩的,平安去不去都無所謂了,我們說到底只是想跟著宋大哥一塊去抓熊,要不然我也不太想上山。”
“雞頭山我們都上了多少回了,山上能逛的我們都逛過了,來來去去不都是那些東西。”
嬌嬌瘋狂點頭,表示贊同。
周承恩想想也覺得江謹賦說得有道理,於是也不再勸說平安跟他們一塊上山。
幾天後。
一大早,沈五郎從鎮上平安堂回來,宋引真也正好帶了一隊人馬來清河村。
三個小孩早早就跟江先生告了假。
一開始,江先生在得知他們要跟宋引真上山抓熊的時候,還堅決反對,不許他們請假。
然而,三個小孩輪流上場。
先是江謹賦的道理攻擊,隨後又是嬌嬌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後上場的則是周承恩的撒潑打滾。
江先生無奈之下只能答應,畢竟最近村裡人因為山上有熊的事情都心驚膽戰,她時不時還能聽到周家下人害怕的言論。
如今有人肯帶人上山抓熊,江先生自然也是樂意的,只不過一想到三個小孩堅持要跟去,江先生就有些頭疼。
然而,被他們糾纏了許久,江先生最後也只能答應下來,不過還是叮囑他們千萬要注意安全,抓熊的時候,他們只能遠遠地看著。
三個小傢伙相視一眼,當然答應了。
而沈老頭在得知自家的寶貝女兒要跟著上山後,毫不猶豫就讓剛回來的沈五郎一塊跟著去了。
沈五郎氣得差點跳起來。
“爹,我的傷還沒好,我才不去!要去你讓二哥去,二哥不是也在家嗎?”
沈老頭涼涼地丟過來一個眼神,“你二哥現在有可能會給你帶回來一個二嫂,難不成你要打擾他不成?”
沈五郎:……
這是甚麼時候的事?他不是才去鎮上幾天嗎?怎麼突然就有一個甚麼二嫂?
就在沈五郎思考的時候,沈老頭又丟過來一句涼颼颼的話。
“還是說你想讓你親爹我,一把年紀撐著一副老骨頭,跟著這幫年輕人到山上抓熊?”
這麼大逆不道的話,沈五郎可不敢接。
“爹,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沈老頭哼了一聲,“你沒說,但是你心裡這麼想是吧?”
沈五郎無奈,只能氣得哼哼兩聲。
“行行行,我去就我去,反正也用不著我上前抓熊,頂多就當跟著他們到處逛逛算了。”
沈老頭這才滿意。
本來就是嘛,他也不指望這小子能捉熊,讓他跟著去,只不過是讓他多照看著嬌嬌罷了。
於是,事情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嬌嬌幾人來到山腳下跟宋引真一夥人會面時,宋引真在看見對面來的幾人時,忍不住驚訝地挑了挑眉。
“你們怎麼也來了?”
江謹賦想也不想道:“因為嬌嬌也來了,所以我們也要跟著來。”
周承恩贊同地點點頭,“沈嬌嬌這個小矮子都能來,我們當然也得來了。”
不出意外的話,周承恩收穫了一個來自嬌嬌的眼刀子。
不過宋引真倒也沒有反對,反正只不過是多了三個人而已,對於抓熊的行動根本沒有甚麼影響。
上一次他和那幫鏢師上山的時候,沒有料想到那頭熊那麼難對付,十幾個人赤手空拳,最後只有他跟沈四郎活了下來。
這一次,他可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每一個跟著上山的人,都是有著極好的功夫底子,並且還配備了精良的武器。
那頭熊,這次必定插翅難飛!
“哎,你不是那天街上那個小公子嗎?”
沈五郎一臉驚喜地擠了上來,林佩容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向後退了幾步。
“五哥,你認識林……大哥嗎?”
話到嘴邊,嬌嬌下意識轉了口風,畢竟林姐姐在外人面前是一副男子的裝扮, 她可不能不識趣地戳穿她。
然而,沈五郎似乎也沒意識到眼前的男子其實是女扮男裝,大大咧咧地就將手搭在了林佩容肩上。
“你們不知道,我那天到宣鶴樓賣番薯,朱掌櫃付錢的時候還給了我一個荷包,沒想到回來的路上被人撞了一下,就一眨眼的功夫,我的荷包就被順走。”
“我回去找的路上,正好遇見了這位小公子,他當時把荷包還給我,要不是小公子,我那天可就白乾了,那個小賊可真可惡,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囂張!”
沈武郎說得慷慨激昂,殊不知被他搭著肩膀的林佩容一臉的彆扭。
想掙脫,可是又礙於身份,畢竟他現在是男子裝扮,若是扭扭捏捏,反倒惹人懷疑。
說來說去,還是面前這個人沒有規矩,甚麼人啊,隨隨便便就勾肩搭背,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
江謹賦見狀,拉過自己的兩個小夥伴,壓低聲音和他們說道:“你們沒發現宋大哥帶來的那個人,神情有些奇怪嗎?怎麼看起來好像不太適應別人碰他?”
“又不是她穿著男子服飾,我還以為她是個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