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身上有傷…”被抱起的袁紡想要掙脫。
事實上袁紡那晚給蕭子恆吃的藥不僅可以解毒,對他的傷勢也起到一定的穩固和修復作用,就連太醫診斷都說,他身上的傷並無大礙,沒有加重的情況,只要靜養調理便可。
連連稱奇,明明之前把脈時,脈象凌亂,有性命之憂…可從皇宮回來就恢復的,還真是少見,可這又是事實。
而這情況,袁紡並不知情,當時情況緊急。
系統也沒做全方面的說明。
蕭子恆當頭棒喝的來了一句,“閉嘴。”
“…………”行,是她操心過頭了。
月牙蹲在那,琢磨著到底要不要跟上去。
去吧,好像也沒有自己甚麼事。
不去吧,又怕王爺心性不定的又對小主做點甚麼怎麼辦?
糾結半天,人都轉角不見,她才咬牙追上去。
總歸還是不能放任小主一個人。
大不了,她遠遠跟著便是。
只是剛小跑上去,就和一個人迎面撞在一起,“哎呦~”
...........
這邊袁紡窩在蕭子恆懷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吸鼻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再哭呢。
引起路上的傭人紛紛側目。
用王妃又被欺負同情的目光。
雖然並不明顯,可一旦人多後,這種感覺就非常不妙。
蕭子恆破天荒的盡然沒有去呵斥。
“你身子骨倒是嬌弱。”
袁紡縮著肩膀,兩腳丫交疊,悶聲悶氣喘息。
“說話。”蕭子恆冷聲命令。
隨即懷裡就傳來小若蚊聲的控訴,“王爺不是讓我閉嘴嗎?所以,到底是讓我說話還是不讓我說話。”
男人腳步停頓,垂眸凝視,暗流湧動,威脅性十足。
一副你不想要舌頭的神情。
袁紡當即改口,笑顏璀璨,即使臉上還透著一股病氣,“王爺,妾身身子骨可扛不住再一次下水,你等我病好了行不?”
好巧不巧,他們現在停留的地方,正好是荷花池的朗庭之上。
若是蕭子恆又一個不高興,丟她下水,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氣上來。
之前在宮裡四皇子那,她已經為搏“美人”一笑,跳池,這次溫水苑被抓,她差點溺死在那泉水裡,說實在,她現在有點怕水…
蕭子恆抬腳,再次往前走。
懷中的人鬆口氣。
趁蕭子恆對她此時耐心很好,她說起別的事情。
“溫水苑的事…是妾身一意孤行,之前看到裡面有個老奶奶,特別親切,讓我想起過世的主母,這才去探望一二,沒有得到王爺的准許,是妾身的錯…”
原著裡,袁紡的主母沒有出現過,但是確實已經不在人世,小時候的記憶中確實有那麼微小勝無的照顧。
可她又不敢撒謊太過,蕭子恆要是想知道她去溫水苑做了甚麼,說實在,經不起查。
她原本也沒打算隱瞞,只是一直再找一個好的時機,可以獲得隨意出入溫水苑的機會,只是有些事情發生的始料未及。
“……王爺?”
見人沒有理自己,袁紡偏頭看向上方的蕭子恆。
男人的側臉,都那麼好看。
這時他們已經走到袁紡昔日所住的房間,看門的人識相的為其開門,隨後再將門體貼的合上。
蕭子恆將袁紡放在軟綿的榻上,以往袁紡所鋪的真絲被褥換成了白色的狐狸毛毯,當真是奢侈…
忍不住在上面摸了兩把。
好軟!
“可喜歡?”
男人突如其來的問。
袁紡抬眼,蕭子恆坐姿豪放的姿態靠著,原本身上的披風不知何時已經扯落一邊,裡面寬鬆的深藍色裡衣鬆散,隱隱可見胸膛的膚色,黑髮垂落,配上一張天妒人妒的一張臉。
....
袁紡很沒出息的咽口水。
好絕。
這是勾引嗎?
嘖!
若真是,從了也行啊,不虧。
“這麼好的東西,自然喜歡的,比妾身那一床,好了千萬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