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浴池裡的袁紡望著門外一處黑影,手捧書本,專心致志。
【袁紡:蕭子恆今日怎麼了?】
對她特別的,溫柔?還很有耐心,事出反常必有妖。
【系統:本系統檢測出並沒有任何不妥,不過對你的好感度一直沒有進展,情感狀態也沒有變化。】
【袁紡:。。。。。。】
看來如今系統也靠不住。
很快流水的丫鬟從帷幕外走了進來,手中捧著裝著花瓣的籃子,以及換新的衣服,還有人捧起袁紡的頭髮,細心的梳洗,還要避免袁紡胸口的傷口。
半個時辰後,袁紡身穿薄的紗衣,能從紅色的紗衣若隱若現見到裡面的肌膚,一頭黑髮隨意的挽著背後,就連指甲都被修飾的一絲不苟,這樣的場景像是再打磨一顆精美的寶石,準備獻給他人。
袁紡目光落於托盤白布之上,“這是做甚麼的?”
身側的丫鬟輕笑一聲,一人落於她的耳旁,小聲道了一句,“白喜帕。”
再加上系統官方解釋。
【系統:白喜帕是大婚夜鋪在喜床上,檢測女子是否是處子之身。】
“哈!”袁紡沒控制住騰的起身,身下的凳子被她撞到,身後為她梳頭的丫鬟也被她撞開,手中的木梳落地。
“王妃怎麼了?”
丫鬟亂成一團,生怕惹得王妃的不快,面臨責罰,這可是他們頭一次見王爺這般厚待一個女人,以往都沒人會在王爺這裡沐浴留宿。
可見王爺對於王妃的喜愛。
她能怎麼了?只是比較吃驚而已。
丫鬟們這時紛紛彎腰行禮,“王爺~”
蕭子恆這時落於人前,身穿鬆鬆垮垮黑色的裡衣,看到袁紡後就出聲讓房間裡其他人出去,陸陸續續的腳步聲離開,房間內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大敵在前,袁紡的心碰碰的亂跳,不亂陣腳都不行,她想過男人回來會對她興師問罪,甚至下獄受罰都有可能,唯獨沒想到這男人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她圓房。
【袁紡:能不能兌換一顆藥,迷暈他?!】
【系統:宿主,逃得了一時,逃不了明天,你能一直這樣躲著嗎?】
【袁紡:你這是幸災樂禍?】
系統頓住,有這麼明顯嗎?
【系統:宿主沒事的,早晚得走這一步,反正你回去後這一切都可以抹除,當成甚麼也沒發生過。再說這樣還能讓你和男主建立親密的關係,日後攻略起來事半功倍。】
【袁紡:........】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她不信以往攻略的人裡,沒人用美色勾引蕭子恆。
有系統的幫助,哪怕是要變成天仙都行。
可為甚麼沒有攻略成功呢?
【系統:額....這,系統收集的資料不能透露,所以這個問題無法回答。】
蕭子恆已經一把將人抱起,落於床上。
袁紡躺著不動,目光凝視著蕭子恆,總而言之,她是絕對不信輕易能用美色勾引住蕭子恆的,再說自己如今的容貌也絕對不在他的審美範圍內,雖然運用系統的美化,可那是緩慢程序。
蕭子恆彎腰,一襲清冽的香撲面而來,黑髮落於袁紡的臉上,有些刺撓。
看著靠近的俊臉,覺得呼吸都是停滯的。
“閉眼,不會?”上方的人質問。
袁紡心咯噔一下,不會真得交待在這吧。
“王爺,我肩膀上有傷,沒法好好服侍您。”她垂眸,睫毛的陰影打在她的下眼皮上。
“這是本王欠你的洞房花燭,你躺著就是。”
溫熱的鼻吸灑在袁紡臉色,兩人的距離只差分毫。
“可是,可是...”最後時刻,袁紡雙手抵在蕭子恆胸前,完全處於本能,雖然她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可還是說出口,“可是妾身沒做好準備。”
死就死吧!
而蕭子恆偉岸的身軀也抽離開來,雙眼陰暗不定,審查著身下的這張臉。
還是頭一次有女人拒絕他。
【系統:蕭子恆怒氣值上升,宿主請儘快想辦法安撫。】
安撫個屁。
袁紡起身,光腳踩地行禮,“妾身先回去了,王爺贖罪。”
這次她連周旋都不願與之周旋,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門外的程公公見一道身影從眼前而過,“王妃,你這是去哪?”
袁紡回頭看了一眼,沒說話,赤著腳跑的飛快,消失黑夜的幕布裡。
接著蕭子恆出現在門口,程公公立馬低頭,“王爺。”
“老三那邊的訊息回來沒?”
“回王爺,鎮災那邊出現民動,三殿下怕是還需要些時日才會回來。”
“嗯....”蕭子恆的目光一直追隨袁紡的方向,知道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也沒有收回,嘀咕一句,“比起老三,本王如何?”
“王爺問的是?”程公公有些不明所以。
蕭子恆餘光贈送,滿眼你怎麼這麼蠢的眼神。
程公公不知道自己哪裡出問題了,不敢出聲。
傳聞,袁家的五姑娘痴迷三皇子,就算傻里傻氣,也對三皇子情有獨鍾,滿城皆知。
蕭子恆今夜並沒有真打算對袁紡做甚麼,他只是想知道,這女人是否願意全身心投靠自己而已。
只是想知道而已....可胸腔的這股火,從何而來?!
回去後的袁紡不顧月牙的詢問,碰的關上房門,得知系統那邊傳回的訊息,得知蕭子恆詢問了關於三皇子的事情。
她咚咚不停歇的心臟這才微微落了地。
蕭子恆這是在考驗自己?
“小主,你沒事吧?”不是說王爺沒有責罰小主嗎?怎麼小主跑回來這般急衝衝的。
袁紡靠在房門之上,“月姐姐,我沒事,天晚了,您早點休息。”
【袁紡:我要進練習室。】
得重新獲取蕭子恆的信任才行。